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大姐,這到底是怎么了?。俊睆埳┘钡脠F團轉(zhuǎn),若是一會兒二少爺要打電話問起,她可怎么交待。
“暖有點拉肚子,中午還是煮點清淡的吧。”江艾雪無奈,也不知道這痛經(jīng)加上拉肚子應(yīng)該喝紅糖水好還是喝鹽水好。
因為臉上過敏未好,陳雪蓮今也沒去上班,在房間里休息,聽聞宋溫暖身體有恙,心中舒坦。
她穿著真絲睡衣,踩著拖鞋就從樓上下來,她也要對繼子的女人噓寒問暖一下不是?關(guān)心是假,落井下石是真吧。
張嫂進來的時候沒有關(guān)門,陳雪蓮一來就顯露在兩人面前,張嫂還好,只是皺了皺眉,心中不爽卻也不敢表達出來。
江艾雪蹭地站起來,她不怕地不怕,不像張嫂那樣有顧忌。雖然宋溫暖不,她想也知道暖的手受傷跟眼前穿著睡衣都風(fēng)騷的女人拖不了干系。
只是江艾雪瞇起了眼睛,都看不見陳雪蓮臉上有紅斑的痕跡,這么快就好了,不是過敏了嗎?
“你來干什么?”江艾雪的毫不客氣讓陳雪蓮很生氣,眉毛都挑了起來,她把自己的一頭長卷發(fā)撥到耳后,狠厲的眼神射向江艾雪。
像這樣的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肯定被她的眼神一掃就會敗下陣來,陳雪蓮就等著江艾雪被嚇哭?!昂呛?,這是我家,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吧?!?
豈知,江艾雪不但不怕,還抄起桌上的水杯朝陳雪蓮的臉上潑去,張嫂上了年紀,自是怎么也拉不住,其實心里也是想讓她出糗。
陳雪蓮抹了一把臉,那晨起宋溫暖倒來的喝的水已經(jīng)涼透,浸在臉上很不好受,陳雪蓮拉起胸口的睡衣往臉上擦,只顧著想擦去臉上的水印,卻忘了涂的那一層保護。
等陳雪蓮重新抬起頭的時候,張嫂憋著笑,江艾雪則是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音,刺耳譏諷,讓陳雪蓮幾欲發(fā)狂。
“你……哪里跑出來的野姑娘,擅闖民宅,還不讓人給我轟出去?!标愌┥彋獾媚樕l(fā)白,臉上做的防護被蹭得一塊塊的,十分不均勻,露出了過敏后帶著紅斑的皮膚,紅白相間,似夜間的魑魅。
“江姐是二少爺特意請來的貴客,您不能隨便趕她出去?!睆埳┌岢龌翳。岅愌┥彑o話可,她還以為單純是宋溫暖讓這個丫頭片子來的,還想著明著欺侮不了宋溫暖,欺侮她的朋友也行,這下又踢到了一塊鐵板。
“行,真行啊,老二就是這么尊重我這個繼母的。”陳雪蓮憤憤地看了浴室一眼,匆匆走了,形象是她最在意的東西,可別讓下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什么德行,就她這樣的霍琛他爸是怎么看上的?”江艾雪撇撇嘴,口無遮攔,被正好從洗手間出來的宋溫暖聽了個正著。
“艾雪,這在霍家呢,別亂話。”宋溫暖扶額,對江艾雪的性子充滿無奈,卻也無可奈何,張嫂待著有些尷尬,她只好開口讓張嫂幫忙去煮個紅糖水,把她支走了。
“這不就是嘛,我的可是大實話。”江艾雪嘟起了嘴,強自狡辯,她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可是嘴巴上就是咬著不放。
這兩人話簡,江艾雪的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竟然是霍琛打來的,江艾雪會意,把手機遞給了宋溫暖。
“你接,肯定是找你的。”江艾雪沖宋溫暖做了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坐在一邊一言不發(fā),不是她轉(zhuǎn)了性子喜靜,而是想“偷聽”。
“散會了還不走?好,你們幾個留下來一會兒繼續(xù)開?!被翳〉皖^抿唇進了里間打電話去了,徒留沒反應(yīng)過來的幾個高管在原處面面相覷。
他們只是奇怪這個會開的沒頭沒尾的就結(jié)束了,并不是想當勞模啊,開會什么的,真的是最討厭了。各自交換一個眼神,走嗎?然而,聽著里面?zhèn)鱽淼碾[隱約約的聲音,他們乖乖地坐在原地。
宋溫暖頭疼腿軟,見江艾雪如此,也懶得避她,直接接通了電話。
“暖,張嫂你拉肚子,沒事吧?”修長的手指輕松就把手機駕御了,話筒離耳朵很近,仿佛這樣就能拉進自己和宋溫暖的距離。
“額……我沒事。”宋溫暖悶悶地應(yīng)道,她還以為霍琛打電話來是因為張嫂跟他告狀自己不肯吃飯,來興師問罪了。
顯然,霍琛的關(guān)心取悅了宋溫暖,她嘴邊掛著淡笑,讓略顯蒼白的嘴唇都增添了一點神采。
“還沒事,藥吃了嗎,要不要叫個家庭醫(yī)生來看看?!被翳≌Z氣里有些煩躁,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去守著宋溫暖,可是公司又一堆事情。也許,她還沒有重要到讓他丟下一切的地步吧。
“不用!”宋溫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不喜歡看醫(yī)生,她的病又不是找不到原因,只要好好休息就會好了。
“其實,你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江艾雪,該還手的時候就還手,不要總是傻乎乎地站那兒讓人欺負。”霍琛當然知道了陳雪蓮沒兩句就被江艾雪潑了一杯冷水的事情,有感而發(fā),被人欺負了就應(yīng)該直接還手,出了什么問題不是還有他呢么。
宋溫暖看看江艾雪,又看看話筒,心里一陣腹誹,這兩人今互夸也太奇怪了點,跟串通好了似的。
“學(xué)她,我怕你兜不住。”以她宋溫暖現(xiàn)在的招黑體質(zhì),如果再配上江艾雪的性格,那簡直不可想象。照著昨的情形,陳嬸就應(yīng)該躺著出門了。
“你瞧不起你男人的本事?嗯?”霍琛邪肆地輕笑起來,聲音充滿著自信,那從心底噴薄而出的維護怎么也掩不住,讓宋溫暖心下一跳。
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江艾雪湊得更近了,讓宋溫暖緊張得不出話來,她怎么應(yīng)?不管怎么回答都會跑到霍琛“你男人”三個字的陷阱里去。
江艾雪輕輕捅了一下宋溫暖,正好奇霍琛了什么讓她如此反應(yīng),宋溫暖條件反射地坐到床角,清淺卻又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泄露了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