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選拔賽
杜廣明有了起步資金後馬上開始著手組建包工隊,他先找了幾個平時關係好,技術也過關的同事們喝了一場酒,幾杯酒下肚,話題就活絡起來了,杜廣明順勢提起了他要組建包工隊的想法。
杜廣明的人緣不錯,他說要組建包工隊,同事們自然會捧場恭賀,個個都祝他生意興隆,但是恭賀歸恭賀,別的什麼也不提。
看到了同事們的態度,杜廣明決定把他開出的條件挑明,他先說每次幹活每天最少給多少錢,如果活多工期長,會加多少的額外補貼,如果活難不好做,就不以天數算工錢,而是以純利的一定分配比例來計算工錢。
杜廣明把價錢說得清清楚楚,如果同事們還不動心,那就是他們真的沒有合作意向了。
杜廣明把條件說得很清楚了,開出的工錢不低,同事們果然動心了,幾人悶頭喝了幾杯酒,心中思量了一番,好幾個都當場同意了。
其實杜廣明給出的條件非常好了,他們不需要額外付出什麼,既不需要金錢合作也不需要辭職單幹,只是在工作之餘,利用空閒時間做一些私活而已,而且拿的工錢還比工資高一點,擱誰誰不心動。
找好了幹活的人,杜廣明就開始主動找活了。其實杜廣明手頭有很多私活,只是其中有很多是他看不上眼的,因爲利潤太少,接活不劃算,所以這些活他都是先留著聯繫方式,等到真的太空閒了他纔會去接,現在不一樣了,他要賺錢,單大單小都接了,螞蟻肉也是肉啊。
杜廣明開始忙了,作爲他的老婆,宋惠蘭自然要全力支持他了,兩夫妻每晚都在琢磨該怎麼接單做活,計算利潤和報價,天天都忙到半夜。
還只是一個小不點的杜君琦暫時沒有使得上力的地方,所以她只能專心學習,順便監督一下杜君琬,讓爸爸媽媽沒有後顧之憂,專心創業。
天氣漸漸回涼,各種比賽也開始了,少體隊也跟著忙活起來。
省裡每年都有舉行武術比賽,各年齡段的,專業的,業餘的,項目很多,參賽的人也很多。
省級武術比賽要開始了,市級賽區自然要先進行選拔,少體隊作爲歸屬市體育局管理的縣級單位,自然是要參加的,少體隊派出了多名實力隊員前去參賽,而杜君琦作爲新進隊員,加上年紀又小,還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只是作爲隨團隊員前去參觀學習。
杜君琦前世代表少體隊參加過多次比賽,對於隨團出行很有經驗,雖是第一次隨隊行動,但是她表現的很淡定,既沒有緊張害怕的情緒,更沒有興奮大叫的表現,在車上沒有打打鬧鬧,在宿舍分配時也沒因爲住的是8人間宿舍而抗議吵鬧,適應的很好,她的表現讓帶隊的教練很滿意。
收拾好行李和宿舍後,教練帶著新隊員參觀市體育館,藉以觀察新隊員的表現,通過一天的觀察,教練覺得在新收入的8位隊員中,杜君琦表現的最好,雖然是女孩,但是她性格很沉穩,不驚不慌不鬧,服從上級所有的安排,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比賽明天才正式開始,今天休息一天,參觀完市體育館,教練交代隊員們不許離開體育館後就放他們自由活動了,參賽隊員趕緊熟悉比賽場地,旁觀隊員就四處亂跑打探軍情,杜君琦自然是跟著他們一塊行動。
第二天一早,選拔賽即將開始。
爲了在賽場上表現的更好,讓評委們對自己有更好的印象分,男女隊員都很仔細的收拾自己,絕不讓自己有一絲不整潔,於是每個參賽隊員都在細細的整修自己的儀容儀表,確保沒有一絲凌亂。
休息室裡,女隊員都擠在鏡子前檢查儀容,男隊員則是蹺著腿坐在椅子上,只是他們都人手一面小鏡子,時不時拿梳子梳一下發型。
“哎呀,昨晚睡覺把腦袋後的頭髮壓翹了,怎麼辦?”於明大叫。
邊上的李晨白了他一眼:“大驚小怪,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把頭髮重新打溼,用吹風機吹半乾,髮膠打上?!?
“對對對,我馬上就去?!膘睹髭s緊跑到洗手間。
“哎呀,糟了,昨晚我就只吃了一包餅乾,怎麼就長痘了!”嚴秋慘叫。
正在綁鞋帶的隊長林峰擡頭看了一眼嚴秋,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嗯,長得還挺大?!?
“怎麼辦?隊長,擠掉會紅,不擠又難看,怎麼辦?”
林峰拿出一盒面霜:“別擠痘,這面霜硬,不容易化開,抹上一點遮上,遠一點看起來也不明顯?!?
