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嫡妃,王爺乖莫鬧!
夕陽西下,天際被染上橘色,帶著溫暖的氣息。
容涼按時來到紫蕓閣。
小西正在院子裡煎藥拗。
她瞧見容涼就快步迎了上去,臉帶笑意道,“容公子,您來了。王妃在屋裡呢。跖”
小西在容涼回來,答應替唐蕓治療後,就對容涼很有好感。
這會兒,更是主動上前,和容涼打招呼道。
容涼嗅到小西正在熬的藥。
生性冷淡的他少見的朝小西點了點頭。
徑直朝藥物所在地走了過去。
他拿起藥罐上的蓋子,上前聞了聞。
並未回頭。
但卻很是自然的詢問道,“蕓兒今日喝過藥了嗎?”
小西聽到容涼對唐蕓的稱呼,先是一愣。
隨即回答道,“回容公子的話,藥剛拿回來沒多久,還未煎好,因此王妃並未服用過。”
“藥煎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這副藥可以煎三次,每日需服用三次,飯前服用。”
容涼說完這話,放下蓋子。
起身朝唐蕓的屋外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
他擡手,敲響了唐蕓的房門。
唐蕓正待在屋裡休息。
聽到屋外的敲門聲。
她下意識的以爲是蕭瑯回來了。
快步走到門口,打k房門,正想說話。
結果,就瞧見,站在門口的人是容涼。
容涼清晰的看到唐蕓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化爲了詫異。
見狀,他只是不動聲色的望著唐蕓。
開口道,“藥熬好了,先出來將藥喝了,我再給你扎幾針。”
“謝謝。”
容涼聽到唐蕓的這聲道謝,擡眸掃了她一眼,似乎是很不習慣。
但他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到院內的石桌旁。
讓小西將藥端上來.
容涼探了下溫度,確定合適。
這纔將藥端給唐蕓。
還從身上拿了一包芙蓉酥,放在桌上道,“藥有些苦,喝下去後,可以吃點芙蓉酥緩解下。”
唐蕓被容涼的細心體貼弄得有些窘迫。
直接將藥拿了過去。
說了句,“我不怕苦。”就一口喝了下去。
喝下去後才知道。
容涼說的有些苦是苦到了何種程度。
一張小臉,瞬間變成了苦瓜。
容涼沒理會唐蕓的逞強。
直接將芙蓉酥拆開,放到了她的手裡。
唐蕓顧不得容涼的舉止太過親暱。
拿起芙蓉酥,一口就吃了進去。
絲絲甜意在嘴裡散開,將苦味驅散。
唐蕓的臉色纔好轉了些。
見唐蕓將藥都喝了下去。
容涼站起身,就走到唐蕓的面前。
讓她換個位置,背對著陽光,以便他對她進行頭部的治療。
兩人剛準備換個位置,在交錯的瞬間,正是蕭瑯回來的時候。
由於視線和角度不同。
導致蕭瑯看到的就變成了容涼背對著他,正在對唐蕓圖謀不軌。
蕭瑯本就脾氣躁,沒有安全感。
這會兒瞧見有人在佔唐蕓的便宜,唐蕓還沒有任何排斥的意思,那還得了。
他凌空而起,朝著容涼就襲擊了過去。
唐蕓在蕭瑯出現的時候,就瞧見他了。
正想和他說話,就見他冷沉著臉,
朝著容涼就攻擊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推開容涼。
蕭瑯差點兒收不住手的,就打在了唐蕓的身上。
見唐蕓居然還護著容涼。
蕭瑯的臉色更難看,氣得握緊了拳頭,瞪著唐蕓。
想打人,卻硬是沒有動手。
“容公子,今日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先回去,改日再來吧。”
唐蕓見蕭瑯這怒氣衝衝的模樣。
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她和容涼的關係。
解釋。
他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還不如先讓容涼回去。
再和蕭瑯說清楚。
免得蕭瑯和容涼打起來。
蕭瑯聽到唐蕓居然還叫容涼改日再來。
對容涼的敵意越深,回頭冷冷的掃向了身後的容涼。
面對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的蕭瑯。
容涼只是淡漠的朝唐蕓點了點頭,“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
說完,視線落到了蕭瑯的身上。
語調冷漠的開口道,“既然娶了她,就別做傷害她的事。”
蕭瑯被容涼的話和語氣弄得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冷聲質問道,
“你是何人?本王和蕓兒的事,與你何干?”
