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予菱吃了塊何寒勳切好的牛排,皺了下眉頭,“禮物?什麼禮物?我沒收到啊!”
何寒勳搖了搖頭,喝了口紅酒笑著說:“你回去問一下前臺,估計被前臺代收了!”
飯後,四人閒聊了一會兒,何寒勳便開車送她們回安浩集團,左彤婕兇神惡煞地衝到人事行政部找左予菱,但沒發現她的蹤影,看到辦公區只有個年輕‘女’人趴在辦公桌上睡覺,左彤婕走過去,用力敲了敲辦公桌,“你給我起來!”
“誰啊?還沒到上班時間呢!”‘女’人沒好氣地擡頭,看到打擾她睡覺的人是左彤婕時,生氣的臉,立馬換上笑顏,“那個,不好意思啊左主管,我有起‘牀’氣,你別介意!”
左彤婕雙手抱在‘胸’前,盛氣凌人地盯著她,“左予菱呢?”
‘女’人往左予菱的工作位望了望說:“她和旅業的導遊沒下班就出去了,估計還沒回來吧!”
旅業的導遊?那個叫吳婷婷的‘女’人?
呵呵,才第一天上班,就敢早退,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她真以爲她那個見習經理一定會升上經理之位嗎?幼稚!
左彤婕轉身就走,想到什麼,她又回頭對‘女’人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廖小蝶!”
“廖小蝶?”左彤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很好聽的名字!”俗氣,說著左彤婕走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長相普通,穿的衣服毫無質感,一看就是便宜貨,家境應該一般,是個普通的小白領,於是左彤婕從包包掏出錢包,取下一張美容卡,“小蝶啊,前兩天我有個朋友的美容院開張,送了我一張美容卡,我沒時間去,不如我就把這張卡送給你好了!”
美容院的美容卡?那種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只有那些大小姐闊太太們,纔有資本去腐敗的,“左主管,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左彤婕笑瞇瞇地拉著廖小蝶的手,把美容卡放在她手上,“這張卡可是價值五萬塊呢,我放著也是‘浪’費了!”
“五…五萬塊……”媽媽咪呀,將近她一年的工資呢!就這樣白送給她,這比天上掉餡餅還值得高興,“左主管,你真的把它送給我?”
左彤婕揚眉,“卡都在你手裡了,不送給你,送給誰啊!”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廖小蝶盯著美容卡,那個心‘花’怒放,嘴角快彎到耳朵上了。
左彤婕瞧她這副見錢眼開的樣子,心底一陣鄙夷,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那個,小蝶啊,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左主管,你請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答應你!”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可這午餐價值五萬塊呀,不吃白不吃!不吃,傻啊!
左彤婕笑了笑,“我希望你注意一下我姐姐在人事行政部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彙報!”
“啊……”廖小蝶張大嘴巴,這,這是要她監視左予菱?她可是大小姐啊,開什麼玩笑!
左彤婕點了點頭,笑容不減,“這也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實話告訴你吧,這是董事長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姐姐她現在的職務是見習經理,目的就是要考覈她是否有管理集團的能力,所以董事長叫我在各個部‘門’找人,暗中注意她,也算是作爲對她的考覈,你放心,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既然是董事長開口,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哦,原來是這樣,那好吧,左主管,我答應你!”
左彤婕笑著拍拍廖小蝶的肩,“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嗯,左主管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做的!”
左彤婕回房地產項目部時,在路上聽到兩個‘女’員工,‘花’癡地討論著。
“剛纔那個是不是何氏集團的CEO何少啊,好帥啊!”
“他那張妖孽的臉,三天兩頭登上報刊雜誌封面,化成灰我都認識!”
“哇塞,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帥氣、多金、家境又夯實的男人啊!好想撲倒他!”
“得了吧,你沒看到他和大小姐在一起嗎?”
“應該是碰巧吧,我聽說大小姐在和一個當兵的談戀愛!”
“唉,天知道,那種男人不是我們這些小家碧‘玉’高攀得起的!”
“……”
何寒勳和左予菱在一起?
左彤婕心中一涼,走過去打斷她們,“你們剛纔說我姐姐和何寒勳在一起?”
兩個‘女’人同時點頭,其中一個說道:“就在大‘門’口呢!”
