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破掉童子身后,我天眼難成,沒想到居然現(xiàn)在就會成功。 我連忙收斂心神,用梅山秘傳法本里的方法開始收納這些紫氣,許久,這些紫氣才漸漸的平靜下來,被我逐漸吸收到眼睛里,眼看著在慢慢減少。 “噓……” 直到所有的紫氣都被我吸收到眼睛里,我長出口氣,這才睜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和之前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身邊,小鈴已經(jīng)不見,我開門走出去,她正在廚房里下著面條,穿得很單薄,是那件可愛的咪咪熊睡衣,我躡手躡腳地偷偷走到她身后,猛地吧她抱住,引起她的驚呼。 她回頭看我,嬌嗔道:“你干嘛呢!” 我嬉皮笑臉,“嘿嘿,抱抱我的娘子??!” 小鈴沒好氣地笑,然后很是擔(dān)心地說:“山哥哥,我們……我們昨晚那樣,我不會懷孕吧?” 我笑,“呵呵,沒事,如果有了孩子,咱們就結(jié)婚,生下來就是?!? 小鈴臉上蕩漾出笑容來,“可是……可是你不還在讀書嗎?” 我摸摸她的臉,說道:“笨蛋,誰說大學(xué)生就不可以結(jié)婚的?” 就這樣,在甜蜜與溫馨中,我陪著小鈴在廣州又呆過半個月,妙計和尚天天在我們這里吃飯,然后晚上孤單地去賓館里面睡,只是,我發(fā)現(xiàn)個問題,請這家伙吃飯的女人不少,都是他面相騙來的,這個不守清規(guī)的和尚。 小鈴辭職的事情,始終沒有眉目,那老板遲遲不肯松口,我估計得打持久戰(zhàn)。 這天,最近半個月聯(lián)系得很少的江芬突然打電話給我和妙計和尚,約我們出去吃飯,我們問她什么事,她卻是支支吾吾地說當面說比較好,聽她語氣很是沉重,估計這事情不小,我和妙計和尚對視一眼,估摸著,江芬只怕是遇到她的劫難了,妙計和尚一語成讖。 江芬算得上是朋友,沒有她,我也找不到小鈴。 這份恩情,我記在心里,她的事,我自然也是無法推辭,于是,約好中午在她們廠子前面的那個飯館吃飯,我、小鈴、妙計和尚三個人都去,現(xiàn)在我和小鈴之間就像抹了蜜般的甜蜜,密不可分,晚上滾床單,白天也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剛到飯館里面,江芬就在朝我們招手,似乎很急切。 在她的旁邊,坐著袁淑妍那個嫵媚的女人,我們走過去,小鈴甜甜地拉著袁淑妍的手,喊:“淑妍姐?!? 袁淑妍親昵地捏小鈴的臉蛋,說:“瞧瞧小妮子你這幸福的模樣?!? 小鈴有些害羞,
嬌嗔一聲,甜甜地看我,不再說話。 我們都坐下,妙計和尚問江芬道:“不知江芬女施主找我們有何事?” 江芬扭扭捏捏的,似乎很難開口,十來秒后,終于問道:“我想問問你們,見過梓寒沒有。” 說起來,這江芬還真是個情種。 只是,她愛上誰不好,偏偏對蕭梓寒那個敗類情有獨鐘,即便是我們把蕭梓寒想強奸小鈴的事情告訴她,她也仍是袒護他,甚至還向我們下跪,要我們饒過蕭梓寒,當時,她顯得是那么的悲慘,態(tài)度不是卑躬屈膝就可以形容的,看她可憐,最終我和小鈴還是決定撤訴,比較蕭梓寒還是強奸未遂,又被我暴打,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也正是有這樣的尷尬,最近,我們聯(lián)系得才愈來愈少。 我出聲說道:“沒有???怎么了?” 江芬臉色很是黯然,眼淚水不自禁地就往下面淌,讓我莫名其妙,袁淑妍恨其不爭地瞥了眼江芬,嘆息,然后說道:“蕭梓寒卷走了小芬所有的存款,足足有二十六萬,突然就從醫(yī)院離開,消失了,連手機號都注銷了,我們找遍所有的熟人都找不到他。” 我驚訝萬分,蕭梓寒這畜生,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若是江芬對他不好,那也就罷,但是江芬對他百依百順的極盡呵護,這家伙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簡直就是禽獸不如,虧得當初江芬還為他下跪求饒。 