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中,司馬貂蟬長出一口氣,雖然看那玉仁艾抱著哲別絲有些嫉妒,但他右臂上,戴著的可是自己給他的黃布條!
他唯一的紫布條,也是給了蟬兒的!
他是屬於我的,誰也搶不走!
“觀主,差不多了,咱們回洛陽吧---”看那架勢,文清得到哲別絲頭髮只是時間問題,自己也該回去了,司馬貂蟬衝孫不二說道。
“不再呆一個晚上了?”孫不二疑惑問道:“晚上的篝火晚會,可是熱鬧的很,你說不定能遇到個合適的---”
“不必了---”司馬貂蟬看了看場內的玉仁艾,微微搖頭,堅決轉身,再看下去,她就該吃醋了。
“那好吧,咱們走!”孫不二衝邊上的那個男人說道。
“嗯!”那男人點點頭,跟著二人離開。
後來,離開飄香湖時,孫不二驚奇發現,司馬貂蟬的左臂上,也綁了一個布條!
一個紫布條!
一個帶著數字的紫布條!
而司馬貂蟬摘下面罩的俏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
是女人的幸福!
是徜徉在愛河中的女人的幸福!
她是怎麼做到的?他又是誰?---孫不二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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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賽馬場上。
場地邊,李黃蓉一顆揪著的心也放下了,隨之而來是更大的失落。
文清不但戴著一個不知什麼女人給他的黃布條,現在,還抱著另外一個女人!
契丹草原最美的女人---哲別絲!
“二哥,我就先回西夏了,你們幾個留下來玩吧---”李黃蓉衝身旁的李元吉神情低落說道。
“啊?怎麼這麼急,明日再走不成嗎?”李元吉不解道,他還想多玩兩天呢,而且,他還有正事沒辦呢。
“不了,小妹想家了---”李黃蓉看看場地內的文清,黯然搖頭,文清青草節已經兩次救了哲別絲,有了這層關係,恐怕偷解藥並不是多少難事,至少自己留在這裡是幫不上啥忙了。
“那,我和裴元慶陪公主回去吧---”李丞相沖李元吉建議道,西夏羊角隊幾個人中,他微微明白李黃蓉的心思,恐怕是和那個飛虎5號有關,只不過這麼一個英雄人物,不知道真實身份是誰,他倒是很想結交一下。
“也好,你們路上小心---”李元吉只好點頭答應,沒有這三個人在身邊,自己辦起正事來更方便,不虞走漏風聲。
“蓉兒,我也想回西域,咱們就結伴一起走吧---”素素下午和李黃蓉一直在一起,聽說她要走,正合了自己心意。
“姐姐不和那個他一起走啊?”李黃蓉聽說素素也要走,微微有些詫異,看向素素左臂上的紫布條,今日早上,她就發現素素戴著紫布條了,因爲要上午要參加比賽,下午又一直在關注文清的成績,所以還沒來得及細問,在青草節上素素既然已經公開佩戴了對方給的紫布條,那就是定了終身,怎麼會一個人離開呢?
“他還有事,一時走不了---”素素有些神傷,言辭閃爍道。
“那好吧,咱們就收拾東西,儘快出發!”李黃蓉不再多問,拉著素素、夢姑和蓮兒回營地,當日下午,就離開了飄香湖,一路西返。
臨走前,李黃蓉特意安排夢姑到北四區4-4-8號營帳,通過虛竹通知了文清一聲,那夢姑見虛竹木吶的樣子,右臂上還戴著紫布條,心中就好笑,這次匆忙離開,下次再讓我見到,一定好好戲弄戲弄他---
直到離開飄香湖,在返回西域的路上,蓮兒才發現,自己懷中的黃布條不見了,變成了一個紫布條!
一個男人的紫布條!
誰的?!
一定是那個小男人的!蓮兒回憶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己在青草節上,沒有和什麼男人接觸過,只有那個小男人!
他那晚無意中撞了自己一下,沒想到居然就把自己懷中的黃布條偷走了,同時換上了他的紫布條。難怪自己離開飄香湖時,又感覺到那雙賊眼珠在盯著自己看,當時還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迅速消失了---
哼!就他那身材,還想追自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蓮兒心中憤憤想著,下次讓本姑娘碰上,一定讓他好看!就他那身材,只要出現在自己視野裡,就一定能認出來!
不過,這傢伙的手可夠快的啊,居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到偷布條和塞布條,這天下間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看來是個神偷啊!
