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太史你還是第一次對我講?你?”周景王有些報怨的說道。“后面的話,你都講過了,我都聽著呢!”
“回主!是這樣地!‘道’是我的一切主張的理論基礎,我這不是?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這個‘道’?還沒有徹底地想明白,我的理論還不能自圓其說。不!是我在想:我要怎么說?怎么解釋出來,大家才能理解?”
“是啊!你的理論太高深了,別人聽不懂!”周景王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是!我把它取名為道,別人一定要問我了?什么是道?我必須解釋給別人聽啊?我怎么解釋,別人一聽能懂呢?”
“你是怎么想到‘道’的?不!你是怎么想到這個理論的?怎么想到要追尋人類的來源、萬物的來源、天地、日月、星空的來源的?你?你的腦子也太超前了吧?”周景王打斷道。
老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腦子超前,也不是我的腦子進水了。而是!人類在很早以前,在思考這個問題了!我也是參考古籍才悟出來的,還不成熟的理論。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說出來,我?……”
“那你怎么不跟寡人說呢?不!你怎么不跟我姬貴說呢?我不是天子、不是寡人!我是你的朋友!我們是兄弟!我們!我也是個愛好研究學問的人!是不是?你看?”
周景王說著,攤了攤雙手,看著老子。
“這不是?你一說出來,我馬聽懂了不是?這不是?這說明什么?說明我的智商還可以,理解能力還可以!我聽太子姬猛說,他和魯國大神都沒有聽懂?這不是?你一說我聽懂了?這不是?”
老子趕緊朝著周景王拱了拱手,恭維道:“主乃天子!不同于常人!”
“哈哈哈!李耳!你恭維我了!哈哈哈……”
“主!”老子問道:“我的‘道’?當如何解釋,更容易讓人懂呢?畢竟!這個世界像天子這樣地智商的人少啊?”
“這個?”周景王停住笑,又變得一本正經起來。想了想說道:“多解釋,反復解釋,舉例解釋,不怕那些豬腦子不明白!”
古代人也知道豬腦子笨!
“那?主?我的‘道’當如何?我如何把我的‘道’運用到現實生活來呢?也是說?道是我的理論基礎、根源,我如何運用我的‘道’,這個理論基礎、根源來實踐呢?”
“這?這?這個?”周景王一時也回答不來。
理論是理論,如何把理論運用于實踐?這確實是個很實際地問題!
“你?你怎么今天才對我說?你?你應該早點跟我說,也讓我有時間想啊?你?你想了多久了都沒有想出來,你問寡人我?我一時哪里知道啊?我?”周景王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這不是?我?”
“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跟太子姬猛和魯國大神還有我匄兒說起這事了?你?”周景王責備道。
“我這不是?我?”老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說道:“我這不是?被魯國大神他問起來了,才說的?”
“他怎么問的?”周景王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問道。
“他說他是從兩千多年后穿越過來的?誰相信?可是?他隨身帶來的東東和他的知識面,又不得不讓我相信?他?……”
“他是從兩千多年后穿越過來的?”周景王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他是這么說的?”
“那意思是?他可能知道兩千多年前的事了?他?也是說?他知道現在以后所有的事了?”
“有可能!”
“那?他是可以當預言家了?”
“有可能!”
“那?寡人的大周?他?他知道是什么結局?寡人的大周?將來如何?他知道么?不!他可以預言么?”
在這之前,不僅在大周時期,在大周以前,有不少智者或者是騙子,他們說自己可以預言。所以!聽說方基石是兩千多年后穿越過來的,周景王自然想到了他是“預言家”。
在周景王的印象,大多數“預言家”都是騙子。但是!也絕對不完全是瞎騙。能冒充“預言家”的人,有一部分是智者,他們是能預測到未來的結局。
所以!周景王很想知道,方基石能不能預測到周朝的將來?特別是!他家的將來?他的這些兒子將來誰能繼承天子之位,把大周江山延續下去?
“他帶來了一個神的東東,可以在面找了你想要的東東!我?我本來不想把我的‘道’說出來的,可他知道,他好像偷看了我的初稿似的!這這這……”
“那是什么東東?”周景王著急地追問道。
“他說那叫‘手機’?”
“手機?什么手機?”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手機?”
“快!快!快!快請魯國大神過來!不!不不不!請太子的武學老師方先生過來,帶他的寶貝‘手機’,是‘手機’!手機!……”
周景王迫不及待地召喚一個小監過來,讓他去請“太子的武學老師方先生”,并讓武學老師帶“手機”。
“手機!一定要帶手機!”
方基石本想好好地睡一個懶覺,結果!才剛剛正午,被侍女給叫醒了。
“方先生?”
“方老師?”
“魯國大神?”
“大神?”
“太子的武學老師?”
“武學老師?”
“……”
侍女都不知道怎么叫方基石?
最后!只得來粗暴地,用手敲著房間的門。
“梆梆梆!……”
心想:這人真能睡啊?從昨天下午回來,飯都沒有吃睡,這睡到幾點了?都太陽偏西了。
方基石老大地不高興,恨不能把侍女拉過來地正法。可聽說是周景王請他去,還要他帶“手機”,他一個機靈爬起來了。
心想:不會是出事了吧?
我播放科教片給太子姬猛看,被人告發了?
這這這?這麻煩大了?
播放科教片給太子看,這是犯了死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