只是想想,這家伙本來就是吃女人飯的,他和江芬好,估計一開始就是為錢吧!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妙計和尚則是說:“還好,還好,我早算到你有大劫,如今,借錢消災(zāi),倒也算是個好結(jié)果,錢總是比不得身體重要的,江芬女施主,還望你看開些?!? 他說得輕松,但在我看來,江芬豈是那么容易放得開的? 我真搞不懂,蕭梓寒又不是很帥,完全的小白臉,而且性格也不好,江芬怎么就偏偏這么愛他呢,說句不好聽的,簡直就是瞎了狗眼,唉,愛情這東西,還真不好說,就像我當初愛上李玲莎,不也是莫名其妙的突發(fā)事件么! 突然,江芬抬起頭,擦掉眼淚,說道:“大師,你們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看著她滿是期待的眼神,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嘆息,妙計和尚也是無語,眼見著江芬的臉色愈來愈難看,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江芬,他既然卷走了你的錢,那肯定不會讓你找到的,我看,就這樣算了吧,妙計說得不錯,借錢消災(zāi),這是最
好的結(jié)果。” 然而,我卻仍是低估了江芬對蕭梓寒的癡心程度。 她幽幽地說:“錢我可以不要,我只是想問問他,為什么這樣對我,我們在一起三年了,為什么他要到現(xiàn)在才卷走我的錢?” 我完全啞然無語,江芬這個女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評論她。 罷了,她的事情,我還是幫幫吧,不管怎么說,她都有幫我找到小鈴,我自問不是什么好人,但知恩不報的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 我說:“那好吧,我們盡力幫你找找,不過,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江芬很感激地說:“謝謝!” 我只是擺擺手,什么也沒再說,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沉悶,飯后,我們也沒有進行別的項目,分道離開,在回天天旅館的路上,妙計和尚問我說:“黃山,你打算怎么去找?” 我苦笑,說道:“還能怎么找?自然是老辦法唄!” 于是,我再度使出請亡魂咒,招來不少孤魂野鬼。 紅肚兜小孩、紫肚兜女子等都在,說來也好笑,我現(xiàn)在終于是知道這紫肚兜女鬼和她身邊的那幾個男鬼為什么都只是穿得這么單薄了,原來,在清朝年間,這紫肚兜是個出名的妓女,生意極好,后來不甚染上性病,再接著,便有不少嫖客被傳染到,估計人數(shù)不下百個,這般個死法,成為孤魂野鬼的幾率極高,這也就造就了他們這個孤魂野鬼小隊。 在成就天眼下,這些孤魂野鬼在我面前完全無法遁形。 他們的腦袋上,都亮著淡灰色的光圈,其中,紅肚兜的光圈最濃,這也代表著他的法力最強,而如小鈴,她的腦袋上則是亮著乳白色的光圈,妙計和尚的是金色的,我自己的我看不到,估計是青色的。 而像是殺心重的人,或者是殺人狂徒,那腦袋上的光圈,則定然是血紅色的。 我把事情個這些個孤魂野鬼敘述出來,然后又給他們看蕭梓寒的相片,許諾幫他們前往陰間的好處,他們很快便各自散去,個個都充滿積極性,看來,對這些孤魂野鬼來說,幫他們千萬陰間比給他們燒紙錢有用得多。 陰間是有商店的,這些孤魂野鬼去不到陰間,要紙錢也沒有。 等到這些孤魂野鬼離開,妙計和尚獨自離開,說是去擺地攤算命,錘煉自己的技藝,我沒有他那么勤奮,就帶著小鈴去她們老板的家里,我現(xiàn)在就是要煩這貨,直到他不厭其煩,肯放掉小鈴為止。 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這老板不肯放人,其實是對小鈴有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