嗯,下次抓到他,得好好審問審問,是不是想把本姑娘的心也偷走啊?---蓮兒俏臉上,不由露出笑意,不管怎麼說,被人主動追的感覺還不錯---
“蓮兒,你怎麼了---”素素見她一會兒惱怒,一會兒又笑了,好奇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蓮兒面色一紅,趕緊支支吾吾搪塞。
“這丫頭,別是青草節上遇到什麼人,有什麼心事了吧---”素素心中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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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走吧。”那邊,韓子高同樣黯然神傷,衝惠子言道,青草節已經落下帷幕,而他卻一無所獲。
“晚上的晚宴,咱們就別去了吧。”惠子有些善解人意建議道,看架勢,那姓玉的兩次救哲別絲,恐怕跟哲別絲之間也會發生點故事,這裡可是契丹的地盤,耶律霸絕對是睚眥必報的主,說不定契丹人一急,在契丹草原上就把姓玉的給偷摸幹掉了,倒是省的自己將來費心,等過段日子韓子高把姓玉的忘了,說不定能回心轉意呢。
“嗯,不去就不去吧。”韓子高微微點點頭,飛虎隊肯定是要去參加晚宴的,自己去了,見到文清也不知該說什麼好,況且惠子在自己身邊,若是言語間有啥把柄讓她抓住了,少不得要讓文清下不來臺,何苦來哉。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惠子柔聲問道。
“明日一早吧。”韓子高想了想應道。
“那好,就明日一早。”惠子贊同點頭,晚上不參加晚宴,明日一早就走,估計韓子高和那姓玉的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不過,我不想回南”朝”鮮了,我準備去蒙古草原看望一下師傅。”韓子高低著頭說道,生怕惠子傷心。
“我陪你去好嗎?”惠子滿眼期待問道。
“師傅那裡是武林禁地,不讓外人進入的。”韓子高婉言拒絕。
“你是不是還是想躲開我?”惠子眼中噙滿淚水。
“咱們分開一段日子吧,你也好冷靜冷靜。”韓子高不敢看她的眼睛,喃喃說道。
“好吧,不管分開多久,我都會去找你的。”惠子強忍淚水說道。
“我昨晚給你的建議,你再考慮一下吧。”韓子高試探說道,當然是指讓惠子再找個男人的事。
“別再提了,除了你,我今生不會再找別人了,就算你是個女人我也會跟著你。”惠子決然說道。
“好吧,我不說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韓子高唯有苦笑,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分開一段時間,也許環境發生了變化,惠子能調整過來也說不定。
“喔,對了,晚上晚宴結束後,我還得找一下耶律楚材,父親還讓我交一封親筆信給他,你陪我去吧。”惠子想起一事,這事本來應該頭一天晚上辦的,可那天晚上惠子不是去找那姓玉的去了嗎,找完以後心情也不是太好,就沒有去,昨天晚上,則是和韓子高大鬧了一場,也沒去成。
“行。”韓子高微微點點頭,“早知如此,頭天晚上就帶你去了,我也幫父王轉交了一封信。”他就是因爲頭天晚上去找耶律楚材了,才一不留神讓惠子鑽了空子,惹出這麼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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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草節賽場內。
“謝謝兄臺高風亮節---”文清抱著哲別絲催馬來到歐陽克敵馬前,看著他眼中錯愕的表情,招人恨的說道。
“你!---”歐陽克敵氣的差點想過去咬他兩口,不理他,撥馬悻悻而去。
“謝謝你---”哲別絲跟著文清翻身下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輕聲說道。
“舉手之勞---”文清客氣應道,本來就是舉手之勞嘛,心中卻想,這臭婆娘今日若不戴頭套就好了,自己剛纔就能直接拔她一根頭髮了!那這冠軍拿不拿就無所謂了,看來,只能等到晚上再說了!
爲了揪你一根頭髮,幾乎拼了老命,我容易嗎我?
“她是誰?!”哲別絲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酸味。
“誰啊?”文清有些不明所以。
“她---”哲別絲美目看向文清的左臂,她現在不再關心他是誰了,她更關心那個“她”是誰!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爲她在10萬人面前戴著黃布條?!
這就是女人,女人嫉妒心都很強的,尤其是美女!
“哦---”文清這才明白,撓撓頭,當然不能說司馬貂蟬了,打死也不能說,那不露餡了?但說別人又不合適,搜腸刮肚找理由,“我是擔心贏了比賽,被女人們糾纏,所以就---”
“哦---”原來是這樣!哲別絲霍然擡頭,美目中現出神采,沒來由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看來他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見自己有些失態,趕緊再次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聲若蚊蠅問道:“晚上你會來嗎?”
