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萬鑫居然一直沒有搶,就是冷冷的看著楊宏才,就那麼死死的盯著:看著楊宏才把楊宗佑推開,看著楊宏纔在地上滾了滾爬起來。
他明明有機會的卻沒有再搶,就任由楊宏才一直說下去。不止是江銘和阿鳳有點小小的奇怪,就是另外幾個人也很奇怪的看向他他們不開口是因爲(wèi)不知道啊,韓萬鑫明明知道會把機會讓給楊宏才?
那才真是騙鬼呢。沒有人相信韓萬鑫會那麼做,所以纔會感覺他此時極爲(wèi)古怪。
楊宏才終於自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很狼狽但能脫離楊宗佑,他還是很高興的:至少他現(xiàn)在不會隨時命喪楊宗佑之手了。
“南蠻國的人對於國君和其王弟被國公捉到一事,很是耿耿於懷;也因此,對國君多有瞧不起,且因爲(wèi)國君對大楚的友善更是恨其不爭。”他繼續(xù)說下去,只是目光掃向韓萬鑫,彷彿在催他接話一般。
韓萬鑫抱起雙臂來看著他,嘴脣抿的那叫一個緊,壓根就沒有要開口的打算:嘴快有用嗎?要真有東西才成,有真料那還擔(dān)心個什麼?
楊宏纔有點尷尬了:“南蠻國以老王爺爲(wèi)首的一幫人,本想廢掉國君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的國巫說國君是上天的旨意,如果廢掉的話會給南蠻帶來滅頂之災(zāi)。”
“因此他們才和韓家商議如何做纔好,最終韓家讓護送一人前來南蠻相勸國君;我們也是到了南蠻後才知道鄭小侯爺?shù)氖虑猷嵭『顮敳辉谖覀兪稚希膊皇俏覀兿碌氖帧!?
他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如果說有什麼干係的話,捉鄭小侯爺和魯大姑娘的主意,也是韓家的意思。我們楊家,從頭至尾也沒有那個意思,這個我可以對天起誓的。”
阿鳳聽他說來說去說了半天,有一件事情就是不肯說清楚:“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們護送的人是誰?”
楊宏才更加尷尬了,看了看韓萬鑫終究還是點了一下頭:“此事是韓家的主導(dǎo),我父親和祖父也是百般的打探,卻也只知道這麼多。那人,我實在不知是何人。”
“但是韓家想請此人來勸南蠻國君,想來定是一位能言善辯之人。”他擡頭看一眼阿鳳:“可是我們離開後,大楚之中有名善言的人都在。”
“一路行來,那人的衣食住行除了韓萬鑫外,誰也不能插手。”他說到這裡十分的懊惱,如果平日裡不是顧忌韓家太多,此時他也不會說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就說不出什麼來了。
楊宏才也不是沒有猜想過,但是猜想並不作準(zhǔn),且到最後都被他的祖父和父親證實自己是想左了。
韓萬鑫冷冷一笑:“你倒是再挑撥啊,挑撥的話就算如刀子般鋒利又如何?公主可是說的明明白白,要保那個知道的最多之人的性命。”
“你倒是接著說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嘛,說啊,告訴公主殿下我們護送的人是誰。”他此時不再對楊宏才客氣了。
只有一個人才能活下來,那他還有什麼可客氣的?再說了,楊宏才搶他的話時,就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死人來看了,他還要當(dāng)楊宏纔是自己人那就是腦袋被門夾了。
楊宏纔沒有說話,楊宗佑淡淡的道:“南蠻國君的王弟,達(dá)巴齊。”
韓萬鑫一愣後就是大怒,從來不曾有過的憤怒他是有恃無恐才讓楊宏才一直說一直說的,爲(wèi)得就是最後他輕輕來上一句:達(dá)巴齊。
到時候楊宏才說的話再多也只是替他開口罷了,卻沒有想到楊宗佑卻在這個時候橫插一槓子,搶了他嘴邊的話。
如果不是他故意氣楊宏才,達(dá)巴齊的名字早在他的嘴中吐出來了,也不會讓楊宗佑搶了先;可惜的是,這個世上就沒有如果。
楊宏纔沒有得了好,可是他韓萬鑫所握著的底牌也沒有了用處。因爲(wèi)誰說的多都可以保住性命,但是楊宗佑肯定是不成的。
關(guān)於這一點楊宗佑自己也知道,但他就是要說。因爲(wèi)他不會放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的:現(xiàn)在他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法子,那就先這些人的打算。
暫時殺不了你,但也不會讓你就此活著離開。這,就是楊宗佑的打算,且他把這個打算擺在了臉上。所以才把韓萬鑫氣的差點直接暈。
江銘的眼睛瞇了瞇:“達(dá)巴齊?”他的聲音不大,微微有那麼一點的疑惑,彷彿是不相信但又好像只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敢相信。
楊宏才愣了愣才大叫道:“不是,絕對不是達(dá)巴齊。我也猜測過是他,但是他人此時還在大楚之中,祖父和父親是證實了的。”
“他算是南蠻對大楚臣服的誠意。”他瞪著楊宗佑:“你不要胡亂說話,不要以爲(wèi)亂說幾句就可以壞了我們的打算。”
他環(huán)視一眼衆(zhòng)人:“我們幾個人無論是誰活著離開,都不會放過此人的,是不是?!”他說的咬牙切齒。
韓萬鑫個大叫:“絕對不會放過他楊宗佑,以我的性命以誓!”
他之後就是其它幾個人或大或小的發(fā)誓聲:對付楊宗佑的時候,他們幾個人還是能齊心協(xié)力的,這也算是一個只有楊宗佑才能創(chuàng)造的奇蹟吧。
楊宗佑冷冷的一笑,不過他這次沒有搶過韓萬鑫:“就是達(dá)巴齊。在京城之中的那個是假的,所以多託病在府中不出來;真的早被我們韓家捉來,用來威脅南蠻國君。”
他雖然不是第一個說出達(dá)巴齊的人,但他的話還是有些作用的。
阿鳳看了一眼韓萬鑫:“人在何處?你們空口白話的,哪裡有真人在更有說服力?也不用勞煩你們,只要說出地方來,自有人會去請南蠻的達(dá)巴齊王爺過來坐坐。”
“如果真是他的話,本宮想他對你們幾個也很是想念,必會有不少的話要對你們說呢。”
韓萬鑫幾乎和楊宏才同時開口:“殿下,你說保我們一人性命的。”
江銘一擺手:“殿下是什麼身份,當(dāng)然是一言九鼎。這個下落,誰來說?”
韓萬鑫張開嘴巴還沒有發(fā)出聲音來就看向了楊宗佑,因爲(wèi)這裡只有楊宗佑有可能知道那個地方,他不得不防啊。
楊宗佑對著他陰森森的一笑:“江國公是要達(dá)巴齊是活人還是死人啊?”一句話就把韓萬鑫嗆的咳了好幾聲,到嘴邊的話硬是被嗆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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