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劍韜四人要在“飛鳳閣”吃飯打探消息,可是卻沒有了座位,就在他們為難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道:“兩位小姐,可是因為沒有座位而煩惱,如果兩位小姐愿意,在下倒是可以幫你們解決問題。”
隨著聲音,一個英俊的青年人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身華服,很好的體現了他非富即貴的身份,而且身后還跟著幾個家丁模樣的下人,青年人的容貌不錯,而且臉上帶著春天般的微笑,絕對算得上少女白馬王子級的人物。
只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欠揍,司徒劍韜為一行人之首,而木浩然是個脾氣不好的冰塊,他來到這里,直接把兩個人無視,一雙眼睛盯在胡麗麗和謝冰云身上,盡管掩飾的巧妙,可是依然可以從其眼中看到一些猥褻的光芒。
盡管司徒劍韜知道這里是修真界,到處都有修真高手,自己這個菜鳥級人物,應該低調,可是眼看一個不長眼的家伙上來搭訕,心中不爽之極,自己從來都泡妞失敗,好不容有了個嬌媚無比的狐貍精女奴,現在這小子居然敢打自己人的主意。
而胡麗麗和謝冰云卻與司徒劍韜看問題的角度不同,盡管這個青年人并沒有什么厲害,可是他的家丁之中,卻有兩人與眾不同,盡管他們盡量壓制身體的力量波動,但是以胡麗麗的修為,自然能發現他們金丹期的修為。
盡管在修真界,金丹期的修真者算得上最底層,甚至在胡麗麗和謝冰云眼中,也不足以構成任何困擾,可是她們卻不得不考慮這個青年人的身份,隨便一個家丁,居然有如此人物,顯然不是平凡人物。
不過她們也不會隨便被人調戲,都算得上是應對男人的高手,遇到這樣的事情,很容易解決,在她們的生活經歷中,這種事并不少見,只不過這次的場合有些不對,而對謝冰云來說,更奇妙一些,一個古代公子哥的搭訕,確實很新鮮。
司徒劍韜本來想出頭,可是看到兩個女孩躍躍欲試的樣子,也就停住了身形,這時他想起了胡麗麗的身份,不說她的修為高低,僅看她是狐貍精的身份,就不會吃虧,除了直接動手決斗,狡猾多智可是狐貍精的特點。
不知道是不是看司徒劍韜沒有動靜,同樣被無視的木浩然也冷著臉沒有任何反應,讓司徒劍韜一度以為這家話就是個冰雕,而除了動手,大概什么都不會做了,只不過他這樣倒是讓司徒劍韜比較滿意,這樣個冰塊,總好過與自己做對。
青年人見到胡麗麗和謝冰云并沒有直接拒絕自己的邀請,頓時心中得意,不管多么美麗的女人,見到少爺我依然會被傾倒,但是表面卻不動聲色,依然是春風般的微笑道:“兩位小姐意下如何,現在這里已經沒有空位了,不如來我們這里一起吧。”說著側身揮手,示意旁邊一張桌子。
顯然這里是剛剛青年人的位置,盡管桌子上飯菜不少,卻并沒有動多少,而且桌子旁也只有一把座椅,看起來他們家的規矩挺嚴,家丁與少爺不能同桌,只不過這樣的鋪張擺闊,更讓胡麗麗和謝冰云心中生厭。
兩女心中有數,也并沒有表現出來,而胡麗麗卻更是直接的對司徒劍韜微笑道:“少爺,你看這位公子想讓我們過去同桌,你的意下如何啊”說著很恭敬的站在一邊,擺明了自己的身份。
誰也沒想到胡麗麗會這么做,那個華服公子起初根本就沒有在意司徒劍韜,盡管四人之中是以司徒劍韜為首,可是相對來說,他卻是眾人中修為氣勢最弱的一個,即使木浩然都比他更引人注目。
可是現在胡麗麗忽然來了這樣一手,盡管華服公子不想搭理司徒劍韜,卻也不得不正視他,對于一個女仆來說,少爺完全可以操縱她的生死,即使華服公子心中不爽司徒劍韜,卻也不得不虛偽的堆笑道:“這位仁兄,不如這邊一起吃飯吧,這里已經沒有位置,何必要讓兩位小姐久等呢”
