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集市辦年貨,商量阻擾其出手。
煙花炮竹鬧除夕,慶宴席上教做菜。
“文夫人,停步!”慕容雪追至安平鎮西鎮口:“請稍待,在下有事相問!”
“妖女,你想幹什麼?”大師姐護住玉婉菁。
其他三人舉劍齊抵她喉間。
“本人有點私事想請文夫人爲我解這疑慮!”
“少假惺惺,別玩花樣!”
“在下所言句句是實!”
“如何讓人相信,你葫蘆裡所賣之藥,是否有毒?”
“諾貞,不得無理!說吧,何事?”
目掃四人。
“你們去前面等我!”
“可是……”
“沒事!”
“是!”收劍暫離。
“還望文夫人明言,於我解惑!”
聽完其所述,轉身:“本人不知!神地門之事,我從未插手,怎樣得知!”
“那,您也該認識……”
“不認識!”步進安平鎮:“慕容姑娘,你的疑問我無法解答!”
“起來!起來!”一大清早的,葉漣漪挨個進每人房裡,掀被子,叫起牀。
“大清早,你發什麼瘋啊?”慕容雪坐在牀上伸著懶腰。
“今天是除夕!”葉漣漪把衣服扔給她。
“除夕又怎樣?”
在她的觀念與過日子的字典裡沒有除夕兩個字,往年大年夜,她都在跑江湖、闖武林、出任務、索人命;從踏上江湖的那一天起有沒有過過年,她都不記得,也不知道。
“除夕,好日子!過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慕容雪剛睡醒,用惺忪的雙眼望著她,她說什麼呢?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不過年的?”
“我不知道,也許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過年!”穿著衣服說道。
“你……”葉漣漪很小心的問道:“你往年不會這個時候,還在爲你義父賣命?”
“是!”不帶溫度不帶感情的說出一個令人從心底生寒的字。
“從今後,我會讓你,每年都可以過年,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用再管,那老頭子給你狗屁任務!”邊說邊往外走:“待會兒,我們一起去集市上轉轉,看看有什麼需要買的,順便買些好菜,慶祝慶祝,柔柔傷愈,身體康復,晚上好好吃頓團圓飯。對了,我得叫師兄去蜀山請邱掌門一起吃晚飯。”最後一句她說在心裡:“讓你和師兄感覺一下,有家的溫暖!”
用完早餐,葉漣漪和慕容雪向大門外走去。
路過前院,見凌霄一人在院中發呆,自那次遇襲後,兩人的關係更詭異了,慕容雪逃避的更兇,見到他,連招呼都不打還繞路。
凌霄轉身正準備往屋內去,見雪走出來,便一直望著她。
葉漣漪看著兩人,替他們酸在心裡,明明近在咫尺;心卻如隔天涯!
“師兄,你上趟蜀山,請邱前輩來吃頓年夜飯!”
凌霄應了聲,望了眼慕容雪,轉身出門向蜀山方向而去。
慕容雪看著他消失在人羣裡的背影,無語……
葉漣漪和慕容雪來到集市上,東轉轉,西看看。
葉漣漪心裡盤算著得讓慕容雪下廚爲師兄做幾道菜:“雪,你做的最拿手的菜是什麼菜?師兄最愛吃什麼菜呢?”
“我從來沒下過廚,什麼都不會!”
“什麼?我沒聽錯吧?”葉漣漪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是說古代的女人家事、女紅要樣樣精通的嗎?你這樣的恐怕是絕無僅有的吧?那可慘了!我可記得有人說過,抓男人心,要先抓男人的胃。你這樣可沒男人會上鉤喔!”
慕容雪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如果葉漣漪說的真的,她可怎麼去完成師父交代她的任務——迷惑他,若爲絕心宮所用最好,若不能,殺!可前提要讓他上鉤,否則怎麼引誘?傻傻地開口:“真的嗎?”
哪裡用的著啊!
見魚餌起了作用便道:“是的,要不要我教你兩招,你若是要引誘師兄,有個最簡單的方法!”
“什麼方法?”
葉漣漪示意她附耳過來:“脫光衣服上他的牀!”
