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遠能在酒吧看見蕭祁也覺得意外,本來陸齊遠正坐在一群人當中,和他們一起喝酒作樂。玩到興頭,陸齊遠想去上廁所,回來的路上看見吧臺上一個熟悉的身影。陸齊遠站在原地望著那個身影,卻是是熟悉的背影,只是他還不敢確定,酒吧閃爍的燈光一閃一閃的,閃的陸齊遠更加不確定是否是認識的人,便定眼敲著,感覺那個身影和陸齊遠十分相似,陸齊遠為了確認,便從那群人當中抽身出來,走到蕭祁的身后,從側臉看時,果然是蕭祁,看他正獨自一人在飲酒,便請他喝一杯,看看他是否還忘記自己。
在家坐立不安的鐘思慧撥打了很多次蕭祁的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這下鐘思慧更加憂心忡忡了。回到家連洗漱的心情都沒有,走到了浴室前,放好了水。浴缸里的水一直在放著,直到浴缸裝滿了,站在浴室翻找著浴巾和洗發液。都忘記了浴缸的水已經滿了出來,水沿著瓷板流到了鐘思慧的腳下,腳部感覺穩穩的,便回頭看見浴缸里溢出來的洗澡水,便匆忙轉身去關水龍頭,卻不小心在地板滑了一下,一只腿單膝跪在地上,另外一只腿便摔在地上。
鐘思慧感覺膝蓋傳來了陣陣的痛感,而腰部似乎也閃了一下,緩了一會,鐘思慧便嘗試著站起來,揉著自己受傷的膝蓋,心里想到全是蕭祁的事情,這個兒子真是讓她踩碎了心,做父母的,都是一心只為了兒女活著。
還好,摔的不嚴重,鐘思慧走出了浴室,心里還在想著要不給你蕭祁再打一個電話,便走到客廳。
想著這蕭祁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心情不好,怎么都不接電話,越想越坐立不安。
“這孩子,怎么不接電話”鐘思慧打了幾個電話,蕭祁都沒有接,這讓鐘思慧更加忐忑,生怕蕭祁在外面出事。之前蕭祁的車禍已經讓鐘思慧傷心了好一段時間,而且蕭祁還失憶,這不剛剛恢復一段時間,鐘思慧怕蕭祁再出事,所以整天心思都在為蕭祁擔心上。
最后放棄再撥打蕭祁的電話,鐘思慧在想還有誰可以知道蕭祁的下落,想了一會,腦袋里便浮現了蕭祁的助手于曉曉,她應該可以尋到蕭祁的下落。
于是便想到了蕭祁的助手于曉曉,讓她查一查蕭祁身在何處,又在干什么。她始終不放心,加上蕭祁說他心情不好,鐘思慧更加擔憂。
鐘思慧拿起了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了于曉曉的聯系方式,便直接撥打了過去。電話聲音響了兩下,便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于曉曉的聲音。
“曉曉你睡了嗎”鐘思慧還沒有等于曉曉開口說話,便說道,此時已經是夜間十一點的時間了,她還擔心于曉曉因為睡著而不接她電話。
“阿姨,還沒睡,怎么了”于曉曉的聲音傳來。
“蕭祁現在還沒有回來”鐘思慧繼續說道。
“他沒和您說他去哪里了嗎”于曉曉問道。
“沒有,曉曉,幫我查查蕭祁現在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在做什么”鐘思慧還沒有等于曉曉說啊玩,便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于曉曉。
“好,稍等我下,我查好了再給您電話”于曉曉回答的干脆利落,是她做事的風格。
“好,我等你回復”鐘思慧對于小說道,便靠在沙發上等待著于曉曉的答復。
那邊的于曉曉通過人脈,在蕭祁經常去的幾個地方詢問了他的下落,果然沒過多久,便得知蕭祁人在星辰酒吧,和陸齊遠在一起。
而后便將得到的消息告知了在家等候的鐘思慧,“夫人,查到蕭總人在星辰酒吧,和陸齊遠在一起”電話那頭于曉曉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是在星辰酒吧,并且是和陸齊遠在一起,鐘思慧的心便放了下來,只是她又想到,倘若蕭祁在酒吧喝酒了怎么辦,喝酒喝醉了怎么辦,誰在身邊照顧,想到這里鐘思慧又操碎了心。
“蕭祁在酒吧想必會喝酒,沒人在身邊可不好”鐘思慧眉頭緊鎖,一想到到時候蕭祁喝多了,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身邊又沒個人照顧,便提出心里的擔憂。
“陸齊遠在蕭總身邊,應該會照顧他的”于曉曉說道。
“想必兩人到時候喝到一起去了,不行,我還是擔心,最好不要讓蕭祁喝酒”鐘思慧思前想后,最后對于曉曉說道。
“這樣,你找一些人去星辰酒吧把蕭祁帶回來,別讓他喝酒”鐘思慧對于曉曉說道,她還是不放心,一定要叫人把蕭祁帶回家來,要不然這一夜,鐘思慧注定難入睡。
“好,我這就去安排,您早點休息,不要太擔心,我會平安把蕭總帶回家的”于曉曉安撫著鐘思慧的心情,語氣柔和又具有安撫力道。
話說這蕭祁看見了陸齊遠,并沒有拒絕他請他喝酒,反而看到陸齊遠,倒也減少了一份落寞感。
“去我的包間坐吧,那里安靜下”陸齊遠邀請了蕭祁前去他在酒吧的專座,陸齊遠算是星辰酒吧的常客,以前蕭祁也是星辰酒吧的常客,后來出了點事故,便不再來星辰了,今日遇到蕭祁,陸齊遠感到十分意外,正想打算請他好好敘敘舊喝幾杯。