“嗯!”文清重重點點頭,本公子怎能不去?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去!
我忙活了三天,就是爲了晚上這頓飯的!
不,是爲了你腦袋上那些頭髮的!
一根就成!
“好,我等你!”哲別絲羞澀一笑,騎上阿珠送過來的一匹戰馬,又衝文清深深看了一眼,這才馳馬離去。
這臭婆娘,不會是喜歡上本公子了吧?要了親命了---文清有些茫然立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行,晚上拿到她的頭髮,得趕緊跑,若是被她纏上了,自己的身份早晚得露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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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說什麼了?”趙雲和幾個兄弟行過來,一臉狐疑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說了兩句感謝的話---”文清支支吾吾答道。
“就這些?”張飛環眼盯著文清,有些不信。
“就這些啊!”文清急赤白臉道。
“你胳膊上戴著的黃布條,是誰送給你的?”秦叔寶好奇問道,文清綁起黃布條就參賽了,兄弟們都沒來得及問。
“這---”文清有些尷尬,“昨日不是收了不少黃布條嗎,我看扔了也怪可惜的,就隨便找一個帶上,拉風吧---”
“哼!誰信啊---”趙雲撇撇嘴。
“我不是琢磨著,戴個黃布條,就不會有女人來糾纏了嗎?”文清嘿嘿笑道,又找了一個更像樣的理由。
“這還差不多---”劉志噲笑罵道。
“大夥別打岔了,現在萬事俱備,就看晚上的了!”秦叔寶面色凝重說道。
“聽說晚上的宴會,就在主席臺上---”喬峰看看北邊的主席臺,介紹道:“主席臺周圍的整個賽場,都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篝火晚會現場。”
“是嗎?”張飛直乍舌,“那場面肯定是夠壯觀的!”
“嗯,通知時遷過來,我晚上需要他---”文清衝劉志噲低聲吩咐一聲。
“好!”劉志噲轉身而去。
“走,咱們回營帳再商量一下。”文清拉著衆人回到北三區營帳。
營帳內,時遷已經趕來了。
“老五,怎麼安排,你說吧?”秦叔寶提議道。
“對,我們聽你的!”喬峰等人一齊看向文清。
“我的計劃是,由時遷代替趙雲隨我們參加晚宴,荊軻、張翠山、虛竹、趙雲四個人隱在篝火晚會的人羣中,孔雲明剩下的商隊成員負責在外圍接應,如果時遷順利拿到頭髮,大家就分批撤離,如果打起來,就爭取劫持哲別絲,另外讓孔雲明的商隊在外圍製造混亂,掩護我們撤離!”文清一一部署道。
“我看可行!”秦叔寶看看喬峰,點點頭。
“沒意見!”張飛等人也贊同道。
“時遷,咱們三拜九叩都拜完了,就
差最後這一哆嗦了,晚上就全靠你了!”文清滿眼期望看向時遷。
“兄弟們放心,只要那哲別絲出現,我定會手到擒來!”時遷肅然應道。下午看到蓮兒隨素素和李黃蓉她們走了,他心中莫名有些失落,這一次,又是沒有和她好好說說話,今後,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見到她---不過,現在兄弟們的主要任務是拿到哲別絲的頭髮走人,這個重任,現在就落到了自己瘦弱肩上!
再難自己也要拿到!
因爲,兄弟們都在看著自己!張良和諸葛在東北,也在期待著兄弟們安全返回!
“好!那咱們分頭準備!”文清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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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擦黑了,阿紫親自來請飛虎隊成員前往主席臺參加晚宴:“晚宴已經準備就緒,請各位隨我來吧。”
“謝謝阿紫姑娘---”文清一邊走,一邊客氣道。
“你們這次的表現,讓阿紫很是佩服!”阿紫由衷道,她是被分配來照顧飛虎隊的,沒想到兩項大賽,飛虎隊拿了一個冠軍和一個亞軍,當然面上有光了!
若不是公主似乎看上了這個飛虎5號,她都想把自己的黃布條給他!不過,雖然不能惦記這個飛虎5號,他身邊的那個飛虎6號,也非常棒,應該是名震天下的丐幫大師兄喬峰!
那可是喬峰哎!那是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啊!自己是不是該趁早把他拿下?可姐姐阿珠似乎看上了這個飛虎6號---
糾結,糾結,自己總不能和姐姐阿珠搶男人吧,美目不由偷偷多看了一眼喬峰---
“過獎,過獎!我們也是盡力而爲,爲青草節添個彩---”文清恭維道。
阿紫光顧著和文清說話,沒注意到,飛虎9號已經換人了!
