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張良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這批寶藏肯定不能再放在水底這寶庫中了,春天一來,池水化凍,就很難再挖掘,將來咱們一旦撤離洛陽,就更沒有機會再挖掘了!
就是搬出來,放到桃園內也很危險,目前各大勢力,對桃園的關注越來越多,保不齊露出蛛絲馬跡。而且,我們還要為此抽調大批人手,日夜看管。
所以,我建議,連夜通過密道,搶運、轉移到孔府,然后讓孔孟嘗即刻調集漕幫力量,秘密護送到東北!”
“到了東北,東王那里,也是人多眼雜,保不齊就安排有皇帝的眼線!我建議,直接放到女真部落,然后等待時機再用---”魏直成補充道。
“可以!”文清贊同點點頭,“放在女真部落,我最放心!但消息不可能不讓東王知道,到時候,還指望東王一起幫忙守護這批寶藏呢---”
“讓東王自己知道沒什么!這些寶藏運走后,咱們可以封住石壁,然后用土把這池子往上填埋一半高度,再灌滿水,這樣,將來,就是有人知道易水池池下有寶庫,也不可能再輕易發現。咱們對外,打死也不承認見過這批寶藏就罷了---”玉梅建議道。
“好!為保證這批寶藏一路安全,請老七、趙云隨行護送,其他兄弟都要上班,去多了,目標太大!”張良最后說道。
“好!”文清又想起外面那兩條金龍:“嘿嘿---這石壁上的金龍,等拿子龍的青釭劍給削下來,這也是金子啊!老六你再調集隱宗36個4級高手,沿途護衛,另外,請荊軻也暗中參加護衛,那36個隱宗高手,就交由荊軻統一指揮!”
“好!”常羽春應道,他還要留在洛陽,護衛文清安全,有荊軻、多睿袞跟去,他很放心。
“嗯!”魏直成也點點頭:“有孔孟嘗、孔孟沖,老七、荊軻四個五級以上強者,加上趙云,36名隱蹤的4級高手,沿途或明或暗護送,應該問題不大!”
“好!咱們分頭準備吧---”文清見大伙沒什么異議,“最好明日一早,就能把寶藏運出洛陽城,以免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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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晚上,眾兄弟盡皆精疲力盡,連一向偷懶的文清,都一夜未睡,帶著人前后張羅,警戒,搬運,第二天一早,總算把寶藏都秘密轉移到了孔府。
還真他娘的是體力活啊!
孔孟嘗最近正好回洛陽過年,這兩日漕幫正要押送一批茶葉到東北,大概有一百多輛車,于是把那批寶藏分批藏在其中的40輛車中,孔家車隊的車是專門訂制的,車底有一層秘密的隔板,至少可以藏一個人的空間,外人很少知道。
正因為如此,不少次在押運貨物途中遇到綠林人士或是劫匪搶劫,因為重要物品隱藏在車底,漕幫的車隊都能平安無事。
而且,有時候確實有一些違禁的物品,比如漕幫暗地里支援東北的兵刃器械,也不能明目張膽運送,只能采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孔孟嘗本來是想讓孔孟沖過兩日,一個人帶隊押運這批茶葉到東北,一看這批寶藏數目如此龐大,不敢大意,除了自己親自跟去外,又緊急調集了在洛陽的顯宗8個4級高手隨行。
孔孟嘗把隱宗交給文清后,顯宗的4級高手數量有限,時間緊迫之下,能調動8個四級高手隨行,已然是孔孟嘗的最大能力了。
而且,運送寶藏,人員在精不在多,過多了,反倒引起別人的關注和猜疑!
所以,文清讓常羽春連夜調動的隱宗人馬,則分散隱藏在洛陽到東北的沿線待命,寶藏所到一地,再秘密跟在后面護送,最后一直秘密護送到東北后,再分批返回原地,以避免被外界發現。
多睿袞和趙云則計劃在洛陽城外,再與孔家車隊會合,荊軻則一直隱在暗處,從天上人間秘密出發。
其他禁軍兄弟剛到禁軍,反倒不好請假,這一下子這么多人請假,沒人懷疑才怪!