唐蕓見狀,急忙拉住蕭瑯,望著容涼道,“容公子,你還是先回去吧。”
容涼深深的看了唐蕓一眼。
見唐蕓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對蕭瑯的關心。
心沉了沉,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站住!”
蕭瑯想去追容涼,奈何被唐蕓緊緊的抱著,他想去追,只能甩開唐蕓。
最後只能朝著容涼吼道,“本王不管你是誰,你要再敢出現在本王和蕓兒的面前,本王絕不放過你!”
“蕭瑯!”
唐蕓聽到蕭瑯這孩子氣的氣話,無奈的叫了他一聲。
蕭瑯聽到唐蕓居然還用這種像是和他生氣的語調說話,轉身冷沉著臉望向了唐蕓。
“他是大夫,是小飛大哥的朋友。他看出我身體不好,來給我看病的。”
蕭瑯聽到這話,狐疑的看了唐蕓一眼。
臉色剛緩和了一點,可只要想起剛看到的那一幕。
他就氣得冷聲冷氣道,“本王都看到了,他抱你,他還親你!你根本就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唐蕓聽到這話,不幹了。
她鬆開還抱著蕭瑯的手。
冷眸望著他道,“我在你眼裡,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蕭瑯不說話了。
他看慣了以前的唐蕓,是如何的倒貼蕭齊的。
讓他介意的不是容涼抱著唐蕓,甚至是親唐蕓。
而是,唐蕓根本就沒有推開容涼的意思。
蕭瑯的沉默,讓唐蕓的心也跟著涼了下去。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相信我。”
“蕭瑯,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你要真那麼看不慣我,我不會死纏著你!”
“蕓兒……”
蕭瑯去抓唐蕓的手,卻被唐蕓甩了開來。
蕭瑯看著被甩開的手,站在了原地。
小西瞪了眼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裡的蕭瑯。
沒好氣的衝著蕭瑯道,“王爺,你真是瞎了眼了!”
說完,就朝著唐蕓追了上去。
唐蕓回到屋裡,坐在梳妝鏡前,什麼都不想幹,心裡堵得慌。
說到底,她每次和蕭瑯吵
架,都是由於蕭瑯對她的不信任。
唐蕓擡頭望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或許,她該理解他的不信任的。
畢竟,鏡子裡的這個人,幹了兩年多的錯事。
在蕭瑯的腦海裡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
而她,接替這個身體確實是有幾個月的時間。
可她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去改變在他心裡的印象了。
爲何,還是會這樣?
唐蕓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的時候,蕭瑯從門外走了進來。
低著頭,就站在她的身後,聲音沉沉的開口道,“蕓兒,本王不該亂生氣。”
這是蕭瑯的道歉方式。
可唐蕓沒理他。
蕭瑯見唐蕓不理他,心裡越發難受。
上前就從唐蕓的身後,抱住了唐蕓,將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蹭。
“蕓兒,本王不是那個意思。”
唐蕓任由蕭瑯抱著她,在她身上蹭。
他在道歉。
可從何時開始,她要的不是他的道歉,而是他的信任。
“蕭瑯,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我帶凝側妃和田姑娘出去走走。”
蕭瑯一聽到這句分開一段時間,想都沒想就抱緊了唐蕓道,“不準!”
“蕭瑯,我只是出去走走。我會回來的。”
蕭瑯不說話,只是抱著唐蕓。
過了一會兒。
蕭瑯聲音低沉的而沙啞的開口道,“本王以後都不亂髮脾氣了,你要見那個大夫,你就去見他,你不要走。”
“蕭瑯!”
