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她?左予菱來真的?
她剛在集團做出些成績,如果在這個時候,曝出她陷害左予菱,一定會引來董事們的反感,加上工廠的事情,左安浩也有份兒參與,她若是出了差池,連累了左安浩,以他的‘性’格,肯定會爲了自保,把所有的過錯多推卸在她的身上,所以這場官司,說什麼都不打不得。
這件事她倒是不必太擔心,她是左安浩一手提拔上來的,就算他能推卸得乾乾淨淨,也難免會落入戴家老臣的口舌之中,左安浩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看著她被左予菱告。
“媽,弟弟在哪兒?有沒有回來找你?”比起打官司,左彤婕還有更有意義的事情要做,這還多虧了在山上被困了三天三夜,讓她能平心靜氣地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來對付左予菱。
左黎峰現在的狀態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劉雅惠一個月能見到他一次,都已經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提起他我就生氣,越來越不聽話了!”
還不是多虧了劉雅惠以前對左黎峰過分嬌縱,現在想管也管不過來,唯有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上那條不歸路,“媽媽,弟弟最近沒有問你要錢嗎?”吸|毒需要大筆的毒|資,左黎峰現在經濟還沒有獨立,毒|癮越來越大,應該需要很多錢,以前左黎峰會定期主動給她打電話要錢,最近這幾個月鮮少再和她聯繫,也沒提過要錢。
“他沒有問你要錢嗎?我以爲他都是管你要的錢!”劉雅惠也發現有些日子沒和左黎峰聯繫。
左彤婕皺緊眉頭,搖了搖頭,“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倒不會,我前兩天才在微博上看到他更新的狀態,不過他沒問我們要錢,這倒是有點奇怪啊!”吸|毒已經是一條不歸路了,可千萬別再搞別的什麼‘花’樣。
“媽,你幫我找弟弟,買一點‘藥’!”
“你說什麼?”劉雅惠嚇得臉‘色’慘白,她慌忙地抓起左彤婕的手,“寶貝兒,那玩意兒是會要人命的,你不知道媽媽現在有多後悔,當初沒有狠下心來叫你弟弟戒|毒,你說什麼都不能再走上這條路了,有什麼委屈你給媽媽說,咱們不要自甘墮落!”
左彤婕笑出聲來,“媽媽,光是看弟弟毒|癮發作,已經嚇得我對這東西敬而遠之,我又怎麼可能重蹈弟弟的覆轍呢,我買這個‘藥’是爲了對付左予菱!”
“左予菱?”劉雅惠鎖緊眉頭,“彤婕,你想讓左予菱吸|毒?”以前劉雅惠曾在左予菱的‘花’茶裡偷偷地加了罌|粟,就是想借此摧垮左予菱,可最後卻以鬧劇收場,還差點‘弄’得自己下不來臺。
左彤婕重重地點頭,妒忌地說:“媽媽何少和左予菱在一起了,我是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的,要想得到何少,我就必須先毀掉左予菱,如果讓何少和何氏集團的人知道,左予菱‘私’生活‘混’‘亂’,還是個癮|君子,你覺得他們還有可能在一起嗎?”
“寶貝兒,原來你都知道了!”劉雅惠就是怕左彤婕知道了會難受,還特地叮囑賈雯茹,不準她提起她們在左家別墅區‘門’外,見過何寒勳和左予菱在一起的事情。
左彤婕疑‘惑’地擰眉,“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知道了?”
事已至此,劉雅惠也沒什麼還隱瞞的,“我們懷疑你是被左予菱給抓走了,所以去左家找她理論,誰知道左安浩做得那麼絕,竟然不準保安放我進去,不過幸好我們在別墅區外面撞見了左予菱!”劉雅惠看了左彤婕一眼,暗自嘆了口氣說,“當時何寒勳就和她在一起,所以我就懷疑左予菱是不是爲了報復你,去勾|引了何寒勳!”
“哼!”左彤婕冷笑一聲,“左予菱的臉皮真是夠厚的!”沒關係,她會叫左予菱爲她的厚臉皮付出代價,“媽,我叫你去和美容院去接近聶冬梅,現在情況怎麼樣?”
說起這個劉雅惠得意地笑了,“前兩天這個聶冬梅還約我去做spa打麻將,我們倆現在關係好得不得了!”
聶冬梅是官頌芝的媽媽,雖然生活在嚴謹的部隊,但仍然泯滅不了她眷戀‘花’‘花’世界的本‘性’,三天兩頭就往美容院裡跑,左彤婕要劉雅惠去美容院,一是爲了接近各個富太太,擴展人脈,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想借聶冬梅的口,掌握宋的動靜,她好不容易讓左予菱和宋分了手,斷然不會允許他們死恢復燃。
“那你可打聽到宋的消息!”