同時,給東王的信鴿,一早也被放飛了,估計很快奉天城的孔云亮就會收到的。
所有的準備雖然非常倉促,但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比較順利的!
順利的讓文清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一種要竊取大漢帝國國庫的那種做賊感覺!
一種要竊取大漢帝國江山的那種做賊感覺!
不過,事情會如他們想象的那般順利嗎?
未必!
這不,還沒等出帝都洛陽的門,就出事了!
讓我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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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東門。
早上,文清借口帶一營、二營到東門外訓練,帶著多睿袞和趙云等600多弟兄,加上張良,盔甲鮮明,隊列整齊,往洛陽東門行去。
到了東門口,前面被人堵住去路,派楊延興一打聽,才知道孔家車隊,被前面的右羽林司馬士及的一個團,給攔住了。
咦?!文清心里“咯噔”一聲,難道司馬家知道自己得到八王寶藏的消息了?平常城門都是金吾衛負責把手,今日怎么右羽林也來了?
“老七、子龍,跟我過去看看!”文清趕緊帶著多睿袞、趙云催馬向前,就見司馬士及擋在城門口,邊上有個人,赫然竟是司馬化及!這司馬化及不到東南軍去,什么時候跑到右羽林了?
孔家上百輛大車,排成一條長長的車龍,被堵在東門口,那司馬士及已然檢查了10輛車,依舊不依不饒,還要挨輛車檢查。
文清見狀,心中雖看不上那司馬兄弟,但只能遠遠客氣打招呼:“原來是司馬團長啊,不在右羽林大營,怎么有興趣到這洛陽東門來了?”
“最近皇宮遇襲,左羽林,右羽林,北大營,南大營各抽調一個團,協助洛陽城門治安!”那司馬士及見是文清來了,不冷不熱說道,他二人在校軍場有點私怨,這司馬士及可還一直記著仇呢。
原來司馬化及回來過年,今日打算回東南軍,司馬士及正在東門口送他,正好遇到孔家車隊出城往東北去,就把孔家車隊堵在東門。
他們知道文清和孔家關系好,正愁沒機會治治這孔家,那還不好好查查?!
查他個底掉!
問題是,以前哪次貨物都不怕查,唯獨這次,還真怕查!
孔孟嘗正滿臉堆笑,跟兩個人解釋。可這二人,孔孟嘗不說還好,一說,則更來了精神,這次就是沒什么違禁的東西,也要讓你孔家顏面掃地!
剛才,司馬士及看到文清,多睿袞、趙云騎馬過來,頗為奇怪,陰陽怪氣說道:“禁軍一團,不在皇宮守衛皇帝安全,怎么也要出城?”
“我禁軍一團重新組建不久,要到東門外訓練---”文清拱手說道:“司馬團長不能總擋著這城門啊?”
“你這禁軍,沒有皇帝的命令,怎么能隨意調動?!有調令嗎?”司馬士及一伸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文清剛才還想客氣客氣,沒想到這家伙,還拿著雞毛當令箭了,挺牛啊!
“多睿袞,皇帝的金牌呢?”文清怒聲叫道。上次皇宮遇襲,常羽春拿到了皇帝御賜的腰牌,可以皇宮內騎馬無阻,這金牌就用不上了,于是文清把金牌就交給了多睿袞,也是考慮多睿袞這次東北之行,沿途若是有官府阻撓,可以應急用---
“看清楚了---”多睿袞拿出金牌,在司馬士及面前一亮:“這可是皇上的御賜金牌!”
“這......這是皇上御賜的金牌不假,但不是調令啊---”司馬士及還想狡辯,蠻橫到底,“而且,出城的男人,一律要檢查右臂上,是不是有刺青!”
