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肖家七姐妹,不知怎麼的都睡到陳家來了。
睡得還挺整齊的,自左至右,依次是老大肖蕾、老二肖青、老三肖玉、老四肖夢、老五肖蕓、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應該還在讀書,怎麼也混到這裡來了?
陳子濤本想玩一出夜襲美女,但怕嚇著他的兩個徒弟肖藍和肖小,只好規規矩矩地敲門。
這下可熱鬧了,七條美人魚從被窩裡游出,紛紛纏向陳子濤,在他瞅得目暈頭轉時,美人魚人已形成一個漩渦,將他捲入漩渦的中心,身體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大牀上。
歡聲笑語中,陳子濤只覺身輕不少,原來是很多手在他身上折騰,他身上的武裝轉眼之間就被解除得一乾二淨。
陳子濤急忙鑽進被窩,一邊高喊救命,“肖藍徒兒,肖小徒兒,快來救救你們的師傅啊。”
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是陳子濤“明媒正娶”的徒弟,但兩個徒弟今晚爲虎作倀,根本不拿師傅當師傅,兩個人都爬到陳子濤身上,折騰得比誰都歡。
陳子濤只得大聲檢討,因爲革命工作繁忙,冷落了衆位美女姐妹,希望大家給予改正的機會,這次回青浦待,就是專程來看望並安慰大家,同時也是要帶大家去農場玩的。
老大肖蕾一聲令下,妹妹們才偃旗息鼓,老老實實地坐好,露著上半身接受陳子濤的檢閱。
檢閱就是檢查和審閱,陳子濤一個一個地看過去,還拿手摸索體會,肖蕾的兩個突出部位主要是潔白,肖青的是大,肖藍和肖夢不愧爲雙胞胎,四個球球無論怎麼檢查,都找不了一絲一毫的不同,肖蕓的是圓,圓得非常的標準。
不過,兩個徒弟肖藍和肖小也學著姐姐們的樣子,讓陳子濤哭笑不得,“你們兩個小屁孩,快穿上衣服。”
肖藍和肖小異口同聲道:“請師傅檢閱。”
陳子濤樂道:“兩個飛機場,一馬走平川,沒什麼好檢閱的。”
肖藍道:“師傅,我們是原裝的。”
肖小
道:“師傅,我們等你開發呢。”
說得陳子濤心裡癢癢的,但他忍住了,他想起了一個問題,“肖蕾姐,你們怎麼湊到一起來了?”
肖蕾道:“肖玉和肖夢本來就在興華貿易公司青浦辦事處上班,她們本來就應該住在這裡,肖蕓在鄉電管所上班,實際也是住在這裡,而我爸那裡正在翻建房子,肖青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我呢兒子被我婆婆接去了,我反正一個人,當然到這裡來住了。”
陳子濤指著肖藍和肖小問:“這兩個臭丫頭呢?她們不是住校生嗎?”
肖蕾道:“肖藍書沒讀好,我讓她留級一年,下半年轉到城關中學去再讀一年高三,所以她現在在家自學,肖小書也讀得不好,我也讓她留級一年,下半年轉到城關中學繼續讀初中二年級,所以她現在也在家自學。”
陳子濤噢了一聲,“難怪,難怪你們七姐妹湊在一起了。”
肖蕾笑道:“我們七個湊在一起,還有一個特別的目的,就是打算明天早上出發,去海嶺農場看你去,本來是準備給你一個突然襲擊的,既然你來了,那就正好把我們帶走吧。”
陳子濤忙道:“你們要搞搞清楚,去我那裡住幾天可以,但一不能暴露與我的關係,二我不能陪你們玩,三進門出門都要偷偷摸摸。”
肖蕾笑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反正你得把我們帶去,我聽說她們都去過農場,就剩我們姐妹沒有去過,你總不會歧視我們姐妹吧。”
想了想,陳子濤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咱們現在就走,連夜趕往農場,不給別人發現我行蹤的機會。”
姐妹們頓時歡呼起來。
說走就走,陳子濤穿衣起身,跑出去將車倒進青浦街,直到離他家最近的地方,因爲他這次來還要捎一部分米酒,還有原來他從鄉里順來的走私品。
經過陳子濤和七姐妹一番緊張的搬運,越野車裝得滿滿當當的,除了幾百斤米酒和四大包走私品,還有美豔嬌嫩的七姐妹。
老大肖蕾坐副駕座,
老二肖青、老三肖玉和老四肖夢擠坐在後排,腳下是一箱箱米酒,老五肖蕓、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三人就擠坐在酒箱上。
陳子濤好辛苦,從縣城到青浦鄉來回就是六十公里,在縣城加油站加滿油,又驅車趕回農場,當越野車在院子裡停穩,已是下半夜一點多鐘了。
搬完車上的東西,陳子濤還不能息著,因爲七姐妹將裡裡外外參觀了一遍後,又拉著他來到浴室,大浴缸邊的水龍頭嘩嘩地放著熱水,七姐妹紛紛解除身上的武裝,將自個浸入熱水中,陳子濤蠢蠢欲動,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稍稍地一拉一推,他就順勢將自己融入了溫暖的世界。
該乾的活必須得幹,如同光榮艱鉅的革命任務,陳子濤充分發揚連續作戰的革命精神,將老大肖蕾、老二肖青、老三肖玉、老四肖夢和老五肖蕓一個一個地幹到大炕上。
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是徒弟,是以後的菜,陳子濤最終累得夠嗆,是倒在老六肖藍和老七肖小之間睡過去的。
凌晨五點入睡,七點不到就響起電話鈴聲,吵醒了陳子濤和七姐妹。
七姐妹不敢接電話,因爲這是紀律,陳子濤懶得接,他估計打電話的人一定是關心縣常委會的風雲變化和農場改制改革的命運,不接電話是因爲他沒話可說。
但陳子濤還是要起身下炕,開著車去菜場買米買菜,八個人吃飯,又不知道七姐妹住幾天,買米買菜相當於一次大采購,越野車又一次滿載而回。
太陽從十幾公里外的海岸線冉冉升起,又是嶄新的一天,卸下米和菜,陳子濤跑去臥室瞅了瞅七姐妹熟睡的臉蛋,留了一張紙條,再出門上車,直接到場部中心大樓上班。
上面的風雲變化必定會影響波及到農場,農場的改制改革正處於攻堅克難的關鍵時刻,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陳子濤決定這個階段就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以實際行動告訴所有農場人,改革的步伐是決不會停下來的。
八點鐘剛過,上班的人陸續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