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是座刻著時光印記的浪漫之城,吸引了成千上萬的游人前來,漫步在塞納河畔,沉睡的古跡仍舊熠熠生輝。
在這里每天都演繹著不同的浪漫故事。
誰都是故事里的人。
靳以南和陸雙寧住在圣日耳曼德佩區,就在塞納河的左岸,這里是巴黎的老區,書店和咖啡館隨處可見。
陸雙寧不像靳以南那樣習慣長時間的飛行,又有時差影響,所以一到了酒店連飯都不想吃,就說要去休息。
靳以南卻非得拉著她先吃了晚飯才準她去睡。
陸雙寧一直鼓著臉,靳以南笑著掐了掐她的下巴:“別氣了,快點吃飯,吃了再睡啊。”語氣無不寵溺。
陸雙寧也順勢掐了一下他的手,哼了一聲:“霸道。”
靳以南但笑不語,非常坦然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陸雙寧也沒說錯,靳以南的確是霸道,他等她睡了就直接跟下屬去處理公務,等第二天早上,陸雙寧一早醒來,也沒見著他,但是房間里有過他的痕跡,應該是回來了又離開了。
梳妝臺上壓著一張紙條,上面留著靳以南蒼勁有力的字。
——你先在酒店玩玩,等我回來
——南
陸雙寧心想酒店有什么可以玩的?難得出國一趟,巴黎的景點也多,他忙他的,她自己可以去逛逛巴黎圣母院什么的,反正就在附近。
可是用酒店的電話打給靳以南,他卻不同意,理由是她也不懂法語,一個女人出去不安全,他不放心,總之結論就是不準去。
更好氣又好笑的是,為了怕陸雙寧自己偷偷跑出去,他還請了位女的酒店管家全程陪同,陪著在酒店里玩。
陸雙寧抗議無效。
酒店里有咖啡館、精油spa、泳池……認真玩的話也可以呆上一整天。
管家會英語法語,也會一些簡單的中文,與陸雙寧交流沒有什么障礙,陸雙寧跟她聊天也了解了很多巴黎本地的風土人情。
這一天就是這樣簡單休閑地度過,晚飯也是陸雙寧自己一個人吃的。
靳以南不知道忙去了哪里。
幾乎是半夜才回來。
陸雙寧睡得昏昏沉沉的,就感覺身邊的床凹了進去,但是也沒理。
靳以南在外頭跟別人周旋了一整天,精神已經很疲憊,洗了個囫圇澡就躺上了床,順手就把陸雙寧攬到了懷里。
陸雙寧肯跟他睡一個房間,已經是一個大突破了,靳以南也沒想做什么,就是覺得累了那么久,現在溫香軟玉在懷,覺得再累也沒有關系。
若說靳以南最喜歡她什么,應該就是這種安寧的感覺吧。
陸雙寧因為做了spa,睡得很舒服,突然又覺得熱,下意識地抬手掙了掙,沒掙開火爐,但是也沒醒過來,就繼續睡了。
早上起來,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兩個人像勺子似的緊緊貼著,溫馨得再也融不進別的。先醒過來的是陸雙寧,她側著身體,揉了揉眼睛,看見了對著的雕花梳妝臺,才想來自己到了法國。
她的背上感覺到熱的溫度,被人由后往前摟著,呼吸十分有規律。
是靳以南在身邊。
不知不覺,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
她搭上腰間他的手,想在不吵醒他的情況下挪開下床去,可剛動沒多久,靳以南就轉醒了,可能是想的事情多,他一向淺眠。
“唔,醒了?”靳以南說話帶著鼻音,依舊抱著她不放,用帶著胡渣的臉蹭了蹭陸雙寧。
陸雙寧覺得又刺又癢,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別鬧,昨晚很晚回來的?”她等到了凌晨一點都沒見他回來。
靳以南嗯了一下。
“今天不用再去了?”
“要,不過沒那么早,約了下午,早上可以陪你。”靳以南的呼吸落在陸雙寧的耳邊,那里又是她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撩撥她的。
“我要去洗手間,讓我起來啦!”她才不受誘惑。
靳以南笑了笑,也沒勉強就松了手。
陸雙寧在刷牙的時候,靳以南就倚著印花玻璃門,在她身后看著。
她從鏡子里見到他,剛刷了滿嘴的泡沫,只好不清不楚地嚷著:“你先出去啦,這有什么好看的?”
“你別管我。”靳以南就是這脾性,自己要做的事,別人說什么都沒用。
其實他是覺得新鮮,這樣一早跟她一起醒過來,然后一起洗漱,等下還會一起吃早飯、逛街,什么都一起坐,好像真的不錯。
可是以前他絕對不會這么想,他總習慣了做什么都一個人,而她的出現,改變了他。
陸雙寧一直是素顏,偶爾會化一下淡妝,靳以南之前交往過的女朋友,幾乎都喜歡精心打扮過后才出現在人前,不像陸雙寧這樣隨意。
天然去雕飾。
他突然想到了這很久遠的句子。
等陸雙寧洗漱好,他問她:“有沒有哪里想去的?”
陸雙寧把頭發扎了起來,回過頭說:“我也不知道哪里好逛,不過我都沒來過這兒,去哪里都好啊,你帶著我。”
最后一句,讓靳以南滿意地笑了出來:“好,我帶著你。”
先在酒店吃的早飯,然后也沒要車,直接就步行到了街區,雖說是老城區,可是還是很熱鬧的。
圣日耳曼德佩區文化氣息很濃,以前就是詩人學者流連的地方,這里除了咖啡館,還有很多的博物館,有教堂,也有廣場。
他們經過廣場的時候,正好有人在舉行婚禮,陸雙寧和靳以南也被吸引了過去。
跟中國傳統的婚禮不同,外國的婚禮花樣要多很多,不拘泥于形式。
新娘子一襲簡單的露肩白色曳地婚紗,挽著新郎在一群親友的見證下,宣布結婚。
陸雙寧看得出了神。
靳以南拉著她的手,笑著說:“不用羨慕,我們結婚的時候比他們更好。”
陸雙寧白了他一眼:“誰說要結婚了啊?”
“不是遲早的事嗎?”靳以南淡定地說。
新娘開始丟捧花,好多年輕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要接,新娘背對著人群,用力往后一扔,好巧不巧,扔到了陸雙寧的這個方向。
她下意識伸手一接。
大家見到的,就是一對東方戀人,英俊的男士攬著女孩的肩膀,十分親密,女孩還接到了象征幸福的捧花,盡管不認識,但是都走過來說了祝福。
陸雙寧好像是被捧花砸暈了。
靳以南擰了擰她的鼻尖:“這下你不結婚都不成了。”
就這樣,陸雙寧捧著花球,跟靳以南繼續逛下去。
廣場上有些旅游畫家,靠著給人畫肖像畫來掙錢繼續行走,陸雙寧在電視上見得多,這樣親眼看到是第一次。
靳以南見她感興趣,就問:“要不要畫一幅?”
“不要吧,不知道要畫多久,你等下就該回酒店了。”
“用不了多長時間的,你想畫就去,來。”靳以南替她挑了一個畫家。
那位畫家一見陸雙寧就夸她漂亮,不過用的是法語,陸雙寧不懂,就看著靳以南,他現在兼任她的翻譯。
看爸爸去哪兒看忘了時間~~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