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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來,蘇晨白天保護劉語彤,晚上便打坐練氣,研究陣器之道,偶爾調(diào)戲調(diào)戲小郭仙,這日子過得非常愜意。
其他的女孩中,趙飛雪兩姐妹忙于集團的事,分身乏術(shù),趙飛雪就算是思念蘇晨狠了,也只是打個電話,不過是叮囑兩句希望他保重身體而已,就好像一個賢惠的妻子,關(guān)心愛護自己的丈夫,而趙飛霞每次一接通電話,便是一通埋怨外加威脅,說自己武道修為已經(jīng)更上一層樓,等回來要將蘇晨的屁股打開花云云。
有趣的是,兩姐妹打電話給蘇晨,都避開了對方,姐妹間無話不談,但是對于蘇晨卻絕口不提。也不知道無意為之,還是故意的。
余瑤遠(yuǎn)赴天山修煉,林巧兒自從前次在病房之中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寒冰地獄也是杳然無蹤,連人影都沒有一個,蘇晨心中牽掛思念,但是卻沒有地方尋找,也只好徒呼奈何。
纖纖倒是經(jīng)常來蘇晨的公寓,只是蘇晨太忙,每次都是和蘇晨聊上幾句,小丫頭便心滿意足的告辭回家,她是個乖乖女,父母管束很嚴(yán),自然不可能像郭仙一樣,可以無拘無束的和蘇晨住在一起。
玉女明星劉語彤自從劇組殺青之后,便籌劃了一場席卷東南亞的個人演唱會,從新加坡、香港等地一直到了大陸內(nèi)地,現(xiàn)在昆江市是最后一場演唱會,她已經(jīng)考上了京華大學(xué),這十幾場演唱會之后,她便準(zhǔn)備隱退好好上學(xué)。
所以,這些天,劉語彤一直忙忙碌碌,為最后一次演唱會做籌備工作,害得蘇晨這個貼身保鏢,一刻也不能停下,跟在她的身后東奔西跑。
這期間曾經(jīng)遭遇了兩次襲擊,一次是精心謀劃的狙擊,結(jié)果狙擊手被蘇晨悄悄摸了上去,一磚頭敲暈了,另外一次則是劉語彤剛剛下車,就被一個狼人撲了上來,接連咬斷了兩個保鏢的喉嚨,最后被蘇晨扭斷了狼人的脖子。
劉語彤自幼生活在龍若的羽翼之下,蘇晨作為保護她的保鏢,在她的眼中,跟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沒有什么兩樣,客客氣氣的一般對待,雖然不至于擺出大明星的譜兒,但是對蘇晨明顯有戒備之意,蘇晨心知肚明,肯定是龍若對著劉語彤說了什么話,讓這個小丫頭對自己加強防范才會如此。
面對小丫頭不冷不熱的樣子,他心中暗暗苦笑,自己身邊還有幾個大美女糾纏不休呢,再也不愿意沾惹什么桃花了,劉語彤的父親對自己有授書之恩,自己只要保護好她,有機會將幕后黑手鏟除,就算是報答了劉語彤父親的恩德。
他白天保護劉語彤,晚上卻加緊修煉,漸漸將體內(nèi)的駁雜不純的真元轉(zhuǎn)化成靈氣,他本身的大部分真元乃兩百萬功德所化,真元精純無比,所以現(xiàn)在要把體內(nèi)的真元轉(zhuǎn)化成靈氣,也不是太難的事。
除了修煉之外,他孜孜不倦的研究《器陣寶鑒》,越看越覺得欣喜,這煉器布陣的法門,雖然不是什么大道,但是對于輔助修煉,卻有神效。
只是對于現(xiàn)在的蘇晨來說,不但不能布陣,即便是煉器,也只能制作最低等級的符箓,符箓的制作之法,雖然簡單,但是材料卻很難找,什么朱砂、金漆、汞液之類的東西并不難找,但是符紙和符筆卻很難找。
符紙其實說簡單了,就是印制紙錢的黃紙,茅山道士捉鬼的時候,都使用這個,只是這種符紙,乃是最低等級的符紙,以上還有種種材料各異的符紙,這些符紙當(dāng)中,最為珍貴的便是玉符紙,以蘇晨現(xiàn)在的財力來說,即便是玉符紙也算不了什么,現(xiàn)在最最難尋的,便是符筆了。
本來用一般的狼毫即可,只是一般的狼毫,沒有絲毫靈氣,即便畫出符箓出來,也沒有絲毫靈氣,這樣的符箓,不過是茅山道士招搖撞騙的東西罷了。
原本蘇晨也想過,把三紋紅鯉上面的龍須剪下來制作符筆,但是那東西雖然靈氣濃厚之極,質(zhì)地卻太軟,不能用來做筆,這可難壞了蘇晨。
要制作符筆,最好是能得到已經(jīng)成精的妖獸的鬃毛,如果能得到傳說之中九尾妖狐的頭頂?shù)淖酌瞥煞P,那制作出來的符箓,便是上品符箓了,只是現(xiàn)代文明社會之中,哪還有什么妖狐?更別提萬妖之祖的九尾妖狐了。
雖然如此,蘇晨還是亂七八糟的繪了一些符箓,用狼毫和黃紙,雖然材料粗俗簡陋,但是蘇晨的筑基修為不是吃素的,雖然沒有達(dá)到預(yù)期的效果,但是對付著用,還是可以的。
就拿金剛符來說,按照道理來說,蘇晨繪制的金剛符,抵擋不了子彈,普通人的匕首應(yīng)該可以抵擋,結(jié)果因為材料不合適,只能抵擋板磚和棍棒什么的,而且只能挨上一兩下,金剛符的作用就沒有了。
