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真會裝啊,好好玩。”
宋圓圓目不轉睛的看著,不自覺之中,就流露出了她腐女的屬性。與蘇芷月的保守不同,宋圓圓那就開放太多了。
蘇芷月不由得撇撇嘴,道:“你才知道?他這個人太會裝了,我以前看他挺老實的,可現在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嘻嘻,芷月姐,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宋圓圓一點也不以為意。
這時候,那怕嚴振興都渾身狂冒雞皮疙瘩,不過轉念一想,這不正是打擊蘇芷月的機會嗎?
到現在,嚴振興還以為林蕭是蘇芷月包養的小白臉,雖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嚴振興依舊任由林蕭把手伸向了他引以為傲的腹肌。
同時,嚴振興還一臉洋洋得意的看著蘇芷月,露出譏笑,似乎這樣可以打擊到蘇芷月。
不過讓嚴振興失望的是,蘇芷月看起來沒有一點的生氣。
怎么回事?嚴振興有點懵逼了。
就在距離嚴振興腹肌一厘米的地方,林蕭眼中閃過冷光,掌心催吐出勁力。
在外人看來,林蕭的手心劃過嚴振興,就像是戀人一般輕輕摸上去的,但是這時嚴振興臉上得意的笑容陡然一僵,轉而出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他的腹部陡然之間,如同刀絞,痛不可遏,然而奇怪的是,他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林蕭的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冷笑,若是自己用了全部功力,僅僅這一掌就可以將嚴振興給打成一條死狗。
“嚴振興哥哥,你的肌肉摸起來好性感哦。”
林蕭露出了迷戀的神色。
同時,一道道暗勁不斷的催發出來。
任誰只看現在的情景,都絕對想不到,林蕭已經對嚴振興下了死手,連蘇芷月與宋圓圓,都只以為林蕭還是在演戲。
一開始,嚴振興還以為是吃錯了東西,導致自己的肚子疼,可是此刻腹部的疼痛卻是越來越劇烈,若是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那真的是腦子有恙了。
“你……竟然暗算我……”
嚴振興在心中大吼,只是聲音在喉嚨中打轉,卻怎么也吐不出來,身體似乎都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的額頭已經痛的出現了豆大的汗珠,可是周圍那么多人看著,卻都在哈哈大笑,指指點點,甚至連陳志安都一臉古怪的表情,這讓嚴振興很絕望,難道你們都眼瞎了嗎,看不到老子被暗算了?
嚴振興用力推了推林蕭,示意自己不想繼續下去了,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求饒的意味。
不過林蕭費了這么大的勁,怎么會輕易放過他。
這一刻的林蕭,無疑是冷漠的,對嚴振興這樣的人渣,沒有絲毫的同情。
“我保證你這輩子,再也玩不了女人了。”
林蕭在嚴振興耳邊輕輕的說道,嚴振興陡然瞪圓了眼珠子,那是被嚇的。
“嚴振興哥哥,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性感了,蘇芷月根本滿足不了我。”
林蕭忽然生出了戲弄的心思,大聲的喊了一聲。
然后,林蕭全部的暗勁都洶涌入了嚴振興體內,這是《初級藥典》記載的一種手法,破壞人體的腎臟,嚴振興將一輩子腎虛,而用現代的醫療手段,卻根本無法檢查出原因。
林蕭那驚天動地的大喊,真的如晴天霹靂一樣,把一圈人都震懵逼了。
前一句話自然是說給周圍圍觀的人聽的,至于后一句話則是故意說給蘇芷月聽的。
不知道為什么,見蘇芷月在邊上一副看好戲還不樂意的表情,林蕭就是想調戲一下。
要不是為了替你的閨蜜報仇,老子犯得著這樣嗎?
林蕭暗暗腹誹,如果不是為了避免麻煩,林蕭也不會出此下策。
“你!”
蘇芷月臉上紅的可以滴出血來,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她渾身發熱,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這……還真是大開眼界啊……”
“好肉麻,我要受不了了。”
“墻都不服,就服你……”
周圍的人可謂大開眼界,在這個基友成群的年代,雖然總是聽說,但是如此勇敢的表白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起哄,大喊出三字真言——“在一起,在一起……”
如果說之前,嚴振興只是有些吃不消,而此刻,他直接驚悚的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喪失了知覺,他心中惶恐的無以復加,很是后悔自己作死,怎么就招惹了林蕭這個煞星,他想擺脫要林蕭,但是卻被林蕭不著痕跡的死死禁錮住。
看到兩人緊緊挨在一起,不知道是誰先帶頭鼓掌,接著周圍的人都在鼓掌。
蘇芷月滿腦子的黑線,搞不懂今天的林蕭吃錯了什么藥,把臉都丟到家了,她再也受不了,氣呼呼的轉頭就走。
宋園園疑惑的問道:“芷月姐,你不會真的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什么?看出來林蕭怎么丟臉的嗎?”
蘇芷月有些生氣,但是這并不影響宋園園的興致,她指著嚴振興說道:“你注意看嚴振興的表情。”
蘇芷月聞言,正準備看嚴振興,可是就在這時,嚴振興終于昏迷了過去。
林蕭露出了一絲冷笑,直接將嚴振興丟破布一樣丟開。
“醒醒,醒醒,你怎么了啊?”
陳志安看到嚴振興突然昏了過去,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一時之間,魂都差點嚇丟了,自己父親好不容易盤上嚴家這顆大樹,要是在自己身邊嚴振興出了事情,他非被剝了皮不可。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受不了刺激,這就暈倒了。”
“沒意思,大家都散了吧。”
見沒熱鬧看了,眾人紛紛離去,不多時,現場便沒幾個人了。
誰都想不到是林蕭下的黑手,因為林蕭剛剛的舉動,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趕緊打120啊。”
陳志安焦急的大叫起來,他實在不明白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就昏了過去呢?
不過這是陳志安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暫時陳志安還沒有懷疑到林蕭頭上,他滿腦子都是祈禱著嚴振興不要有大礙,否則陳氏集團在羊城算是混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