慕容雪的臉瞬間有如冬日裡火爐中的炭火被映照地紅紅的:“死丫頭,我宰了你!”
葉漣漪一路跑一路笑。
集市上的人看著這兩個互相打鬧的女孩子,感受著新年的氣息。
葉漣漪在賣煙花炮竹的小攤販前停下腳步。
“怎麼了?”慕容雪上前問道。
“我想買些煙花炮仗,除夕夜好好鬧鬧,你看怎麼樣?”
“這些我都不懂的,你決定就好!”慕容雪給她一個抱歉的笑。
農莊小院
上官櫻房內
上官櫻坐在桌前想著事;萬飄虹端著泡好的水壺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
見上官櫻鎖著眉頭,想著事:“櫻兒姐,想什麼呢?”
“飄虹啊!我覺得有點事,得跟大家說說,尤其是二哥!”
“好,我讓他們去偏廳,師兄好像去蜀山了,漣漪姐和雪去市集了。”
“好,知道了!”
大夥陸續的來到偏廳,見櫻兒走進來,“有什麼事嗎?”卓飛問道。
櫻兒坐下:“還記得兩天前出遊遇上的那幫傢伙嗎?”
“怎麼了?”何謙問道。
“他們是絕心宮的人。”
“什麼?”所有人叫了起來。
“怎麼會?雪姐姐不差一點受傷?”藍欣兒擺出一個事實。
“所以,我認爲他們的目的不在於所有人,若不是卓大哥,便是二哥!”頓了頓,喝了口茶:“我們對於雪接近二哥的目的,大家並非清楚,但多少有點明白!”
“那怎麼辦?”飄虹問道:“難道把慕容雪趕走!”
上官櫻搖著頭。
“倘若如櫻兒所言,目的在於某個人的話,直接把慕容姑娘趕走,並非好方法,這樣一來絕心宮的人會無所顧忌的對他們的目標下手。”嶽清風分析道。
“神醫說的對,慕容雪不能走,而且只有她留下,我們才安全,絕心宮要對付的人也安全。”上官櫻說道:“而且要對付費同材和楚霸,這兩隻老狐貍,有她也多份力。我們必須想辦法讓楚霸那老賊以爲他賠了夫人又折兵;要他以爲慕容雪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
“那我們得教教師兄怎麼追女人嘍!”萬飄虹說道。
“這你一定感興趣,就交給你和漣漪了。若有什麼不懂的,問你卓大哥!”
“櫻兒,你……”卓飛笑著搖頭,這個妹子也學會糗他了!
“就我們倆,行嗎?我們都沒經驗!”
“找雲姑娘和何大哥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問問神醫和邱掌門,他們是過來人。”
“櫻兒!”嶽清風笑斥著。
“有道理,雲姑娘,”萬飄虹走到雲柔身邊:“你得教教雪姐姐做菜了,這樣一來,只要抓了師兄的胃,心就好辦了!”
衆人笑著,大家都在想辦法幫凌霄。
只有熊煒裝著笑,未說話,因爲他明白那天襲擊他們的不是絕心宮人,他們無意殺衆人,只想牽制住衆人。只是用了絕心宮的功夫,而想來,他們的仇人除了費同材,便是楚霸,也難怪上官櫻會以爲是絕心宮。不可否認,上官櫻的智商真的是出奇的高,她居然已經把冰丫頭,此時執行的任務,猜的**不離十了!
大夥自然沒有發現他的異處。
卯時三刻,飄絮開始紛落。
葉漣漪和慕容雪拿著幾扎煙花炮竹,拎著兩大籃子的菜回來。
凌霄已從蜀山回來:“邱掌門說,晚上,他會來的。你把她當苦力嗎?”看到葉漣漪將滿滿兩籃子菜,讓雪來拎,心疼的不得了!
“練武的人力氣大的很,她不拎我拎嗎?”
“練武就是爲了給你當苦力?”上官櫻笑問道。
“你們怎麼了?”葉漣漪疑惑的望著衆人,怎麼好像全向著她!