樓下?左彤婕皺了皺眉,飛快地走進電梯,殺到樓下,在大‘門’口,果然看到何寒勳和左予菱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舉止親暱,左彤婕氣得咬牙,更叫她發狂的是,何寒勳居然對著左予菱笑,那眼睛裡全是愛意,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不,一定是左予菱勾|引何寒勳的,他喜歡的是她啊,不然怎麼會用她的照片做電腦壁紙,沒錯,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左予菱見路過的同事,都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便趕何寒勳走,何寒勳不依,非要左予菱答應他,晚上一起吃飯,他才肯走。
左予菱沒辦法,只好答應,誰叫她攤上這麼一個霸道又無賴的男朋友!
何寒勳走後,站在一旁的婷婷纔敢靠近,她嘖嘖地搖頭,“唉,帥哥美‘女’就是養眼啊,予菱,你讓我好生嫉妒!”
左予菱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你瞎羨慕什麼,又不是沒有男朋友,仔睿也很好啊,成熟穩重!”
“那是自然,我們家仔睿是最好的!”
“對對對,全世界就你們家仔睿最好!”
左彤婕見左予菱和婷婷走進來,趕忙閃到一旁,待她們從自己身旁走過,並沒有發現她的時候,她衝出大‘門’,攔下出租車,著急忙慌地對司機說:“何氏集團,快,快一點!”
車在何氏集團‘門’口停下,左彤婕連忙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大鈔,不等司機找零,打開車‘門’就跑了下去,她不知道何寒勳的辦公室在哪裡,只好來到前臺詢問,“你好,請問何寒勳的辦公室在幾層!”
何寒勳現在是何氏集團的CEO,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前臺小姐公式化地問:“小姐,請你是?可有預約?”
“我沒有預約!”
“那小姐請問需要現在預約嗎?”
現在預約猴年馬月才能見到何寒勳,說她是左彤婕,何寒勳不一定會來見她,不如,“麻煩你給他打一個電話,說左予菱有急事找他!”
“那好,請稍等!”前臺小姐,拿起電話,撥通內線,沒一會兒放下電話,微笑著說:“小姐,總裁請你上去!他的辦公室在27層,秘書會在電梯口等你!”
一知道何寒勳辦公室的樓層,左彤婕扭頭就走,連謝謝都沒說一聲,到了27樓,剛出‘門’,迎頭便看到一個穿著制服套裝的,看上去幹練‘精’明的‘女’人。
“你好,請問你是左小姐嗎?我是總裁的秘書周夢甜。”
左彤婕看到她,點點頭,“沒錯!”
“總裁十分鐘後有一個會議,現在人在會議室,他囑咐我,帶你去他的辦公室等他,會議大概要半個多小時!”
周夢甜帶左彤婕來到何寒勳的辦公室,又給她倒了杯咖啡,便去工作了,左彤婕四處打量何寒勳的辦公室,想起袁珈韻說的電腦壁紙,她走到何寒勳的辦公桌後,想打開電腦看看,發現需要開機密碼,她鬱悶地咬咬‘脣’,重新在沙發上坐好,從包包裡‘摸’出小鏡子檢查妝容,又拿出粉底補妝。
何寒勳接到前臺的電話,說左予菱來找他,高興得不行,又奈於下午這個會議推不掉,於是在會議上,他快準狠地提出會議要點,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提出解決方案,衆人稱奇,還沒回過神來,何寒勳便宣佈會議結束,預計半個多小時的會議,不到二十五分鐘結束。
會議一結束,何寒勳極力壓制住內心的狂喜,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還未展開的笑容,立刻消匿,換上一股‘陰’寒勿擾的冷氣。
“你來做什麼?”這‘女’人未免也太喜歡冒左予菱的名了。
“何少……”左彤婕‘露’出一個燦爛如‘花’的笑容,走上前去。
何寒勳冷眸一閃,厭惡地走開,回到辦公桌後坐好,聲音冰冷如水,拒人於千里,“找我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別‘浪’費時間!”
左彤婕委屈地抿緊下‘脣’,受傷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憐的樣子像被霜打的玫瑰,想起之前何寒勳和左予菱站在安浩集團樓下,有說有笑,想著他含情脈脈的笑臉,左彤婕的心一寸一寸地涼下去,“何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對你說!”說完左彤婕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何寒勳挑眉,乾脆冷漠地開口,“說!”
左彤婕突然緊張到不行,握在身前的雙手,緊張地糾纏,臉‘色’刷地紅了,她垂下眼眸,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輕輕扇動,心突突地跳著,呼吸急促,早在心中打好草稿的話,此時此刻變得格外的難以啓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