他旁邊那司馬化及則好整以暇,看著文清他們熱鬧,心道,你們和孔家,總算有落到本少爺手里的一次。
邊上趙云的小脾氣又上來了,這家伙明顯是找茬啊!“倉啷啷---”,就把腰間的青釭劍拔了出來:“你這家伙,若是再不讓開,小心我這
青釭劍不客氣!”
“啊~~~”司馬化及和司馬士及大驚失色,司馬士及沒參加那次除夕夜宴,司馬化及卻是參加了,知道趙云這劍是皇帝親賜,多睿袞手中的金牌砸不死人,這青釭劍可是殺人不眨眼!就算沒有太平公主的烈焰刀厲害,可殺八大世家家主級別的人,但這青釭劍殺個團長,估計也是綽綽有余!
“別傷了和氣,別傷了和氣!”這時,孔孟嘗趁機拿出兩包茶葉:“這是福建上好的大紅袍,一年只產十斤,這兩斤,送與二位團長嘗嘗---”
“喔?!”那司馬化及最懂享受,一聽是名貴的大紅袍,再一聞,果然是香氣撲鼻,接過后,臉上立馬露出笑意。
“我八大世家,同氣連枝,以后,還是互相照顧些好!好了,三弟,我走了---”那司馬化及見難為的也差不多了,還真跟那青釭劍過不去啊?心滿意足,說罷當先打馬出城。
“行,你們走吧---”司馬士及見二哥走了,自己再攔著,也是自討沒趣,揮揮手,手下人草草又檢查了一下,就把孔家車隊放出城外。
“那就謝謝司馬團長了---”文清沖司馬士及拱拱手。
“走好---”司馬士及陰沉著臉,勉強點點頭,文清這才率禁軍600多名兄弟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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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東門外。
“呼---”總算出了城,文清暗松一口氣,真是冤家路窄,偏偏遇上司馬家兩兄弟!那兩個人,成事不足,敗事卻綽綽有余!
城外的積雪還沒融化,到處白茫茫一片,東城外,“老四,老楊,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文清將一營,二營交給楊延興、張良,低聲叮囑道。
“放心吧!”楊延興和張良肅然拱手,楊延興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跟著文清經歷過黑血之戰的生死考驗,早就把文清當自己兄弟了,文清不說,他也不會問的。
于是二人帶著幾百號禁軍將士操練起來,“老七,子龍,咱們走。”文清則帶著多睿袞,趙云,緊趕兩步,追上前面的孔家車隊。
孔孟嘗、孔孟沖遠遠等在那里,文清鄭重托付道:“滋事重大,關系東王一系、孔家一系,數萬人的身家性命!還請孟嘗兄一路當心---”
“文清放心!有我們三個五級強者,加上趙云他們9個,暗中還有36個四級高手護衛,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若有人來襲,短時間內,至少要動用兩個八大世家的力量才能做到!契丹魔宗不來,其他蒙古、”朝”鮮、西夏這樣的國家,即使單獨抽調大半4級以上高手來襲,咱們也能應付!”孔孟嘗自信滿滿說道。
“那就好!”文清沒敢跟孔孟嘗他們說荊軻也會去,荊軻的身份,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文清還不想暴露,讓太多人知道。
“公子,我走了,多則一月,少則20日,就會回來!子龍不在,公子保重……”趙云對文清說道,依依不舍。
“公子這么大個人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文清滿不在乎笑道,自己這段時間,得子龍照顧,這子龍一走,還真有些不適應,又對多睿袞說道:“到了女真部落,對我老娘和舅舅說,我很想他們!”
“是!我會和姑奶奶說---”多睿袞腰背天狼弓和龍尾刀,英氣勃勃,馬上答道。這次回去,也正好再見見大玉兒,幾個月不見,也是怪想的。
“去吧,我在洛陽靜候佳音--”文清大手一揮—
“走!”孔孟嘗低喝一聲,率先打馬而去,車輪滾滾,向東迤邐而行。
過了洛陽東門這一關,后面該沒啥事了吧?文清心中默默祈禱。
還真未必!
