回到小院把肚兜交給吳忠厚后,楊雪看到了一個讓自己大吃一驚的事實。月光寶盒這次散發的亮光居然比呂山那次還要亮許多,幾乎和穿越當時的亮光一樣,如果不是吳忠厚提醒,張峰和楊雪差點就要跳進去了。
“難道上床真的那么重要?”懷著沉重萬分的心情,楊雪也沒再和張峰提及那晚的事情,而是悶著個頭回了自己的屋子。
穿越的第二十六天,張峰和楊雪如約趕到東門的時候,黃康駕著馬車早已在等候兩人的到來了。
“淑芬,你出來下,我說要等的人到了。”黃康也看到了張峰和楊雪,麻溜的從馬車跳了下來,敲了敲車廂。從車廂中出來一個古裝女子,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傲氣,一副冰山仰止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好漂亮啊!”張峰一看到從車廂中的女子,忍不住喃喃的說道。而且從心里不由的冒出了個奇怪的想法:要是不把這種女人壓在身底下,張峰就覺得自己不配做個男人。
“哎呀,口水!口水!看,都留出來了!”張峰的話楊雪一不小心就聽到了,很是不以為然,對著還沒回過神來的張峰就是一頓調侃。
“啊!”張峰驚叫一聲,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結果當然是什么也沒有了,這時總算知道自己被楊雪耍了。但此時楊雪早已經接近了馬車,和黃康有說有笑的。
“給你們簡紹一下,這個就是我老婆,王淑芬。”黃康簡紹的時候冰山美女還在馬車之上,擺著一副萬年不化的冰臉,在黃康這個“太陽”身邊也沒改變,只不過微微欠身,算是和楊雪、張峰交代了過去。
“嫂子你真漂亮,和黃大哥在一起,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絕對的金童玉女,天仙配。”張峰剛想開口,卻不想臺詞已被楊雪搶完了。
“呵呵,就是。要我看,我們以前到處找絕世愛情,純粹屬于瞎忙活。早知道直接找黃康和嫂子就可以了,肯定是絕世的愛情。”砸吧砸吧嘴,張峰還是臨時想出了一句奉承的話。不過這樣一說,張峰還真動了心思:反正以前找的談戀愛的人都失敗了,或許可以找黃康和眼前這個王淑芬試試。
“呵呵…”黃康淡淡一笑,對張峰的話既沒反對,也不承認。不過旁邊的王淑芬,聽完楊雪和張峰的話,雖然皺了皺眉頭,但眼神中的寒意卻不由少了幾分。
把王淑芬和楊雪讓進車廂后,黃康和張峰坐到了馬車的外面。然后隨著“啪”的一聲鞭響,馬車緩緩而動,載著四人朝善法寺奔去。
善法寺,是小鎮上唯一出名的寺廟,坐落在鎮子東南方的一座孤山上。平時到寺里上香的人雖談不上人山人海,但也屬于絡繹不絕的那種。張峰、楊雪、黃康和王淑芬一行人坐著馬車來到寺廟的時候正值烈日當空,進進出出善法寺的人也不多。
來寺廟的第一件事,當然是上香了。所以順著人流,一行四人來到寺廟大殿。而拜完神仙后,王淑芬和楊雪又各自抽了一簽,拿到大殿一角的解簽出解簽。
“這位夫人,你的簽可是上上簽,說明你所想之事…”解簽的老者身穿一身灰色長袍,頭發花白,胡子都快觸到胸部。再配合著慈眉善目的長相,真有幾分道骨仙風,像極了出塵之人,讓人一看就知道比同是算命的吳忠厚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不過接過王淑芬遞過來的簽后,就是堂堂而談,愣是把一個簡單的上上簽逐字逐句的講解了有五、六分鐘。
最后,王淑芬放了一串銅錢滿意的離開了座位。而楊雪早已等得不耐煩了,在王淑芬剛挪開位置后就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所抽的下下簽交給了老者。
“下下簽,看來姑娘所想之事似乎難以…”老者剛開始也是按照先前對待王淑芬一樣的態度,雙眼微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但是話說到一半,突然睜大雙眼,目露精光的問道:“你所求之事是不是能否‘回家’?回到你們所來之處?”
“對。”楊雪有些驚奇,這老頭是怎么了?不會是看出什么了吧!
