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白寒的嗓音不禁沉了下來。
“不會?”夏安暖笑,“怎么會不會呢?我覺得這樣的情況不是不可能發生的,而是相當有可能發生啊!”
“你怎么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因為我怕死啊。”夏安暖笑,而且笑的還十分的燦爛,“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啊,超級怕死的,我怕死怕的要命,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我還有寶寶,我得要讓我的寶寶活下來。”
“你現在不要胡思亂想,我知道你現在擔心害怕,但是你也要清楚我既然說過了誒要保護你那么就一定不會讓你受傷。”
“那好,我就問,如果要是發生了什么呢?白寒,如若白勝要是派人來殺我的話,你怎么辦?”
“我說過我既然會保護你,那么你就不會有絲毫損傷。就算是他真的敢這么做,我一樣可以當著他的面把那人殺了。”
“因為你可以把那人當做刺客或者是別的什么,是嗎?”夏安暖問。
“你可以這么理解。”白寒點頭稱是。
“那好,我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夏安暖笑了笑,“不過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說。”
“我突然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夏安暖抱著抱枕直接倚靠在了沙發上,“我這么說是不是很讓你驚訝?可是白寒,你想啊,我現在在這里只有危險,而且我可能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突然死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寒看了夏安暖一眼,“那好,你告訴我你想要去哪里。”
夏安暖現在也是為難了,“啊……我想要去哪里啊?我不知道誒。”
她也沒有說謊,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白寒并沒有動怒,反而是清冷的問道,“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很無聊?”
夏安暖不斷的點頭,“是啊是啊,我現在可真的是很無聊啊!你難道不知道嗎?我現在都快要無聊死了!你看,我現在不管是去哪里都有人盯著,只是你的人也就算了,可是偏偏還有白勝的人!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你明白嗎?!”
白寒沉默的看著夏安暖。
“你是想唐爵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夏安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夏安暖的神色愈發的難看起來,“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而且如果這話要識別別人聽了去的話那還真的就是麻煩了。”
“哦?”白寒笑的極為輕柔,“那么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先告訴我一下,你的這個他們是誰?你怕被誰聽了去呢?”
“你這人真的是好麻煩。”夏安暖滿是嫌棄的看著他,“而且我沒事兒想唐爵做什么?”
“你難道才不是愛著他嗎?你愛著一個人的話不應該時時刻刻的都像他嗎?”
夏安暖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他身上了,“所以你現在是在想你心里的那個姑娘,對不對?!”
這一次反而是換做白寒尷尬了,“……”
“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就不說話了?白寒,你現在就是在想那個你心目中的姑娘吧?正是因為你時時刻刻的想著那個姑娘,你才這么問我的吧?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反正我喜歡唐爵的事兒你也知道啊,好吧,我承認我這樣是挺沒出息的,不過我也這么和你說吧,我這人啊這一輩子也就唐爵了。”
“那為什么唐爵在你面前那么低聲下氣的時候,你還不搭理人家?”
夏安暖樂了,“你難道不知道這也是女人的一種……不能言語的心里的小驕傲嗎?有一句話叫做你對我愛答不理,來日我讓你高攀不起?聽說過沒有?我不得自己矜持矜持啊?而且我還真的是忘記了唐爵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突然就是對我這么好了。還有啊,他怎么突然就這么喜歡我呢……我想不明白。”
“你是打算等你想明白了你再去和唐爵說個明白?”
夏安暖現在也是糾結了,“我不知道啊……我這幾天可是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不過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所以我也就懶得想了。”
“你既然不想在我這里住,你可以去找唐爵啊。”
夏安暖的面色一僵,“白寒,你是故意的吧?”
白寒笑,“沒有的事情,我只是個你一個合理化的建議而已。”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呢?”
“如果你要是覺得有必要的話,你就謝謝我吧。”
白寒和夏安暖之間的關系也是緩和了不少,兩人之間可以說的上是和普通朋友的關系差不多了,甚至還要比普通朋友的關系還要好上那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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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已經可以開玩笑了。
“白寒,我算不算的上是你第一個朋友啊?”夏安暖兀然問道。
白寒反而是一愣,“嗯?”
“怎么了?沒明白嗎?你不是說你沒有朋友的嗎?可是你看,我們現在不是玩兒的挺好的嗎?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啊。”
見白寒依舊還在發愣,夏安暖這一下可以不樂意了,“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這個朋友?”
白寒搖頭。
“既然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么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唄?白寒,不是我說你啊,你這人還真的是別不好意思,現在你的秘密我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就這樣吧,啊?”
白寒好奇了,神色有些怪異,“嗯?就什么這樣了?和你做朋友?”
夏安暖嘖嘖不已,“怎么了?難道不行嗎?還是你覺得我這個朋友不適合你?如果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說白寒你就真的是太不夠朋友了啊。”
“我們真的是朋友嗎?如果要試著也會的話我想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問題的吧?”
“比如?”
“比如,你有沒有和唐爵……”
“打住!”夏安暖現在可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想提到唐爵,“即便是朋友,朋友之間也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并不是說只要是朋友就可以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和對方分享的,你明白嗎?”
白寒就好似不懂一樣的點點頭,“嗯……我似乎是可能懂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