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努力的抱住杜悅霖,心裡突然覺得愧疚,何書明是陪伴杜悅霖最多的人。手一個不緊,杜悅霖掙開她的手,轉(zhuǎn)過身惡狠狠的看著杜悅。
“我討厭你,你就是一個壞人!”
杜悅突然愣住,臉色沉了下來,拉住他的手:“悅霖,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是你的媽媽呀。我是媽媽??!”杜悅一臉的不相信,杜悅霖的這句話竟然是對她說的。
“你不是我媽媽,我討厭你,你就是一個壞人!”杜悅霖試圖再一次掙脫,他討厭眼前這個人這個所謂的媽媽,是一個讓人害怕的壞人。
杜悅霖的聲音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杜悅有些尷尬,用力拉住他,杜悅霖一個轉(zhuǎn)身甩手,杜悅霖的頭重重的磕在了桌子角上,立刻就有血液流出來。杜悅慌了。手忙腳亂。
“悅霖,沒事吧,沒事吧。”她抱起他,檢查著他的身上。
杜悅霖看著他,只是捂著自己的額頭,眼神裡的厭惡清晰可見,“何叔叔從來不會像你一樣?!?
杜悅的身體僵住,隨後杜悅霖掙脫她的雙手,跟著何書明的骨灰追去。
整個現(xiàn)場的氣氛極其的壓抑,葬禮結(jié)束,莫鑫看著黎落落失神的樣子,正準備走過去,齊楓拉住了他的手?!鞍Ⅵ危覀兿入x開這裡?!?
莫鑫不悅,皺著眉問:“爲什麼?”
兩人對話之際,黎落落走向兩人,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槍,一槍準確無誤的打去齊楓的腿上,齊楓吃痛,立刻程半跪的狀態(tài)。
“你幹什麼?”莫鑫擋在齊楓的面前,看著黎落落,臉上只是憤怒,他真搞不懂這個女人在做什麼?
“殺人償命啊。”黎落落帶著笑意,看向莫鑫,隨後快速的繞過他又是一槍,齊楓的手上中了一槍,痛苦的躺在地上。周圍齊楓的人剛剛準備掏出槍,立刻就被制止了。這個葬禮是何書明的葬禮,可想而知,這裡全都是黎落落的人。
“什麼殺人償命?”莫鑫繼續(xù)開口,他有點不舒服黎落落這個冷冰冰的樣子。
“哈哈,莫鑫,你還真是愛他啊,原來他在你的心裡的位置那麼重要啊,裝作不知道?是想維護他嗎?還是這一場謀殺中,也有你參與?”黎落落的最後一句冷了下來,槍口調(diào)轉(zhuǎn)直直的指向莫鑫。
齊楓艱難的擡起頭,看著黎落落的槍口,“黎落落,是我,不是他?!?
“嘖嘖,可真是夫妻恩愛啊,齊楓,像你這樣的人在你面前殺人不是像解剖小東西一樣簡單嗎?怎麼今天一看到莫鑫受傷就像失了魂一樣!嗯?”黎落落的嘴角全是嘲笑,呵呵,笑話,齊楓就是因爲太放任他了,他才如此囂張,把她的人不當人。
“黎落落,你這是無理取鬧!”莫鑫有些發(fā)怒,看著黎落落的樣子有點暴躁。跳著說出這些話,黎落落突然笑了起來?!拔覠o理取鬧又怎樣?莫鑫,這個你管不了吧?”
“殺人償命?可是黎落落,你有證據(jù)嗎?如果他真的殺了人,你就應(yīng)該交給法律,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你纔是殺人你懂嗎?”
“哈哈,莫鑫,你是在給我講法律嗎?在你面前法律算什麼?三年前齊家別墅裡的那場屠殺是什麼囚禁人算什麼?”黎落落只是覺得好笑,從來不按法律做事的人,當被報復(fù)是竟然要求要按照法律來,果然以暴制暴纔是最好的辦法。
“何書明身上有三個槍口,我肚子上那條長長的疤,莫小寶在你手上吃的苦在今天全部的給我還回來!”
莫鑫擋在了黎落落的槍口面前,他皺著眉:“落落,冷靜下來?!?
“冷靜?我就是太冷靜了,莫鑫你算什麼?不是要離婚嗎?那個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給你了,以後你管不了我我也不會去管你,所以,我們大家還是橋歸橋路歸路,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錯,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記起我,呵呵?!崩杪渎溆脴寣⑺珠_,隨後一個轉(zhuǎn)身,只是在下一刻,她的槍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落到莫鑫的手上。
莫鑫將槍口對向她,眼睛裡是冷漠。黎落落看著這黑洞洞的槍口,笑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莫鑫會把槍口對象她。心裡的寒冷慢慢爬上來,席捲整個身體,穆鶴衝到黎落落的背後,槍直指莫鑫。
“黎落落,這個局面不是我想要的,但是這一次何書明的死跟他沒關(guān),我可以作證,你自己清醒一點?!蹦伍_口,語氣裡是勸解,這一次到底是誰栽贓嫁禍?林語安?似乎他好像沒有這方面的行動。
“呵,你愛他當然事事袒護他,就算何書明的死於他沒有關(guān)係,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該死的?!?
“黎落落,你!”莫鑫有些氣急敗壞,黎落落到底是怎樣了,突然心裡生出一股醋意,她討厭黎落落爲何書明的這個樣子,讓他很不爽。
“莫鑫,開槍吧,不然的話齊楓今天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黎落落的眼睛閉著,這一次她下定了決心,在何書明的葬禮上讓何書明瞑目。
“黎落落!”
“落落?!蹦满Q在黎落落身後小聲的說著什麼,隨後黎落落的表情發(fā)生了變化,看向莫鑫的眼神也複雜了很多。她淒涼的笑笑,擡起頭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莫鑫,你走吧,明天我們?nèi)マk離婚證吧,這是你一直想要的,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後做的一件讓你開心的事情?!?
莫鑫的身體僵硬起來,眼裡閃過很多情愫,可是還是選擇不說出來。他將槍扔在,抱著齊楓轉(zhuǎn)身離去。
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黎落落的眼淚才掉下來,她殺不了莫鑫也就殺不了齊楓,殺不了齊楓,何書明永遠也不會好過。
杜悅一直觀察著這邊的情況,看著黎落落和莫鑫反目成仇眼神裡閃現(xiàn)著期待,可是當穆鶴出現(xiàn)這一場戰(zhàn)爭草草結(jié)束的時候她只是覺得煩躁。所有人都要擋住她的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