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運送雲(yún)將軍遺體遇襲,身在遠京的樸大將軍立即便火了,在通話中將安排這次運送任務的李相誠大罵數(shù)十遍,並緊急派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特種作戰(zhàn)最高指揮官海鷹親率手下前來接應。
當海鷹當達的時候,一切戰(zhàn)鬥早已經結束了,車廂裡凌亂不堪,負責押送的北濟一個排的士兵全死了,只有三個德輝人活了下來。
換過車頭後,海鷹親自押送著機車向遠京施去。
姜千言已經醒了過來,身子還很虛弱,事情的經過由水淼向海鷹作了個簡單的說明。當然水淼不會說,敵人都是德輝三人解決的,而是車上所有武裝人員共同奮戰(zhàn)的結果,不幸的是北濟人都死了,而他們三個活了下來。
聽完水淼的說明,查看過車廂上殘留的戰(zhàn)鬥痕跡,海鷹向著三人豎了豎大拇指,眼中的神色卻是複雜難明。
海鷹是個高個子的青年,平頭,身子結實鐵板一塊,眼光很毒,鼻子旁邊一塊黑色胎記。
當機車到達遠京的時候已是深夜十一點,而樸大將軍卻親率遠京各級官員在車站親自迎接,車站上燈火通明一片,亮如白晝。
見到北濟人對待雲(yún)燕如此高規(guī)格,姜千言的心裡好受了許多。
接到水晶棺後,八名年輕英俊的北濟士兵扛在肩上,邁著莊嚴的步伐緩緩前行,樸大將軍親自步行跟隨在側,後面官員跟了一大串,再後面無數(shù)的羣衆(zhòng)自發(fā)前來,一路抽抽咽咽。
得知姜千言三人路上勇鬥潛入的敵特種兵,樸大將軍大大讚揚了一番,安排他們去休息,卻被姜千言拒絕了。
他本想擡棺,卻實在是體力不支,跟著走都很要矮人用肩膀頂著,纔不至於摔倒。
步行一個小時後,將雲(yún)燕的水晶棺隆重的迎入了遠京的人民會議大廳,這全北濟州最爲尊貴的地方暫時改成了雲(yún)燕的靈堂。
姜千言本來還想陪到底,但身體卻實在吃不消了,再加上又受了兩處箭傷,在水淼的苦勸下,只得退回去休息。
遠京是北濟州最大的城市,建設的非常漂亮,即使放在德輝也稱的是一座大都市了。
有專門的醫(yī)療魔法師替姜千言治了傷,那箭並沒有毒,只是皮肉傷,因此並不難治,只是流血過多,醫(yī)療師再三叮囑要好好靜養(yǎng),避免過度勞累。
姜千言卻如何能聽,第二天天不亮便起了牀,要去雲(yún)燕的靈堂。
來拜祭雲(yún)燕的羣衆(zhòng)數(shù)以萬計,全遠京的北濟人都自發(fā)的舉行了哀悼活動,北濟州組織這種大規(guī)模的羣衆(zhòng)活動顯得非常嫺熟,秩序井然,繁而不亂。
一位人民大會的副議長專門負責陪同德輝三人,那副議長已經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精神卻很好,身體也不亞於年輕人,走起路來像一陣風一樣,並且說的一口純正的德輝語。
他要求水淼和姜千言將雲(yún)燕的事蹟總結起來,然後給遠京人進行演講,包括前線一些感人的戰(zhàn)事,特別是普通北濟戰(zhàn)士的光榮事蹟。
讓德輝人來誇讚北濟戰(zhàn)士的好,也虧這老頭子想得出來。
姜千言卻沒想那麼多,對雲(yún)燕好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如果每一個北濟人都會記住曾有這麼樣的一位德輝女子無私的幫助過他們,這正是姜千言所希望的。
於是,姜千言和水淼兩人天天忙著向遠京人演講,有時是站在大街上,有時是在政府辦公大樓裡,有時又是在廣場上面對著成千上萬的羣衆(zhòng)。
這一次卻在是北濟州最高學府——遠京大學裡。
遠京大學是北濟州最爲有名的學府,是集中全北濟州之力建立起的一座綜合性的大學,雖然因爲北濟州與世界聯(lián)繫非常少的緣故,未曾參預國際排名,但其實力卻不容小覷,能夠進入這所大學的當然都是北濟州的天之驕子,畢業(yè)之後也將成爲支撐北濟州各部門的棟樑。
