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慕逸容不僅毫無生氣的樣子,反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這名字妙哉妙哉!”
妙你妹!老子要少吃一份烤羊肉了。
路瑾回了屋,拿了四個盤子,一邊削著羊肉,一邊心疼的難受。
“你往這羊肉上加了什么?味道這么獨特。”慕逸容筷子也不用,直接用手拿了一片放進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里面可是放了她精心制作的孜然粉,為了做這孜然粉,她可沒少討好廚房里的廚子,要不然哪來的材料給她使?
畢竟被人夸是樁好事,她瞬間驕傲心爆棚,搖頭晃腦道:“這里面放了本姑娘的秘制調料,這世上只此一家,別無他處?!彼斐鲆桓种福抗饩季嫉亩⒅?
他含了一片羊肉,奇怪的看著她那根手指。
“不明白?”
慕逸容將羊肉咽下去,紫眸彎彎,比那璀璨寶石還要耀眼奪目:“一百兩一份?”
娘哎,這位主子果然是個大款!本想敲他一兩銀子,結果直接出了一百兩!嘖嘖,這會兒要小賺一筆了。
她趕緊掏出一個白色瓷瓶,打開瓶塞,朝他鼻前一晃而過:“怎么樣?味道夠香吧。以后不管你烤什么東西吃,只要添點這孜然粉,保證味道香辣可口?!?
“倒是個好東西。”
他接過她手里的小瓷瓶,二話不說,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子上。
她連忙拿到手中,仔細瞅了瞅,一百兩銀票沒錯!朝他笑了笑,將銀票揣進腰包里,又順便削了幾片羊肉給他。
“小奴婢,以后本少要吃烤肉的話,都交
給你了?!币暰€斜斜的落在她身上,笑的格外魅惑。
啊咧?他憑什么讓她給他做烤肉,她是衛賤狼的丫鬟又不是這騷包的!
于是,她擺擺手,隨便找了個借口:“不成不成,凌王太難伺候了,我哪有時間給你烤肉呢?!?
“哦?”慕逸容語調輕抬,拖了腮幫子無辜的看著她,“這可怎么辦才好,方才吃了你做的烤羊,本少在想還要不要將這事情告訴阿炤呢?”
流年不利,這也不是一只好貨。
暗暗磨牙,她還是妥協了:“剛剛跟你開玩笑呢,俗話說時間就是在擠奶,擠擠總會出來的,需要烤肉的時候盡管吩咐一聲就行了。”
好一個混丫頭,這比喻還真是……夠獨到。
慕逸容吃飽喝足,起了身,朝她拋出一個風流倜儻的微笑。
“多謝款待,不用送了?!?
送你個錘子的!
一邊暗罵,一邊還是很狗腿的出去注視著他翻過自家的院墻:“三少慢翻?!?
慕騷包剛走,便來了丫鬟敲門。
好在一切都收拾妥當,香兒趕緊開了院門。
錦繡一臉狐疑的盯著她:“大白天的,你們鎖什么院門?”
錦繡是衛炤的貼身丫鬟,與她一同伺候衛炤的還有個丫鬟叫琳瑯,她們正是那天給路瑾搜身還被她打了屁股的兩個丫鬟。
香兒沒撒過謊,被她一問,頓時就緊張了,說話也有點結巴。
“這,這個我們剛剛在院子里……”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清脆靈動的聲音飄了過來,語帶戲謔。
“喲,原來是咱們人見人愛的美妞錦繡啊,我們剛燒了水準備在院子里洗澡,這么巧你也過來了,要不要一起?”
先前就被路瑾欺辱過,錦繡一聽,氣的狠狠剜了她一眼:“不必了,一會兒我還要過去伺候主子爺?!?
無事不登三寶殿,錦繡平日里最是瞧不起路瑾,這會兒來她們這里,定是有什么事情。
果然,還不等路瑾轉動腦袋瓜子進行猜想,她已經開口了:“爺讓我來喊你去趟書房,速速過去?!闭f罷,看也不看路瑾和香兒,扭頭就走。
“嘖嘖,瞧瞧,衛賤狼身邊的丫鬟都這么目中無人,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仆。”路瑾抬腳邁出院子,朝香兒揮揮手,“一會兒見。”
香兒看著她的背影,不忘提醒:“阿瑾,咱們現在也是凌王的奴仆……”
小小奴仆,優哉游哉。
慢慢晃到衛炤所住的庭院,路瑾左顧右看,瞧瞧這待遇,真不是一般般的天壤地別,她們的院子雜草叢生還不及這庭院五分之一大,天天都能聞到外面那股兒羊騷味,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艱苦。
敲了敲門,半晌里面方傳來慵懶的聲音。
“進來吧?!?
得了允,她推門而入。
卻見衛炤正站在窗欞前,側對著她,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上午的冬陽斜斜穿過窗戶投射在他光滑白皙的側臉上,難得看著有幾分溫暖的味道。
“坐?!彼D過身,淡淡道。
無事不獻殷,衛賤狼平日里見了她哪有這般客客氣氣,這會兒叫她坐下,她耳朵沒聽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