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蘇洛雪問我和夏致安是什麼關係,我很拽的回了她一句,“你管不著。”氣得她臉色慘白,鼻子撅的老高了。
我就是這樣的爭強好勝,誰若想靠近我就的先服軟,否則沒門,程曉鷗做到了,所以成了我的好朋友,蘇洛雪她要是做不到,我就永遠不可能接受她。
其實三年前的那次進城,我也在遇見夏致遠他們的時候,夏致遠除了幫我找爸爸,還給我們買了甜甜蜜蜜的糖,塞給我一條吊墜,要我代爲保管,說他相信緣分會讓我們再見的,若是真的再見,那我們就以吊墜爲信物,這個秘密,連如來他們也不知道。
而夏致安,當年的那個小屁孩,是那麼的善良,否則怎麼會在別人都不關注我的時候走到我身邊來呢,所以我一直相信,他是個好人,和如來一樣的好人,我就喜歡和好人呆在一起,做一個好人堆裡的壞人,一隻可以和天使嬉戲的魔鬼。
再見夏致安,我就相信了緣分,相信我一定可以把那條吊墜還給夏致遠,告訴他,我們原來真的有緣,想到這,我傻傻的笑了起來。
武進偏頭看了我一眼,衝我笑了笑,這個沉默的男生,語言對他來說似乎是最奢侈的東西,而蘇洛雪確實狠狠地瞪了我一樣,罵我,“神經病。”
好男不跟女鬥,好女不跟狗鬥,這是我的處世原則,所以我才懶得理會蘇洛雪這種人呢。
週末如來就帶我們去遊樂場玩,一路上曲陽都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班有個女生長得超漂亮,高挑的身材,精緻的臉蛋,玲瓏剔透的身材,看得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秦雨墨。
我笑他中毒了,而且還是無藥可救的情花劇毒,他居然很鄭重的點頭,“對對對,就是這種身中劇毒的感覺,如果我是楊過,那她就是我從一而終的小龍女
。”
程曉鷗很不客氣的說:“冰清玉潔的小龍女最終獻給了尹志平,你不介意麼?”
他搖頭,“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好她好就行了。”
於是我想,曲陽真是個好男孩,秦雨墨若是做了他的女朋友那肯定要幸福死的。
我們正討論的熱火朝天不亦樂乎的時候,如來在一旁直接澆了盆冷水下來,他*著大哥哥的口氣告誡,“你們都還是小孩子,不許早戀,否則怎麼對得起在家辛苦了一輩子的父母呢?果果,尤其是你,不要貪玩,學習拉下了爸爸會很傷心的。”
我只好乖巧的點點頭,表面上算是答應了,其實心裡壓根就沒他的話放在心上。
就在這個週末,在這四處洋溢著熱鬧氣氛的遊樂場,我竟然再次遇見了夏致遠,他還是那麼的帥氣迷人,我的視力是那麼的好,清晰的發現他的眉宇間少了幾分淡然,多了幾分英氣,眼神那般的魅惑,不復當年的純淨。
他開著一輛豪華的轎車,是我從來也沒用見過的,後來才知道那叫蘭博基尼,是非常名貴的跑車。看見他的時候我和如來他們正從停車場走過,而他瀟灑的推開門從車子的駕駛座下來,另一邊的副駕駛座上則走下來一位妙齡女郎,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影,高跟鞋配著超短裙,那麼的靚麗。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夏致遠攬著那個女郎的細腰朝我這邊走來,我以爲他看到了我,插在褲兜裡的手不禁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而我的掌心,正靜靜的躺著那條他叫我代爲保管的吊墜。
如來回頭看我駐步不前,便過來拉我的手,“果果,怎麼了?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就休息一下好了。”
我搖搖頭,擡起另一隻手指著不遠處的夏致遠,“如來,你看,他就是夏致遠,他的弟弟夏致安現在和我同班呢。”
曲陽和程曉鷗也掉轉身走過來了,他們看著夏致遠,眼睛裡是難掩的羨慕,夏致遠真有錢,看他的著裝就知道了,從此曲陽又有了一個目標,有朝一日他也要成爲有錢人,坐著飛機*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去外國旅遊,這可比不上他那個要把五星紅旗插上月球的目標偉大呢。
夏致遠從我的身邊快速的走過,他的手未曾離開過那個女子的腰部,這一路走來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我突然覺得好傷心,他在我心中一直保留著完美大哥哥的形象,我卻只是他轉身即忘的路人甲。
曲陽曉得沒心沒肺的說:“他認不得你了,想當年還是個難看的黃毛丫頭呢。”
程曉鷗卻說;“不對,應該是他不記得你了,聽說他們有錢人都這樣的。”
“夏致遠。”我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他回過頭,莫名其妙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又走,我不甘心的追上去,大叫,“夏致遠。”
他身邊的女子不屑的看著我,問夏致遠,“她是誰呀,是在叫你麼?”
我看了她一眼,她高傲的居然讓我有幾分熟悉的味道,像蘇洛雪,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蘇洛雪的姐姐,蘇妃雪。
夏致遠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就斬釘截鐵的回答,“不認識,我們走吧。”
我一把拉過夏致遠修長秀麗的大手,啪的一聲把緊撰在手心的吊墜扔在他的手心,然後很拽的說,“我也不認得你。”最後顧自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如來和曲陽程曉鷗跟著在後面一起離開。
夏致遠呆呆的看著自己手心的那條還帶著我餘溫的吊墜,某些沉睡的記憶開始如枯木逢春般復甦,他記得,擁有這條吊墜的女孩叫鍾離如果,一個生長在大山的農家女孩,是他三年前遇見的,沒想到幾年不見她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