面對著這一羣棟樑講話,姜千言還真有些不適應,雖然他也曾經是德輝最高學府的棟樑,望著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一雙雙熱忱而專注的眼睛,姜千言彷彿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想到或許有一天這些人也會上到戰(zhàn)場,也會被射的四分五裂,他的聲音越發(fā)的低緩起來:“同學們,戰(zhàn)爭是非常殘酷的,也是坐在這裡的我們想像不到的。書本上的那些東西雖然重要,卻不一定能夠應用於實際,戰(zhàn)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要想打勝仗絕不是依靠書本上寫的那些方法能夠成功的。雲(yún)將軍之所以能百戰(zhàn)百勝(此時雲(yún)燕已經在北濟州被宣傳成了不敗戰(zhàn)神,不這麼說也不行),關鍵在於她能夠因地制宜、靈活機動的針對不同的狀況採取不同的戰(zhàn)術。例如說絕壁嶺防空大作戰(zhàn),她就是利用絕壁嶺那種險峻不利於飛舟的地形。。。”
說著,姜千言在黑板上畫起了絕壁嶺作戰(zhàn)的草圖,詳細解釋,對空排弩如何佈置最爲恰當,對空高炮如何佈置才能與排弩達到最大的協(xié)同效果。
不講不知道,一講嚇一跳,有許多的細節(jié)當時看起來不起眼,現(xiàn)在回想起來簡直每一片都是獨具匠心,姜千言通過給別人講解,自己對雲(yún)燕的戰(zhàn)術安排有了更加深入的理解。
越講越覺得的雲(yún)燕的深不可測,許多地方都是姜千言在事情發(fā)生後才總結起來,而在當時那麼緊張的時間裡,雲(yún)燕又是如何一一想到的呢?而且還想的這麼全面。
“僅僅有了地形還不夠,將五十臺核心拆下來集中在一起組成了一個魔力倍增放大器,這一點說起來簡單,如果不說,在當時又有幾人能夠想到呢?而且將五十臺核心串聯(lián)起來這本身就需要很高的魔法知識。。。以上我講的這麼多,如果缺少一點都不可能取得絕壁嶺大捷的成功!”
“當然,我講的這一些很非常不全面,還有許多的地方我沒有想到。實話實說,我跟著雲(yún)將軍學了也沒有幾天,雲(yún)將軍的離去,唉,真是令我心痛!”
一個穿著鮮豔民族服裝的北濟州少女抱著一大簇鮮花跑了上來,送到姜千言懷裡,用德輝語清晰的說道:“您講的太好了,謝謝你!”
說話之時,她的眼睛很亮,臉很紅,比送給姜千言的鮮花都要嬌豔。
“起立,爲偉大的雲(yún)將軍默哀!”
遠京大學的數(shù)千莘莘學子齊刷了站了起來。
姜千言講完之後,輪到水淼講,水淼沒有講這些具體的戰(zhàn)術,姜千言的講話聽起來好象是一堂戰(zhàn)術理論課,而水淼講的都是發(fā)生在坑道里的感人的事蹟,並且都是普通北濟士兵的事蹟,有名有姓,有情形有細節(jié)。
與姜千言講話時那沉悶的氣氛不同,水淼的講話不時被爆發(fā)出的熱烈的掌聲打斷。
有的士兵爲了集水,一不睡將樹葉子放在石壁下,等著夜裡冷氣凝在石壁上然後滴在葉子上,將這水收集起來解渴,而收集了一夜後卻自己不捨得喝送給了傷重員。
有的士兵不顧生死,用木棍將敵人塞進坑道的煉雷搗出去,還有的士兵用自己的身軀擋住被發(fā)現(xiàn)的洞口以爲自己的兄弟換得反擊的時間。
水淼講時,姜千言就坐在下面豎著一排凳子上聽著,聽水淼講的活靈活現(xiàn),調動起北濟人強烈的抗敵情緒。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之後,忽然間一陣“啪啪”掌聲傳來,一個看上去偉岸高大的身軀緩緩走了進來。
所有的同學刷的全部站了起來,齊聲叫道:“大將軍好!”