杜君琦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旁觀,高虹緊緊地靠著杜君琦坐著,高虹也是今年新入隊的隊員,這次新入隊8人,只有2人是女生,高虹和男生說不上話,自然是和杜君琦待在一起。
高虹捂著嘴巴湊到杜君琦耳邊小聲問道:“他們不是男生嗎?怎麼帶的東西比女生還多?”
對於少體隊男隊員的臭美已經見怪不怪的杜君琦很淡定地回答:“因爲他們進入青春期了,懂得臭美了?!?
於明這時溼著頭髮進來了,拿起吹風機吹了個半乾,又拿起梳子和髮膠仔仔細細的梳起來,雖然前世也經常見到這一幕,但是這世再次見到,杜君琦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梳成三七分真的好嗎?這詭異的髮型,難道真不是漢奸頭嗎?
入場時間到了,旁觀的人員都坐到了觀衆席上,各縣的少體隊也坐到了各自的侯場區域。
經過冗長的領導講話,比賽正式開始。
L縣的少體隊的實力一向是很強勁的,能有資格與L縣爭奪團體冠軍和金牌總數的只有C縣,兩隊一開始就競爭激烈,分毫不讓,雙方都氣勢十足,從場上比鬥到場外加油,兩處賽場都在較著勁,氣氛十分激烈,在L縣和C縣的強勢對抗下,其它縣隊都淪爲了陪襯。
高虹有些嚇到,怕怕地緊靠著杜君琦:“君琦,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不會,有賽場紀律。”杜君琦習慣了這樣針鋒相對的氛圍,還覺得不夠勁。
“真的?”高虹還是很擔心。
Www ⊕тt kǎn ⊕c o
“嗯,他們也就是嘴巴上過過乾癮,不會打起來的,就算真要打,也是比賽結束後私下比鬥?!倍啪芸隙?。
杜君琦肯定的語氣安撫了高虹,高虹坐正身子,重新關注起場上的比賽。
杜君琦自始至終注意力都放在場上,現在進行的是集體演練項目,集體演練是集體進行的徒手、器械或手與器械的演練,在競賽中通常要求六人以上,可變換隊形,圖案,可用音樂伴奏,要求隊形整齊、動作協調一致。
爲了公平起見,抽籤決定上場次序,幾個縣隊的總教練抽了籤,第一個上場的是C縣。
C縣上場的有10人,站好位置後,音樂聲起,10人整齊劃一的起勢,雖然動作很簡單,但是氣勢卻已經有了。
隨著音樂的節奏,10人開始一拳一腿的演練起來,中間變換幾次隊形,雖然安排的比較簡單,但好在隊員們的合作還算整齊,而且畢竟是少年組的比賽,比賽要求不高,分數應該還是能打高分的。
C縣演練結束,下場,下一個縣隊上場。
L縣排在第5名,隊長林峰一個個的檢查隊員們的服裝鞋子,確保不會半途掉鏈子,影響印象分。
“哎呀,糟了?!眹狼镆荒樉o張地跑到林峰身邊,“老大,我把音樂帶子忘在休息室了。”
林峰瞪了他一眼:“怎麼叫你辦點小事都不安心?!?
嚴秋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長痘了麼,光顧著弄痘痘了,一時大意就忘了。”
“趕緊去場邊找人去休息室取,馬上就到我們了,別遲了?!?
“好,馬上去。”
嚴秋快步跑到場邊對著觀衆席上的自家隊員們揮手,一向機靈的張帥立馬跑了過去,兩人嘰咕了一會兒,張帥就朝休息室跑去。
去了兩分鐘張帥就回來了,可是兩手空空,什麼也沒拿。
“帶子呢?”嚴秋焦急地問道。
“門鎖上了,進不去,找教練要鑰匙?!睆垘浛嘀?。
“唉呀,真是急死了?!?嚴秋大急。
嚴秋轉頭向教練跑去,說明情況後捱了幾聲訓,然後拿著教練給的鑰匙跑了回來,張帥接過鑰匙再次跑向休息室。
L縣這邊的動靜引起了C縣的注意,C縣的隊員們早已演練結束,閒閒的坐著觀察別隊的動向,L縣隊員跑來跑去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們甚至還派出了兩個隊員跟著張帥跑向後方。
杜君琦也注意到了嚴秋的動向,其實她剛纔還有點奇怪,明明前一世L縣是排在最後一名上場的,怎麼這一世是排在第5名?難道嚴秋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了L縣不得不延遲上場?
杜君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知道,如果是因爲縣隊自身的原因而導致延遲上場,那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會讓縣隊大扣印象分,也許前世L縣在這一項目上的總體得分不好就與這一次的延遲有關。
看到C縣有隊員跟著過去了,杜君琦也坐不住了,跑下觀衆席朝後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