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我跟你一起去。”收拾完畢的東方不敗從房裡走了出來。
“屬下參見教主!”張德權(quán)急忙跪下,心裡更是納悶的緊,這令狐沖怎麼又去教主房間了……
“張德權(quán),以後見了我就不要這麼多禮了,起來。”東方不敗說著,手中摺扇一揮,而後往上一揚,便將跪下的張德權(quán)託了起來。
“是……教主……”張德權(quán)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驚歎於教主的功力之高。
“好了,下去看看罷。”說著,東方不敗便要走,卻發(fā)現(xiàn)令狐沖有些臉紅的盯著她,張德權(quán)也是不時的偷看她,欲言又止的。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東方不敗看了看兩人,好生奇怪的問道。
“咳……張兄弟,你先下去看住那人,我們隨後就到……”令狐沖撓了撓頭對張德權(quán)說。
“是,教主,那屬下就先去了。”說著,張德權(quán)轉(zhuǎn)身便走,然後偷著向令狐沖擠了擠眼睛。
令狐沖裝沒看見,而後瞇起眼睛盯著東方不敗說:“東方,這幾天你不要見人的好……”
“爲什麼?”東方不敗背起雙手,不解的問道。
“你……”令狐沖用手指了指東方不敗的脖子,然後笑出聲來,“哈哈……你脖子……”
“???”東方不敗依然沒明白令狐沖的意思,但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好的預感,急忙跑進房間去查看。
“呃……我覺得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令狐沖想著想著便轉(zhuǎn)身欲逃走。
“令狐沖!”隨著一聲大喊,臉色微紅的東方不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隻手按著脖子,以便擋住那幾道吻痕……
“張兄弟等等我!!”令狐沖一看大事不好,急忙拔腿就跑。
東方不敗腳下輕點,一個縱身便追了過去。
兩人追追趕趕的,沒幾步便到了黑木崖下,張德權(quán)正站在那裡等待兩人,旁邊還有一人背對著兩人的方向。
“教主,令狐大哥,就是這位想見教主。”說著,張德權(quán)往旁邊站了站給兩人讓出位置。
東方不敗和令狐沖對視一眼,剛要開口詢問,那人便轉(zhuǎn)過身來。
“楊蓮亭?!”令狐沖皺眉說道,果然是楊蓮亭。
“教主!”楊蓮亭轉(zhuǎn)過身見到東方不敗,不由大爲欣喜,急忙走上前,而後又見到了東方不敗身邊的令狐沖。
“令狐沖?!你怎麼在這裡!”楊蓮亭皺眉問道。
“這話是我問你纔對。”令狐沖將東方不敗拽到身後,站在楊蓮亭面前。
“這……教主……”楊蓮亭急忙看向東方不敗。
“楊蓮亭,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麼?”東方不敗盯著那張與令狐沖一模一樣的劍問道。
“回教主,當年屬下也以爲必死無疑,可是當我醒來後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本來,我是要從此做個平凡人,可是……”楊蓮亭低下頭,繼續(xù)喃喃的說道:“可是這麼久了,我依然放不下教主你,所以……”
令狐沖眉頭皺了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東方不敗。
“楊蓮亭,不用說了,雖然你沒死,但也不必再回日月神教,做一個平凡人不是更好。”東方不敗淡淡的說著,心裡卻多少有些不適。
“教主!屬下對教主你忠心不二,屬下的心裡只有教主!教主,就讓我留下來吧教主!”楊蓮亭著急的說著,“教主,你喜歡什麼樣的,屬下就改成什麼樣,華山劍法也全都會了,教主,讓我陪在你身邊教主……”說著,楊蓮亭推開令狐沖便去拉東方不敗的手。
“閉嘴!”東方不敗手一揮,將楊蓮亭直直的震飛了出去。
“東方……”令狐沖輕輕拉了拉東方不敗的手臂,“你先回去,這裡交給我。”
“令狐沖!你這個負心漢憑什麼直呼我教主的名字!”楊蓮亭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的走向令狐沖,“我楊蓮亭哪裡不如你?!我可以爲教主做任何事情,而你不過是個負心漢罷了!”
“教主!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教主,屬下學會了華山劍法,屬下可以改變,只要教主……”話未說完,楊蓮亭便覺喉上一緊。
“楊蓮亭,你若再不離開,本座立刻就要你命!”東方不敗一手扣住楊蓮亭的喉嚨,立時殺氣頓現(xiàn),冷聲說道:“馬上給本座滾!”說完,手向前一揮,便將楊蓮亭甩了出去。
“令狐沖,走。”東方不敗腳下幾個縱步便消失了,張德權(quán)看了看令狐沖,不知道是走還是怎麼。
“楊蓮亭,你爲什麼,要學華山劍法?”令狐沖皺眉看著楊蓮亭,從當年看到他的時候,令狐沖心裡就一直有著疑問。
“哼!要不是教主讓我學,我纔不會學什麼狗屁華山劍法。”楊蓮亭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盯著令狐沖接著說:“你以爲我是什麼人?不過是你這個負心漢的替代品而已!她讓我穿和你一樣的衣服,讓我學你華山的劍法,無非是把我當成你……”
看著令狐沖眼中的痛苦與訝異,楊蓮亭嘴角掛起一抹笑容,他掙扎著站起身,走到令狐沖面前說:“你當真以爲我只是總管麼?哈哈哈,告訴你令狐沖,就算我是替代品也無妨,什麼總管,我是她的男寵!”