原來是樸永泰來了,樸永泰走上講臺,親切的握了水淼的手,用濟州語說:“您講的真是太好了!”
“謝謝!”水淼同樣得體的用濟州語回答。
藉著這個高漲的氣氛,樸大將軍又發(fā)表了激動人心的戰(zhàn)鬥演說,無數(shù)的同學被打動了,都站起來高呼口號:“打倒崔信哲,打到蘇塢去!”
忽然間,“轟隆隆”一陣響,頂上的塵土嘩嘩而落,四五個警衛(wèi)立即衝上講臺將樸大將軍保護了起來,樸大將軍卻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驅趕了他們,面不改色的繼續(xù)演講,好象什麼也發(fā)生一樣。
姜千言坐在下面聽的真切,那分明是爆雷爆炸的聲音,南濟人都開始轟炸遠京了?
形勢不妙啊!
再聽聽同學們正在喊的口號,什麼打到蘇塢,活捉崔信哲,不用打到蘇塢,恐怕連這遠京大學都不能保住了,這些天之驕子們實在是太夜郎自大,孤陋寡聞了。
有熱血是好的,但光有熱血不顧實際便是魯莽,便是傻!
樸永泰講完之後,便急匆匆的走了,姜千言發(fā)現(xiàn)滿面春風信心滿滿的大將軍在轉過臉去後立即換上了一幅緊張嚴肅的面孔。
顯然形勢不容樂觀。
水淼開始展示在坑道中拍的那些相片,有許多都被各個報社重金買了去,上了頭版頭條,不過還有一些拍攝效果不好的,卻非常感人的,是這些學子們沒有見過的。
看到前線戰(zhàn)士們的苦,不少的女同學們都熱淚盈眶。
那個給姜千言送花的女生突然間像小鹿樣跑到了姜千言跟前,坐在他下面,拿著小本子,不好意思的問道:“這位將軍,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嘛?”
見她這麼禮貌,姜千言自然不會拒絕,微微一笑:“我不是什麼將軍,只是個普通士兵,這位同學有問題請儘管問!”
“請問,您是德輝人嗎?”
姜千言微笑著點點頭,自雲(yún)燕出事之後,不知爲什麼姜千言特別不願意開口,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請問,你爲什麼會參加我們的戰(zhàn)爭,是政府派您協(xié)助雲(yún)將軍來幫助我們的嗎?”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外面的宣傳鋪天蓋地說是雲(yún)將軍是德輝派來的戰(zhàn)神,是德輝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一人能頂百萬大軍。
面對著小姑娘純真的眼神,姜千言不知道要不要說謊,經過血的洗禮,他已經不是原先那個衝動的少年了,略微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們的戰(zhàn)爭是正義的,德輝有句古話叫作‘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任何一位有正義之心的人士都會義不容辭的幫助你們的。對於我們德輝更是這樣,貴我兩國的友誼萬古流長,更何況幫助你們也是幫助了我們德輝自己!”
話一說完,姜千言不由的一驚,這話是自己說的嗎?
多麼美妙的外交辭令啊,都能去當外交官了。
那小姑娘看來還是太小,聽了姜千言一通廢話竟兩眼放光,連連誇獎道:“您講得太好了!是不是每個德輝人都像你這樣有才華啊?”
