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個讓人看起來有些彆扭的憂鬱而深情模樣的胖子,心中突然有些酸酸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著這個一臉媳婦被拐跑樣子的傢伙說道:“你丫的,你不是看上了人家湯韻嗎?怎麼現(xiàn)在感覺是對許瑤有意思呢?”
“湯韻……不說她了,反正也不怎麼可能,再說了,對許瑤有意思纔是正常的好不好,那種極品MM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喜歡的,說吧,你什麼時候搞上的。”這時候的盧彬勇倒是沒有了我剛進寢室的時候那種窩囊樣。
“你是陷進去了還是怎麼著?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和她才認識多久啊,怎麼可能!”我現(xiàn)在是很認真的說的,因爲我總不能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吧,儘管那一直是我想做的。
盧彬勇此時也是緩了一口氣,把水放回了自己桌子上:“好吧,既然你倆沒什麼關(guān)係,那我就追她了,你別後悔啊!”
“……”
“你這是什麼表情?看起來很抽搐嘛!嗯,不錯,你可以去演電視劇了。”
“演毛電視劇啊,這哪兒跟哪兒啊這是!”我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你,你幹嘛去啊?”
“打球!”
南區(qū)籃球場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黑人,確實有些好奇,因爲在我們南區(qū)想看到外國人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特別是黑人,幾乎沒有,因爲他們大部分都集中在北區(qū)。況且北區(qū)的籃球場又多的要死,按理說也不應該來的啊!
季澤龍現(xiàn)在也沒有再訓練了,而是在和那個黑人和另外一羣人分組打著。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黑人的技術(shù)其實不怎麼樣,但是身體素質(zhì)實在是棒,我看他抓籃板的時候基本上都超過了籃筐半個手臂。當然,這個他的身高也有一定關(guān)係。
畢竟一個1米9身高的年輕強壯的黑人,在我們看來還是很變態(tài)的。
季澤龍的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打球的時候,平常的猥瑣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那種認真和都夠讓人安心的信念。
他看到我來之後,拿著球停了下來,把球傳到我的手裡:“怎麼樣,要來嗎?正好少一個,三三三分組打!”
這個時候季澤龍的臉又開始猥瑣了,看到他這個樣子讓我又本能地想到了那個脫光衣服的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鬱悶了……
不過我還是相當隨意地接受了他的邀請,畢竟我本來也是過來打籃球的,在比賽前這一段時間裡,我需要彌補一下自己的一些技術(shù)上的不足,首先就是抗壓投籃,而平時的分組帶球可以讓自己很好的鍛鍊鍛鍊。
“eon!”這個黑人看到我之後冒出了這一句,搞的我鬱悶不已。
夕陽已經(jīng)漸漸的落下山去,遠處的山也在紅霞和橙色雲(yún)霧中顯得若隱若現(xiàn),若即若離,學校外邊的海和沙灘在這個時候也由於風的原因波濤翻滾沙沙作響,籃球場上,人的影子從被落日拉的斜長變成了微弱燈光下的伴侶。
深藍色的天空逐漸將落霞所代替,逐漸減少的汗水和對抗也昭示著今日打球的完結(jié)。黑人在天剛剛微黑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走了。漸漸的,此時這個場地上就只剩下我和猥瑣男季澤龍了。
因爲我們兩個都是各自系隊的,也由於我們最近訓練都是比較勤快,所以在體能上顯得比平常人要好個不少。在其他人都已經(jīng)累的喘不過氣兒紛紛離開之後,只有我們兩個就像剛剛做完熱身運動一般,從容地在這片屬於男人的場地上繼續(xù)地揮灑汗水。
我投了一個三分球,問道:“怎麼樣,這次是第六人還是怎麼著?”
“刷!”,球應聲入網(wǎng)。我現(xiàn)在的投籃準頭已經(jīng)相當?shù)販柿耍瑹o人防守的情況下,三分球命中率能達到7成。而我之所以這麼問,也主要是因爲國貿(mào)系人多,而人才相對很多,勢力也屬於冠軍級別的。
季澤龍將剛剛落在地上的山寨斯伯丁籃球撿了起來,然後向我露出一個他你標誌性猥瑣奪命系微笑:“沒有,我們隊長看得起我,我是主力,不過在那裡競爭還真是激烈啊,系隊一共30多人,最後能進入大名單的就只有14個人,而先發(fā)競爭更是激烈,排除那些老隊員之外,給我們的名額其實只有2個,嘿嘿,我很不好意思地成爲了首發(fā)得分後衛(wèi)。”季澤龍此時得意並且很有自信地大笑了起來,然後頓了頓,問道:“你呢?別告訴我你也是先發(fā)啊!”
我高深莫測地履了履自己的鬍鬚,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就幾根毛,無奈之下,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我必然是先發(fā)。”
看到季澤龍瞪大的雙眼之後,我心想:咱倆實力差不多,你都先發(fā)了我怎麼可能不是先發(fā)!?
不過爲了謙虛一下,我還是補充道:“主要是我們新聞系,你也是知道,本來人就少,打籃球的就更少了,球員一共8個,後衛(wèi)一共就倆,你說我不是先發(fā)是什麼?”
“靠,你這也太爽了吧!”季澤龍不平的憤憤道,“真是不用怎麼用力就先發(fā)了,你瞧我們,上個先發(fā)要經(jīng)過層層的選拔,靠,老子都麻了,要不是我最近特別的用功,要不是當時和我一起的那個倒黴蛋受傷,先發(fā)對我來說就是癡人說夢啊!”
“哦?受傷?你小子也太幸運了吧!”我邪惡的看著他,“不會是你把人打傷的吧!”
“靠,你看我是這種人嗎?那種缺德事,只有像三霸的手下才能幹出來,我。斷然是不會幹的!”
“哦?你也知道校園三霸這個說法啊,不錯嘛!”
“喂喂,勇士會的老大溫炎璧就是我們國貿(mào)的啊,算是我的學長,我可能不知道嗎?”季澤龍的臉從猥瑣變成了嚮往,感覺他對於三霸很是敬畏一樣。
“溫炎璧是國貿(mào)的?那他平時有去上過課沒?”我突然之間對這個產(chǎn)生了興趣,也不知道三霸們平時都是怎麼生活的,又是做什麼將各自的勢力維持起來,並且在沒有任何動作之下,保持著自己的不怒自威。
“不知道,我們國貿(mào)那麼多人,那麼多班,而且他比我大幾屆,你問我,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