“這麼美的人兒,給你當苦力,會不心疼?”熊煒說完才覺用詞不當,立馬改了口:“如果讓江湖中人知道,堂堂‘冰凜仙子’居然做幫你拎東西的跟班,那不要,笑掉人家大牙啊!”
葉漣漪看看你,望望他,雖然不太清楚,他們搞什麼?但有一點她明白了,他們在幫凌霄。
“既然師兄心疼她,你替她啊!”
葉漣漪倒要看看,她師兄是嘴上說,還是有實際行動的人。其實她心裡不是不明白師兄是個怎樣的人?果不其然如她所願,凌霄伸手拎過雪手裡的東西。
衆人在一旁看著。
萬飄虹小聲的說著:“摸呀,摸她的手啊!”
藍欣兒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噗嗤笑了出來。
葉漣漪把手裡的煙花炮竹給雪:“放在院子裡隨便哪個乾燥點的角落。”轉過臉對著凌霄:“跟我來廚房。”
“這個笨蛋,有便宜不會佔!”萬飄虹小聲咒罵著。
“別介意,慢慢來,慢慢來。”藍欣兒受不了了,終於大笑出來。
夜幕降臨,飛絮停飄。月亮從積雪的樹梢後露出臉來,點點熒星,映襯著一彎明月,月空如景。
除夕的人家更如畫,滿街張燈、戶戶結綵;孩子嬉戲,大人臉上帶笑;此起彼伏的煙花炮竹聲;蜿蜒的青磚石巷子,鋪了道長長遠遠的如月光般明亮的白色地毯;配上秦磚漢瓦的中式房屋,及屋角和脊檐下垂掛的凌檔;農曆新年躍然紙上,儼然一幅熱鬧祥和溫馨的除夕畫卷。
“雪,拿著!”
葉漣漪將樹枝遞給慕容雪,用繩子把炮竹的一端系在樹枝上拿起石板上的香點燃導火端,只聽得嗞哩扎啦的聲音響起,不一會兒噼哩叭啦的炸開了。
“你讓她這樣拿著行嗎?會不會炸傷自己啊?”萬飄虹問道。
“你擔心啊!那師兄來拿,反正他皮厚,燒焦了也沒關係。”從雪手裡搶過樹枝,交到凌霄手裡。
聽到雪小聲的說道:“說什麼呢,燒傷了可怎麼辦?”
“你心疼啊?”斜眼瞄著慕容雪。
慕容雪低下了頭,凌霄望著她的不知所措,失了魂。
“這個你拿!”又點了一串炮竹,遞到卓飛手裡:“我們玩這個,”拿出一把煙火棒,分發給雪、櫻兒、飄虹、欣兒、雲柔、何謙、熊煒:“這些要安全點!”
自己抱著一個放在地上的大煙花,走下門口的石階,放下點燃,看著禮花升上半空,再散落!
“好美!好美!”雪喃喃自語。
“你以前沒看過嗎?”葉漣漪望著她的臉頰問道。
“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也從未仔細欣賞過!”
葉漣漪轉過臉,看著一直沒有對她移開過視線的凌霄叫道:“師兄,燒到手啦!”
嚇得凌霄把樹枝扔了。
“燒傷哪了?”雪關切的問道。
“你燒著他心了!”
“葉漣漪!”慕容雪氣急敗壞的吼道,說是吼,其實聽來不過比平常說話的聲音大幾分貝而已。
天恂遠遠便看到他們在燃放煙花:“誰買的?蠻好看的!”
“我!眼光不差吧!”葉漣漪炫耀道。
“去!就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上官櫻啐道。
“邱掌門,您也和我們一起玩吧!”
拿起兩根菸火棒遞到天恂面前。
“不用了,一大把年紀,像什麼樣?”還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吧!
“那這個大禮花得有前輩來點,你是長輩,邱爺爺!”葉漣漪最後還不忘甜甜的叫了聲。
“好,看在你這句邱爺爺份上,我就做個大家長吧。”拿過煙花點燃。
等待煙花燃盡後。
葉漣漪說道:“剩下的子時再放!我們先吃晚飯。”
慕容雪、萬飄虹、藍欣兒幫葉漣漪從廚房裡把菜端上桌,卓飛等人將碗筷酒水擺放好。
等兩位前輩坐下,所有人搶著入席,獨留凌霄身旁的空位,慕容雪一看便知,這幫人是故意的。
葉漣漪起身端著酒杯:“祝邱爺爺,福壽綿長,萬事順心,新年快樂!”
