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衣服穿起來倒是挺好看,不過一會你變成鐘明遠的身形后,就沒有這么協調了。”顧欣怡給王朗整理著衣領,因為她此刻還沒穿衣服的原因,胸前那抖動著的風景讓王朗一陣迷醉。
于是便伸手摟著她的翹臀,一頭埋了進去。
“小朗,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我現在……根本就離不開你,你不在的時候,我這么辦?反正我……我就以你女人的身份和你一起,危險的時候,你保護我也是正常的,保護自己的女人他們不會懷疑,反而會讓他們更加的放心。你想想,在那種情況下會帶著自己的女人,那肯定是信任他們,才會如此之做嘛!”顧欣的聲音變的極為誘人,她似乎想要讓王朗在迷醉中答應自己的要求。
王朗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眉頭不禁微皺,事實上顧欣怡說的也有些道理,而且他也有信心在化勁巔峰高手的面前,帶著顧欣怡逃生。
最重要的是,他之前把那蟒蛇精華的副作用想的簡單了些。兩人在這十來天中,幾乎有大半多了時間都是在做“二人運動”,可那蟒蛇精華反而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甚至連顧欣怡也受到了影響,有時候都有些控制不住她自己。
不過也有好處。
那就是他們兩人的身體變的越來越協調,全身的柔韌性更是每天都在進步著,渾身上下一旦柔軟起來,堪比蛇身。
一邊揉捏著顧欣怡的美臀,王朗思忖再三,還是接受了她的建議。
他的手突然加大了些力度,讓顧欣怡輕哼出聲,然后才道:“好吧!我也有些擔心我們兩的身體,是我害的你……”
顧欣怡突然吻住了他的嘴唇,好一會后才道:“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愛綿綿無絕期。”
“你倒是會亂改詩詞,好!今生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來吧!老公給我家娘子穿衣,就穿那套皮衣吧,這樣更顯我家娘子英姿颯爽的一面。”說著,王朗先給她穿上了那套極為暴露的內衣在里面,然后再套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衣,最后穿上了一套黑亮的皮衣在外面。
顧欣在她答應之時,就歡喜的驚叫出聲來,任由他為自己一邊穿衣,一邊揩油。
“嗯!這雙長筒皮鞋很不錯,好看,也適合走遠門,嘖嘖,老婆,我沒騙你吧?你看,你現在的身材,簡直是妖魅中帶著逼人的英氣,這氣質堪稱絕世也不為過。”王朗看著眼前穿好衣裝的顧欣怡,大贊不已。
顧欣怡聽到自家男人的贊美,心下愉悅的同時,無盡的幸福之感填滿了她的整個心田。
好一會后,王朗的容貌變成了鐘明遠,摟著一手提起裝有狙擊槍盒子的顧欣怡走出了家門。
因為是秘密行動,他們并沒有開車,而是直接走路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民房。
“嗯?有血腥氣,怎么回事?”王朗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很自然的就把顧欣怡擋在身后,警惕的四下查看著,但“妙境全開之下,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強敵,倒是民房中有幾具尸體,竟然還有兩個小孩子慘死其中。
“鐘賢侄既然來了,就快進屋吧,就差你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屋中傳來,同時王朗立即就感知到屋中至少有五股強大的氣息。
“如此強大的隱息手段,非化勁高手不能。”
王朗和顧欣怡對視了一眼,皆是強忍著心中的震撼,毫不猶豫的推門走進了屋中。
果不其然,屋中有四個五十歲上下的老者,還有一個三十幾歲的年輕人,個個皆是氣息強大,都是化勁以上的的高手。
“哼!鐘賢侄以為是游玩呢,竟然還帶了個女人,難道頭領的規矩你忘了?就算頭領是你師傅,也由不得你如此胡鬧。”其中一個氣息最強大的老者說著,一股磅礴的寒意便卷想了顧欣怡。
“高手,比馬長生還要厲害的絕頂高手。”這是那老者帶給王朗的感覺。
卻也不能讓對方散發出來的那股煞氣襲向顧欣怡,當即閃身擋在了顧欣怡的面前,攔住了那股寒意。
“哼!你倒是很會憐香惜玉。”老者冷冷的看著王朗,“子君,去把那女的給老夫打殘了,讓你師弟明白頭領的規矩不可破。”
“是,馬叔。”那唯一的年輕人應聲走出,“鐘師弟,要不你把這女人送給師兄好了,你應該知道師傅的規矩,只有化勁高手才能帶人參與我們的行動中來。可惜師弟這么多年了還是暗勁巔峰,師兄看這女的長的漂亮,要是打殘了,著實有些可惜。”
此刻顧欣怡的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她看著一角的四具尸體,心中又生起了無盡的恨意。
毫無疑問,那四具尸體應該就是這屋子的原主人,一家四口,夫婦倆看起來不過三十的樣子,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大的是女孩,應該有七八歲,小男孩最多就是三四歲。
“這群畜生是有多么的冷血啊?如此喪盡天良之事,竟然都做的出來。”顧欣怡的表情并沒有讓人懷疑,除了王朗,屋中之人都以為她是面臨生死,故而表現出了恨意。
