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板娘的招呼聲,一家三口很快走了過來。
女的在相貌上與老板娘有幾分相像,就連身材也很相近,一看就是親姐倆,只是姐姐的臉上顯得更滄桑一些,男的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孩子倒是長得很可愛,虎頭虎腦的,透著那么頑皮。
“我來介紹,姐,這位就是給潘潘畫符的姐姐。”老板娘一指身前的若靈。
若靈倒也沒什么,只是莞爾笑笑。
咕咚!
女的聞言,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若靈的面前,“咣咣”磕頭。
眼見這一幕,著實將我們幾個嚇得不輕。
若靈立馬起身,一邊攙扶,一邊說道:“起來,起來,我剛才就和老板娘說了,只是舉手之勞,孩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沒事了,沒事了,孩子沒事了。”女的慢慢起身,咧嘴笑道:“你看我是鄉下來的,也不會說話,萬語千言就一句話,你救了孩子,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們全村人的恩人!”
“言重了,言重了……”若靈有些不好意思。
旁邊的老板娘見狀,立馬打圓場道:“姐,你看看你,讓你好感謝一下人家,怎么還把人家嚇到了呢?”
“我……我農村來的,也不會說話,但是……”還沒等她說完,就被老板娘打斷道:“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你的心意了,人家還得吃飯了,你先和我去后廚幫忙吧!”
“誒、誒,好。”女的及其一家子就這樣被老板娘帶走了。
沒過多久,我們的排骨就上來了。
與先前一樣,再等個二十分鐘,就可以正式開吃了。
此時,若靈也重新坐回到了原位。
沉默了一會兒,我見氣氛有些尷尬,隨口問道:“要不要喝點什么?”
“就不喝酒了吧,我這胃可真受不了,再說一會兒還得出去呢。”于兆龍說道。
“老于頭兒你這是怎么了,不就是昨天喝點啤酒嗎?你至于的嗎?”我調侃了一句,但也同意不喝酒,只朝老板娘要了一瓶果汁汽水。
沒過多久,鍋就開了,我們便各自吃了起來。
這時,芊芊放下筷子,說道:“我覺得咱們好像少點什么。”
“少點什么?”我問道。
“這頓飯其實姐姐的功勞,如果沒有姐姐的那道符,哪有今天的請客,我提議咱們以汽水代酒,敬姐姐一杯,如何?”芊芊說著,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也是哈。”我和于兆龍也端了起來。
“你們真是的……”若靈“噗嗤”一笑,也端起了杯子,道:“好了,你們的心意我收下了,喝完這杯,就好好吃飯啊,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好的,姐姐。”
“沒問題,遵命!”
我們四個碰完杯,又繼續吃了起來。
大概吃到一半的時候,老板娘走了過來嗎,詢問道:“怎么樣?味道咋樣?不夠吃,我再給你們加啊!”
“夠吃了,夠吃了,您太客氣了。”若靈笑著說道。
“沒事,我開飯館的,還怕吃主嗎?”老板娘十分大氣地說道。
老板娘說完,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依舊在桌前踱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板娘,這是怎么了?”我隨口問道。
老板娘摩挲著雙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若靈一眼。
“老板娘,有話請直說,沒事的。”若靈說道。
“是這樣,我最近有點倒霉,想讓您幫著看看……”老板娘又解釋道:“放心,這頓飯是答謝潘潘事的,如果您能幫幫我,我必有重謝。”
“哦?怎么個倒霉法?您說說。”若靈問道。
“是這樣,前兩天這不我姐一家子來嗎?我光忙活她們的事了,把辦健康證的事給耽擱了。照理說,應該是一年一辦,我每次都很準時的,但這次偏偏晚了兩天。可是,就是這么巧,偏偏趕上檢查,發現我們健康證過期,不但口頭警告了我們一頓,而且還交了點罰款。”老板娘哽咽了一下。
“其實,我倒不是有什么怨言,這件事確實是我的責任,誰讓我忘了呢?但是這也太巧了吧,我就覺得最近比較倒霉,想您給看看風水,我知道您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若靈淺淺一笑,環顧了一下屋子,道:“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倒是愿意多說兩句,您這個屋子的風水沒什么問題,如果有問題,您也不可能在這里干這么長時間,您說是吧?”
“這倒也是。以前我也是稀里糊涂地過日子,倒真沒覺得什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至少沒虧錢。”老板娘點點頭,總結道。
“所以,您的問題并非出在這里。”
“那出在哪里?還請您賜教!”
“您的問題也和遷墳的事有關。”若靈十分平靜地說道。
“遷墳?”老板娘微微一怔,扭頭沖著后廚喊道:“姐,你出來一下,有事和你說,快點的!”
話音剛落,她姐快步走了出來:“啥事啊?”
“姐,咱家的墳有問題!”老板娘倒也直接。
“有問題?能有啥問題?我們遷墳之前,可是請高人看過的啊!”女的臉上有些不悅。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人家大師說的。”老板娘指了指若靈。
“啊?大師,我們……”還未等她說完,若靈沖其擺了擺手,道:“我不是什么大師,我現在也不在現場,所以無法直接下判斷。但我能肯定地告訴你們一點,因為遷墳的事情,你們得罪了一些東西,因此它們才會鬧,包括那孩子的事情,也是它們鬧出來的。”
“您指的這些東西是?”老板娘有些緊張地追問道。
“這樣吧,我再給你們畫幾張符,可以暫時抵擋住它們的煞氣,以保你們家宅平安,但只是暫時的,遷墳的問題不解決,它們一定會繼續鬧下去的!”若靈十分肯定地說道。
“好好好,我給您拿紙筆去,還和上次一樣行嗎?”老板娘問道。
“可以的。”若靈點點頭。
很快,老板娘將紙筆拿了過來,若靈則信手畫了起來,足足畫了有十張之多,全都交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