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姜云閑的應(yīng)允,花上雪與玉彌瑆才被放行進(jìn)入祖地。
所謂的祖地卻是一個地下城池,在這個底下城池中并不顯得氣悶,空氣質(zhì)量很不錯,較之沙子上頭更好。
祖地的房屋都是用四方的石塊混合著粘性強(qiáng)的泥土搭建而成四四方方的小平房連成一排排,每個房子大小不一,因著地勢的不同而有所不同。
如此多的房子,實際上可以居住十幾萬人都不顯得擁擠,只是對于如今只剩下幾萬人的塔沙國百姓來說,這些年代久遠(yuǎn)的石屋也不過是選取了一部分靠近水源的所在,聚集了全部人住在那一堆。
因著時間太久了,曾經(jīng)的木門早已腐朽不堪,幾乎居住的石屋都將那些木門清理到一堆,或是當(dāng)作種植的肥料,又或是干脆能夠燃燒的都拿去燒火做飯之用。
在這個祖地之中也是擁有之后一片還算肥沃的土地,奈何光線不足的緣故,作物的產(chǎn)量并不高。
從一路看到的景象中,花上雪可以推斷出此處地方最初并非在地底,而是在地面的城市,只是因為沙漠化的緣故,為了保存這片地方,方才用了特別的辦法,花費不少人力物力將整座城池圈禁起來,待得風(fēng)沙掩埋后,造成地底城市的錯覺。
祖地的光線來 源,來自于頂端的沙漠,類似于玻璃一般卻又堅硬無比的巨大平光透明物被鑲嵌在祖地湖泊的頂端,微微蕩漾的光線,儼然是水紋的波動,只是看光線的變化,可以確定頭頂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一處湖泊頂端,或許是某個綠洲的下方。
不過,無源之水容易干涸,加之前往祖地湖泊所在的地勢乃是朝下延伸,足可見這是地下河的所在。
在這片地下河的附近種植著一些蔬菜瓜果。或許是因為種子的關(guān)系,也可能是因為人口的緣故,還有一片空余的土地上并未種植任何東西,著實浪費了不少。
一路前行之時。花上雪都可以發(fā)現(xiàn)在通道中有些特殊的類似反光鏡作用的特殊物以特殊的方式嵌在墻壁上,從地底湖泊所在采集了光線,不停的折射后,為整個城池起到照明的作用。
能夠想到這種方式照明的人不簡單,至少在運算與應(yīng)用上花費了不少的經(jīng)歷,如若不然,諾大一個地下城,又如何能夠依靠地下湖那處光源照亮了這跟城池。
當(dāng)然,也不排除還有其它的光源所在是花上雪不知道的,卻已經(jīng)很厲害了。
花上雪與玉彌瑆送來的四十五車貨物無疑解了祖地的燃眉之急。
食物、藥材、布匹以及開荒的工具都是他們所需要的東西。拿出一些肉干以及糧食,姜云閑吩咐人開始燒火煮飯,然后將食物都分發(fā)下去。
原本花上雪還擔(dān)心那么多的人,若是煮飯的話,那需要多少的柴火才夠用。不過,想想姜云閑這三萬人既然能夠在祖地逗留,定是有他們的方法解決火的來源。
花上雪對此有些好奇,就藏著姜云閑問,后來才知道,在這個祖地之中,竟然已經(jīng)有使用液化氣的經(jīng)歷。不但如此,在這里還發(fā)現(xiàn)了石油這種東西存在。
整個祖地的熱源都來自石油以及液化氣。
花上雪也詢問了這些東西他們怎么會使用時,得到的答案卻是來自塔沙國姜家記載的古書之中。
按理說祖地這處地方一點都不輸于當(dāng)初的日天城,甚至于在某些能源的運用上較之日天城更加先進(jìn),曾經(jīng)的姜家為何要舍棄,不。應(yīng)該是封印這么一個本該是繁華的城市?
是為了避難?亦或是為了給后代留下一個希望?