王朗捏了捏她的手,讓她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后看向那年輕人,眼中散發出了寒意,他在心中對此人已經暗下了必殺的死亡之帖。
“馬叔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只要我女人不拖后退就是,到時若是出了事,并且是因為我的女人,我親自到師傅面前以死謝罪便是,不勞諸位操心。”王朗故意忽視那位所謂的師兄。
從鐘明遠的日記中,他知道陳安之并不反對徒弟們內斗,陳老賊甚至很喜歡徒弟們爭斗不休,有時更是親手導演了他們之間的仇恨,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
另外,陳老賊也不搞等級制度,他所有的手下,只要不違逆他的命令,他可以任手下們互相廝殺。唯一的要求就是誰鬧事,誰就要夠強,因為鬧事者可以被殺死,卻不能殺人,只能打敗對方。
當然,這條規矩基本只用于他的徒弟們,那幾個相當于是客卿的化勁高手不在此列,否則他的那些徒弟再多十倍,也不夠化勁高手的老家伙們殺。
因此,王朗一進門見到只有一個年輕人時,心下就已沒有了任何的擔心。
“哼!”馬姓老者、也就是馬龍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看向了那叫子君的年輕人。
“呵呵!鐘師弟既然執迷不悟,那就別怪師兄了。”年輕人嘴角噙著陰冷的笑意,閃電似的飛身攻向王朗。
王朗毫不示弱,瞬息間便凝神貫注于掌指,氣隨神至,氣運于丹田,也飛身躍出。
那年輕人一開始就是“雄鷹撲食”的殺招,王朗則是扣腿橫躍,身體微偏,玄妙無比的讓過對方的一爪,同時左手閃出,驀然間屈指成爪,掐住其左手腕間的骨間隙。
年輕人臉色一變,右手突地抓向往王朗的眼睛,逼得王朗不得放開他的手腕。
一時間兩人腳來手往,同樣的鷹爪拳,皆是講究抓、打、掐、勾、拿、摟等擒拿手法。
王朗又開始了吸收養分,鷹爪拳中的各要訣浮上心頭。
此拳容納了各種指法、擒拿、點穴、分筋錯骨等技法于其中。
拳中有云:占衣號脈,分筋錯骨,點穴閉氣。
打發要領為“回手鷹爪抓,雙拳密如雨,脆快一掛鞭”。專抓拿對方手腕、肌腱間隙、骨連接間隙,以及穴位要害等。
兩人都似乎都打出了真火,招法皆是剛暴兇狠,快捷而密集。
一旁的幾個老者,早已看的目瞪口呆,在他們看來,王朗是以暗勁巔峰的修為與化勁初期的年輕人戰斗,而且竟然戰的不分上下。
這還是他們熟悉的鐘明遠嗎?可眼前之人的確是鐘明遠無疑,因為他們頭領的鷹爪功還從未被外人學了去。就算是被人得到了秘籍,也不可能短時間內練到“鐘明遠”現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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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
啾!啾!
兩聲如假似真的鷹叫之音響起,但見兩只人形巨鷹皆是騰空而起。
嘭嘭嘭嘭!
接連幾下碰撞,那叫子君的年輕人頓時倒飛而出,嘴角更是帶著鮮血。
嘭!噼里啪啦!
一張木椅直接被年輕人的后背砸的粉碎。
“噗!混圓指勁?“年輕人噴血搖晃著站起了身來,看著王朗滿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鐘師弟竟是如此的低調,不聲不響的練成了混元指勁,難怪能戰敗我這個師兄了,也難怪師弟不把我和幾位叔叔放在眼里,你的確有這個資本。”
王朗微微一笑,沒有理會對方到現在依然還想給自己拉仇恨,他其實那里練成什么混元指勁啊?不過是肉身強大而已,剛剛更是一半的力量都沒有用到。
“都是師傅教導有方,否則以我的資質,怎么可能練成混元指勁。”王朗這話讓一旁的幾個老家伙浮想聯翩,再聯想到前些時日,陳安之對鐘明遠的放縱,他們便深以為最近鐘明遠應該是真的得到了高人的指點。
而這個高人顯然就是他們的頭領。
既然頭領如此重視鐘明遠這個徒弟,那么他們怎敢繼續為難鐘明遠?
這下子年輕人的如意算盤,直接胎死腹中。
只聽馬龍突然笑道:“哈哈哈!鐘賢侄果然如你師傅所說,根基穩固,進步極大。馬叔我一時好奇,試探一下賢侄,你可是把我們幾個老頭子都驚了一把啊!好,好!這次的任務有了賢侄的參與,把握又大了幾分。至于你這女人就讓她跟著吧,我還就不信,有我們幾個老家伙在,還保不了一人的安全。”
王朗趕緊假裝拉著顧欣怡感謝了一番。
那年輕人見自己沒能成功的給王朗拉到仇恨,心下暗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恨意表現出來。
其他幾個老者都是老奸巨猾之輩,見馬龍如此巴結“鐘明遠”,幾人也不管其中有何貓膩,也跟著對王朗大贊一番。
這時馬龍才拿出一幅地圖,一臉嚴肅的道:“此次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搶奪日本人手中的數本武學秘籍。小日本這些年來到處盜墓,搶殺武林人手中的秘傳絕技,要不是這次各國特工鬧的厲害,無意中獲悉了這個秘密,這群小鬼子還真有可能得逞。”
就在幾人說話間。
王朗見到馬龍拿出來的那幅地圖,眼球微不可察的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