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菲云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點了點頭,“好,那快跟本宮回去,好好給本宮打扮一下。”
“你是誰啊?怎么能說娘娘妝容不好看?這不是存心在說謊嗎?”
“就是,娘娘你可不要聽信這個死丫頭的鬼話,她一定是麗嬪派來的奸細,想要害娘娘的。”
“娘娘,我們還是不要聽她的,宮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快點去宮宴那里。”
如玉看了眼在木雅菲云身邊的幾個宮女,一個個長得非常機靈,又是牙尖利齒的,一看就是木雅菲云身邊比較出眾的。
但她們這幾個人明顯不是好好對木雅菲云,這妝容有點過分的風塵味,她們竟然恭維成了好看?
可見她們的心里是多么虛偽,莫不是麗嬪派來的奸細?
想到有這種可能,如玉也不揭穿她們,而是對木雅菲云下了保證,“娘娘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讓奴婢試一試,若是不好,可以將奴婢立即處死,但若是好了,娘娘深的皇上寵愛了,一定要記得奴婢可是為娘娘盡心盡力效勞的。”
木雅菲云當然不想錯過這次好機會,就讓如玉跟著到了她的宮中。
如玉看到那三個宮女一直都跟著她們,就算現在已經在屋中了,那三個宮女還是盯著如玉,像是只要如玉一做錯,她們就落實了如玉的罪名,想要處置如玉。
“娘娘,您看她?拿的東西都不對!”
“娘娘,她根本就是糊弄你,其實她沒有什么本事,是在你面前裝模作樣。”
“就是,奴婢早就看出來了,她根本就是來這里給娘娘您制造麻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麗嬪派來的。”
要是她們一直在這里,定是打擾了如玉接下來的行動,她見木雅菲云明顯有些不不耐煩了,就火上澆油道:“娘娘,您看她們,從進了殿中就一直說來說去的,根本就是不想讓奴婢給娘娘裝扮好看了。”
木雅菲云臉色一沉,指著那三個奴婢,“滾出去,別在這里吵著不停,聽著就讓人心煩。”
“可是娘娘……”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奴婢還要說什么,被木雅菲云一個冷冷的眼神,嚇得把嘴巴閉上了。
這三個宮女狼狽的離開了,在離開前還不忘惡狠狠瞪著如玉,像是警告她,讓她不要多管閑事。
等她們走了,殿中安靜下來。
如玉邊幫著木雅菲云裝扮,邊在她耳邊裝作漫不經心道:“娘娘,不是奴婢故意想說她們的壞話,而是這三個宮女太過奇怪了,總是給娘娘裝扮的太過土氣。”
如玉將木雅菲云的濃妝洗掉,銅鏡里出現的女子,五官立體,模樣有幾分野性,但也有幾分溫柔,更多的是一種異域風情。
而之前的濃妝,恰巧將木雅菲云五官的特點給掩蓋了,一看就是別有用心。
木雅菲云看到銅鏡中的自己,也覺得現在哪怕是素顏,也覺得很好看。
如玉給木雅菲云化了一個清淡的妝容,然后給她挑選了一身比較素凈的裙衣。
如玉仔細想了想,也就這身裙子和她在梅香宮中看到的相似。
其實木雅菲云的容貌好看,并非和香妃相似,但那種神情和氣質,還是和香妃有些相似的。
王纖麗追求的是容貌,但氣質上卻遠不如木雅菲云好,這也是王纖麗比較吃虧的地方。
木雅菲云看著鏡中的自己,總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有說不出來的好看。
“娘娘,你喜歡這樣的裝扮嗎?”
如玉看木雅菲云在鏡子前轉了轉,顯然是喜歡看她現在的裝扮,只是忽然裝扮的這樣素凈,有點接受不了。
“本宮就是覺得有點別扭!”
“沒有什么別扭不別扭的,其實娘娘最適合這種素凈的裝扮,之前都是那些宮女們故意整娘娘,妝太濃了只會把娘娘的年紀顯老,皇上定然也不喜歡那種濃妝的娘娘。”
如玉強調了這么多遍,就是想讓木雅菲云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她為什么會斗不過麗嬪,是因為她身邊早就安插了細作,一直都在整蠱她,她哪里能斗得過麗嬪。
木雅菲云臉色一冷,將那幾個宮女喚了進來。
她并不是蠢的,也是個比較有心機的女人,她眉梢一挑,看向跪在地上的三個宮女。
“你們幾個人,是不是在本宮剛入宮的時候,就跟在本宮左右了?”
三個宮女相視一眼,最后低眉順眼道:“奴婢是剛不久才來的。”
“奴婢是被調過來的。”
“奴婢也是后來的。”
木雅菲云一下就明白了,這些都不是她剛入宮時就過來的,而之前在身邊的那些宮女都被她們擠兌走了,現在想想她們是故意將那幾個宮女逼走的。
好聽的是想博得她的寵愛,不好聽的就是想讓她信任,然后做出一些事來害她。
分析出來善惡好壞,她回眸深深看了眼如玉,總覺得這個女子這樣等聰明,被麗嬪趕走了,然后投奔她,是不是可靠呢?
如玉看出了她的疑慮,誠懇答道:“奴婢要真的是想要害娘娘,也沒有必將將麗嬪安插進來的人揭穿了,娘娘您用心想想,就知道奴婢是不是真心為您想了。”
木雅菲云想到,若是能將這個丫頭利用好了,或許會是能給麗嬪一下非常致命的兵器。
她點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三個宮女,她喊了外面的人,將她們拉出去關進偏房里,等著找個時間在好好審她們。
“本宮身邊也沒幾個能盡心盡力為本宮著想的,如今你來本宮身邊,定不會虧待你,但你要記住……若是打了什么歪主意,本宮也是不會輕饒的。”
木雅菲云先給如玉一個甜棗,然后打一巴掌警告她,這也是她厲害的一面了。
如玉應聲道:“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為娘娘做事。”
木雅菲云這次去宮宴,只帶了幾個親信的宮女,當然也有如玉。
如玉這樣也能找個合適的機會,出現在宮宴之上。
等她們到了宮宴上時,一向濃妝艷抹的德妃換上這樣一身素凈好看的妝容,不說艷壓群芳,也算秀色可餐。
她坐在皇上的右側第二的席位上,按理她是應該坐在第一的席位上,若不是麗嬪深的皇上的寵愛,她也不能有這樣的身份,還要坐在這等憋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