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天玩大菠蘿玩瘋了,結(jié)果忘記了爆發(fā),今天一定要努力,第一更!爭取更新2w字!)
“阿帆……怎……怎么了……”紅蓮掙扎著低聲問道,在愛哭鬼和滅星兩個人的靈魂天賦之下,他剛才也完全沒有辦法自控,不由自主地陷入了無法動作的境地,而剛剛滅星被殺死之后,滅星的靈魂天賦也就消失了,紅蓮也就清醒了過來,看到古峰和古帆兩個人瘋狂的樣子,頓時大吃一驚。
聽到紅蓮的聲音,古峰和古帆兩個人同時轉(zhuǎn)過頭來,他們的身上濺滿了鮮血,雙眼赤紅如同野獸,這還是紅蓮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古峰和古帆兩個人,但是對當初在遠志星上的眾人來說,這樣的古峰和古帆并不陌生。
在和麻黃號決斗之前,他們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這代表兩個人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不死不休的戰(zhàn)斗狀態(tài)。
“阿帆,是我!”看到古帆大步走了過來,一只血淋淋的手向他伸了過來,紅蓮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是你。”伸手在自己面上抹了一把,銀白色的面具上,血珠滴落,鮮血沾染在古帆的嘴角,猙獰如同中世紀的吸血鬼,但是古帆的聲音卻穩(wěn)定如昔,然后古帆在自己胸口擦了擦手上的血,又伸出手去。
紅蓮伸手抓住古帆的手,古帆一使力,把躺倒在地上的紅蓮拽了起來,紅蓮這才知道,古帆是打算扶自己。
渾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血液和肉糜,古帆站在紅蓮的身邊,四下看過去,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愛哭鬼的靈魂天賦也收攏了起來,四周的人都從難以自已的低沉失落之中回過神來。
滅星的死,對愛哭鬼帶來的打擊實在是太巨大了,在滅星死掉的剎那,他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哭都忘記了,也正因為如此,他的靈魂天賦也失效了。
“啊!”幾個剛剛從低沉失落之中回過神來的顧客看到此地肆意橫流的血液和幾乎被砍成了肉末的滅星,發(fā)出了驚恐的大叫。
“阿……阿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剛剛就情不自禁陷入了低沉之中,四周的一切完全無法引起他的注意,所以羅南完全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敵人。”古帆道,一時半會,他也解釋不清,“有人打算搶劫藍魅星拍賣行。”
“什么?怎么可能?我剛才是怎么回事?”羅南并不是一個喜歡自怨自艾的人,剛剛無法控制的低落情緒是他從未有過的,此時回憶起來,情不自禁地就生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竟然變成了那樣的只知道哭泣的懦夫,甚至連自殺都不敢,這樣的自己,怎么能夠當縱橫宇宙的傭兵,甚至成為更高一層的獵人?
“是靈魂天賦。”古帆道,他把手中的勝利軍刀回刀入鞘,回憶起剛才的一切,心中情不自禁說了一聲:“好險!”
古帆的目光一轉(zhuǎn),看到銀星正從地面上掙扎著爬起來,就要離開這里,古帆大步走了上去,大聲道:“站住!”
銀星冷哼一聲,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大步走了。
銀星是一個高傲的人,她并不是為了想要和古帆和解而救古帆,而此時,她也不像和古帆說什么誰救了誰,若不是她出手,當時古帆就已經(jīng)死在了滅星的手下,而若不是古峰相救,她也會死掉,只能算是互不相欠而已,而她出手,只是為了她的愛人,不是為了古帆。
“真是傲嬌的家伙……”紅蓮低聲道,古帆疑惑道:“什么?”
“沒什么。”紅蓮道,“阿帆你還是趕快清理一下身上的血吧……”
雖然并不害怕血污,但是紅蓮還是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幾步,離開地面上那一灘血肉,在血肉之中,還有滅星剛剛被古峰打爆飛出去的半邊臉,古峰腳尖一挑,拿在了手中,嘿嘿一聲冷笑。
滅星的靈魂天賦非常強大,特別是和愛哭鬼的靈魂領(lǐng)域疊加,在被愛哭鬼消弱了精神和毅力的情況下,再被剝奪集中力,對所有人來說,幾乎都是致命的。
對古峰和古帆當然也不例外。
但是滅星不知道,古峰和古帆兩個人是在怎么樣嚴苛的環(huán)境之下長大的。
古峰和古帆兩個人從小就在逆境之中生存,克服了重重的困難,特別是在駕駛飛船從格蘭星飛出,穿越一光年的距離,來到遠志星的這段航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光年,對現(xiàn)在的白帆號來說,不過是一兩天的航程,但是對當初的白帆號來說,沒有主控系統(tǒng),沒有足夠續(xù)航的燃料,以低速飛行,每時每刻都必須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操縱著飛船,不要偏離航向,不能撞上任何的隕石和宇宙垃圾,一年多的時間,不眠不休的駕駛飛船,讓兩個人已經(jīng)把很多東西變成了本能。這也讓兩個人在日后的傭兵工作之中,不論做什么任務(wù),都可以游刃有余。
而本能,是不需要集中力的。
譬如,古峰和古帆兩個人的思維共享,就已經(jīng)是本能了,只要他們在能夠互相連接的范圍之內(nèi),就像是呼吸一樣,就會自動自發(fā)地把思維共享在一起。
在滅星的靈魂天賦之下,一個人大腦之中一時間只能想到一件事物,而古峰和古帆兩個人,在思維共享的情況下,卻可以擁有兩個念頭。
這兩個念頭,一個是“憤怒”,一個是“殺”!