隱身符也是如此,真正的隱身符只要不取下隱身符,便可以一直保持隱身效果,但是蘇晨牌的隱身符,頂多能隱身兩個時辰,就完全沒有了作用,真正可以算是假冒偽劣產(chǎn)品。
這一晚,蘇晨從打坐之中忽然醒了過來,只見窗外月華如水,一輪明月,高高掛在窗前,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半夜時分,昆江市主城區(qū)兀自燈火通明,但是相對比較僻靜的昆江二中,卻已經(jīng)是萬籟俱寂,除了路燈之后,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燈火了。
透過窗子看去,只見外面月華如水,街上草木搖曳,恰似籠罩了一層輕紗,夏蟲不住鳴叫,更顯得靜謐幽美,蘇晨忽然動了游興。
他輕輕出了公寓,走到了大街上,街中月華傾瀉,不復(fù)往常的喧嘩熱鬧,柏油路在月光的映照下,錚然閃光,左右房屋儼然,鱗次櫛比,都散著淡淡的光暈,猶如到了傳說中的月宮中一般。
蘇晨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超凡脫俗,但是看到如此美景,也覺得心曠神怡,他向月而行,漸漸走遠(yuǎn)了。
剛剛轉(zhuǎn)過一個彎,忽然遠(yuǎn)處傳來破空之聲,此刻的蘇晨已非吳下阿蒙,五官神識敏銳之極,雖然破空之聲極為細(xì)小,卻也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感覺到一股股陰寒之氣,心中一凜,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隱身符,這大概是他第一次使用符箓,手法生疏,不是咒語念錯,便是經(jīng)脈中靈氣運行出錯,他躲在街角連做了四次,才將符箓的靈力爆出來,將自己隱在虛空中。
蘇晨就這么靜靜的站在街角邊一聲不出,卻一直沒有現(xiàn)有人過來,不禁心中詫異,暗自側(cè)耳傾聽,只聽得遠(yuǎn)處近處依然風(fēng)聲颯颯,卻一無所見,不禁毛骨悚然。
他聽了半晌,才現(xiàn)這風(fēng)聲由遠(yuǎn)及近,又徑自向前方奔去,不禁心中好奇,暗暗移動腳步,仗著有隱身符護身,向風(fēng)聲奔去的方向潛去。
他筑基之后,速度也提升了很多,原本就快速無倫的速度到了現(xiàn)在,更是風(fēng)馳電掣一般,向著東北方向一路直追,出了城,又奔行了百十公里,只聽得風(fēng)聲颯颯,前邊的陰寒之氣更深了,蘇晨定睛一看,卻是一座高山,山上孤零零的有一座城隍廟。
一朵烏云飄過,將一輪明月遮去大半,蘇晨忽然覺得周圍冷氣森森,陰惻惻甚是恐怖。他不由得放緩了腳步,慢慢前行。
只見遠(yuǎn)處曠野山洼中,好像有無數(shù)磷火閃爍,黑影曈曈,隱隱傳出鬼啾之聲,凄慘哭泣之聲,忽大忽小,忽近忽遠(yuǎn),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根根寒毛直直豎起。
蘇晨心中害怕,但他也算是見過無數(shù)風(fēng)浪的人,好奇之下,不退反進(jìn),順著風(fēng)聲疾奔的方向,一路潛行,向山上摸了上去。
山道一路蜿蜒向上,張野加持了隱身符,跟著無數(shù)冤魂鬼怪一路跟進(jìn),前方小路越來越窄,陰風(fēng)陣陣,刺骨寒肌,點點磷火更多了,幾乎匯成一條光流,向山上涌去。
蘇晨心中毛,幾番想返回,但是自己擁有功德牌,幾乎所有的正道邪道修士都在尋找功德牌。
如今看見現(xiàn)代文明社會中居然有這等異事,自當(dāng)一探,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即使不能百戰(zhàn)百勝,至少也可百逃百遁才是。
想到這里,蘇晨心中咬牙,、悄悄的跟在了磷火的后面,只見那些磷火奇拐八繞,曲徑通幽,忽然往山頂之中的城隍廟之中鉆了進(jìn)去,只見那廟香火破敗,一直沒有人煙,難怪有這么多鬼了。
這也難怪,現(xiàn)代文明社會當(dāng)中,都破除了封建迷信,即便有人真想拜神拜佛的,也是什么財神啊觀音啊這些用得著的神,小小城隍真是沒有什么人敬拜了。
蘇晨仗著有隱身符護體,悄悄的從破落的大門中側(cè)身進(jìn)去,剛剛進(jìn)門,定睛一看,不禁嚇了一跳,趕緊躲在一旁。
城隍廟前,好大一塊空地,雜草橫生,遍地塵埃,只見空地中間,一個胖大道士盤膝而坐,也不嫌骯臟,嘴中念念有詞,手指掐決。
他的面前,插了四支黑黝黝的香燭,上邊有著綠瑩瑩的火星,散出一種邪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