對于華服公子的應變,司徒劍韜也是心中佩服,這小子絕對偽君子的典范,心中不定把自己恨成什么樣,面上卻是好不表現,只不過他的一切表演,都是那么可笑,司徒劍韜四人都并不會被他欺騙。
司徒劍韜心中盤算著,面上卻做出一副大剌剌的神態,很是輕視的看了看華服公子,微哼一聲道:“你小子是誰啊也不報報姓名,起碼要讓本少爺知道,你是否夠資格與本少爺同桌吃飯啊”
之前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很容易被人忽視,可是現在卻把一個紈绔公子的形象表現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胡麗麗三人知道他的底細,完全會被他所欺騙,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還有如此表演天賦。
司徒劍韜在看到眾人眼中的驚訝和佩服的時候,忍不住暗笑于心,自己雖然并沒有什么突出的特長,可是怎么說也曾經在學校話劇團混了那么久,盡管由于各種原因一直作為龍套,可是必要的演技,卻不輸于那些主角。
沒想到在世俗界沒有發揮的特長,卻在這里被演繹出來,他還真有點興奮的感覺,本來只是一時興起,現在卻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紈绔子弟,見那富家子弟也被自己的形象所惑,有些迷糊不解沒有開口。
立即哼了一聲,音量有些加大:“少爺再和你說話,你怎么不回答,你不要以為你家里有些錢就可以囂張,實話對你講,在少爺眼中,你什么都不是,趕緊報上名來,免得少爺我麻煩。”
看著一副囂張跋扈,橫行無忌模樣的司徒劍韜,華服公子的心里也在犯嘀咕,在這個鎮上有身份地位的人,無論是哪家的公子,誰家的少爺,他都清楚的認識,而眼前四人顯然并不是這里的人,這個囂張的小子到底什么身份,還真不好說。
盡管有點懷疑司徒劍韜的身份,可是卻又讓他不得不多想,畢竟胡麗麗和謝冰云兩人氣質出眾,而木浩然更是英俊絕倫,而這時他也忽然發現,四人之中,居然真的是以司徒劍韜為首。
盡管他也是個花花公子,卻并不是傻子,兩個絕色美女是女仆,而一個氣勢不凡的青年是保鏢或者隨從,身份顯然不簡單啊都怪自己一時不慎,這次不會是踢到了鋼板上吧,不過幸好他們并不是什么有修為的人,至少不至于吃虧。
在司徒劍韜說話的時間里,華服公子心中已經轉動了無數念頭,這也不怪他多心,畢竟他最多能算上小鎮上的一霸,面對外來的高層人物,他還不敢招惹,越是囂張的人,才越是畏懼更囂張的人。
“這位公子請這邊坐,在下吳正,我爹是這里鎮守副將。”華服公子心中思考,面上也擺出了謙恭的笑容,面對比自己勢力強大的人,他還是選擇不去招惹,盡管不知道司徒劍韜的具體身份,他卻覺得應該不簡單,至于報復,并不急于一時。
他雖然看起來服軟,實際心中已經在計劃如何對付四人,他們雖然身份不一般,可是只要出事的時候不在公眾場合,誰也不能來找到自己,至于兩個美人,肯定是要留著自己享用了,吳正用心狠毒,卻好不外表。
司徒劍韜看著他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打著什么壞主意,可他卻毫不畏懼,既然對方想玩,自己就陪他一起玩,另外三人也都知道華服公子前倨后恭的原因,心中暗自警惕,卻也沒有出聲。
“原來是城守副將的公子,那還真是不小的官啊失敬了。”司徒劍韜把紈绔子弟的形象刻畫的淋漓盡致,盡管口中說著失敬,卻毫無敬重之一,甚至手都沒有拱一下,任誰都看得出他根本就不在意。