八王寶藏到底不是文清他們兄弟的東西啊,若想順利運到東北,不經歷個一波三折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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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孔家車隊,文清沿原路溜溜達達往回返,剛走了沒多遠,前面來了兩匹馬,一白一青,正是太平公主和小青。
“公主將軍,你怎么來了?”文清做賊心虛問道。
“小青,你回去吧!本將軍和他單獨談談---”太平公主一臉陰沉趕走小青,對文清冷冷說道:“你這小冤家,不要腦袋了,怎么能擅自帶兵出城訓練?!”
太平公主有幾日沒看到文清了,也不知那小冤家天天忙什么呢,早上聽說文清把一營和二營拉出來了,心中大急,趕緊帶著小青追了出來,禁軍在不當值時,在城內訓練沒問題,但沒有皇帝的調令擅自出城則犯了大忌,之前她也沒跟文清嚴明,看來那小冤家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以為禁軍是他自己的啊,那禁軍可只能效忠皇帝一人!
她和小青匆匆趕到城外,找到楊延興,楊延興不敢隱瞞,只能說文清帶著多睿袞、趙云往前走了。
“怎么啦,難道還不能出來訓練啦?那城內校軍場就巴掌大點地方,如何訓練啊,有些科目也訓練不了啊,我這不是想提高提高他們的實戰能力嗎?”文清振振有詞辯解道,表面上無所謂,但心里已經有些發虛,其實楊延興之前提醒過他,禁軍是不能擅自出城的,但今日早上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哼!還嘴硬,想挨軍棍是不是?!”太平公主手握烈焰刀,惱怒道。
“饒命啊,我剛到禁軍沒多少日子,那知道這些破規矩,您也沒跟我說禁軍不能出城訓練的啊。”文清趕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求饒道。
“你倒怪起本將軍來了,你不知道規矩,楊延興和劉志噲還不知道嗎?”文清這副摸樣要是在以前,還能瞞過太平公主,可二人處了半年,文清那小心眼,哪逃得過她的眼睛。
“他們確實沒說啊,也許本將軍軍令如山,他們不敢提吧,我回去就跟皇帝老爺子把調令補上,我這是為他老人家練兵,相信他不會怪罪的。”文清苦著臉辯解道,此時只能把楊延興和劉志噲賣了,躲過這挨軍棍的一關再說吧。
“誰是禁軍主將?你去說有什么用?”太平公主氣哼哼說道,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一軟,知道他現在也干不出啥造反的事,“算了,事已至此,回頭本將軍和皇上解釋吧。”
文清剛剛在黑血之戰中拼死護駕,太平公主相信皇帝是個明君,斷不會為這事把文清治罪的,剛才就是嚇唬嚇唬他,給他個警告,免得他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禁軍鐵一團可以一手遮天,做事不管不顧。
“那就謝謝公主將軍了,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聽說太平公主放過自己一馬,而且主動去跟皇帝老爺子解釋,文清趕緊滿臉堆笑,還不忘恭維一句:“您就是明事理,知道我都是為禁軍好,為皇帝老爺子好。”
“哼!以后帶著鐵一團,少給本將軍添亂。”太平公主怒氣未消,狠狠警告道。
“是是是!那個,我請的軍師還可以吧?”文清嘿嘿笑問,西王能轉移太平公主的視線。
“嗯!確是不錯---”太平公主贊許點點頭,剛才她都觀察了,一團兩個營在張良的訓練下,確實讓人耳目一新,強悍的戰力更勝從前!見不見了多睿袞和趙云,奇怪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多睿袞和趙云呢?”
“哦---他們兩個啊,多睿袞請假,回東北看相好的去了,趙云嘛,聽說東北好玩,也請假去了---”文清嘻嘻哈哈搪塞道。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公主將軍的法眼!
