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除了寧風和冷染的兩場精彩的比賽,大多比賽都很難短時間內(nèi)解決戰(zhàn)斗,畢竟能進前無五十的人,多少都有自己的底牌。
輪到最后一組黑衣人上場的時候,全場所有人呼吸都仿佛窒息了,因為黑衣人的對手,居然是那對雙胞胎姐妹里面實力稍弱一點的妹妹。
很多人都期待著兩個靈武強者之間的龍爭虎斗,也想看看黑衣人會不會辣手摧花,對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下狠手。
可惜,他們注定了要失望而歸,兩人的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很快,僅僅三招,黑衣人就獲得了勝利,而且,他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要不是那小美女認輸認得快,絕對也會像前面那些人那樣躺在血泊里被人抬下去。
小美女第三招被黑衣人削下了幾縷頭發(fā),前者馬上認輸,卻并沒有惱羞成怒,反而小臉紅紅的,看向黑衣人的眼神很異樣。
那些圍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一刻心都碎了,難道是一見鐘情?看來殺手對這種小女生吸引力很大嘛,不少人心中自語道。
雙胞胎姐妹中的那個姐姐倒是之前就打贏了比賽,很明顯,兩姐妹雖然境界相同,具體戰(zhàn)力怕是相去甚遠。
第三輪戰(zhàn)斗開始,寧風的對手居然變成了那個體修,體修打得很穩(wěn)健,寧風同樣步步為營,所以最終的結(jié)果是,又一次平局。
這讓圍觀的弟子苦笑不得,這個體修算是創(chuàng)造了新生大比的單人平手新紀錄,估計學校應(yīng)該給他頒個獎什么的,不然還真是有點對不起這哥們。
那魁梧青年這次是真的沒了脾氣,走到寧風三人身邊沉默良久,才開口嘆道三個怪物,這樣一來,寧風幾人和他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胖子的比賽就有些逗了,居然是他最想遇見卻又最怕遇上的雙胞胎姐妹中的姐姐,他那掩耳盜鈴的打扮自然瞞不過人家。
兩人你來我往,胖子又是那種古怪的招式,直逼得人家姑娘面紅耳赤,可惜,最后的結(jié)果是胖子投降了,不是打不過,實在是太過煎熬。
他黑衣包裹下,整個人早已經(jīng)汗流浹背,一邊和人戰(zhàn)斗,一邊還要控制自己化身為狼的禽獸沖動,他感覺自己快要憋出內(nèi)傷。
胖子一投降整個人就風馳電掣沒了蹤影,再回來時都快進入了最后的四強爭奪戰(zhàn),相比較起前面兩場而言,第四場還有第五場要輕松不少,其實這些人實力都差不了多少,也就在靈脈和靈武上下徘徊,寧風第五場六進三的比賽成功再次越級戰(zhàn)勝對手,整體而言有驚無險。
四強誕生,黑衣人、冷染、寧風、體修青年,基本上,寧風和冷染便是這次新生會比最大的黑馬,黑衣人按照目前的戰(zhàn)斗戰(zhàn)績,綜合實力毋庸置疑的第一。
體修青年最是尷尬,經(jīng)歷了三輪平局之后,第四輪和第五輪竟然都是抽到的一號,也就是意味著直接躺進了四強。
不少人都打趣他,還給他取了外號,劃水小能手,這讓他本人很是郁悶,他作為體修,巴不得多來幾場大戰(zhàn),誰知道今天運氣好到家,莫名其妙就進了四強。
四強排位站,黑衣人對陣體修青年,這個結(jié)果讓他嗷嗷大叫,終于又能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一場了。可惜,理想很豐滿,現(xiàn)世很骨感,作為體修的他,生平第一次給人揍到爬不起來。
但沒有人譏笑他,因為他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在黑衣人手下堅持了半柱香的人。
寧風的對手自然就是冷染,二人盯著對方看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周圍看比賽的人早就不耐煩的罵娘了,二人最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事情。
猜拳決定了勝負,三局兩勝,寧風一比二惜敗,有些懊惱的下了場。
二人都知道,他們不拾余力的對決絕對會暴露二人很多見不得光的底牌,所以二人很默契,將來或許遲早都要切磋,但那時,定然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比賽暫停了半個時辰,然后開始了冷染和黑衣人的冠軍爭奪戰(zhàn)。
冷染看向黑衣人目光很凝重,第一次取下了身上的彎刀,身前出現(xiàn)了那道靈脈小鐘的虛影,二人第一記碰撞,全場就徹底沸騰了。
不止是二人雙雙靈力轟鳴的巨大破壞力,更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大屏幕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這兩人的武器居然極其相似。
都是彎刀模樣,二人武器相碰,激起陣陣火花,而遠遠看去,正好呈現(xiàn)出一個心型模樣,竟然互為鏡像,著實讓人吃驚不已。
冷染和黑衣人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甚至冷染這個冷冰冰的家伙現(xiàn)在腦海里一直縈繞著一個荒誕的想法:難道,這家伙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別人不知道彎刀的來歷,冷染自己卻是極為清楚,這是自己老師送給自己的東西,他說過,天下無雙,世間無二,難道是騙人的?