“有才華?”姜千言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讚自己,而且還是美麗的小姑娘,他幾乎要笑出聲來。
要說有才華的應該是自己的弟弟,五歲時候便成功的改良了一個古代流傳下光系高等魔法,八歲便成了光系魔導師,也是世界上最爲年輕的魔導師,十歲時對於應用地效飛車的光盾研究便達到了世界最先進水平,十一歲發(fā)明了光目標指示器被光泛的應用於地效飛車之上,被各界一致譽爲百年不遇的天才。
想到天才的弟弟,姜千言苦笑的搖搖頭,如果不是弟弟這麼天才,想必與父親的關係也不會這麼差。
“請問,您一定見過那些南濟蠻子了吧?他們與我們的戰(zhàn)士相比哪個厲害?”小姑娘的問題就是幼稚,看小姑娘眉飛色舞的樣子,一定是希望姜千言猛力誇獎自己的戰(zhàn)士。
“如果論勇氣,論不怕犧牲的精神話,自然是你們北濟戰(zhàn)士厲害,但。。。”
聽到“但是”,小姑娘的神色明顯緊張起來,只聽姜千言繼續(xù)說道:“但你們的武器裝備實在是太差了,在交戰(zhàn)時非常吃虧,以至於造成了很大的犧牲。如果你們能夠改善武器,提高裝備水平的話,你們的戰(zhàn)士將更加厲害!”
“嗯,是這樣,我也知道我們很窮,但我們人窮志不窮,我們相信憑著我們無所畏懼的精神還有大將軍的英明領導,我們一定能取得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你說是吧?”
說完,小姑娘眨巴著眼,充滿希冀的望著姜千言。
姜千言不忍心打擊她的自信心,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又是一句假話,姜千言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假話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難受了。
“請問,你是修行什麼魔法的?我能問您一個有關魔法的問題嗎?這個八級的水系魔法‘天女散花’,我怎麼也做不出來?”
“天女散花?”姜千言笑著搖
了搖頭,“我學的主要是風系魔法,請原諒我?guī)筒涣四悖 ?
“風系魔法?啊,我也有個風系魔法的問題想請教,風系魔法中的這個漂浮術是不是體重輕的人比體重沉的人需要的魔力少,這個魔少差值怎樣計算?如果要使一百個不同體重的人漂浮起來,所需的魔力值是否爲每個人所需魔力值的和!”
姜千言撓撓頭,還真是個愛問問題的小姑娘啊,幸好這個問題姜千言曾在麻理學院學過,難不到他。
不過,這個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而且很涉及到一些理論的解釋。
於是,姜千言耐心的細細給她講解,小姑娘瞪著黑黑的眼珠很認真的聽著,不時的在小花本上記著。
姜千言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竟然有當老師的潛力。
不知何時,水淼已經講完了,悄悄走到他身邊,看他講的出神,也沒有打擾他,只是站在旁邊靜悄悄看著,見姜千言皺著眉頭咬著鉛筆算數(shù)的模樣,實在是帥呆了。
有句話是這樣的說的,什麼時候的男人最美麗?
答:認真工作的時候!
那一直陪成他們的副議長卻忍不住了,還有兩個地方等著兩人趕場呢!哪裡能在這裡耽擱,本來樸大將軍的到來便浪費了不少時間。
那副議長黑著個臉咳嗽了一聲,那入了迷的小姑娘嚇的一跳,一見是副議長,趕緊站起來鞠躬行禮道歉,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副議長看了姜千言一眼,沒有發(fā)作,只揮了揮手,那小姑娘趕緊跑了。
本來還有兩分鐘就可以講完的問題卻被打斷了,姜千言心情很是不好,卻沒有發(fā)作。
要是換作以前的他,早一拳揮了過去,先揍你個口鼻出血再說。
本來計劃著,還要到操場上去面對十萬羣衆(zhòng)演講,副議長接了個通話,轉過頭來說了句讓兩人震驚的話:“德輝來人了!”
德輝來人指名點姓的要見姜千言,令姜千言大感詫異。
自己流落在此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德輝人知道,就算是派人來回國的也不應該知道自己的名字啊!