時遷跟趙雲的個頭差不多,甚至還矮一些,但他換了雙厚鞋子,身材比趙雲還瘦,但穿著寬大的隊服也看不出來。
這就是戴著面具的好處!
這就是青草節的魅力!
7個兄弟跟著阿紫來到主席臺上,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夜空中繁星點點。
主席臺下巨大的場地內,點起來一簇簇的篝火,無數的肥羊架在火上,正刺啦刺啦冒著黃油,香味遠遠飄來,讓人口舌生津。
急不可待的少男少女們,已經圍坐在篝火旁,那些男人們一邊從尚未完全烤熟的烤羊身上切下塊嫩肉塞入嘴中,一邊舉起酒杯狂放豪飲,高聲談論著,不少少女已經下場,載歌載舞起來。
還沒有找到心儀對象,或者還沒有送出布條的少男少女,正在用熱辣的目光尋找著中意的人兒。
看著下面熱鬧的場景,文清不由感嘆,如果不是爲了偷哲別絲的頭髮,這美妙的夜晚,也許真的可以開懷暢飲,縱情高歌,一醉方休!
主席臺上,北面是正位,坐著耶律楚材等契丹王公貴族,作爲主角的哲別絲還沒有來。
西面坐著文清他們的飛虎隊和契丹主隊的參賽隊員,有蕭遠成、耶律莊、耶律無敵、耶律雲、蕭敵千、蕭敵朝、拓跋燾,那個耶律獅好像沒來。
東面,則坐著鐵闊臺、李仙之、鳩摩智、李元吉、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等各參賽國家的代表。
當然,很多人依然戴著面具。
不多時,一些女兵已經將一盤盤草原氣息濃重的菜餚、酒水陸續端了上來。
“公主到---”主席臺下面,傳來阿紫的聲音。
衆人一齊把目光望向南面主席臺的入口,就見一個頭戴面罩、身著契丹隊22號隊服的女子,在阿紫的陪伴下,款款登上主席臺---
咦?文清稍微有些詫異,今日是晚宴,這哲別絲爲何還戴著面罩啊?這戴著面罩,時遷可如何下手啊!不由擔心看向一旁的時遷。
時遷眼中也現出焦慮,沒想到這哲別絲這麼難對付,如果她不戴著面罩,自己是有把握借中間敬酒的時機,不留痕跡拿到頭髮的!
其實偷東西這事,是絕對的技術活,想想也知道,放在別人身上的物件,好不好偷,與那個物件的尺寸、形狀、硬度、所放位置有很大關係,所以放在腰部附近、巴掌大小的硬物肯定是最好偷的了。
但頭髮絲絕對是最難偷的,因爲它在人的最醒目位置---腦袋上,而且是長在腦袋上的,而且是軟的、細的,沒有足夠的技巧,如何能做到只揪下來一根頭髮絲啊?!
如何能做到只揪下來一根頭髮絲而不被對方發覺啊!!!
這也就是時遷敢出馬,換做別人,根本就不敢出馬!
那就多揪下來幾根貝?
你自己試試看去?揪一根頭髮絲而不讓5級初階強者哲別絲髮現疼還有可能,超過兩根,她肯定一掌拍死你!
這可如何是好!不止是文清和時遷,參加晚宴的秦叔寶等其他5個兄弟,額頭上都冒出冷汗!
“各位最貴的客人遠道而來,力捧我青草節,契丹感激不盡---”哲別絲坐下後,端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我敬遠方尊貴的客人!請!”說罷微微掀開面罩,一飲而盡。
“請!”衆人一齊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酒,我敬賽馬大賽奪冠的飛虎隊!”哲別絲再次舉起酒杯。
“多謝!”文清7個兄弟跟著舉杯,喝了第二杯酒。
“這第三杯酒,我敬馬球大賽奪冠的契丹勇士!”哲別絲舉起第三杯酒。
“謝公主!”蕭遠成等契丹隊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文清帶著時遷過去敬酒,哲別絲不冷不熱回了一杯,時遷回來時,跟文清默默搖頭,文清知道他沒法下手,哲別絲邊上,就坐著6級高階強者耶律楚材,周圍也是衆目睽睽,根本就無法下手。
“只有酒宴,沒有歌舞怎麼成?”耶律楚材舉杯笑道:“阿紫,找幾個女兵過來熱鬧熱鬧吧。”
“是!”阿紫依言下去,不多時帶上來7-8個女兵,翩翩跳起來,契丹人能歌善舞,跳舞自然是駕輕就熟。
“光看著女人跳沒意思,不如咱們都下場跳吧?”文清嘻嘻建議道。
“好啊!”文清此言,正中李元吉、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等人下懷,文清尚未下場,他們幾個猴急一般就下去了,一人拉住一個契丹女兵跳起來。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公主一舞?”文清站起身形邀請道,如果二人跳舞,也許有機會下手也說不定,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有條件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現在是沒有機會也要厚著臉皮上了。
“飛虎隊的勇士也想跳舞?”哲別絲沒有拒絕,微微一笑,離開坐席行了過來。
這個飛虎5號,真他媽色膽包天啊!那邊李元吉等人都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色!哼!等讓耶律霸知道了,有你好瞧的!