唐蕓聽到這話。
她的怒氣再次被刺激了上來。
她感覺的到他對她的在意。
知道像他這樣對她好的男人,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可她不想隨時活在他的猜忌中。
本來活著就夠累的了。
她只想找個人安安靜靜,和和睦睦的過日子。
“蕓兒,不要走。”
蕭瑯聲音低沉的重複道。
“你要想出去走走,本王和你一起去。”
唐蕓聽到這話,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最終,只是無奈道,“蕭瑯,我們真的都該冷靜冷靜,這樣動不動就吵架,我們都累。”
“不吵了,以後都不吵了。”
蕭瑯抱著唐蕓妥協道,“以後你想做什麼,你就去做。本王保證,不和你吵架了。”
就像以前一樣。
不管她做什麼,出了什麼事。
他都還可以守著她,保護著她,替她處理一切麻煩。
這樣的蕭瑯,很容易讓人心軟。
唐蕓都不知道她在蕭瑯的柔情攻勢下,心軟了多少次了。
他對她真的什麼都好。
可就是不相信她。
不說蕭齊。
就是安玄月和容涼,他居然都能懷疑她和他們有什麼,和她鬧。
她現在不得不懷疑。
以後是不是她的身邊出現一個異性。
他就要懷疑她一次。
還有,他現在說的是什麼話?
是隻要能留下她,就算她再像以前的原主那樣,婚內軌。
他都不介意嗎?
一下子小氣的,只要她的身邊有個男人,他都能吃醋。
一下子又大方的,支持她去軌。
她真想敲他兩下。
她真的有這般不值
得他信任嗎?
“蕭瑯,我真想掐死你。”
唐蕓毫不掩飾的咬著牙開口道。
聽到這話,蕭瑯抱著唐蕓的身體僵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回答道,“蕓兒,本王不能死。等你死了,本王才能死的。”
唐戰將蕓兒交給他。
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保護她,照顧她。
他要是死了,她該怎麼辦?
其他的男人,他是誰都不相信的。
“你——!”
她早晚會被這個一本正經的說著這種話的蕭瑯,氣死的。
“蕓兒,你想去哪裡走,本王陪你去,好不好?”
蕭瑯還惦記著唐蕓的那句,想離開這裡。
唐蕓聽到這話,推開他。
在他腰上擰了一把,都被氣笑了,“不走了,你跟著,那和沒走,有什麼區別?”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加上了楊婉凝和田草。
她要走,自然不會把這兩個女人留在蕭瑯的身邊。
本還打算帶著楊婉凝和田草一起走,找個機會,把她們給送到其他地方去。
結果,蕭瑯這樣子,她還怎麼走?
蕭瑯聽到唐蕓說不走了,少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冷峻的臉部線條瞬間像是點綴了無數繁星。
絢爛奪目的讓唐蕓有些暈眩。
“蕭瑯,你笑了。”
唐蕓抓著蕭瑯的手臂就驚叫道。
認識他好幾個月了,她還從未見到他如此清晰的笑過。
帥氣俊朗的讓她心跳都有些窒息。
蕭瑯聽到唐蕓的話,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冷著臉否認道,“沒有。”
“再笑一個。”
唐蕓拉扯著蕭瑯的臉道。
蕭瑯的臉依舊繃得緊緊的,絲毫沒有笑意。
唐蕓見狀,故意板著臉道,“我覺得我們還是該分開一段時間,我只是讓你笑一笑,你都做不到,我還能指望你什麼。”
蕭瑯聞言,眼神沉了下去。
他抓著唐蕓的手,很努力的想擠出一個笑容。
可他從小就冷著臉,都冷成了習慣。
除非是自然流露,否則要他笑,比登天還難。
唐蕓見蕭瑯笑得如此艱難。
她不忍心的,拍了拍他的手,“不要笑了,難看死了。”
蕭瑯聽到這話,臉上一僵,但並未停下,而是還在努力。
結果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樣爲了她的一句話,就如此努力的蕭瑯,搞得唐蕓都有些愧疚了。
“不要笑了,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照顧我的,我不走了。”
“蕓兒,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沒用,連笑都不會。”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
所以,他很努力的學習,彌補,想趕上這些從小就待在京城的人。
可這並不能彌補他的彷徨不安和沒有安全感。
蕭瑯的情緒感染到了唐蕓。
唐蕓伸手抱著他,輕聲道,“那你呢?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動不動就給你惹麻煩,惹你生氣。”
“不會。”
蕭瑯不懂得轉彎,只是簡單明瞭的回答道。
唐蕓實在是沒辦法和這樣的蕭瑯生氣。
那些對蕭瑯的小不滿和想走的心思,真的只能留在肚子裡了。
“蕭瑯,我餓了,我想吃點清淡的食物。”
唐蕓故意轉移話題道。
蕭瑯一聽唐蕓餓了,鬆開唐蕓,“你等本王一會兒。”說完,轉身
就走了出去。
唐蕓望著蕭瑯的背影,再次嘆氣。
明明對她這麼好,可爲何就是不能信任她呢?
