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等兩天,當然不是在那個小雞毛旅店里干等。
回去休息了一晚,張昂和阿道夫就開始上街搜集情報。
無論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一隊隊鎧甲齊整,兵器鋒利的士兵不斷的巡邏著。
據路旁一些維也納市民的談論推測,自前天“刺殺”事件發生,城外連續調進來好幾支部隊,除了霍夫堡宮的防衛被加強了好幾倍外,街面上巡邏的巡邏隊,比原來都多了十幾隊,而且每一隊都比原先人數更多,更精銳!
張昂用數據之眼掃描了其中一些隊伍,這些士兵大多都有大武士的實力,帶隊的隊長甚至有武術大師級的實力,而且身上殺氣濃烈,一看就知道是百戰精銳!加上他們身上厚實的鎧甲,功用各異的各式兵器,一整隊幾十人通力合作的話,怕是連宗師級的高手都要栽在他們手里!
就算一張昂和阿道夫現在的實力,輕松殺光幾支這樣的巡邏隊當然是沒問題,但全城遠不止這幾支巡邏隊,要是被拖住,大軍圍剿之下,怕是也未必幸免啊。
沿著主干道,張昂和阿道夫開始慢慢靠近維也納中心廣場。
廣場上還算空曠,猶豫地處城市中心,這里來來往往的人卻不少,只是市民行人卻很少踏足廣場,他們往往行色匆匆,不做停留,只在這里經過就各奔東西了。
但空曠的廣場上人卻很多,那是一隊隊穿著奧地利老式軍服的精銳士兵們,和街面上的巡邏隊相比,他們明顯人數更加密集,幾乎將廣場后的霍夫堡宮圍的水泄不通,而且一個個迷路兇相,對著過往的行人虎視眈眈,一副警惕無比的兇樣。
張昂和阿道夫也沒有多呆,稍稍看過幾眼后,就隨著滾滾人流離開了這里。
可就是這區區幾眼,也讓他們對霍夫堡宮的防衛力量有了足夠的認識。
外面那些巡邏的普通士兵還好,但霍夫堡宮門前卻足足有三位宗師級的強者,宮墻高處還守著一個大宗師,這只是明面上一看即知的情況。但皇宮里面是什么情況,也差不多可以料想得到,里面甚至有尊者級的強者坐鎮也說不定!
這樣的陣勢,哪怕以張昂和阿道夫的實力想要硬闖,都是十死無生!
“唉,看這陣勢,也只有武圣才有把握刺殺只后全身而退啊。”找了一家偏僻的咖啡館坐下,張昂感慨道。
“這守衛不重要,關鍵是那個路易莎大公到底死了沒有,死了自然萬事大吉,可是要是沒死,想要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刺殺他,可就難上加難了?!卑⒌婪蚍治龅?。
想了想,張昂直接道:“我覺得吧,應該人沒死,不然人都死了,他們還派那么多護衛做什么?閑著沒事干么?”
“這倒不一定,這路易莎大公現在就是面旗幟,法蘭西就是憑借他奧地利皇室繼承人的身份才出的兵,如果她死了,法蘭西就沒了大義,所以,現在很有可能是留守維也納的法蘭西將軍在遮掩她已經死掉事實!想要拖延時間!”阿道夫皺著眉頭,再次分析道:“畢竟,一旦前線法蘭西革命軍打贏了,逼迫德皇簽訂了城下之盟,到時候,這奧地利獨立不獨立,還是不是法蘭西人說了算?”
“這倒也有可能啊......”張昂喝了一口咖啡,贊同道:“這樣的話,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這路易莎大公已死的消息傳出去!搞的人盡皆知才行!”
“那怎么傳呢?沒有證據的話,誰信呢?況且,我們也沒辦法確定她到底死了沒有啊。”阿道夫面帶疑慮。
“關鍵就是她到底死了沒有,還是重傷啊之類的?!睆埌阂哺械接行┘?,勉強想了辦法:“皇宮不僅僅只有護衛,應該還有侍女,仆人什么的,終歸有消息傳出來的,我們再打聽就是了?!?
將杯子里苦澀的咖啡一飲而盡,張昂和阿道夫再次回到了昨天那家藍河酒館,希望再這里能聽到什么新消息。
拿著麥酒剛坐下,就聽見后面有人拔高了聲音在喊:“怎么沒死?肯定死了!現在城里人心惶惶,她還不出來安撫人心,能有什么別的可能?肯定是已經被殺掉了啊,現在法蘭西人就是在掩蓋消息拖時間!”
一回頭,張昂發現,那個大喊大叫的還是昨天那個絡腮胡子的大漢。他身邊圍了不少人,有的一邊吃東西,一邊聽聽將,有的則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時而反駁。
“那可是兩個武圣!我們城里現在有幾個?也就貝多分大人一個!法蘭西人現在在前線和德意志人殺的正激烈,又怎么可能留一個武圣級的絕世強者在維也納專門保護她?”
“好吧好吧,就算那拿破侖心疼自己的未婚妻,特意留下了一個保護她。對方可是來了兩個!一個擋住,一個殺人,那就是絕殺之勢!怎么可能活的下來?”
“我就說了,現在法蘭西人就是在拖時間!不然他們在皇宮擺那么多護衛做什么?那先普通護衛再多,還能擋得住武圣再來一次?防的就是那些想要探聽消息的普通人!防止那賤人的死訊傳出去!”
“那賤人一死,那法蘭西大軍就沒了大義!就沒有繼續作戰的理由!便是最后打勝了,也吞并不了我們奧地利!我們奧地利和德意志本就是一家人!彼此之間歷史源遠流長,關系一向非常好,這才可能合并成一國,那法蘭西不僅和我們不接壤,文虎習俗也不一樣,沒有一個合適的傀儡幫忙,他拿什么吞并我們?”
......
絡腮胡子正說的起勁。
“嘭”
酒館的門一腳被踢開,一隊穿著奧地利軍服,覆著鎧甲的巡邏隊走了進來。
看到巡邏隊出現,酒館里頓時鴉雀無聲,大家就連吃飯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巡邏隊的領隊在酒館里環顧了一下,一眼就看見了躲在人堆里的絡腮胡子,當即就下達了命令:“就是他!在這妖言惑眾,蠱惑民心!肯定是德意志的間諜!給我抓回去!”
聽到命令,士兵們一擁而上,幾開人群,就向絡腮胡子沖去!
絡腮胡子很明顯武功不高,剛跑了兩步就被打翻在地,塞住嘴,捆了起來。
這一場變故看得酒館里的人心驚膽戰,整個酒館幾乎落針可聞。
看著手下們押著絡腮胡子出去,那巡邏隊長卻沒急著走,他再次環顧四周,朗聲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大家不要聽信謠言!路易莎大公沒有受一點傷!更沒有被殺死!這次武圣來襲事件只是一場誤會!好吧,多說無益!明天!路易莎大公會帶隊去拜訪維也納藝術學院!到時候一切謠言都將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