嗯,這是個好機會!文清心中暗喜,衝時遷使個眼色,滿臉帶笑迎上去---
“我倒是不想和你跳---”哲別絲行到飛虎隊桌前,對文清露出狡捷的眼神。
“啊---”文清僵立當場,眼中滿是尷尬之色,這心哇涼哇涼的,不帶這麼多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的!我下午可是救過你命的!
好!李元吉、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等人心裡樂開了花,臭小子,碰了一鼻子灰吧?下不了臺了吧?看你的面子往那裡擱!
“飛虎6號,我可以請你跳個舞嗎?”哲別絲拒絕了文清,卻衝喬峰伸出玉手---
“這---”喬峰詫異異常,自己和這哲別絲就昨夜對了一掌,她難道就看上自己了?也不知前兩日常羽春和她是不是有過接觸。怕自己露餡了,看看文清,又看看哲別絲,不知該如何應對。
“怎麼?不肯賞光?”哲別絲見喬峰沒有動,追問一句。
“好吧---”喬峰衝文清歉意一笑,只好站起身形,握住哲別絲伸出的玉手。
“我看你今日喝的有點多,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哲別絲伸出另外一隻玉手,有意無意拍了拍文清的肩膀,同時低聲道:“她在北門口等你!”說罷,嫣然一笑,拉著喬峰進入舞池---
“啊---”文清大驚失色,他聽出來了,“哲別絲”剛纔跟自己說話的聲音跟剛纔的完全不同!
她不是哲別絲,她是哲別絲的侍女阿珠!阿珠肯定學過變聲的技巧,學哲別絲的聲音學的惟妙惟肖!
哲別絲根本就沒來參加晚宴,而是在北門口等自己!
“情況有變,時遷跟我走,其他人別動手!”文清衝秦叔寶低聲吩咐道,然後帶著時遷,匆匆下了主席臺。
解恨!看來這小子是面上無光,無地自容了,李元吉等人看著文清離開,心中暗樂,跳的更起勁,喝的更痛快了!
“你隱在後面,千萬別被哲別絲髮現了!”文清一邊走,一邊衝時遷吩咐一聲。
“知道了!”時遷點頭應道。
文清這才扳鞍上馬,直奔北門口。
剛纔幸虧時遷沒把阿珠的頭髮揪下來一根,否則拿了頭髮就跑,這次豈不是前功盡棄?
這個哲別絲,要玩什麼花樣?難道是看出什麼破綻了,準備暗中把自己拿下?
不太象啊?如果她看出自己身份,完全可以在晚宴上動手啊!
如果晚宴上動手動靜太大,也可以先穩住自己,晚宴後動手啊!
她不會真看上自己,準備和自己私會吧?
那不會把自己纏住,扣在契丹吧?
那自己總不能老戴著面罩吧,這身份早晚得暴露,就是不暴露,哲別絲可是契丹的王子妃,耶律霸若是知道了,那還不跳著腳把自己給廢了啊!
頭痛,頭痛,爲了她的頭髮,還不能不去---文清邊走邊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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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門口。
青草節三天的主要賽事已經結束,從今晚開始到明日晚上,剩下來的時間就進入狂歡的時間,整個長棚圍住的營地內到處歌舞昇平,所以北面、東面和南面三個入口,本來就沒什麼人把守,現在更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開玩笑,傻子還留在這裡喝西北風啊!給誰站崗啊?!