不管原因如何,祖地就好似一個世外桃源,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只是因為在地底的緣故,對于追逐光芒的人類而言。多少不是太過愉快的地方。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吃過晚飯后,整個祖地也陷入黑暗之中,除了幾處地方點著火光之外,其它地方都是昏暗的。
忙碌了一日后,剩下的便是忙碌后的休息。
姜云閑的住所在臨近地下湖的地方,若是外面有月光時,在這里就算毋須火把,也能視物。
一側(cè)的一排石屋,有一部分是用來儲存物資的,另一部分住人,位于中間最大的兩層高石屋,那是姜云閑的住所,象征著地位的所在。
剛來到這里的時候,花上雪看到了一個孩子,約莫七八歲的年紀(jì),瘦瘦小小的身子,望著人的眸子有些膽怯,在看到花上雪與玉彌瑆時,原本高興的沖向姜云閑的腳步忽而硬生生停下,直接躲在就近的侍衛(wèi)身后,怯怯的張望著,好奇卻又膽怯的不敢靠近。
“郁兒,過來這邊,我給你介紹個人,這是你雪兒姐姐,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姐姐。”姜云閑朝著小孩招了招手,讓他打招呼,隨后朝花上雪說道:“帕奇努應(yīng)該跟你說過,這是我在日天城被毀之時,托付到我手里頭的侄兒姜郁,郁兒。當(dāng)年出事的時候,他只有三歲,如今已經(jīng)快八歲了。是個怕生的孩子,等到熟悉后,就不會如此了。”
“咦,娘親,這個小哥哥的身體有古怪,應(yīng)該是生病了。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不太妙。”阿離忽而飛了出去,繞著姜郁的身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湊前看了看后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讓花上雪不禁多看了幾樣膽怯的姜郁。
“阿離,你確定?”
“嗯,我沒感覺錯,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不若娘親你問問外公關(guān)于他的事情,興許可以得到答案。”阿離提議道。
“也好。”花上雪在心底應(yīng)了句,隨即開口道:“爹,若非你跟那些皇庭侍衛(wèi)隊的人提起過我的存在,說不得也不會有今日的相會。不過,為什么我覺得郁兒的身體有點不對勁,難道是生病了?”
“你會醫(yī)術(shù)?”姜云閑很意外的問道。
“不會。不過小七懂,我只是感覺郁兒的身體有點問題才會這般問,莫非真的病了?”花上雪問道,臉上裝得很意外的樣子。
“自從那年日天城之變后,郁兒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了。若非讓大夫看過,說是身體的一切都很正常,我甚至要懷疑是不是傷了哪里。”姜云閑說話時,姜郁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不過卻是躲在姜云閑的身后,不時的透過縫隙偷偷打量著花上雪與玉彌瑆二人,那怯怯的小模樣,加之消瘦的身子,令人心生憐愛。
“郁兒的狀況,我在某本札記中看見過,會如此恐怕是天日程的變故在他心里留下了陰影,這是心病,唯有解開心結(jié)才能夠痊愈。不過,先讓小七給他把把脈,是否還有別的狀況,總覺得應(yīng)該不僅僅只是心病的緣故。”花上雪說著望向玉彌瑆。
“還是讓我給他看看,小雪若是不說我也沒怎么注意,不過這般一說后,確實覺得狀況不太對。”玉彌瑆開口道,這話一出,姜云閑無疑略顯緊張的將姜郁從身后扯了出來,送到了跟前讓玉彌瑆檢查。
玉彌瑆也不扭捏,將手搭在姜郁的手腕上把脈,先是診脈,然后又看了看其它方面的狀況后,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一擰。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姜云閑緊張的問道。
“很奇怪的病癥,雖然很輕微,但是明顯感覺到郁兒的生命力正在減弱,就好似被什么東西蠶食掉一般,若是放著不管,或是狀況加重后,就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我現(xiàn)在也差不多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這樣的狀況。若是可以的話,能夠給我一點時間調(diào)查一番嗎?”玉彌瑆道。
“莫非……”姜云閑臉色一變,雙手抓著姜郁的雙臂,沉聲道:“郁兒,你是不是偷偷去了那個地方?接觸了那里的人?”
姜郁被姜云閑這般一問,身子微微一顫,怕得一陣躲避他注視的目光。
看到姜郁這副模樣,姜云閑想要的答案已經(jīng)得到,頓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蒼白了臉。
“爹,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知道郁兒為何會如此的原因?你說的那個地方是哪里?莫非帕奇努說的病癥,就是類似郁兒這種狀況的病?”花上雪一瞬間想了很多,脫口而出的詢問問得姜云閑一陣心煩意亂。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乘著現(xiàn)在還沒發(fā)生什么不好的狀況,你明日一早就立刻離開祖地,永遠(yuǎn)不要靠近這里。”姜云閑大聲說道,原本的溫和態(tài)度瞬間變得強(qiáng)勢,根本就不等花上雪開口詢問,直接下令讓人將花上雪與玉彌瑆二人看好,直接帶著姜郁離開了此處,不知所蹤。
“爹……”花上雪喊道,卻是讓人攔住了去路。 шшш★ тt kán★ C ○
“殿下,王吩咐了,您還是盡快休息,明日離開祖地。”
呼啦啦一下子八個侍衛(wèi)攔住了花上雪的腳步,不讓她跟上去,面無表情。
“不行,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幫忙,不可能說走就走,我要問清楚情況,至于我的安全我自己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有問題。”花上雪大聲說道,是說給這群侍衛(wèi)聽的,也是說給漸行漸遠(yuǎn)的姜云閑與姜郁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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