“好啊”蕭祁倒是痛快地答應了。
陸齊遠有些意外,他以為蕭祁會再次認不出他來,上次陸齊遠和他打招呼的時候,蕭祁一副完全不認識他的樣子。今日這蕭祁卻并沒有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反而有一種回到以前相識的情景。
陸齊遠領著蕭祁來到了他在酒吧的專座,蕭祁坐在沙發上,剛才那幾杯,并沒有讓蕭祁感覺醉意,只是有些迷離的朦朧感,看見陸齊遠之后,好像離孟白的世界又近了些。
陸齊遠叫來了酒吧服務員,酒吧服務員看見陸齊遠在喚他,便走了過來,看見沙發上坐著的蕭祁,“蕭少爺也來了,陸少,需要點什么”服務生向蕭祁打著招呼,蕭祁也回應了,然后對著陸齊遠說道。
“上一些果茶和水果上來”陸齊遠知道蕭祁出過車禍,所以并沒有讓他喝酒,只是讓服務生生一些果盤和茶水。
“蕭祁,別喝了吧,看你喝的挺多的”陸齊遠和服務生說完之后,看見他從桌上拿起了一瓶瓶酒正要喝,陸齊遠立馬便攔住了,愛情海是果酒,相對來說,比啤酒好很多。
不管如何,陸齊遠知道了蕭祁的情況,便阻止了蕭祁的行為。
陸齊遠坐在了蕭祁對面,看他的樣子,似乎有心事,便打算詢問詢問。
沒過多久,服務生就把果茶端上來了,還送了果盤,由于蕭祁以前也是常客,服務生和老板說了這個事情,老板便說送果盤過來。
“這是我們老板送的”服務生對兩人說道,然后回頭看了看吧臺站著的老板,陸齊遠和老板點頭示意,便是感謝。
酒吧和往常一樣,集聚的都是這個城市里寂寞的人,需要尋找歸屬感,需要用酒精麻醉自己的人。蕭祁和他們一樣,內心空落落的,他以為可以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發現都是徒勞。
酒吧在發著一首抒情的哥,大概是老板看到蕭祁心情不太好,特意叫DJ換了一首緩慢節奏的歌曲,駐唱臺上,站的人還是以前那個長頭發戴著眼鏡的姑娘,背著吉他,閉著雙眼,深情地唱著那首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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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慢慢吃,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服務生將果盤和果茶放在桌上之后,笑著對兩人說道。
“好,有事再叫你”陸齊遠對服務生說道,服務生知道兩人都是熟客,以前蕭祁和陸齊遠經常會來關顧這家酒吧,后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蕭祁的身影,他們心想大概是出外了,也沒有打聽太多。
“喝些果茶吧”陸齊遠對蕭祁說道,這里的專座比外面安靜了許多,音樂聲也不是鋪天蓋地,將兩人掩埋,所以陸齊遠說話也沒有在外面那么洪亮。
“謝謝”蕭祁接過了陸齊遠的果茶,也向他道謝,他沒有再抗拒和陸齊遠接觸,或許和他待在一起,還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你最近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沒”陸齊遠打開了話匣子,微亮的室內亮著一些暖色燈管,專座位置有兩個沙發,和一個臺面。兩人坐在彼此對面,陸齊遠看著蕭祁問道。
“好多了,記起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你是誰”蕭祁回答道。
蕭祁對于眼前的酒吧還是有一些記憶的,這個酒吧他和孟白也來過,曾經兩人在這里玩著撲克傳遞的游戲。
那個時候,孟白還不是蕭祁的女友,兩人站在一起。游戲開始,兩人緊張地望著對面傳遞撲克在嘴邊的人,他們用嘴巴吸住撲克牌,然后傳遞給下一個人的嘴巴上。
每個人都很興奮,有的人希望撲克牌不要掉,有的人希望撲克掉落。而蕭祁便是屬于后者,當撲克牌到他嘴邊時,轉身湊到孟白眼前,孟白也用心投身在這個游戲當中,可應該想不到蕭祁故意把嘴邊的撲克牌吹落當他的嘴唇迎接上孟白的嘴唇時,吻上了孟白的唇。那天的感受現在還歷歷在目,那個吻難以忘懷。
“以前很多事情都沒有記起來,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我做了許多傷害孟白的事情,如今想要追回她,你可以和我說說關于孟白的事情嗎”蕭祁繼續說道,他想從陸齊遠這里得到一些關于孟白之前的事情,失憶的這段時間,蕭祁想起了很多關于孟白的記憶,但并不齊全,所以蕭祁想著,或許可以從陸齊遠這里得到一些消息,畢竟那些光陰,陸齊遠都在場,作為旁觀者,他應該知道許多,蕭祁想聽到任何關于孟白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對陸齊遠的邀請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