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聯軍的這次行動,不光震驚了草原上所有的人,也震驚的大漢!
曹操收到消息之后,集結所部精兵十萬,在幽州威懾烏丸人,要求烏丸人撤出對朔方的圍困。
劉備也在并州集結騎兵五萬,對匈奴施加壓力。
同時劉備請韓遂出兵,威脅羌人和氐人的老巢。在草原忽然團結起來的時候,劉備和曹操也放棄了他們之間的爭斗,全力瓦解這一次草原同盟,他們都清楚,在大漢還沒有決出勝負的時候,草原上出現聯盟是很危險的事情。
盡管他們沒有能力給童軍什么實質性的幫助,也不愿意坐看草原聯盟形成。
這些,都是童軍無法收到的消息。
踏頓這些日子過的很不舒服。他本就就對是不是要參加這次聯盟有些猶豫,和鮮卑匈奴等民族相比,烏丸顯然是弱了一些。
而且大漢現在有些衰弱了,不光是劉虞活著的時候給自己的那些援助現在沒有了,就連烏丸一帶的控制力,也逐漸喪失。
蹋頓總是想,有沒有機會擺脫大漢?像匈奴,像鮮卑那樣,成為一個獨立的部落?有自己政策,自己的王庭?
所以鮮卑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決定嘗試一下。
現在,曹操給他的書信他已經收到,說實在話,踏頓現在非常的為難,到底該怎么辦?
曹操不能得罪,可是魁頭和匈奴一樣是不能得罪!最讓他不甘心的是,現在看來,朔方真的有機會成為自己騰飛的墊腳石,就這樣放棄么?他不甘心!
正在猶豫的時候,羌人首領北地狂狼來了。為了在聯盟之中能有一定的話語權,他們之間早已經形成了聯盟。北地狂狼進門之后,對踏頓一抱拳:“大王!”
踏頓一揮手:“首領,坐下說話吧。”
狂狼點頭,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自己倒上一杯酒,喝光后說道:“大王,韓遂已經對我們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我們再不回去,不光要和我們開戰,而且日后劉備會斷絕和我們之間的貿易往來!”
踏頓聽后,嘆口氣道:“首領,我這里也不好過,曹操對我說的,也是這般!”
狂狼看了他一眼,然后手指外面:“大王,咱們可不是鮮卑和匈奴!鮮卑人敢不理會大漢,匈奴人也能抗的住,咱們可不行!”
踏頓點頭稱是,但是反問道:“那又能如何?如果現在退盟,恐怕鮮卑人不會這么放過咱們。”
狂狼忽然陰險一笑:“鮮卑人想打我?他們遠了點。倒是大王,你應該考慮周全才是。”
踏頓拿著酒杯來回晃動著:“能有什么辦法呢!”
狂狼見踏頓沒有注意,四處看看,然后上前走到踏頓面前:“大王,就算我們打下朔方城,我們能得到什么?鮮卑人和匈奴人分剩下那些食物,夠咱們吃么?我現在很懷疑,他們會不會把河西的那片水草地給我們!咱們何必如此出力呢?”
他們距離朔方稍微遠了點,所以他們對于朔方的威脅并不在意。但是鮮卑人和匈奴人不一樣,劉豹像發了瘋一般,指揮著自己的士兵瘋狂的向城墻上爬去。
“滾油!快倒滾油!”甘寧用長刀拄著地面,在城墻上來回的奔跑著。幾大鍋還沒有燒開的滾油從城墻上傾瀉而下。
那七十五度的斜坡救了不少鮮卑人或者匈奴人的性命,但是更多的人則無法躲避這樣的攻擊,一個個哀號著從半空跌落下去。運氣好的能保住性命,運氣不好的馬上就摔死了。
任紅的運氣還是那樣的好,他也認為自己的運氣不錯。
劉豹賞給他的那個女人確實不錯,人雖然長的不怎么樣,但很體貼。最主要的是,女人是第一次。
他是女人的第一個男人,而那個女人,也是任紅的第一個女人。
這種情況在奴隸之中是很少見的,因為每一個奴隸基本上都被轉手很多次,作為一個女人,第一個男人往往是自己的主人,能保住自己的貞操,實在不容易。
任紅知道,這斷時間,這個女人是屬于他的。至于自己能擁有到什么時候,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
也許,哪一天主人高興了,就把這個女人賞賜給別人。也許哪天主人缺錢了,就會把他們中的一個賣掉。
他真的很喜歡那種感覺,喜歡睡覺的時候,女人鉆在他懷里的感覺!
所以任紅拼命的向城墻上爬去。劉豹說了,如果城破了,第一個蹬上城墻的人就可以向劉豹提出自己的要求,劉豹肯定答應。
任紅想過了,如果自己能獲得這個機會,就讓劉豹賜給自己和那女人一個平民的身份,然后自己娶她,娶她做老婆!
帶著夢想,任紅飛身翻上了城墻,迎接他的,是一把長槍迎面刺了過來。任紅打過很多仗了,對于這樣的情況早有準備,舉盾架住長槍,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在城墻上站穩的第一件事情,任紅不是看有多少敵人,而是看看有多少自己人!掃了一圈,任紅內心一陣狂喜:“我是第一個!我真的是第一個!”