這倒也并不是司徒劍韜完全演戲,城守副將到底是多大的官職,他確實也不明白,在他認為城鎮的鎮守,大概相當于世俗界的鎮長,而鎮守副將,大概不是秘書,就是副鎮長,而這樣的官職,在他看來,就好像芝麻綠豆官,古代最低檔次的官還是縣官呢城守副將大概根本不入流吧。
只不過他卻不知道城守副將和古代那些官職并不一樣,在這里除了鎮守,就是鎮守副將說了算,而鎮守雖然名義上統管全鎮,實際上一般的鎮守都是勤于修煉,雜務都交給副將處理,可以說鎮守副將,幾乎就是此鎮上的土皇帝。
這些事情司徒劍韜并不了解,木浩然和謝冰云也不把他當回事,畢竟兩人當初在世俗界,直接接觸的人都是中央級別,一個鎮級干部實在提不起他們的興趣,如果不是身處異地,他們還真會狠狠的鄙視一下吳正,這家伙簡直是井底之蛙,肯定沒見過世面。
四人之中,只有胡麗麗清楚副將的身份,忍不住有點皺眉,盡管她不在意吳正的身份,卻不得不考慮一下他父親的地位,成熟副將的修為并不會太高,可也不過是相對來說,在一鎮之中,鎮守修為最高,其次就是鎮守副將。
如果對方真的派人來,自己一方還真弄不好吃虧,畢竟在人生地不熟的修真界,完全憑借實力說話,司徒劍韜裝腔作勢,也不過是一時糊弄而已,當對方反應過來,肯定是要以武相向。
他們四人各懷心思,而吳正卻是臉色變換,他可以清楚的看得出,司徒劍韜并不是裝作不在意,而是實實在在的沒有把父親放在眼中,這樣的人身份盡管不清楚,也大概猜得出,至少是城守以上級別官員的公子。
他如果知道司徒劍韜完全是無知而無畏,不知道會不會吐血而亡,心中發虛之下,顯得更加謙卑,拱手道:“不知道公子來自何方,欲往何為”盡管平日讀書不多,可是面對比自己身份更高的司徒劍韜,忍不住開始掉書袋了。
司徒劍韜聽了他能夠酸掉牙的話,差點沒有笑出來,想要問自己的來歷身份,完全可以直說,非要這樣多累啊只不過司徒劍韜有點發愁,自己對修真界可以說是完全不熟悉,這個地點總不能亂說吧。
顯然司徒劍韜進入修真界之后,變得運氣極佳,簡直說得上是福星高照,本來他正在猶豫如何開口,華服公子吳正看到司徒劍韜面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頓時靈機一動,想到了什么。
“公子如果為難,就不用說了,大家相逢即是有緣,過來把盞言歡吧。”說著就給司徒劍韜讓座,讓他坐下喝酒,心中慶幸司徒劍韜沒有說出來,如果他把身份說出,自己想要暗中下手的想法還要改變,而且司徒劍韜似乎有什么顧忌,弄不好是個私自跑出來的公子哥,或者是來歷練的,這樣才方便動手。
司徒劍韜聽了吳正的話,恨不得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叫聲好同志,簡直是憂自己所憂,想自己所想,他忽然覺得修真界的人似乎并不太聰明,自己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居然讓他誠惶誠恐。
他卻不知道在修真界,和古代一樣,等級森嚴,而且面對實力高強的人,如果不夠恭敬,被人擊殺是幾秒鐘的事情,更何況在戰斗中被人秒殺,根本不用負責,最多就是準備應付對方親人朋友的報復。
這樣的情景也只有胡麗麗才能理解,司徒劍韜完全是歪打正著,把吳正這個正宗的紈绔子弟唬住了,而謝冰云和木浩然心中不屑,同時也減少了對修真界未知的不安,畢竟這里的人如果大多數這樣,安全系數就會直線上升。
司徒劍韜演戲做全套,在吳正的謙讓生中,很是威風的擺足了派頭,坐在對方讓開的椅子上,完全一副公子哥的模樣,而最氣人的是他居然把靈犀擺在了桌子上,在眾人眼中小狗一樣的寵物,居然上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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