“什……什麼?”令狐沖一時愣住了。
“哈哈,痛苦吧,令狐沖,一個最愛你的女人,找了一個跟你一樣的人當男寵……”楊蓮亭說完,轉(zhuǎn)身便走,邊走邊大聲笑著:“哈哈哈~總有一天,我會取代你的位置,我不會就這麼罷休,我會讓教主知道,我楊蓮亭纔是最愛她的,哈哈~”
看著漸漸遠去的楊蓮亭,令狐沖竟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一時之間心中疼痛難忍。
“令……令狐大哥,我們回去罷?”感覺相當混亂的張德權(quán)在一邊小聲的問道。
“回去……”令狐沖心不在焉的答道,而後彷彿失神般的先行離開。
“這……都什麼跟什麼……”張德權(quán)摸了摸腦袋,一頭霧水的跟著令狐沖一起回了黑木崖。
————我是分割線,看我賤不賤————
“東方……”令狐沖走到東方不敗房間外,敲了敲房門。“東方,東方,你在嗎?”
見無人答應(yīng),令狐沖推開房門,裡面空無一人。想了想,便信步來到了桃花林,果然東方不敗就坐在石桌邊,桌上放著一壺酒。
“東方,喝酒怎的都不等我?”令狐沖在她身邊坐下,拿起酒壺喝了一口。
“我不是叫你了,是你自己不跟我一起回來。”東方不敗淡淡的回了一句,而後遲疑了一下問道:“楊蓮亭……可是跟你說了什麼?”
“如果他當真不離開,你會不會真的殺了他?”令狐沖並不回答,而是反問道。
“…………”東方不敗沉默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當年你我竹林一戰(zhàn),你肯下崖,也有替他報仇的原因是麼?”
“難道你不覺得更大的原因,是我還想見你一面麼?”東方不敗擡眼看著令狐沖,“沒錯,得知楊蓮亭被殺,我心中確有悲痛,也怪你們欺人太甚。”
“東方,對於楊蓮亭,我想過千百種可能,可是……沒有想到,你是把他當成……”令狐沖心中一痛,不再說下去,拿起桌上的酒壺大口的喝著。
“當成你麼?可惜他不像,除了容貌與你無異,一點都不像……”東方不敗拿過令狐沖手中的酒壺,“就算他再怎麼愛我,他都不是你。”一口酒喝下去,當年那種苦澀與奈何,再次涌上心頭。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是我的……”東方不敗說到一半不再說下去,擡眼看了看令狐沖。
“是,他說他是你的男寵。”
“男寵……呵呵,這個稱呼倒是不錯。”東方不敗站起身。
“東方,你知道的,我並不是在乎這個……”
“你確定?”東方不敗轉(zhuǎn)過頭望著令狐沖,輕聲說道:“如若,他真的是我的男寵,你當真不在乎麼?”
“我……”令狐沖不知說什麼,若說真的不在乎那是假的。
“好了,不逗你了,男寵不過是他自認爲而已。”東方不敗低首一笑,而後擡起頭繼續(xù)說:“不過,我也算是寵他的罷,給他職位,賜他權(quán)利,任由他在教中胡作非爲。”
“東方,我在乎更多的,是你當時的心情。我……”令狐沖喉嚨哽咽了一下。
“沒什麼心情。只是覺得他像你,至少在我身邊。他是我那時候唯一的精神寄託,可是偏偏又被殺死,我以爲是被你們所殺,我只覺得恨,恨你連那一點點的精神寄託都不留給我。”東方不敗想起楊蓮亭被擡進大殿時,他睜著眼,已然是死不瞑目。
“東方,是我害你如此的……對不起,東方。”令狐沖哪裡想過,當年竹林,她東方不敗竟是帶著這樣的心情與他一戰(zhàn),最後卻依然沒捨得下手殺他。
“都過去了,不是麼?”東方不敗淡然一笑,“你不是說過,我們兩個很有緣麼?那就看結(jié)局是怎樣的了。”
“結(jié)局一定會是我們想要的,一定。”令狐沖看著眼前的東方不敗,語氣溫柔而又堅定。
————我是分割線,看我賤不賤————
(狐貍:慌城!死出來!)
(慌城:死狐貍,幹啥子?)
(狐貍:我跟東方姑涼的結(jié)局到底是怎樣啊?)
(慌城:喔呵呵~看你表現(xiàn)嘍~)
(狐貍:看你妹!你又增加那麼多劇情!)
(慌城:次奧!都給你機推倒了!你還要哪樣兒!)
(狐貍:你妹啊!我木有成功啊!)
(慌城:沒辦法,教主威武!)
(狐貍:………………)
(慌城:老子走了,沒事別叫我!死狐貍,小心走路別摔跤……)
(狐貍:我武功高,爲毛會摔跤?)
(慌城:因爲……你腳滑……)
(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