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葉帥不說話,就知道余書鴻十有八九猜對了。
陳天似乎很不解:“我靠,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咱們跟張懷仁可是死對頭,但你怎么跟他你龜兒子張爐混在一起了。”
葉帥郁悶的很,次奧,我特么知道張爐是這種尿性,才特么不跟他合作呢,現在后悔不也晚了嗎,靠,還真是憋屈呀,這事兒從頭到位說出來,只怕這些兄弟都會覺得自己白癡。
居然跟張爐合作?
他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當時腦子抽了。
不管一開始張爐是不是真的要跟自己合作,但這樣一個人,早晚要把自己賣了。
也許自己選擇跟他合作的一開始,就已經錯了。
他白了一眼陳天,沒好氣的道:“我現在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叫你們過來,也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我沒事兒了,不用擔心我,等下就去訓練,別耽誤了正事兒,知道嗎?”
陳天看葉帥果然精氣神都十足,除了傷口需要時日恢復,其他都沒大礙,于是也就放了心。
當即先說了幾句,就在屠破山的揮手下,紛紛離去。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葉帥卻喊了聲:“宮七,你等下再走。”
余書鴻聽了微微一笑,心道葉帥果然也注意到宮七了,當即他沒停留,跟其他人呢一起出去,只宮七一個人留下來。
門關上,葉帥就沖宮七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來。
但宮七卻淡淡道:“我站著就行。”
葉帥對他的怪脾氣早有領教,所以也沒在意,你想站著就站著唄,這我還能勉強你不成。
他苦笑道:“宮七,我看你臉色,似乎心里有什么想法,現在就剩咱倆了,你心里怎么想的,說來聽聽。”
宮七瞥了他一眼,有點淡漠地道:“你真的想讓我說?”
葉帥笑道:“當然。”
宮七神色一凝,肅然道:“我說你這次受傷,活該!”
葉帥臉色頓時一變,郁悶無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知道這個人脾氣怪,但沒想到,他說話竟然這么戳人傷口,還活該!
自己可是幫過他的大恩人啊。
對自己說出這話,就不怕受到良心的譴責嗎?
他神情有些郁結地道:“你什么意思?”
宮七鄭重地分析道:“以你的水平,若不是在有條理的執行任務中,就算遇到襲擊,也不可能是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害?”
葉帥狐疑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繼續分析。
宮七繼續道:“首先,能夠讓你受這種傷,肯定是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但也昨晚不可能跑到荒郊野外,去的一定是私人地方,要么是有人約,要么是自己去,不管哪一種,肯定不是隨意而去的,否則不可能中這種早有準備的圈套。”
葉帥苦笑:“你說的不錯。”
宮七接著道:“不是隨意去,也就是說別人知道你肯定會去這個地方,當然,最大可能,你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才掉入這個圈套,我說你活該,難道說錯了嗎?”
葉帥狂汗,這丫的還真是不留情面。
不過他分析的倒也不錯,的確,自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
還是被一個自己曾經相信的人。
他嘆了一聲,伸手想要摸床邊的煙。
宮七卻一步走了過去,把煙挪走,默默道:“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好,還是少抽點。”
葉帥無語,這丫的居然還管自己。
不過也不知道怎地,他竟也沒有拒絕,不抽就不抽,但他突然看著宮七,問道:“你留下來,不可能只是為了諷刺我幾句吧。”
宮七搖搖頭:“當然不是。”
葉帥的眼睛閃了下:“那你還想說什么?”
宮七傲然道:“下次不管你要做什么,可以帶我去。”
葉帥一怔,似乎沒想到宮七竟會說這話,帶你去,就你訓練這幾天,實力能夠抵多大用?
去z大打個學生還差不多,跟正兒八經的保鏢,一招就被干趴下了。
他這想法當然不是看扁宮七。
就昨天晚上那陣仗,那里人不多,只有二十幾個,但每一個保鏢的水準都是一流的,宮七過去,隨便拉出一個,都夠他頭疼的。
但看著宮七宛若標槍一般挺拔地站在自己面前,一身的精氣神,竟是格外的銳利。
仿佛這一刻,比陳天那個精壯小伙還有鼓猛勁兒。
他沒有給宮七一個具體的回答,而是問道:“對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宮七瞧了一眼葉帥,隨即道:“昨晚是張爐跟你計劃對付夏建中,你親自去實施,結果卻中了他們聯合設下的圈套,對嗎?”
葉帥奇怪地看著他,像是看著怪物一樣。
通常,都是別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
但這次,他卻用這種目光看著宮七,然后很意外地道:“你難道親眼看到了事情的發生?”