或許,是她還不夠努力。
可她自認爲,能做的她都做了。
現在的她能做什麼事,讓他徹底的對她改觀呢?
當天晚上,兩人還是睡在一起。
蕭瑯顧忌著唐蕓被他弄出來的傷,自然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唐蕓銘記容涼的話,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挑釁蕭瑯。
這晚,倒是回到了以前那種相擁而眠的和諧日子。
冬天,氣溫很低。
然而,唐蕓窩在蕭瑯的懷裡,被蕭瑯抱得緊緊的,就像是抱著一個大火爐,一點兒都不覺得冷。
睡到後半夜,她就醒了。
有些睡不著,擡起頭就望向閉上眼睛,臉部線條柔和了不少的蕭瑯。
她莫名的就想咬他一口。
當她意識到自己居然冒出這種念頭的時候,忍不住一愣,覺得自己真是被蕭瑯的狼性影響了。
好好的,怎麼就想要咬人了呢?
蕭瑯察覺到唐蕓的視線,也睜開了眼睛。
昨晚,他是在楊婉凝安排的院子裡睡覺的。
結果,硬是翻來覆去很久都沒有睡著。
他這人對衣食住行從不不挑剔。
可自從每晚能抱著唐蕓入睡之後,他就對睡覺的環境有了要求。
昨晚,他很久都沒睡著,直到聞到安神香的味道。
今晚,抱著唐蕓。
即便沒有安神香,他的心裡都很寧靜,像是抱著一直在意的寶貝。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對。
唐蕓見蕭瑯居然被她弄醒了,低下頭,嘀咕了一聲,“睡覺吧。”
就抱著蕭瑯精瘦的腰,閉上了眼睛。
蕭瑯沒說話,只是抱著唐蕓的手緊了些。
她是他的媳婦,永遠都是。
他是不會讓她走的。
恩,更不會休妻,和離。
翌日,天有些灰濛濛的。
天氣冷,唐蕓並不願意起牀,一直窩在蕭瑯的懷裡,沒有要甦醒過來的跡象。
蕭瑯倒是早早的就醒了。
見唐蕓還在睡,也就抱著她,沒有起身。
而就在兩人還在屋裡的時候,容涼就出現在了紫蕓閣內。
小西一直守在門口。
見容涼來的如此早。
急忙迎上前,讓容涼在院子裡先等會兒。
容涼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一言不發。
只是將給唐蕓治療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到了石桌上。
容涼在院子裡等了一陣。
結果,沒等到唐蕓。
倒是瞧見了從屋裡走出來的蕭瑯。
蕭瑯也沒想到,容涼居然一大早的就在院子裡等著了。
他答應過唐蕓不會隨便發脾氣。
可看到這麼一個大男人,一大早就在門外等他的媳婦。
要說他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
蕭瑯邁步就朝容涼走了過去。
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石桌前的容涼。
挑釁似的開口道,“蕓兒昨晚很晚才睡,現在還在休息,你有事和本王說。”
容涼沒理會蕭瑯的挑釁。
而是丟出了一句更讓蕭瑯氣憤的話。
“她的身子向來不好,又是個愛逞強的。你既然是她的夫君,就該爲她的身體考慮,每日督促她按時休息。”
蕭瑯聽到容涼對唐蕓的評價,臉色陰沉了好幾度。
他冷著聲氣就警告道,“本王知道,用不著你費心!蕓兒說,你是大夫,那你做好大夫的事就好,千萬別被本王發現你心思不正!”
容涼瞧了蕭瑯一眼道,“蕓兒竟能忍下你的這種脾氣,當真是變了不少。”
蕭瑯很厭惡容涼這種和唐蕓很熟悉的口吻。
他都只知道唐蕓愛生氣。
他都不知道她是什麼脾氣。
這個男人憑什麼做出一副很瞭解的樣子?
“蕭瑯,你要真心喜歡蕓兒,就對她好點兒。她的眼裡容不下沙子,只要是她認準的,很少有人能改變她的主意,所以,別把自己搞到最後無法回頭的地步。”
蕭瑯從未如此厭惡過一個人。
即便是蕭齊都不。
可看到容涼,聽到他的這番話。
他就忍不住動怒道,“本王不需要你的提醒!”
