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作,話不投機半句多,這約莫著說的就是她和這寶音大丫頭了。
相處的這幾天中,無論她發出多麼猛烈的‘攻勢’,到了人家那裡就好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一點效果也沒有,反倒是自己討了沒趣。
激將法不管用。
哄騙?人家猴精著呢!
美人計……
啐,純扯淡!
只要對方不是拉拉,美人計頂個屁用???
拋個媚眼,指不定人家還以爲她眼睛有毛病呢,況且她剛剛還被人家暗諷過,她還不至於蠢到這樣。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李扶月發現,這寶音大丫頭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主。
那嘴巴就像是被刻意縫合過似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人家分的門清。
無論你怎麼往溝裡帶她,人家就是不著你的道,你說氣人不氣人?
有些無趣的打發走寶音,李扶月坐在桌前撐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大致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腦子裡不停的琢磨,要怎樣才能順利從這裡逃出去。
還別說,這帳子搭的可是一點也不簡陋,那布料十分的堅硬,防風防雨防破壞。
外面看就跟蒙古牧民住的蒙古包差不多,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這要是換在前世的話,她說不定還會拍個照發個微博點個贊。
整個帳子唯一的出口就是對面的那個門簾子,但外面還有兩尊看守她的‘雕像’在二十四小時盡職把守著。
李扶月很快悲哀的得出一個結論:想要從這裡逃出去,真是難上加難??!
但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她李扶月的性格。
她必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誰知道他們抓她要做什麼?
如果對方抓她是要她做壓寨夫人的話,那還好說,要是對方長得不錯的話,她說不定還能將就將就,可萬一對方是奔著她的腦袋來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帳子裡面的東西並不多,甚至可以稱之爲簡陋,一張桌子一張牀外加一把椅子還有兩個火盆,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李扶月在考慮,直接將這帳子一把給火燒了行不行的通,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行。
首先不說她能能不能順利的逃出去,這要是著了火,肯定會打草驚蛇,到時候說不定會更加麻煩。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有腳步聲響起,李扶月伸長了耳朵去聽。
從聲音上來辨別,來人是一個男人,從語氣上辨別,來頭肯定不低,至少比外面站的那兩尊‘雕像’要高。
聽了半天嘰裡咕嚕一大串,奈何人家說的鳥語,她一個字也聽不懂。
“木尼!”一個洪亮的聲音落下,隨後一前一後兩個腳步聲漸漸走遠。
‘木尼’這個詞她聽的懂,是漢語裡的‘是’的意思。
李扶月聽到這裡,心裡一激動差點跳起來。
要知道這些天看守她的都是兩尊‘雕像’,剛剛那個‘木尼’走了,這說明現在外面只剩下一個人了,哇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李扶月一手捂嘴一手假意捶桌,使勁憋笑的樣子,看起來著實有些滑稽。
這幾天她利用上廁所、曬天陽等各種原因,早就觀察好了她所在的位置和佈局。
這裡相對比較偏僻,也很少有人回來,所以,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李扶月深吸了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站起身來,拿起剛剛坐的椅子,再慢慢舉過頭頂,然後……
狠狠的朝地上砸去,隨即‘哎喲!’一聲,趴倒在地上,呻吟呼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