當文清匆匆來到營地的北門口時,就見一位頭戴面罩、一身紫衣的女子,獨自正騎馬立在那裡,身材凹凸有致,性感之極,不用問也知道是真正的哲別絲。
“是你嗎?”文清催馬上前,低聲問道。
“嗯!”哲別絲見文清趕來,眼中現出一絲羞澀,微微點點頭。
“找我有事?”文清明知故問道。唉,這神態,看來是真對自己有意思了,文清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苦惱。
“陪我~~~一起走走吧---”哲別絲輕聲說道,也不等文清點頭,撥馬向北緩緩行去。
“唉唉唉~~~咱們這是要去那兒啊?”文清在後面沒敢動地方,這臭婆娘,不會把自己騙到什麼沒人的地方,先奸後殺,或是先殺後奸吧?不過貌似單打獨鬥,自己還不怕她。
“看你白天挺英雄的,怎麼到了晚上這麼婆婆媽媽的?就是一起走走---”哲別絲在前面停住馬,扭頭惱怒嗔道。
“好吧---”文清無奈催馬趕上她,與她並轡而行。
長棚圍成的區域外面,也不是沒有人,星星點點散落著一座一座白色的帳篷,帳篷前點起一小堆篝火,一對一對的男女相擁而坐,或對著星星指指點點,或低頭輕聲細語說著情話,這是青草節上已經找到心儀對象的情侶們在私會啊!
裡面人太多,也太吵鬧,這些情侶估計是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甜甜蜜蜜過一夜二人世界,至於明日天亮,這些人是不是還會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這裡人太多,咱們還是到那邊走走吧---”沿著飄香湖的岸邊默默走了一段,哲別絲自顧自說道,玉手指指飄香湖的西面。
“行吧---”都已經跟她出來了,文清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她不要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否則自己是上呢,上呢,還是上呢?
難道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頭痛,頭痛,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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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轉過飄香湖的北岸,來到了西面那片玫瑰花海,現在的玫瑰花剛剛打了個花骨朵,還沒有完全綻放,這裡離北面的營地比較遠,
情侶們少了很多,估計也是怕彼此打擾,帳篷之間都扎的遠遠的。
哲別絲騎馬緩緩行到飄香湖西岸邊,下馬在一個大石頭上坐下,見文清沒動地方,白他一眼:“怎麼,下午人都抱過了,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唉唉唉---”文清只好下馬,陪她在大石頭上一起坐下,嗯,味道還不錯,哲別絲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傳來一陣談談的清香。
“可惜現在是春天,不能下水游泳,說不定還能捉幾條大魚上來---”見哲別絲半天沒說話,總不能這麼悶著啊?文清只好沒話找話,心道,你下去游泳,就得把面罩摘下來,我就有機會揪你頭髮了。
不由想起自己和她第一次親密接觸,就是在這飄香湖裡,位置應該就在這附近,當時她嗆了水,自己不就是跟逮到一條大魚一般,把她抱上岸,還幫她做人工呼吸?
經過那次接觸,他深入汗庭,逃出汗庭前沒有殺她,卻遭到她一路無情追殺,血戰橫斷山、血戰曲徑、血戰瓦崗----楊延興、徐公明、李少卿、晁蓋、孫二孃等人一一倒在她的箭下,他們之間的仇越結越深,關係卻越來越複雜,身體之間的接觸也越來越深,直到在阿爾濱發生了真正的關係。
而現在,經過這次青草節,他們之前,似乎還多了一絲別的東西,好像叫情愫---
老天爺也許是看他倆有緣,不管他們之間有多麼大的仇,非要把他們兩個往一起湊,非要他們在這裡重聚。
唉,玩什麼別玩感情,很危險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玩不起,但卻不得不陪著她玩下去!他需要她的頭髮,哪怕就一根!
“你要是不怕冷,可以下去啊---”哲別絲見他似乎在想心事,微微一笑建議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冷天游泳,別把自己凍著了,再說,自己下去,也得摘面罩啊。
“你說晚上,魚兒是不是都睡了?”哲別絲幽幽唸叨。
“這---”睡了?文清心道,這不是在暗示什麼吧?這裡荒郊野外的,也沒法幹壞事啊?看那邊有一對情侶在烤羊肉吃,文清晚上光琢磨著揪頭髮了,也沒吃飽,聞著那肉香,還真有點餓了,“你是不是沒吃晚飯,要不我給你釣幾條魚烤了吃吧?”
“行啊---”哲別絲興奮起來,她晚上確實沒吃飯,光顧著洗澡了,下午比賽跑了20多里路呢,總不能一身香汗來見他吧?不過又皺皺眉頭,“可咱們沒釣具啊?”
