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贏了,拿錢拿錢!”冷蕭逸哈哈笑著,向冷嚴伸出手來。
冷嚴打掉冷蕭逸伸過來的手,“我們什么時候講過要玩錢的了,要什么錢要錢?”
冷嚴看了一樣夏莎,嗔怪道:“夏莎,我真是看走眼了,原來你這么笨,總打錯牌,什么好牌給你都是白瞎了。原來我娶了一個笨蛋當老婆,死老頭,這就是你挑的好媳婦?”
夏莎白了一眼冷嚴,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冷蕭逸自己錘了錘后背,“好啦,早點兒休息吧,你們幾個明天還要上班呢。”
冷子涵的話一直都很少,不知道他到底是原本就不喜歡說話,還是心理的結(jié)還是沒過去。
只是幾個人都有意回避這個敏感的話題,盡量裝作一切都蠻自然隨意。
“那哥、嫂子,我也先上去休息了。”
“明天見!”
回到房中,冷子涵將夏莎抱坐在他的膝蓋上,“老婆,我剛剛那么說你,你沒生氣吧?我知道你是故意讓著老頭子的,是不是想逗他開心。”
“這你都看出來了?那爸會不會也看出來?”
冷蕭逸也是一個要面子的老頭,若是自己做的太過明顯,他恐怕心里肯定會不高興的。
冷嚴安慰道:“放心吧,你做的很隱秘,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可不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夏莎知道冷蕭逸是很精明的一個人,若是連冷嚴都看的出來,冷蕭逸也很有可能就出她故意放水了。
“我看出來不是因為你的疏漏,而是我對你的智商很有信心,從你昨晚看幾遍就能下好象棋便可知曉一二了。”
夏莎不禁笑道:“那你是承認自己的智商讓人堪憂嘍!”
冷嚴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臉得意的道:“丫頭,仔細看清楚了,真正的高手在這里。”
“你是想吹牛,說自己是在讓著爸,也在讓著我嗎?”
“你不信啊?寶貝,我告訴你,一個男人若是連這點兒哄家人的本事都沒有,那我就任憑你把我換掉,也沒有一句怨言。”
夏莎仔細的打量著冷嚴,這個平日沒正形的大男孩,時常冒出的大男人勁頭,還真是讓夏莎越來越愛,欲罷不能的。
“那你證明給我看。”夏莎將棋盤擺好,一定要驗證一番才行。
冷嚴嘟起嘴,一臉不悅的坐在夏莎對面,和她下起棋來,夏莎只以為冷嚴是裝的,或者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謊言要被揭穿了,可是卻是如冷嚴說的,他是一個高手,這一次他很輕松的就贏了整盤棋。
夏莎臉上的崇拜之色倒是沒讓冷嚴高興起來,“怎么了,證實了自己的話你也不高興嗎?”
冷嚴對夏莎招招手,“豬寶你過來。”
夏莎順著冷嚴的手勢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我不高興,是因為你懷疑我說的話,這表示你對我沒有足夠的信任。其次,即便我是在吹牛,你這樣也有較真之嫌,在婚姻里,太認真、太較真就輸了。”
夏莎深吸了口氣,感覺很受教的樣子,“為什么你突然變得跟個
愛情專家一樣?我覺得現(xiàn)在的你渾身都閃著光輝。”
冷嚴瞇起月牙一般的笑眼,“那你愿不愿意生一個滿是光輝的小公舉呢?”
冷嚴將夏莎壓在身下,手卻悄悄的將枕頭下有關(guān)婚姻指南的書往深處塞了塞,深怕一不小心被夏莎看見,扯掉了他身上的光環(huán)。
…………………………
“冷總,有一個姓曲的先生找您。”
“難道我看上去很閑嗎?等等,姓曲的?多大年紀?”
“看上去二十幾歲。”
“這個曲福陽也真夠猴急的啊,這么快就把附加條件送來了。”冷嚴自語了一句,對秘書道:“行,你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男孩走進了冷嚴的辦公室。
之所以叫他男孩,是因為他長的很嫩,皮膚白皙,白的有一點兒的病態(tài),看上去沒有多少精氣神,像是沒有睡好的樣子。
但是五官清秀,透著一股書卷氣,身子有些單薄,給人感覺有點兒營養(yǎng)不良,纖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個子一米七八左右,若是再壯實一點兒,也是個美男的坯子。
“你是曲志杰?”冷嚴看到曲志杰的樣子有點兒不太感確信,怎么樣都無法將這個小子和那個老古板聯(lián)系在一起。
曲福陽那老頭也算是精明干練,可是他這個兒子,卻讓冷嚴不敢恭維。
“對,我是曲志杰,實話說了吧,我對我爸的生意沒有興趣,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想上班。”
“那你想干什么?”冷嚴看著這小子說話倒是直率。
曲志杰指了指冷嚴身后的電腦,“把這個讓給我就行。”
冷嚴看著曲志杰自顧的走到冷嚴的電腦前,在冷嚴的辦公桌上坐了下來。
看著曲志杰嫻熟的擺弄著電腦,上去一看,竟然是在下載一款網(wǎng)絡游戲。
冷嚴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將辦公電話搖到了夏莎那里,說話的時候也不避諱曲志杰,“喂,老婆,你方便到我這里來一趟嗎?我這里遇到了點兒麻煩。”
沒一會兒夏莎出現(xiàn)在冷嚴的辦公室中,看著冷嚴疊著腿,看著坐在他辦公桌前的小子,夏莎在冷嚴的身邊坐了下來,“這誰啊?”