“我來問你!不是規定,營長的請假要本將軍批準的嗎?你竟然敢擅自做主,放多睿袞離開!想挨軍棍,是不是?”太平公主心情剛平定下來,又火了,不但擅自帶兵出城,還放人離開,這可是罪加一等。
“別別別啊---這不是正好聽說孔家車隊要去東北,順路嗎,我這回去正準備向您請示呢?”又要挨軍棍啊,文清趕忙陪笑應道。
“他們是不是故意和孔家車隊一起走的?”太平公主心里這個火。剛才出城時,也已然聽說司馬士及攔了孔家的車隊。
“啊~~~這公主將軍您都猜出來了,他們和孔孟嘗比較熟,一路上有吃有喝,又有人照應,這不挺好的
嗎?”文清趕緊解釋。
“嗯---”太平公主看看一路東行,深深的車輪印,自言自語道:“這孔家車隊,真拉的是茶葉?”
這太平公主真不是一般人啊,竟然能從車輪的軌跡,看出貨物的重量!
“誰知道到底拉的什么,反正司馬士及已然檢查過了---”文清趕忙把司馬士及抬出來當擋箭牌。不禁打了個哈欠,昨晚一夜未睡,現在可是困得要命!
“你昨晚沒睡好?干嘛了?”太平公主不由問道,臉色有些難看。再看著文清那身上的衣服,早上也沒來得及換,上面還有很多泥點子呢!
“沒有,沒干啥---”文清猶自嘴硬。
“沒干啥怎么眼睛里全是血絲?哈氣連天,還一身泥水?!”這太平公主不愧是管過金吾衛,這查案上,也是有一套。
“那個,陪玉梅滑冰了……”文清想不出別的理由,只好編一個,如果沒有寶藏的事,說昨晚陪玉梅滑冰,還真不為過---
“你對你那玉梅,還真夠寵的啊!不會一夜沒睡吧?”太平公主已然有醋味了。
“沒沒沒~~~只滑到半夜就睡了!”文清慌忙解釋。
估計滑完冰,干了一夜壞事吧?!“告訴你多少遍了,別日日沉迷女色!你這傷剛好......”太平公主不滿道。
“不是---我一直控制來著了,沒有日日......”文清不知該如何解釋了。這公主將軍,工作上管著自己,這生活上的事也管啊?!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要據實回答我---”太平公主估計也覺得管的有點多了,想起另外一個嚴重問題。
“公主將軍請講!我一定據實回答---”文清見太平公主不再追問昨晚的事,放下一塊石頭,不知這公主將軍又發現自己什么事了,自己瞞著她可不止這一件事!
“你是否會一直忠于皇帝,忠于我大漢?”太平公主盯著文清眼睛,一字一句問道。
“怎么,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文清摸摸鼻子,實在不愿回答,剛把幾十車寶藏運走,還能說忠于皇上嗎?
“本將軍就是想知道!”太平公主執拗道。
“我如果說,不愿忠于大漢,公主將軍你會不會拿烈焰刀,砍了我啊?”文清嘻嘻笑問。
“你若不忠于大漢,將來造反,本將軍自會大義滅親,前去平叛!你若棄械投降,頂多,頂多保住你一個人的性命,你若反抗,別怪本將軍這烈焰刀無情!”太平公主扶了扶烈焰刀,認真說道,鳳目看著文清,生怕他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如果那樣,今日自己和這小冤家,是不是真要拔刀相見了?這實在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不過,劉家300年的職責提醒她,在忠于大漢帝國的立場上,自己沒有半點選擇的余地!
“公主將軍放心!我既然能舍命護衛皇帝,就不會背叛皇帝,更不會背叛大漢帝國!”文清說的擲地有聲。心道,至于太子登基后嘛,那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太平很欣慰---”太平公主滿意點點頭,“沒什么事,咱們回去吧---”心道:你這小冤家真要是造反,我可如何下得去手啊!
“別別別啊……”文清趕忙賠笑阻止:“公主將軍好容易出來一趟,要不,我陪您到處走走吧---”心道:孔家車隊剛走沒多遠,又拉著重物,走不快,還是在城外多呆些時間,一旦城內走漏風聲,有人追來。有這公主將軍在,還可以擋上一擋!