“我有辦法---”文清屁顛屁顛起來,跟遠處正在烤肉的情侶要了塊饢和一些佐料,到周圍找了根長長的木桿回來,又衝哲別絲嘻嘻伸出手:“你的銀針借我一根。”
“用銀針做魚鉤?虧你想得出來---”哲別絲先是一愣,瞬間想明白他的意圖,嗔了句,遞給他一根銀針。
文清把銀針兩頭彎好,從身上抽下一根線來,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魚竿,撕下一小塊饢掛在魚鉤上,拽了拽那線還挺結實,衝哲別絲嘿嘿一笑:“瞧好吧---”說罷,把魚鉤甩入水中。
“這樣也能成?”哲別絲有些不以爲然,“那得多笨的魚纔會上鉤啊!”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嘛---他老人家拿個直針都能釣魚,我這魚鉤比他的強多了---”文清自信滿滿道:“你去邊上弄些柴火來,咱們先點起來!”
“行吧---”哲別絲看他很自信,於是站起嬌軀,取笑道:“別烤了一晚上火,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放心吧,我是誰,我是浪---”文清一時得意忘形,差點說漏了嘴,把自己的綽號說出來,“我是浪子,流浪天下,這弄吃的可難不倒我!”
“行了,別吹了,還是好好看著你的魚竿吧---”哲別絲輕笑一聲,到周圍找柴火去了,這心情好就是好,走路都輕飄飄的,輕盈無比。
不多時,哲別絲抱著柴火回來,見文清兩眼直勾勾看著魚竿,一條魚也沒釣上來,撲哧笑出聲來:“沒釣著吧---”
“哪能這麼快?你先把火點上---”文清有些很沒面子說道。
“行~~~”哲別絲也不跟他掰扯,架起柴火把火點起來。
“上鉤了,上鉤了---”哲別絲那邊剛點上火,文清這邊就歡喜叫道。
“真的?”哲別絲奔過來,眼中滿是興奮的神采,就見湖面上水花翻滾,一條一尺來長的大魚現出肚腹上白色的魚鱗,“快把它拉上來!”哲別絲高興的跟小女孩一般。
“別急,別急---”文清小心翼翼拽著魚竿,把那條大魚拖上岸,得意道:“看吧,我就說能釣到!”
“就是瞎貓裝上死耗子---”哲別絲掩嘴笑道。
“什麼叫瞎貓裝上死耗子?”文清急赤白臉。
“好啦,好啦,算你厲害成了吧?”哲別絲見他急了,趕緊表揚。
“本來就厲害嘛---”文清不滿道,又問她:“你會做魚嗎?”
“不會---”哲別絲爲難搖搖頭,她是公主身份,怎麼可能做這些粗活、髒活?
“那這樣,你幫我看著魚竿,我來處理吧---”文清又撕了一塊饢掛在魚鉤上,把魚竿遞給她,自己下來把魚開膛破肚,取出內臟,然後在火上認真烤起來,邊烤邊自吹自擂,“烤魚可是我強項,當年---”一想,話多口誤,自己小時候那些輝煌的歷史,還是別跟她講了吧。
哼!一會兒吃魚,我看你把不把面罩摘下來!文清暗自動著小心眼。
很快,一條魚就烤的7-8分熟了,香氣撲鼻,那邊哲別絲又驚喜叫道:“又上鉤了,又上鉤了---”
“是嗎---”文清一個健步竄過去,很自然握住哲別絲的玉手,“慢慢來,慢慢來---”
嘿,這次又釣上一條2尺長的大魚,比剛纔的個頭還大,不錯,這兩條魚,足夠二人吃飽了!文清心滿意足,卻沒注意哲別絲的神態有些異樣,抓魚竿的玉手微微有些顫抖,芳心在砰砰直跳,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那種熱戀中的感覺!
那種陷入情網中的感覺!
其實文清製作的魚竿很簡陋,魚食也不咋地,但飄香湖附近很少有人來釣魚,湖中魚長的肥肥大大,而且警覺性不高,所以就著了道,讓文清和哲別絲輕易釣上來兩條。
“那條烤好了,你先嚐嘗---”文清這才注意到哲別絲一直沒說話,和她把大魚小心拖上岸,一邊捯飭,一邊衝哲別絲說道。
“好---”哲別絲恢復了神色,蹦蹦跳跳奔過去,從架子上取下烤魚,掀開面罩,用小嘴使勁吹了吹,張嘴咬了一口,“哎呀---”不由驚呼一聲。
“怎麼?燙著了?”文清趕緊拎著魚奔過來,關心問道。
“不是---”哲別絲輕輕搖頭。
“不好吃?”文清有些歉意道:“許是好久沒烤了,手生了---”
“不,是很好吃,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魚了!”哲別絲眼中泛起一層霧水。
不止魚好吃,見他滿眼關切的樣子,心裡感覺酸酸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麼關心自己,就是之前的阿雄也做不到。
她有些陶醉了!