冷嚴冷哼一聲,“曲福陽的寶貝兒子,一個網(wǎng)迷,我估計最大的夢想就是在他那個世界里稱霸武林。”
“像他家的財力,想要在游戲中稱霸應該很容易吧,只要砸進去足夠的錢就OK了。”
“那樣還有什么樂趣可言?”一直不說話的曲志杰,突然對夏莎的話反駁道,然后就又繼續(xù)專注了進去。
冷嚴和夏莎對視一眼,冷嚴咂咂嘴,“這曲福陽還真是會給咱們找事干,是想讓我們幫他借網(wǎng)癮嗎?”
夏莎看著曲志杰專注于網(wǎng)絡的樣子,無奈的嘆口氣,“不管是干什么,如果網(wǎng)癮戒不掉,說什么都是徒勞。”
“你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嗎?”冷嚴也是隨口一問,像夏莎這種學霸級的人物,哪有時間沉迷于網(wǎng)絡呢。
如他料想的一樣,夏莎搖搖頭,“不過我們可以試
試轉(zhuǎn)移注意力這種方法。”
“你要不要先來一個中國式的說教?”冷嚴打趣地對夏莎說道。
夏莎搖搖頭,晃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覺得還是你來個簡單粗暴的方式更好。”
“夏莎,我找了你一大圈,你怎么在這啊?你們兩個在家里還黏不夠,在公司里也要這樣嗎?”徐菲菲擋住秘書,自己大搖大擺的闖進了冷嚴的辦公室。
“呦,這小家伙是誰?幾天不見兒子都長這么大了?”徐菲菲走上前,在辦公桌前晃了兩圈,把曲志杰看了個仔細。
只是這曲志杰玩的似乎有點兒太過專注,并沒有注意到徐菲菲這個大明星。而這些日子以來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估計受不了這個冷遇,不由分說的就走到曲志杰的身前,擰著耳朵,硬是將比自己高半頭的曲志杰從那張椅子上揪了起來。
“你干嘛啊?你有病吧?”曲志杰揉著自己的耳朵,白了徐菲菲一眼,看到徐菲菲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路人乙一般,直接無視,又坐回去,按曲志杰的說法,他正在打團戰(zhàn)。
徐菲菲在曲志杰的眼前一拍桌子,“我這么大個腕,你看見我連個招呼都不會打啊?”
曲志杰連眼皮都沒挑一下,“不認識。”
徐菲菲立刻深吸著氣,看著沙發(fā)上兩個神情淡漠的家伙,指著曲志杰道:“這誰啊?從哪個星球跑來的?”
冷嚴對著徐菲菲指指腦袋,表示曲志杰的腦袋有點兒問題。
徐菲菲使勁的拍了曲志杰眼前的桌子,將曲志杰嚇了一跳,剛想再罵一句徐菲菲有病,就被徐菲菲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而徐菲菲反倒自己一屁股坐在電腦前,將曲志杰的游戲給關(guān)閉了。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哪家精神病的院墻倒了讓你跑出來了?”
夏莎剛想起身“勸勸架”,冷嚴就將她一把拉住,一副讓她等等,看看戲的樣子。
徐菲菲倒是毫不示弱,打開播放軟件,將自己現(xiàn)下主演的熱播電視劇,在電腦上放映出來,“我告訴你小子,你可以不認識你爹,不認識你媽,但是你現(xiàn)在給我坐那好好認識認識我。”
徐菲菲重新將曲志杰甩回到椅子上,在他身邊掐著腰,監(jiān)視著他觀看。
曲志杰看看電視劇里的女人,又看看身旁的徐菲菲,眼神中是大寫的沒興趣,抬起手就要用鼠標。
徐菲菲倒是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將電腦鼠標搶走。
兩個人彼此瞪著眼睛,曲志杰從椅子就要站起來,“我走總行了吧?”
徐菲菲手按在曲志杰的肩膀上,使勁一用力,將他按回在椅子上,操起冷嚴辦公桌上放著的一把水果刀,抵在曲志杰的脖子上。
“小子,今天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要是敢動一下,你就試試,看咱兩誰先爆了誰的頭。”
曲志杰也耍起狠來,“你以為我怕你啊,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
徐菲菲輕哼一聲,另一只手攏成個喇叭狀放在嘴邊,“救命啊,非禮啊!”
“操,別他媽作了,我看,我看總行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