“好,你也新年快樂!大家都新年快樂!”拿出紅包。
回過臉對嶽清風道:“祝師父,身體健康,醫術更上一層樓!”
“好!”拿出紅包發給葉漣漪又收回:“我不收爛徒弟,你可要好好學喔!”
“是!”接過紅包:“也祝柔兒的身體早日復原!”
“謝謝,祝大家的身體都健康!”雲柔先乾爲敬。
“別喝,你的傷……”何謙急道。
“今天是除夕!”見何謙不妥協便道:“我少喝點,可以吧?”
何謙沒做聲,算是同意了!
坐下對凌霄使著眼色,這個笨瓜,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師兄,說呀!”葉漣漪爲他急啊!
“說什麼啊!”凌霄還未明白怎麼回事?
“笨!新年快樂!紅包拿來!”
“什麼粘紅包?”
一屋子的人笑開了。
“傻瓜,她讓你向你師公道新年!”慕容雪提醒著。
“噢,”回過頭對天恂真人道:“新年好!”
葉漣漪又帶頭笑了起來:“新年好!是年初一說的啦!”
凌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下了頭。
“新年快樂!”慕容雪拉了拉凌霄的衣袖:“說啊!”
“說什麼?”凌霄看著她。
慕容雪要被他氣昏過去了,沒見過這麼笨的人:“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凌霄鸚鵡學舌般的道出四個字。
“吉祥如意!”
“吉祥如意!”
邱宏錕看著這個傻孫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麼簡單的兩句話,也要未來的孫媳婦教!拿出紅包送到他手裡:“好好做人,造福武林!”
“你怎麼知道這些新年祝福語?”熊煒看著慕容雪問道。
喝著杯中酒答道:“聽來的!”
漣漪開始介紹自己做的菜,順便替雪解了圍,指著一碟花生:“這叫閩生果,”又指向白菜:“辣白菜。”突然想到下午飄虹說,要教慕容雪做菜,只報菜名怎麼行,葉漣漪順道講解起做法:“想知道怎麼做嗎?”看了眼雪,想想說具體點吧:“白菜一斤五兩,幹辣椒五隻,花生油、細鹽、薑絲、白醋少許,白糖一兩五錢;白菜去根去老葉、洗淨,切成一寸五分長,三分寬的長條,用鹽揉後,醃漬一兩個時辰,擠幹水裝盤,將兩隻辣椒切成絲,白糖、白醋、鹽、調成滷汁,倒入白菜,放上辣椒絲、薑絲,鍋先熱後倒入油,加辣椒滷汁爆出香味;撈出辣椒,紅油淋上白菜既可!此菜是四川名菜,我不過是簡單做了做,川式的做法要麻煩點。”
“這五香牛肉是櫻兒做的,黃酒目魚是我們共同完成的。”指著一盆油爆蝦說道:“油爆蝦,將河蝦剪須洗淨,待油燒熱八成,把蝦投入鍋裡炸至色紅、殼脆,撈起瀝油;原鍋留餘油兩錢,加蔥、薑末、醋、白糖、黃酒、細鹽、麻油、醬油,燒滾後將蝦放在滷中,使蝦入味,撈起裝盤。”
“你是在教雪吧?”熊煒笑道。
“對了,我煮了清湯燕窩,吃完飯,櫻兒你和柔柔一起喝。”
“有沒有我的份?”卓飛笑道。
“好啊!只要不怕流鼻血,我加了人蔘!”
“算了!”只得乖乖閉上嘴。
“我準備了涮羊肉,不知各位吃過沒有?”
“沒有的話,今天可要好好嚐嚐,這底料,還有這些菜,漣漪可是配了一下午呢!”嶽清風爲自己徒弟說著話。
“這過橋米線保證新鮮,這是我預先讓欣兒,從雲南運過來的!還有這是樑溪翠鱔!”
