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點之后,我笑了笑,問了句:那這陶蕾去的地方在哪啊,算是什么地方,聽起來好像是挺厲害的,副主席。
陳媛媛笑著開口說:這地,其實也算是個好地方,監獄公會么,主管后勤的。
我聽了這話,嘴里差點是叫出來,我說:這么好的職位啊,那陶蕾鬧騰的什么,這多肥的差事啊。
陳媛媛看著我說,聳了聳肩膀說:誰都知道那個地方是個好地,可是里面的副主席加上陶蕾這都是第四個了,還有一個正的,所以,你懂的。
怪不得,看來是這陶蕾惹上人了,不過不關我事,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去A監區當我的指導員,想想就激動啊,這才是進來多少天,我就逆襲了。
辰宇似乎是看出來我的興奮勁,嘆了口氣說:陳凱,你這雖然是好事,但也別得意忘形啊,你這段時間雖然有成績,也去了黨校鍍金,但監獄里面基本上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哪些職位,該怎么辦,都是那看不見的手操控的,你根本就沒有底子,也不是A監區的人,你看看我現在的處境,你就明白了。
辰宇連敲帶打的,讓我清醒了很多,而且我現在警覺起來,這要么就是大長腿幫弄的,還有種可能,是別人看我現在紅的發紫,故意把我架到那個位置之上,萬一要是出點苗胖子那種事,呵呵,我就永無翻之地了。
血淋淋的教訓還在眼前,我剛才居然是飄了,這就是人的劣根,總是在發展或上升的時候,看不見自身缺點還有潛在危機,等最后知道的時候,怕是已經晚了。
我冷汗涔涔,說了聲謝謝。
我還有一個問題,說:那監獄長為啥不坐在中間啊,還有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的是誰啊,好像是有大事他就出來的樣子。
陳媛媛捂著小嘴有些夸張的說:不是吧,你連這都不知道?
我被她說的臉一紅,好像是自己很不上進的樣子。
陳媛媛看我這樣感覺好笑,笑著說:那個金絲眼鏡,是咱們監獄的副政委,至于那個監獄長,嚴格來說,她不是監獄長,是監區長,但是真正的監獄長,就像是唐茹姐,還有正牌的監獄長,不經常出現,所以都直接把監區長叫做監獄長了,還有,分監區里面的隊長是中隊長,監獄里面還有一個大隊長,當然,還會有小隊長,像是趙平那種,就是小隊長。
她這么一說,我立馬想起來了,我第一次去監獄里面那個白宮存在的辦公樓時候,并沒有在門上看見監獄長辦公室這幾個字,怪不得如此,原來這監獄長就是冒牌的玩意啊!
知道這些后,三人又聊了一些東西,從會議室出來。
中午的時候請了她倆吃了個飯,請教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下午的時候,我就坐在辦公室里等,我當時是這么想的,一來,我不知道A監區指導的辦公室,二來,我也算是A監區的三把手了,這不能不把豆包當干糧吧,下面會來事的管教怎么也得過來表示下,幫我搬搬東西,認認家門吧。
可是,事實給了我那么響亮的一巴掌,我足足等了一下午,一個人都沒有來,就連那需要配合我治療演戲的方洋都沒人送過來,我的那個心啊,哇涼哇涼的,我想這是不是還不到時間?
我下去去張指導的辦公室看看,想問問張指導,可是到了那之后,開門的是張指導,其實我到當時下來我就后悔了,我估摸著張指導肯定已經走了,但是沒想到,張指導居然還在這。
張指導笑的燦爛,說:來來來,小陳,哎喲,不能叫小陳了,陳指導,快進來。
對于張指導的那股熱乎勁還有她嘴里的那個陳指導我多少是聽的有些別扭,那感覺不好,像是在嘲諷一樣。
不過我是來取經的,不敢裝逼,笑著跟張指導說:張姐,您可別這么說啊,我是您的老手下,您這么說,我臉上掛不住啊,您永遠都是我的好領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我說了這話之后,那張指導笑的更開心了,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起碼心里舒坦。
閑扯了一會,我假裝吃驚的問張指導:哎,張姐,你這都要去D監區了,怎么還不收拾一下啊,換去大點的辦公室啊?
張指導人精,知道我啥意思,她笑著那手指頭沖我指了指,說:你啊,小滑頭啊!咱們雖然是定下來了,但是沒有授銜儀式,還不能換監區,這要等,知道嗎,上面不發話,咱們就要一直等著,不能挪地方。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怪不得沒人來找我。
知道這件事之后,我整個人又明媚了起來,這其實還好,有個緩沖階段,反正都在大會上宣傳了,肯定不會出什么幺蛾子吧,我先做好份內的事情,然后再說日后的。
從張指導這出來,就到了下班時間,現在沒時間了,等明天的時候,最好是找A監區的監區長還有隊長吃個飯,提前鋪好路,必要時候,送點東西什么的也是極好的,我現在心里有數,我這過去啊,肯定是少不了白眼。
第二天的時候,我想去找辰宇,因為我記得她之前跟我說過,有一個姐妹在A監區,說不定能幫我一下,只是不知道在A監區混的怎么樣,可我還沒出門,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李帆帶著方洋進來了,方洋入戲挺深的,見到我之后,又是張牙舞爪的。
李帆走后,方洋消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跟我說:我要抽煙!
我直接扔給她一根,看她點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問:你的毒癮是不是戒掉了?
方洋一聽,詫異的問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我聽見她這么說,心里一喜,想不到這陰差陽錯下,居然是把她的毒癮給戒掉了,這應該是之前在禁閉室里面,沒人給方洋送貨,所以方洋才會戒掉了毒癮,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想到這點,我好像是明白了方洋為什么這次要被送到C監區,為什么有人要整她
但是這事情牽扯的太多,我現在有心想要幫方洋,絕不是現在,我正處于風口浪尖,自己的事業好容易起步,不知道多少人正盯著我看。
規規矩矩的跟方洋演完戲,期間高速她,我周六的時候見到了她哥哥,想問她究竟是因為什么事進來的,但是方洋不說,這我就沒辦法,答應她過段時間幫著她安排和傻子見面。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故意在食堂溜達,因為我們四個監區都是在一個食堂吃飯,所以很大幾率撞到A監區的人,我現在就是想著多見點A監區的,聯絡下感情,倒是有很多人過來道喜,也有幾個A監區的,但說實話,并不是我想的那樣,起碼很多A監區的人看見我直接就走了,把我當成空氣。
還是要一步步的來,我給那些主動跟我打招呼的A監區的人說了,到晚上的時候,來餐廳單間這,我請她們吃飯。
她們答應的倒是挺好的,一下午沒事,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早早的到了單間那,包下了三個,沒敢包多了,怕人來的少。
時間一點點的過,十分鐘過去了,但是一個A監區的都沒來,那單間服務員都過來催我了,問我是不是上菜,剛才我點好了三桌菜,每桌都兩千多,那服務員生怕我反悔,一個勁的催。
我心里也著急啊,但現在只能打腫臉充胖子,咬著牙讓她們把飯菜上來,然后我外面的食堂看看,現在食堂里吃飯的已經是過去高峰期了,就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我剛好是看見了今天中午跟我說話的A區管教,我笑著沖她喊:哎,來了啊,等你們好久了,這工作挺忙的啊!
那個女的臉色一變,但堆起笑臉說:那個,陳指導啊,不好意思,我這剛吃完飯,下次,下次啊!
說著,逃也似的跑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