對銅族人來說,戰(zhàn)斗就是他們的本能,當他們憤怒到極點之時,大腦之中就只剩下了戰(zhàn)斗的本能,這種狂暴狀態(tài)下的銅族人,戰(zhàn)斗力爆棚,極為恐怖。但是僅僅是有殺戮的*,只會變成胡亂殺戮的機器,銅族人不是殺人機器,而是戰(zhàn)爭機器,他們即便是在本能殺戮的情況下,依然擁有非常強大的紀律性和服從性,把狂暴和冷靜完美的合二為一。
身為如假包換的銅族人的古峰,所擁有的念頭是“憤怒”,因為古帆剛剛差點被殺死,而雖然自詡為銅族人,卻沒有銅族人血脈的古帆,支配他的不是憤怒,而是殺意,是有著明確目標的,針對滅星的殺意。
兩個人的兩種意識疊加在一起,就成了剛才瘋狂的二人組,不過古峰畢竟擁有銅族人的優(yōu)勢,大多數(shù)攻擊是由他發(fā)起的,古帆只是在殺意的支配之下,在滅星的背后進行偷襲,刺穿了滅星的身軀。
滅星的靈魂天賦本是無懈可擊的,除非靈魂比他更強大,否則不可能躲得過他的靈魂天賦的支配,奈何古峰和古帆兩個人一體同心,心意相通,兩個人以極為獨特的方式,避過了他的靈魂天賦,淬不及防,完全沒有意料到這一點的滅星,被古峰和古帆兩個人合力斬殺,化為了一縷冤魂。
站在隔離罩外,看到古峰手中那依然滴落著鮮血和腦漿的滅星的半邊臉,夜輝心中百味雜陳。
不知道從哪一代開始,每一個在外行走的夜族人,總會有一個魔障一般的契族人與其為敵,而最終釀成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悲劇,不是夜族人被契族人毀滅,就是契族人被夜族人殺死,而他的死敵就是滅星,從他成為一名彌爭獵人,不經(jīng)意間破壞了一次滅星的行動開始,滅星就如同水蛭一般地吸住了他,不肯有絲毫放松。
當初他之所以會前往舵緣星,其實并不是因為舵緣星的公會新開張,而是因為他知道銀星前往舵緣星,去剿滅了黑星聯(lián)盟旗下的一個小星盜聯(lián)盟。雖然銀星的父親因為某些原因和夜族人脫離了關(guān)系,但是銀星依然是夜族人無疑。
黑星聯(lián)盟有著深厚的契族人背景,任何一個夜族人最忌諱的,就是和契族人打交道,因為契族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旦沾上了,就絕對揭不下來,最終極可能演變?yōu)椴凰啦恍莸慕Y(jié)局。
身為游蕩在外的夜族人,銀星似乎不了解這一點,如果她一不小心,和契族人接觸了,恐怕也會陷入這種近似詛咒的怪圈。
調(diào)查之后,夜輝發(fā)現(xiàn)了和銀星似乎不共戴天的古帆,本以為古帆是契族人。
如果古帆真的是契族人,即便是賠上自己彌爭獵人的名號,他必定會直接殺死古帆,夜族人和契族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種族的仇恨,是最難化解的。
夜輝說只要是侍花族人,就可以戴上夜族人的面具,這點并不準確,因為契族人其實也曾經(jīng)是侍花族的一支,而契族人是絕對帶不上夜族人的面具的。而且契族人絕對無法覺醒思維波,這是契族人的劣勢。古帆可以戴上夜族人的面具,同時擁有思維波外放的技巧,所以絕對不會是契族人,明確了這一點之后,夜輝就放下心來,只是他想要化解古帆和銀星的矛盾的想法,卻依然無解,古帆對銀星的仇恨,似乎并不比契族人對夜族人少多少。
之后的一切發(fā)展,似乎讓他稍稍放心,契族人是被人排斥的騙徒之族,人類越多的地方,他們隱匿的越深,越不容易見到,在藍魅星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夜輝本以為不會有契族人出現(xiàn),誰知道最終還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讓滅星見到了古帆和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