兩人就像是生死大敵一般,飛快的交手然后快速分開,然后又如此重復,竟是絲毫也不歇息,偏偏誰也不能占到便宜。
“他們這是認識?不然哪來這么大的火氣。”寧風撓撓頭盯著胖子,胖子審視地打量著二人,搖搖頭又點點頭篤定到道。
“根據(jù)本人毒辣的眼光,二人的眼神絕對不像是認識,而且,那是個女人。”
“女的?”寧風大吃一驚,看著兩人一模一樣的武器,忍不住就在心中暗中詆毀著冷染道。
難道冷染這家伙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搞不好兩人還真是青梅竹馬呢。
兩人這一戰(zhàn)打得那個昏天暗地,那叫一個日月無光,最后的結(jié)果是冷染險險取勝,他暴露了寧風都不曾見過的一些詭異手段,那黑衣人前面倒是一一化解。
可惜,冷染在靈力上占了便宜,因為那黑衣人怒極之下一直動用靈身在協(xié)同作戰(zhàn),靈力消耗得實在太快。
冷染看著氣喘吁吁再也無力招架的黑衣人,突然好奇心起,想要看看這黑衣人到底是何人,走上前在黑衣人冰冷的目光中剛剛掀開黑巾一角,立馬雙腳一抖嚇得跌坐在了地上,驚聲對著黑衣人道。
“是你!”
冷染思緒有些凌亂起來,這黑衣人自己還真就認識,當初自己被追殺,這女子就是其中的一位,當時自己修為低,身體正好遭到重創(chuàng),一路狼狽逃竄。
被這女子前后抓住了三次,每一次都被自己悄悄溜了,第四次,抓住冷染的是她的同伴。讓他大感意外的是,這次卻是他下毒毒暈了自己的同伴放了自己。
冷染離開森羅之后,基本上大半的逃亡日子里都有這女子的影子,她叫幽,所以后來冷染叫寧風加入一個九幽的組織,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是,他喜歡她。
“你沒事吧?”
冷染雖然并不想開口,按照他冷冰冰的性格,打死也是不會承認某些事情的,但好歹人家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先前的冷染完全是因為彎刀的緣故才不拾余力。
她的變化其實很大,因為他們二人差不多整整三年沒見面了。三年,冷染突然目光一凝,他離開森羅已經(jīng)整整五年了,當初的自己可就是個十三歲的小孩子,而她,也不過是比自己大上一兩歲的天才殺手罷了。
黑衣人沒有開口,只是踉蹌著爬了起來朝著演武場外走去,冷染看著她的背影以為她的性子不會說一句話。
“現(xiàn)在的你太弱了,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森羅的新王不會放過你的。”
冷染有些錯愕,隨即沖著她的的背影笑了笑,哪怕她根本就看不到。
他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心中那個支撐著他回到那個地方的執(zhí)念,只是因為他的師傅還住在那個破院里,一個脾氣很倔的大叔,明明強的要命,偏偏逆來順受,守護著對一個死人的承諾。
寧風和那青年體修的對決直接跳過,因為后者實在被揍的太慘,這會兒就是想打也爬不起來。
于是,天風學院這一屆新生百強排位賽圓滿結(jié)束,冷染這匹大黑馬第一,黑衣女子第二,寧風第三。
眾人紛紛散場離去,一下午的比武下來,此刻也是黃昏,冷染同寧風二人回到縹緲峰的路上,一直心事重重,好幾次他這新生冠軍都差點撞到大樹。
當三人回來的時候,逆羽居然和禿毛鳥三個玩得不亦樂乎,委實讓寧風有些意外。
“怎么樣?一二三都給拿下了?”逆羽隨口問道,突然就是一探手扯下了鐵額暴熊的花褲衩,這哪里是關(guān)心三人的比賽,完全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鐵額暴熊立馬害羞的遮住了要害,然后躲到了禿毛鳥背后嗷嗷直叫,倒是小胖墩一個小家伙還消停一點,穿著開襠褲邊走邊爬,看見什么稀奇古怪的的東西就往嘴里扔。
寧風懶得和這四個玩心大起的家伙折騰,告別心不在焉的冷染,沖著獨自在涼亭里鼓搗的胖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世界總算是清閑了,他想了想這幾天發(fā)生的事,覺得明天很有必要打聽打聽步臻師兄,小村子可還受到那個自稱山神的家伙的威脅呢,早說一天心里就踏實一天。
他又想起了風行云,風行天可是委托自己將信交給風行云,這可是大事,萬萬不能忘記了。
隨后,寧風又開始尋思著什么時候去皇城王都好好轉(zhuǎn)轉(zhuǎn),他們的縹緲峰正好距離新生演武場很近,這些天壓根就沒機會看看皇城王都的盛況。
想到這些,寧風出了口氣,心中若有所感,開始運起亂古魔經(jīng),打算今晚沖擊靈脈第四重。
今天的幾場比賽,贏得可都不容易,寧風算是真正明白了老鬼的話,離開了斷天劍,如今的自己終究還是太弱。
對上剛剛踏入靈武的強者寧風自信還能斗上一斗,但對于那些修出了靈身的靈武強者,他就束手無措了,中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