“好啊......”太平公主記得,文清從來沒有主動邀請自己出來玩,心情頓時舒暢起來,剛才的疑慮,暫時拋到腦后,她自己也確實很長時間沒出來轉轉了。
“那......你陪我打雪仗吧!”太平公主輕笑道。
啊~~~打雪仗?!公子我,豈不就等著挨揍的份啊!文清心中暗自叫苦,嘴上哪敢拒絕?垂頭喪氣道:“那,打雪仗就打雪仗吧……”
兄弟們,為了咱們的大業,我可是既犧牲了色相,又犧牲了肉體啊!
不對不對,不是那種上床的肉體,是挨揍的肉體---
兩人下馬,在雪地里鬧將起來,文清傷剛好,武功又比太平公主差著一大截,打雪仗哪是對手?!
太平公主也是見附近無人,心情放松下來,看著文清被一團團雪球“嘭嘭---”打在身上,不時高興地“咯咯---”直樂,真是很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地玩了!
她一向孤傲,從小就沒有幾個玩伴,更別說年齡相仿的異性朋友了,心情這一釋放開來,感覺天是藍的,雪是白的,連這空氣,都是那么新鮮!
原來,生活是那么美好,不止有工作,有傷感,有失落,還有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
雖是極力躲閃,但還是被太平公主打了八八六十四個雪球,這文清渾身上下都是雪了,連臉上都是雪水。
最后,文清干脆坐在雪地里不起來了,公子我挨打本事一流,這一身賤肉,就挨你公主將軍一次“蹂”躪吧---
太平公主見狀,也不打了,也打累了,就在文清身邊,大方坐下,心疼道:“你這小冤家!怎么逆來順受,打不還手啊?”
“只要公主將軍你高興,怎么都成,拿肉還都成......”文清嘻嘻笑道,臉上雪水“啪嗒啪嗒---”滴下。
“你這小冤家……”太平公主玉手掏出白手帕,就來替文清擦擦臉上的雪水,嗔道:“老沒個正形!”
沒想到,這太平公主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文清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伸右手,握住太平公主擦臉的玉手,“不用擦了,別弄臟你的手帕……”
太平公主一呆,任由玉手讓文清抓著,不知是抽回去,還是繼續擦好---
文清看的也是一呆,那玉手握在手中,感覺溫暖如春,這公主將軍玉面紅撲撲的,真是好看,心中一蕩,不禁低頭,在太平公主嘴唇上輕輕一吻。
“啊~~~”太平公主一驚,羞澀抽回玉手,輕推了文清一把,“小冤家,以后不準再這么偷襲,占本將軍便宜......”說罷,溫柔一笑,起身上馬,打馬而回---
這----這幾個意思?!
不許偷襲占便宜,那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占便宜了?我哪敢啊!文清搖搖頭,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上馬跟著回去找楊延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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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現在知道,趙云亮銀槍的用處了吧……)
(作者的話2:文清就是這樣,被一步步逼上梁山的……)
(作者的話3:孔孟沖原型就是《水滸》中的林沖,石秀和燕青自然不用多說了吧。
林沖是中國古典小說《水滸傳》中的重要人物之一,外號豹子頭,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妻子是張氏貞娘,岳父也是禁軍教頭,操刀鬼曹正是他的徒弟。因其妻被太尉高俅的養子高衙內看上,而多次被陷害,最后走投無路,只能在柴進的推薦下,上了梁山落草。但梁山寨主王倫不能容他,林沖心中郁悶。直至晁蓋等人上梁山,在吳用的誘使下,林沖火并王倫,并尊晁蓋為寨主。上山后,林沖慣使丈八蛇矛;梁山泊排座次時,為山寨馬軍五虎將中排名第二,鎮守正西旱寨。林沖為梁山打了許多勝仗,立功很多;受招安后,隨宋江、盧俊義征討遼國、田虎、王慶;征方臘時,在杭州染了風癱,留在六和寺養病,由武松照顧,半載后病故,追封忠武郎。)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衷心感謝發布網站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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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