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12 需要樣品
吉川小一郎已經被困在客棧里快兩個月了,如果再待下去,帶來的錢財即將告罄,日本武士武器就是生命,讓他們放棄自己的武士刀然后離開,
這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做不到的,要不是吉川小一郎一再壓制手下的情緒,這些浪人早就沖出去了。
吉川小一郎當然知道外面張開陷阱就等著他們出來鉆。他只能忍,這里不是東三省,這里不是大城市,不能得到軍方支援,跟他們提自己的僑民身份,根本不會起作用。
能得到的只有侮辱。吉川小一郎的刀是祖傳的,一共三把,自己帶的是第二把,第一把在太郎大哥手里,第三把在家里,因為小弟二郎不是軍人。
就在吉川小一郎正在苦思憫想的時候,從客棧一樓門口沖進了大量的保安團成員,他們直接朝著日本人住的二樓十幾間房子沖了過去,里面的日本浪人們有的在睡覺,有的在樓道練劈刀,被這場景都唬了一下,全部被長槍給逼到了一起。
唐沅拉著臉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下來把這些人的刀都給下了,日本浪人包括吉川小一郎大聲抗議,唐沅指了指耳朵,搖搖手示意不懂,
有反抗的浪人直接就被槍托給砸的鼻青臉腫,還有就是死活抓著自己的刀不放,對日本浪人保安團的兵們可沒有什么手軟,直接幾槍托下去不死也暈。
吉川小一郎是懂漢語的,但是這時候沒敢說,因為他明顯感受到了這群人的憤怒,自己裝傻可能是唯一的出路,這筆帳日后再算。
吉川小一郎帶來的所有錢物都被黑心的店老板給坑走了,沒辦法誰讓店老板看出來了他們不敢出門,唐沅還夸了幾句店老板,
這群日本浪人除了這幾十把破刀和幾把短槍,剩下的都是一些十字飛鏢之類的東西,然后就群體被趕出了縣城。吉川望著城門樓上旬縣幾個大字,吐了吐口水,干涸喉嚨憋出了幾個字“我一定會回來的。”然后頭也不回的帶著手下走了。
華爾納也碰到了同樣的問題,他們帶來的法幣也花才差不多了,六十多號人每天光給客棧老板的伙食費就是一大筆,他們又出不去,如果和店老板搞翻了,自己這群人會立即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只能忍受著店老板的盤剝,華爾納可以肯定自己藏起來的敦煌莫高窟文物絕對已經被人發現,而且自己還是引路人。
他后面兩次派出人去查看,結果都沒有回來,只能說明對方實力真的很強大。他信了前兩次只有自己人活著回來的事實。
華爾納現在沒有心情思考這些,因為他的頭被一把槍指著,而他聽到的對方的要求居然是要自己交出武器,
雖然這批武器很值錢,但是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那算得了什么了,他眼光掃了掃地上躺著的幾具尸體,心里暗叫還好自己動作慢了一拍,不然這時候自己也跟這幾個手下一樣躺在地上了了吧!
周建龍收回了自己左手的駁殼槍,插回了腰里,然后伸手把這外國佬腰里的手槍給抽了出來,裝進了自己的兜里,然后讓外面的人進來搜房間。
美國牛仔們的武器很先進而且還有沖鋒槍,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手槍隊的快慢機才可以壓制,要是拿著長槍的一營和二營進來,根本占不上優勢,
撥到速射上的駁殼槍在短時間內的火力壓制讓美國牛仔們腦子都是懵的,抽出手槍的立即被射到,抽的慢的趕緊把手放了回去。瞬間美國牛仔們就死了七八個,而手槍隊只有兩人輕傷。
華爾納心在流血,自己帶來的這批槍支彈藥是政府支持的,都是最先進的自動武器,居然被這一個縣級的保安團給全部扣押了,還好他在絕望的時候聽到了上帝的福音,
這群人居然愿意放自己這些人走,華爾納用最后所有錢買了客棧的一個板車,要是平時這些錢購買幾十輛的,裝上了那些尸體跟著日本浪人遠去的步伐走出了縣城大門。
縣城其他三家客棧也一樣,另外三家文物盜竊團伙的武器和設備都被扣了下來,而錢財也都是被客棧老板在這兩個月里給宰完了。
人員都完好無損的被趕出了縣城,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吧!
在靠近電廠的一個四面高墻的院子里,唐沅,周建龍,劉信義還有郭栓虎和夏郡銘都了呵呵的站在院子里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唐沅最憋屈,自己只得到了一堆刀,而別人都不是短槍就是沖鋒槍,氣的直接拿出關中人的看見本領直接蹲在地上不說話了。
這院子四面高墻,只有一扇大門出入,門口站著雙崗,拉好的電線從門口的木質電桿上伸進了院子里的大房子里,房子里黑乎乎的似乎就等著電廠給它供電。
在院子里的一間小會議室里翻譯正在給劉十三翻譯著,會議室里坐滿了外國人,甚至還有黑人。抄幾個文物盜竊團伙也是早上剛剛臨時決定的,因為會議上德國的專家說制造德國現有的制式裝備沒有問題,
如果可以把別國的武器裝備都能弄來做參考和研究,他們本來就是研發人員,相信可以做出更好的東西,劉十三一聽就想到了這幾個文物盜竊團伙,
這不是睡覺就來枕頭么,這簡直是白送啊!也就有了距離縣城最近的幾個連同時突擊幾家客棧的場面。
日本人的武士刀在劉十三的印象中非常堅韌和鋒利,據說中國軍隊的大刀跟日本軍官的指揮刀在拼斗過程中常常有被削斷的情況。
劉十三以前看電視劇看到大刀跟武士刀戰場比拼不相上下就嗤之以鼻,電視劇太假了。
開完會,劉十三和這群技術專家就出來圍著這一地的武器進行評評點點,劉十三要來唐沅的佩刀,保安團眾人的佩刀是兔兒嶺自家鐵硼打造的,
劉十三把佩刀豎插在墻邊上的夾縫里,然后挑了一把武士刀,掄圓了對著佩刀砍了下去,只聽“叮”的一聲,武士刀被夾在了佩刀中,佩刀被砍進去了一半還多,就連著一點了,而武士刀沒有任何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