“哦,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算了。”老頭直接把楊雪的那個下下簽往桌子上一扔,信心滿滿的說道:“放心,最遲三天,你們肯定能回去。”
“我們真的能回去?”事關能否回到現代,站在一旁的張峰也難以冷靜下來了,急切的再一次確定著。
“當然,不過到時候你們可別反悔說什么舍不得離開。”老者坦然一笑,手情不自禁的縷著自己的胡子。
可是老者越是自信,張峰和楊雪的心里就越犯嘀咕,越不敢相信自己能回到現代。因為自己可是什么也沒有和老者說,那老者又如何能得知自己是來自何方,又如何才能回去。尤其是張峰,摸了摸頭后更是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也許老者只是看見自己的頭發后知道他們不是大明人,所以才會有如此說法。
“走吧,也許這老頭只是看我的發型不是大明人才會有此一說的。”張峰小聲說了自己推斷,使得楊雪連連點頭。畢竟如果穿越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要是人人都能知道,那也太說不過去了。所以再放下一串銅錢后,楊雪和其他三人就離開了大殿,打算在寺廟的其他地方轉轉。
“等等。”走著走著,楊雪突然叫道。然后給張峰、黃康和王淑芬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后就偷偷摸摸的向不遠處的一個涼亭移去,那里正有一對男女在背對著幾人聊天呢。
“打劫了。”在張峰和黃康等人還在納悶的時候,楊雪的手拍在了亭子里的男孩肩膀上。嚇得亭子里的兩個人連忙跳起來,看向楊雪。
“呵呵,沒想到啊!趙大柱你平時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居然也知道調戲良家婦女。”亭子里的兩人還沒說話,楊雪就率先發難,不過臉上卻是笑開了,比花都燦爛不少。
這時張峰、黃康和王淑芬也走了過來,連王淑芬的冰山臉上也掛起了笑容,都樂呵呵的看著眼前這對璧人。雖說兩人長得都不是帥哥靚妹,但是也不差,站在一起倒是顯得很是般配,給人一種和諧之感。
“你胡說什么,我哪有調戲良家婦女。小梅可是我未來的老婆,我們早就都已經訂了親,聘禮也下過了。”見這么多人,趙大柱像是被人抓到了小辮子,連忙大聲替自己辯解著。
“哦……”楊雪故意把聲音拉的老長,意猶未盡的觀賞著臉都紅到脖子跟的兩人。“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對不起啊!現在…你們繼續,我們這就走,絕對不會再打擾二位了。”說著就帶著張峰、黃康和王淑芬三人在趙大柱和小梅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了。
而有了趙大柱這個插曲,楊雪、張峰、黃康和王淑芬四人接下來的時間是有說有笑的,且一直持續到傍晚回到小鎮后。
拜別黃康和王淑芬,張峰和楊雪閑庭漫步于燈火昏暗的街道,慢慢的朝著小院走去。回到小院,因為走了一天,所以張峰就直直回屋想休息。
“等等,現在你可以說說那晚的事了吧!”楊雪突然想起白天的事,又勾起了對“那晚”的好奇。
“那晚!哪晚?”張峰糊涂的轉回了身子,卻不知這糊涂是裝的,還是因為太累一時沒想起“那晚”的事。
“當然是你入獄前的那晚了。”楊雪說道。
“額…要不,咱們找黃康和…”看來張峰先前是想揣著明白裝糊涂,想用自己的糊涂樣感染楊雪。但是現在楊雪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張峰知道糊弄是糊弄不過去了,連忙向拉個墊背的。
“不行,今晚你必須說。別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的,柯子的事不行就會告訴我的。”楊雪義憤填腹的說道,話語中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你真想知道?確定不后悔?”張峰把心一橫,也不再壓抑自己。而是再次確定了楊雪的態度后,就頭也不回的回了屋,麻利的翻出了壓在箱子底下的那封自己寫的“情書”。
“那晚的東西就是這封信,你自己看吧。”再次出來的楊雪已坐在了樹下的石桌上,所以張峰直接把信封拍在了石桌上。
懷著疑問楊雪打開了信封,然后盯著信紙被嚇了一跳,因為信上寫的是:“楊雪 我愛你
張峰。不得不說,雖然信上的字不多,但是字字珠璣,每個都把楊雪心里給炸的天翻地覆,五味陳雜一時間就有了翻滾的趨勢。
“信可是你要看的,現在……你自己決定吧。”楊雪的表情被張峰看在眼里,剛松了一口氣的心又被搞得七上八下。畢竟無論怎么說信都是自己親手寫的,現在等著被審判的心情可想而知。
“要不,咱們兩試試?”考慮良久,楊雪還是猶豫不決,只是給出了這么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算是又把皮球踢給了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