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猛的一震整個人就如被電擊一樣,就在火哥發呆的片刻兩個執法部的青年上前一左一右抓住火哥肩膀將他按在了地上。
“兵哥……我……”
“你先別說話,我叫你說話就說話不然我割了你的舌頭!”
成兵瞪了火哥一樣在看了看邊上的馬雪龍,馬雪龍不用成兵喊馬上就和火哥跪在了一起。
“馬雪龍你很講義氣擅自挪用公款,十五億,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嗎?”成兵大聲問。
“知道。”馬雪龍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
“知道就好,雖然你是老二的手下,讓你負責外帳部是老二看得起你,你現在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說該怎么處罰你?”
成兵靠在老板椅上,他眼露兇光沒有一絲情面可講。
“我……我……”
馬雪龍不敢說出來。
“你不說我幫你說,想你這樣的至少要執行三刀六洞!”
馬雪龍整個人抖的很厲害,他知道三刀六洞的厲害,三刀六洞是北流很常見的一種家法,所謂三刀六洞就是用刀在你受罰人身上捅三刀,而且刀刀都穿透了,形成貫穿性的傷口,三刀下去就是六個血洞,這一招很狠,所以在北流沒有不害怕執法部的人。
“兵哥,請你放過阿龍,都是我的錯,是我死皮賴臉的要他幫忙的,兵哥……”火哥為馬雪龍求情。
“住口,你以為你是誰?執行家法!”
兩個青年從身上拔出匕首幾乎同時照著馬雪龍的手臂上扎了下去。
“啊!”
馬雪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匕首穿透了他的手臂,成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右臂兩刀左臂一刀,鮮血順著馬雪龍的手臂往下流,兩個青年擦了擦匕首站在了邊上。就算如此馬雪龍都不敢起身老老實實的跪在那里,鮮血就像是決堤的黃河呼呼只往外冒,火哥看著骨頭都酥了。
“把他送醫院去。”
成兵手一揮馬雪龍被兩個青年押了出去。
馬雪龍走了現在輪到了火哥,火哥在盤算成兵會不會執行極刑要自己的命,自己怎么說都是三爺的親戚,三爺就是北流的老大,人稱羅三爺,長期在國外幫內事務由老二野狼和成兵打理。
“霹靂火,因為你幫會為之損失了幾十億,這筆賬怎么算?還有漓城發生的事情你為什么要可以隱瞞?說!”
成兵指著火哥問,火哥背上在冒冷汗,東窗事發,北流上層終于知道了他在這邊的事情。
“兵哥,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也不想的……”
火哥結結巴巴的他不會傻乎乎的把所有罪名扛下來,他必須找個借口。
“好,我讓你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有些家法還是要執行的,你隱瞞事實真相,把他中指給群毆切下來!”
兩個青年上前火哥往后躲,這兩人上前就是兩腳踹的火哥不停的叫疼,一個青年一拳打在火哥肚子上火哥整個人疼的趴在了地上,他的右手被按在了地上。
“兵哥,不要……不要,三爺他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火哥搬出羅三爺希望可以壓住成兵。
“豈有此理居然敢反抗把他小指也給我切了!”
“不要……不要啊……”
火哥使勁兒的往后拽手臂,可這些執法部的人個個都是訓練過的,火哥的反抗沒有任何成效,一個青年拿起匕首一刀就切掉了火哥的小拇指,火哥整個不停的顫抖,他雙眼瞪圓中指馬上也被切了下來。
“啊!”
火哥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他捂著手指在地上翻滾,成兵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在北流成兵就是如惡魔一樣的存在,北流經營的行當是軍火,經常接觸的都是亡命徒乃至恐怖分子,所以北流的家法也是相當嚴酷的。
“霹靂火,從現在開始漓城新火由我暫時接管,你必須全面配合我的工作,這不是商討是命令,如果你敢玩什么花樣別怪我無情!”
火哥就跟死了老娘一樣不停的吼叫,十指連心的痛楚可見一斑。
“住口,你再叫一聲就切你一根手指!”
火哥疼的實在受不了他將左手塞進嘴里,然后咬著拳頭手指免得自己叫出來了,他很清楚成兵說得出就做得到。
“好了,送他去醫院吧。”
火哥被切手指的事情迅速在小弟中間傳開了,這些人都在猜測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厲害。此次成兵來漓城帶了一百多人,全部都是他手下的精銳執法部的人。
當看了新火的賬目以后成兵不由得皺起了眉,新火幾乎步入絕境,一夜之間虧損三十多億,看樣子北流的錢想拿回去就難了,成兵馬上召集了新火的四大金剛,會議室里四大金剛都是膽戰心驚的不敢說話。
“你們幾個不要怕,你們以前就是北流的可能認識我,至少你們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成兵,大家叫我兵哥,我這個人只看結果不看過程,今天召集你們不是懲處你們的,是找你們問些事情,賭場是誰負責的。”
鄧有三站了起來他吞了一口口水說:“是我。”
“這次聚賭是誰的主意?”
鄧有三猶豫了,他也聽說了火哥的慘狀被切了兩根手指,如果把他供出來不知道他又會被整成什么樣,如果不說那指不定就會切他的手指。
“是火哥。”鄧有三這時候選擇了出賣火哥,另外三個人看了鄧有三一眼都不說話,他們誰不知道成兵的厲害,鐵面判官可不是吹出來的。
“很好,既然你是負責賭場的那么你就去上一次具體負責的人都給我找來。”
“他們很多都被抓了。”
鄧有三的聲音很小。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過程,只要結果。”成兵冷冰冰的說。
“知道了。”
“你們幾個都是,把這幾個月來賬目都給我呈上來……”
成兵說什么就什么,四大金剛唯命是從,誰都不敢說一個不字,和成兵坐在一起壓的四人幾乎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