胳膊上被砍了一刀,四周很多武器向自己身上砍來,任紅一步也不后退。為了那一份希望,他愿意死這里。后面上來的人越來越多,而城墻上的守軍卻沒有得到任何增援,任紅不清楚自己傷了幾處,看著節節后退的敵人,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眼看著對方已經敗退,整個城墻上只剩下自己人的時候,任紅的內心一陣狂喜。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下來,活到戰斗結束。
正在敗退的敵人再次殺了回來,領頭的那個就是童軍。任紅認識他,卻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識自己。
童老大的那根棍子橫掃一片,墻頭上沒有人可以擋住他。
身邊的卡晶?想上去擋住那根棍子,任紅拉住他:“快走!下城墻!”
卡晶?沒有聽他的,說道:“我殺了他,能得到五十倆金子!”
任紅搖頭,自己從城墻上下來了。
有時候,有些人不是你拼命就可以的,也不是靠運氣能殺死的,他們本身就是死神,你可以和人拼命,但不要和死神去拼命。
這是呂布教會他的。任紅曾經落在死神手里一次,他運氣好,逃掉了。
運氣好的人還有一點,他們不總是依靠自己的運氣。
所以,任紅不想讓自己再次成為死神的獵物。他的選擇是正確的,等他慢慢的落在地面,上面許多人都下來了,不是像他這樣慢慢滑下來的,而是飛下來的。
任紅拼命向自己的大營跑去,跑慢了,等城上的人殺光了,那些守軍就會放箭射殺下面的人。
劉豹看著滿頭大汗的任紅,雖然身上負傷了,卻都不要緊。
劉豹錘了任紅一拳:“真有你的,又活著回來了。”
任紅笑笑,沒有說話,從旁邊拿了一份自己該拿的食物。這一次,他把牛肉留在懷里,留著晚上給女人吃。
劉豹指著任紅,對一名小帥說道:“下次還讓他上!”
對于劉豹來說,這樣的做法和戲耍一只猴子沒什么區別。對于任紅來說,這意味著自己可以拿到兩份食物,晚上,自己可以和女人一起吃牛肉,還能一起喝酒。
北地狂狼這一次損失的人很少,他每一次損失都很少。因為他根本沒出什么力氣,沖到城墻下面,城上的弩箭一射,他們就都回來了。
盡管匈奴人對他們這種做法很不滿,但是北地狂狼不理他們,能來幫忙就已經很對得起你們了,還想讓我留多少血么?
北地狂狼剛剛回到自己駐的帳篷時,忽然發現有一個人站立在自己的帳篷里。他第一個反應是拔刀,然后砍過去。
那人很輕松的躲開他的攻擊,輕松抓住他的手臂。看清楚來人是馬超之后,北地狂狼馬上將馬超抱在懷里。
馬超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沒死,我和孤狼一起殺出來了。”
北地狂狼的頭抵在馬超的肩膀上,用手擦拭著馬超衣服上的泥土:“你不會死!你是我們羌人的戰神,沒有人可以殺死你!劉備和韓遂不行,鮮卑人和烏丸人也不行!”
馬超輕聲說道:“頭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北地狂狼點頭:“要我做什么?”
馬超說道:“這個地方各軍的大營兵力布置如何?今天晚上,我們的人要進朔方。”
北地狂狼搖頭:“不行,你不能進去!朔方城已經守不住幾天了,你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馬超抱住他的肩膀:“謝謝,我不走,我還有事情要做,是另一個人要進去,就一個人。”
北地狂狼這才仔細想想,最后說道:“從我這里走吧,從我這里走最安全。”
當夜,徐庶回到了朔方城。
徐庶告訴童軍,鮮卑人馬上就要來了,因為呂布身邊已經只剩下一千多人,無法再阻止鮮卑人南下。
徐庶接著說道:“其實也不用害怕,鮮卑人和扶余人組成的十萬大軍,能來到朔方城下的,頂多也就是一半的樣子。而且,他們的物資被我們燒掉了,留給他們攻城的時間并不多。”
也就是說,這些人來到這里第一件事情肯定不是攻打朔方,而是向其他的部落索要補給。
聽了這個消息,童老大的眉頭依然緊緊鎖在一起,并沒有絲毫的輕松。現在,朔方也已經支撐到了極限,別說忽然多了五六萬敵人,就是五六千,也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溫侯去哪里了?”童老大問道。
徐庶用手一指匈奴領地:“敵人想取得補給,唯一個辦法的就是這里,所以他去看看。”
童軍說道:“這幾天沒來得及想。不過我始終認為,只要草原聯軍不是鐵板一塊,咱們就能找到機會。”
徐庶看了眾人一眼,笑了:“他們如果是鐵板一塊,我就進不來了。”說著,將這自己如何進入朔方城的真相說給其他三人聽了。
童軍聽說馬超被留在外面,十分的高興。這些天,他最發愁的就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無法在外面做任何手腳。現在里外都有人了,一些以前想到了卻無法實施的計策,馬上可行。
“既然聯軍有洞,我們就把這個洞無限擴大,直到它變成一條裂縫,可以讓我們逃生的裂縫!”童老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