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提起刺青來就生氣,怒道:“還不都是魍,非要給我弄這麼個東西,說是給樞玉府辦事的象徵,讓我永遠別想擺脫樞玉府!”
炎琳瑯想起那張獨特的面具,世上應該不會有這種巧合,和樞玉府有關的人在南未救走了拓跋寒,如果這代表樞玉府的勢力連北淵也滲透進去,她不禁開始擔憂東祈會不會也正處於危險之中而不自知。
“一個刺青而已。”炎琳瑯腦中閃著不妙的預感,嘴上隨意安撫著,“現在你也不給魍賣命了,大不了燙掉嘛。”
唐靖聽著炎琳瑯若無其事的建議,深切的打了個哆嗦。
山路還不算難走,雨天也足以讓一輛馬車通過,炎琳瑯和炎神小隊衆人找到寨子時,都不禁大失所望。
說是寨子,但實際並沒有什麼連綿的建築,只有幾間農家小院,外圍罩上個土牆,牆內馬馬虎虎的擺著兩個瞭望塔,有兩個山賊在上面打著瞌睡。
炎琳瑯的馬車到了院前,守衛才驚醒過來,胡亂抄起長刀就喊:“什麼人敢擅闖我們黑風寨?”
“路過的人。”炎琳瑯在車裡回了一句,飛身竄出車廂直接跳上瞭望塔,把山賊扔了下去。
馬車霸氣的闖進院內,炎琳瑯落到車頂打了聲響亮的口哨,“本姑娘來砸場子,有沒有人敢出來啊?”
山寨內一片躁動,不多時,便有十多個人衣衫不整聚集到了前院,儼然是自睡夢中被吵醒,都憋著一肚子火。
“不要命的臭娘們,兄弟們給她點顏色看看!”其中一人仰頭看著車頂的炎琳瑯罵道,只是他纔剛剛踏出兩步,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人便飛了出去,兩側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吐出一口混著牙的血沫。
炎琳瑯扇了個隔空掌,隨意拍了拍手,皮笑肉不笑的俯視下方,“還有誰嘴巴不乾淨,我讓他出點血涮涮?”
下邊的山賊沒什麼見識,連炎琳瑯怎麼出招的都沒看見,忍不住交頭接耳的互相商量這種情況要怎
麼搞。
他們還沒商量出什麼結果,一把刀直接破空過來直撲炎琳瑯,炎琳瑯心說總算來了個稍微能看的,她乾脆沒有躲,豎起劍指穩穩夾住了刀身,雙指輕錯,就聽一聲脆響,那把刀直接被她絞成了兩半。
這一手比剛纔實在多了,山賊們乾脆驚歎起來,暗處扔刀的人也沒想到竟然反給炎琳瑯長了威風,乾脆不再隱匿身形,從房頂上越過來直接和炎琳瑯在車廂頂交起了手。
“大當家威武!大家當好好教訓那個臭婊子!”下面的山賊見老大氣勢不弱,又再次開始活躍,結果話剛出口,這人就被另一股無形氣勁扇飛臉著地,磕斷了幾顆牙。
炎一上前一步,幫騰不出手來的炎琳瑯教訓了那個出言不遜的男人,炎神小隊的隊員和山賊們都沒有受到命令,只是不遠不近的對峙著,有了兩個前車之鑑,山賊也再沒人敢自討苦吃去罵炎琳瑯了。
炎琳瑯並不急於敗他,大當家的武功路數像是拳法剛硬的江湖門派,她輕靈的在車頂有限的空間內遊走不予正面衝突,邊打邊問道:“聽說你是朔風之境來的,朔風之境多好啊,想殺人便殺人,想放火便放火,我都想去的很呢。”
大當家沉著臉,他來到此地不過月餘,平時讓人散佈寨裡都是朔風之境來的,好讓人忌憚不敢輕易過去,此時他見炎琳瑯說得輕鬆,不禁有些火氣,“哼,你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朔風之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混的。”
“看來你是混不下去了,才跑到西空這種鬼地方佔山爲王?”炎琳瑯輕蔑的嘲笑,隨意閃開大當家的攻擊。
大當家也是越打越心驚,起初他以爲炎琳瑯在他手下撐不了多久,但現在反倒換成他力不從心,“佔山爲王有何不好,總比那些不自量力的蠢貨在朔風之境丟了性命。”
“哎呀,那大當家給我說說唄,朔風之境可是通緝犯的樂土,除了那裡我還真不知道有別處可去了。”炎琳瑯故作驚訝,她挑眉時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疏
狂不羈讓她很難像個好人,這番話也暗示大當家她是個通緝犯,想要逃到朔風之境去。
大當家內心一動,心說這女人武功深不見底,如果能把她招攬過來,化敵爲友也不失爲解決麻煩的辦法。
於是大當家主動退了一步,兩人在車廂頂上一前一後拉開距離,“我勸姑娘還是別去了,朔風之境現在混亂的很,如果說以前的混亂是我們這些浪蕩江湖的人自己衝突,那時還能倚靠實力劃出一片天地,現在不同了。
長老院,境主院,甚至還有什麼不知名的第三方勢力在朔風之境相互角力,他們需要招攬人才,能招到麾下的就儘量招,不能的也不想被別人得到,索性直接滅口……總之不像從前了。”
炎琳瑯見大當家說的誠懇,裝腔作勢的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要離開,與其被迫受別人頤氣指使,倒不如找個山寨,欺負普通百姓是吧?”
大當家總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問題,但還是開出了條件誠心邀請,“姑娘若是無處可去,不如就留在山寨,我這二當家的位置便是姑娘的,酒肉女……呃,只要姑娘喜歡,什麼都能得到。”
炎琳瑯託著下巴陷入沉思,半晌過後,她微笑著斜斜伸了下手。
大當家一愣,還沒弄明白炎琳瑯的意思,車廂下就有隊員扔上來一把劍,炎琳瑯閃身抽劍,帶著一道寒光從大當家身邊越過,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炎一擡手,隊員們直接和山賊打了起來,不多時便把山賊們盡數制服。
大當家腿被劍氣劃傷,從車頂跌了下來,站立不住跪倒在地,發現已無手下可用,恨恨地盯著炎琳瑯,“我們無冤無仇……”
“這套和談毫無新意,你可以閉嘴了。”炎琳瑯打斷他的質問,“放心,我會把你們的命留給那些被你們所害的人。”
大當家這才明白他是被誑了,炎琳瑯肯定不是什麼通緝犯,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那麼說只是在套他所知的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