“是啊,我五毒教的弟兄是專門幫你運米線的!”
“就是,”櫻兒也來吐苦水:“還叫我爹的商隊在經過金陵時順道去樑溪取黃鱔!”
“我還做了道叫花子雞,”從廚房裡端出烤雞:“師兄應該是知道的,不過這裡有兩隻,我想起個好聽點的名字!”
“你是一個竈裡燒的?”萬飄虹問道。
“是!”
“那就叫‘一爐雙鳳’怎麼樣?”萬飄虹說道。
“嗯,雞爪的別名叫鳳爪。”葉漣漪望著雪,想想也可以:“不過我想再好聽一點,”看了眼雪和凌霄:“我看不如叫比翼雙飛!”
“比翼雙飛!嗯,這個好聽!”藍欣兒點頭。
“漣漪,”櫻兒笑道:“你的意思是要雪以後跟著二哥做乞丐婆,一起吃殘羹剩飯嘍?”
凌霄無奈的任她們擺佈,他是註定要被兩個師妹一個妹子,欺負到家了;只顧埋頭喝著酒。
慕容雪低著頭,今天是逃不掉了,這幫傢伙不會放過她的。
“怎麼會?師兄以前是,可現在有乾爹四十多年功夫,而且邱前輩一定會把掌門之位傳與他。到時,她便是掌門夫人了!”卓飛的咳嗽聲,不知道她是故意沒聽見,還是真的沒聽到,繼續道:“哪裡還用得著吃殘羹剩飯啊?就算要,我想師兄也會寧願自己挖樹皮草根,而不讓雪吃半點苦;受半點委屈!”
“漣漪,說什麼呢?”櫻兒從她說,雪做掌門夫人起,便一直給她使眼色,要命的是她根本沒看到:“二哥是否有資格做掌門,還得邱前輩說了算,也許前輩無此意!”
“怎麼可能?師兄是他唯一的外孫!”
“那又怎樣?前輩心裡或許有更好的人選也不一定!再說,你認爲雪真能做的了掌門夫人嗎?”
“對啊!他師叔!也是,雪是絕心宮的人,武林正派不會讓一個魔宮妖女做蜀山掌門夫人,弄不好,武林中人要羣起討伐的。做了掌門就不能和雪在一起了!”
櫻兒回了她一個“你才知道啊”的眼神。
“邱前輩,師兄成爲蜀山派掌門繼承人的可能性有幾分?”
所有的人倒抽一口冷氣,這丫頭居然當衆向天恂掌門問出如此直接且敏感的問題。如果在場中若有心懷鬼胎、居心叵測之人在的話,可怎麼好?
“霄兒,年紀尚輕,無論從武學的歷練;還是掌派的經驗來看,都不足以擔當,掌門之事乃言及過早!”很明顯言下之意爲:凌霄還未達到做掌門的要求。
“除夕夜本該開開心心,這種正事以後再談,以後再談。”卓飛圓了場:“今天是除夕,也該慶祝,雲姑娘身體早日康復,我們幹!”
“對,喝個痛快!”熊煒也說道。
櫻兒這時才發現,凌霄在一旁猛灌著酒,玉指搭上他拿酒盅手腕:“別這麼喝,會醉的!”
拿開她的手:“醉了好!什麼都不用想!”
“二哥!”
慕容雪快他一步,搶走酒壺:“少喝點,傷身!”
所有人一時間都忘了怎麼呼吸,不敢相信慕容雪會說出這麼溫柔、這麼感性的話。雖然只是短短幾個字,卻真的讓人從心底溫暖!
凌霄愣了一下,奪過她手裡的酒壺,依舊自斟自飲。
熊煒注視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她剛纔說了什麼?
卓飛看了眼他看慕容雪眼神,喚醒了他的神智:“喝,今天是大年夜,大家無醉不歸!”
“歸什麼歸,我們本來就住著,醉了送你們回房,擡不動,你們就睡客廳地上。”
“哇,你心好黑,想凍死我們!”
“你們皮厚,不怕凍!”
“聽聽,聽聽,這個女人的心夠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師父在教嘛!”藍欣兒捂上自己的嘴:“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