姜千言走到哪裡,水淼和矮人自然都跟著,三人坐著老式魔力四輪車到車站去迎接德輝人的到來。
北濟人組織了熱烈的歡迎儀式,上千小學生穿紅戴綠敲鑼打鼓,兩百名戰(zhàn)士組成了威武的儀仗隊,副議長帶著十幾個政府官員列隊迎接,姜千言三人也夾雜在這迎接的隊伍裡。
看到這陣勢,姜千言大不是忿,事先已問過副議長這次德輝來的只不過是一個參謀部的小小代表,連正規(guī)參謀都算不上,科級幹部,北濟人卻如此隆重,不是小題大做就是隆重慣了,這可花的都是納稅人的錢。
一列綠色的機車緩緩馳進車站,一看到那機車姜千言不由的便在心裡一凜,水淼的眼睛更是迷成一條縫,縫裡卻射出道道寒光。
那機車不是普通機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樣,姜千言卻認出那機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裝甲,就算是用魔導炮轟炸只要距離在兩公里外,都不會有絲毫的損傷。
這種機車小時候姜千言曾跟著爸爸坐過,是高級官員才能擁有的專列。
能坐這種車的肯定不是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
車到站,車門緩緩拉開,先是兩名手持衝鋒弩的士兵邁了出來,一左一右立於兩邊。
那種衝鋒弩比南濟人的衝鋒弩還在短三分,箭匣卻有個彎月形的弧度,正是德輝特製的三九弩。
一瞬間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專列的門口處,裡面卻靜悄悄的毫無動靜,過了片刻,一個頭發(fā)茂密的腦袋首先探了出來,接著一個偉岸的身軀緩緩挺直了起來。
如青松如山嶽,人們的目光一落在這偉岸的身影上邊便再也無人能夠挪開。
他彷彿是天,是地,是頂天立地的巨人,看到他便看到了支柱,有了主心骨,再也沒有艱難困苦。
那是個中年男人,臉色看上去有些困苦,有些過於嚴肅,卻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再次看到這個身影,“刷”的一下子姜千言的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他趕緊背過身去,他害怕忍不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男人吸引,一個身穿莊重青色旗袍的女子緊跟著邁了出來,反而沒人注意。
那女子看上去年紀也不輕了,臉上的白粉也掩飾不住額頭眼角的皺紋,只是她站在那裡渾身上下帶著一種安靜賢淑的美。
只是她好象有什麼事,非常的慌張,一邁出來便開始東張西望,在辛苦的尋找著什麼。
癡呆了片刻的副議長好不容易反應了過來,趕緊迎了上去,握手歡迎歡迎。
副議長這一動,被他擋住了姜千言露了出來。
姜千言仍然穿著一身綠色的北濟州軍裝,正揹著身子,由於激動肩膀不停抖動。
那女子的目光忽然便落在了姜千言肩上,立即變的一片火辣,身子一晃幾乎要摔倒在地。
水淼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輕哼一聲,這麼年紀的女人還這麼看我的千言哥,要她好看。
那男人也覺出了夫人的異樣,便伸出手去想拉著她的手一併走紅地毯,那女子忽然大叫一聲:“言兒!”
瘋了樣的衝了出去。
她的行動簡直像一頭髮瘋的母牛,這對北濟州來說是一種大不敬,人人都皺起了眉頭,哪來的一個女瘋子,德輝竟派一個女瘋子來出訪?
只見那女子一下子跑到姜千言背後,不由分說的拉著他的肩膀大叫:“言兒!”
說著,撲到他的肩頭上淚如雨下。
姜千言緩緩轉過身來,待看清那梨花帶雨的面容,忽的一聲大叫:“孃親!”
兩人抱頭痛哭。
那中年男人扭頭看到了這一幕,眼圈一紅,眼淚也差一點掉下來,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向著副議長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夫人遇到孩兒太激動了!讓你見笑了!”
“哪裡,哪裡,”副議長詫異了一下,心說這還真巧,年老的副議長也是一幅人精,立即滿臉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