她希望這一刻變成永恆---
和他永遠這麼無拘無束下去,永遠這樣二人世界下去,永遠快快樂樂下去,永遠這麼吃著他烤的魚---
“是嗎?嚇死我了,”文清這才如釋重負,柔聲道:“好吃你就多吃點,後面還有呢,管你吃飽!”說罷,又把手中那條魚捯飭完,架在火上烤起來。
“來,你也吃口---”哲別絲在他身邊很自然席地坐下,把自己咬過兩口的烤魚遞給他。
“嗯---”文清張口咬了一口,有些不滿意道:“還是海里的魚烤著好吃,這河裡的魚味道稍微淡一些---”
“我已經很滿足了---”哲別絲輕聲說道。
這時,一個火星子濺出來,正好落到文清的面罩之上,“小心點---”哲別絲反應還算及時,迅速伸玉手幫文清把那火星子劃拉掉,饒是如此,還是在文清的面罩上,留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燎痕。
“嘿嘿,差點把我給烤了---”文清嘿嘿訕笑,心中卻有些驚魂未定,這若是個大火星子,自己面罩被燒了倒沒什麼,關鍵就得露臉了。
露了臉,哲別絲認出自己來,就該翻臉了!
哲別絲一翻臉,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是啊,把你燒熟了,扔水裡餵魚正合適---”哲別絲掩嘴輕笑。
“我的肉太糙,估計魚兒不會喜歡---”文清嘻嘻笑道:“你皮光肉嫩,它們肯定喜歡---”
“你捨得把我烤了?”哲別絲歪著腦袋嗔怒道。
“我哪捨得---”文清趕緊擺手。
“哼!借你個膽子你也不敢!”哲別絲見他真情流露,心滿意足又吃了口自己手中的烤魚,再次遞到文清嘴邊:“看你表現不錯,再賞你一口!”
“我本來就很憐香惜玉,名聲很好的---”文清張嘴咬了一口,自我表揚道。
“少油腔滑調的---”哲別絲嗔了句,心中卻暖洋洋的。
二人接著烤魚。
“以前沒吃過烤魚?”文清邊烤邊問,神情很是專注,不時把佐料往魚身上撒點。
“沒有---”哲別絲又咬下一塊魚肉,微微搖頭,他專注的模樣看得她癡癡呆呆。
這時候的男人真是太帥了!
“那以後,我就經常給你烤---”文清隨口說道,聲音突然頓住,唉,怎麼忘了,自己的目的是揪她頭髮,拿到頭髮明日就走了,今後再見面,恐怕就是戰場上你死我活的生死仇敵了,還如何爲她烤魚?
“如果能經常吃到這種烤魚該多好---”哲別絲無限憧憬,但神情很快暗淡下來,是啊,自己是契丹王子妃,就算這個男人肯要自己,肯留在契丹,二人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件簡單的事,難不成要跟他私奔?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第二條魚很快也烤好了,文清默默吃著,這條魚基本上成了文清的腹中之物。
“你怎麼還戴著面罩?”文清邊吃便問,他還惦記著她的頭髮,二人現在貌似很親密了,不知道直接跟她要跟頭髮,她會不會給?
不過,文清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哲別絲性格反覆無常,現在是因爲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纔跟自己這般無拘無束,親密無間,若是知道了,恐怕立刻會翻臉不認人!
到時候別頭髮沒要到,自己也得留在這裡。
不但自己得留在這裡,命也得留在這裡!
“我是希望不以契丹王子妃的身份面對你,而就是一個普通女人---”哲別絲幽幽一嘆,將頭輕輕靠在文清肩膀上。
“哦---”文清心裡莫名有些緊張,不知爲何,心裡泛起一陣漣漪,自己是不是動情了?唉!她若不是哲別絲該多好,也許自己真的會接受她,和她發展下去!
“你能爲我唱支歌嗎?”哲別絲眼睛微微閉上,享受那寬闊肩膀上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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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哲別絲,也有柔情的一面,不,再堅強的女人,也有柔情的一面,只不過,她要展示在她喜歡的人面前---)
(作者的話2:哲別絲的頭髮還是沒偷到啊---)
(作者的話3:這一段,是專門寫給哲別絲的,整個青草節,也都是圍繞著哲別絲展開的,她是一個值得同情的女人---)
(作者的話4:阿朱在《天龍八部》中,確實是精於易容的,最後死在了喬峰掌下。)
(作者的話5:哲別絲真的沒有懷疑文清的身份?這可難說了,文清能不能從青草節全身而退,現在就看哲別絲的了--)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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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