宮七淡淡道:“剛才你已經說過夏建中的事兒了,最后又說始作俑者是張爐,推斷出事情的發展,并不困難,再說,瞧你這么郁悶,也只有上了張爐的當,才會那么無語。”
葉帥對這家伙算是服氣。
年紀輕輕,分析起來,卻頭頭是道。
的確,若換另外一個人,葉帥還不會這么氣餒,但這個人是張爐,是張懷仁的兒子,自己相信他就已經是個錯誤,更別說相信他后,還被他坑了。
這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而且就算說出來,也沒人可憐,誰讓你相信一個本不該相信的人呢!
也難怪宮七會毫不客氣的說活該。
不過葉帥并非一個小心眼的人,也不在意宮七這沒有惡意的說辭,他隨即又問道:“那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宮七考慮了會兒,然后就很認真地道:“等你傷好了在辦。”
葉帥徹底無語,次奧,宮七這么冷峻的一個人,居然還會玩黑色幽默,不過想想,此刻自己傷勢不曾痊愈,就算真的有什么計劃,也很難實施,先養好傷,似乎是當務之急。
他只有苦笑點頭。
而宮七則繼續道:“此外我會著重監控張爐此人,等有具體計劃,再來找你商談。”
說完,他也不到別,轉身就走。
但剛到門口,他又被葉帥喊住:“等下。”
宮七回
頭,皺眉看著他:“還有什么事兒?”
葉帥看他一眼,正色道:“除了要格外檢查張爐的行蹤,還得幫我盯住一個人,哦不,兩個人。”
宮七眉頭皺的更緊,不曉得這耽誤之極,葉帥對誰還那么感興趣。
于是就問道:“都有誰?”
葉帥有點意味深長地道:“力王健身俱樂部,一個是韓一刀,一個是王廣杰。”
宮七的眼睛亮了亮,最終默不作聲的走出去。
葉帥這次卻沒再喊他,雖然宮七一聲不吭的離去,但葉帥相信,以宮七的個性,只要聽了自己的吩咐,就一定會謹記在心中,老老實實去做的。
不過跟宮七談了這么多,有件事兒,他卻是沒有跟宮七明言的。
而宮七也沒有問。
那就是他到底怎么逃回來的。
照理說,受了這么重的傷,敵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他走。
但他不說,別人也想不到這一點疑問。
然而他心里卻十分疑惑。
他很清楚自己因何能夠逃走,也很清楚,若沒有那人的施以援手,自己肯定必死無疑,但他不清楚,那人為何幫助自己。
是為了韓浩?
還是聽命于王廣杰?
很快,依菲已經端來了早飯,葉帥打消了思緒,決定先吃飽再說。
依菲本來在九天國際做公關,身材樣貌,自然不需多說,這些日來到花家,回歸一個正常女孩,雖然穿的沒有那么嬌艷嫵媚,卻別有一番清純靚麗,更何況還訓練了這么多天,氣質更是無形的提升。
整個人看起來,都比以前清爽多了。
葉帥剛才見了一大幫兄弟,心里雖然也很溫暖,但也多少有點頭大,此刻一看到依菲,心中就是一股說不出的舒暢,仿佛清風徐來,和煦悠揚。
“帥哥,剛才跟他們談了那么久,是不是很累?”
“本來是很累的,但一看到你,就不累了。”
他很少跟妹子開玩笑,依菲一聽,就有些呆住,一時也搞不懂葉帥什么意思,但臉卻紅撲撲的,別過頭,有點害羞:“看到我怎么不累了,難道我長得太難看,嚇到你了。”
葉帥狂汗,這丫頭還真是會胡思亂想。
他忙道:“怎么會,是你長得太漂亮了,嘿嘿,依菲,都做了些什么吃的。”
依菲聽葉帥夸贊,心里美滋滋的,嫣然笑道:“雞湯是我早就溫火燉著的,但魚羹湯,卻是我讓人出去買的,只吃過,不會做。”
提起魚羹湯,葉帥就想起依菲在醫院里的時候,自己也曾那么照顧她。
想想現在竟然顛倒過來了。
看來有時候人還真的做好事兒,若非自己當初援手相助,只怕今日也沒有依菲的投桃報李。
吃完東西,葉帥就更精神了。
依菲本來讓葉帥再躺下休息,調養身體,但葉帥以前何曾這么濫睡過,作為一個優秀軍人,對自己是有嚴苛要求的,睡覺到一定的時間,就不會再睡。
他們仿佛擁有無窮的精力,又不是病秧子,真的讓他去睡,也睡不著。
所以他讓依菲幫自己叫來余書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