劉雅惠笑著揚揚眉,“你‘交’待我辦的事情,我能不盡心嗎?聶冬梅告訴我說下週宋就要回來和官頌芝舉行訂婚儀式,聶冬梅還邀請我去呢!”
宋要和官頌芝訂婚?
那就是說他和左予菱再沒有可能,呵呵,天助我也,“媽,你趕緊找弟弟幫我準備一些‘藥’,還有,最好再來點助興的,左予菱畢竟是我姐姐,怎麼著都該爲她的初戀,留下一些美好刺‘激’的回憶!”
劉雅惠眸光一轉,眼睛裡全是驚喜,“寶貝兒,你的意思是……”
左彤婕眉‘毛’一挑,笑著點頭!
左彤婕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後,便回到安浩集團,第一時間將這三天停滯的工作復工,妥善地處理好相關問題,這才大著膽子來到左安浩辦公室,在進‘門’前,左彤婕從衣兜裡‘摸’出一瓶眼‘藥’水,猛地往眼睛裡滴了幾滴,梨‘花’帶雨地推開辦公市‘門’,哭著走進去,“爸爸我回來了!”
左安浩本還在生氣,擡頭一看到左彤婕哭哭啼啼的樣子,心終是軟了下來,責備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關心的埋怨,“你這幾天跑哪裡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左彤婕一失蹤,好多項目都被迫停工,錢‘花’‘花’地往外流,痛得左安浩這幾日血壓比股市還要高。
“爸爸,我想我應該是遭了左予菱的道,她找人把我抓了關了起來!”左彤婕不願意告訴左安浩她被人活埋了。
“左予菱?”左安浩皺了皺眉頭,“你確定是她?”左安浩問過左予菱幾次,她是一口否決,堅稱她不知道左彤婕的行蹤。
左彤婕苦惱地抿了下‘脣’,“爸,我要是有證據,也不會覺得委屈了!”說著左彤婕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爸爸你算算時間和動機,除了左予菱,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追究,不過爸爸,左予菱好像收買了錢軍,正式向法院提起了告訴!”
“你說的是真的?”左安浩心一顫。
左彤婕點頭,“我來集團之前,去過法院了,是真的!”
“這個錢軍做事情真不值得待見,隨便一個人都能把他收買!”左安浩放在辦公桌上的手,不自覺握緊,以免事情越鬧越大,他必須阻止左予菱控告左彤婕。
左安浩拿起電話打到人事行政部,“通知見習經理來董事長辦公室一趟!”
“爸爸,要不我先去忙了?”
“左予菱這邊我會想辦法,你把你手頭上的工作做好了,要是其它董事問起你去了哪裡,你就說你出差去了工地,遇上暴雨,信號不好,所以纔沒能和我們聯繫上!”左予菱左安浩現在是控制不住,左彤婕他必須牢牢地抓在手心。
左彤婕走出董事長辦公室,並沒有離開,而是靠在‘門’邊,等著左予菱,左予菱走過來,仔細地看了左彤婕一眼,三天不見,左彤婕好像瘦了一些,臉‘色’也不太好,那她這幾天到底去哪裡了。
“左予菱,你一定很驚訝,我還能活著回來吧!”左彤婕看到左予菱在打量自己,故意這麼說來氣左予菱。
“有種人命比常人要長一些!”禍害活千年,所以左彤婕不會那麼早死。
“你……哼,左予菱,原來真是你乾的,我好歹是你的親妹妹,你真下得了手!”荒山野嶺,‘陰’森淒寒,左彤婕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有一股‘陰’風吹在她的後頸,渾身發麻。
左彤婕這話的意思是,她這幾天無故失蹤是被人給算計了?“呵呵……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看樣子,你這幾天一點也不好過!”左予菱走到左彤婕身旁,聞到一股很濃烈的香水味,她情不自禁地皺緊眉頭,“你香水瓶子打翻了?”
左彤婕以爲左予菱是在嘲笑她身上有怪味,火山噴發似的吼道:“左予菱,你就大言不慚地偷著樂吧,小心閃了舌頭,哼!”
左予菱搖搖頭,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辦公桌前,“董事長,請問你找我什麼事兒?”
左安浩看到左予菱嚴肅的神情,就想起戴振龍霸道的臉,以前他要看戴振龍的臉‘色’,現在還要看她‘女’兒的臉‘色’不成,“左予菱我要你立刻撤銷對彤婕的控告!”
“爲什麼?”左予菱明亮的眸子透著寒氣。
“你動動你的腦子,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鬧上法庭!”
左予菱覺得左安浩這話說得真心很欠揍,“爸爸,你會不會偏心得太明顯了,我被左彤婕陷害上法庭的時候,你怎麼不勸她適可而止!”爲什麼那個時候左安浩不知道什麼叫家醜不可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