“如此便好。”容涼站起身,平視的望著蕭瑯,波瀾不驚道,“蕭瑯,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別給我任何帶走蕓兒的機會。”
說完,容涼擡眸瞧了一眼蕭瑯。
“你放心,只要蕓兒不想離開你,我絕對不會強行帶走她,更不會對她做出任何越舉的事。”
這一刻,蕭瑯好想將容涼丟出去。
可只要想到唐蕓可能會爲此和他生氣。
他就硬是忍了下來。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但他的天性讓他很敏銳的察覺到。
容涼很危險,比任何人都危險。
他好想將蕓兒藏起來。
讓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全都消失。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若不是蕓兒的夫君,我根本不會在這裡和你廢話。”
蕭瑯聞言。
從容涼的話和眼神中看到了容涼的不悅和隱忍。
不知爲何,他突然就覺得不生氣了。
還故意認tng性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本王纔是蕓兒的夫君。”
容涼被蕭瑯的這一句話,弄得眼底閃過了一抹痛楚和殺意。
但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底。
容涼在院子裡等唐蕓醒來,給她扎針。
蕭瑯也不去其他地方了。
他就坐在容涼的旁邊,時刻戒備的盯著容涼。
以便容涼一有任何舉動,他好一爪子拍死他。
唐蕓醒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蕭瑯的蹤影。
她坐起身,穿上衣物,剛打k房門,準備問小西。
蕭瑯去了哪兒?
一眼就瞧見了坐在院子裡的蕭瑯和容涼。
兩個男人,一黑一白兩個人就這麼坐在石桌前。
周圍也沒有個避風的帳篷,居然都不嫌冷。
“蕭瑯。”
唐蕓衝著蕭瑯就叫了一聲。
見兩人沒打起來,她還是有些安慰的。
蕭瑯聽到唐蕓叫他,沒有理會容涼。
搖著大尾巴就朝唐蕓跑了過去。
殷勤的開口道,“蕓兒,你醒了,餓不餓,本王先去給你打水洗漱。”
唐蕓看著有些小得意的蕭瑯。
不知道他一大早的在高興什麼。
按理說,蕭瑯見到容涼在外面等她,不生氣就算好的。
他現在這嘚瑟樣,是怎麼回事兒?
蕭瑯說完,剛想去打水,又想起了還待在院子裡的容涼。
他轉身就找到了小西,衝著小西道,“你去給王妃打些熱水過來。”
說完,伸手就攬住了唐蕓的腰,將唐蕓往自己的懷裡帶。
唐蕓掃了眼蕭瑯。
再看蕭瑯眼神所在的方位。
大概是明白,他這一大早是抽什麼風了。
唐蕓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容涼點了點頭。
只差沒說,“不好意思,沒看好家裡的這匹隨時會咬人的狼。”
容涼同樣向唐蕓頷首以示迴應。
蕭瑯見唐蕓和容涼兩人居然在他面前眉來眼去的。
他的臉色霎時就陰沉了下來。
摟著唐蕓的腰,也用力了些。
只差遮著唐蕓的眼睛。
不讓她去看容涼。
小西很快就將水打了過來,服侍著唐蕓和蕭瑯洗漱完畢,就退了下去。
院子裡就只剩下了蕭瑯,容涼,唐蕓三個人。
蕭瑯一直盯著兩人看,那視線太過炙熱。
若不是容涼心理承受力極強。
只怕是嚇都要被蕭瑯的眼神給嚇跑了。
唐蕓看著對入侵自己的領地擺出攻擊防備狀態的蕭瑯,很是無奈。
但好在蕭瑯只是在宣誓主權,而沒有動手。
容涼需要給唐蕓在頭部扎針,兩人自然需要靠的近。
可容涼剛走到唐蕓那兒。
蕭瑯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將唐蕓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這麼一個大男人隔在中間,導致容涼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蕭瑯,他是大夫。”
唐蕓抓著蕭瑯的手,訴說道。
蕭瑯聽到這話,掃了容涼一眼。
很想說,不要讓這個人看了,可以去找府上的御醫。
要是府上的御醫治不好,就去皇宮裡找。
可他回頭看到唐蕓無奈的模樣。
只能妥協道,“他可以給你看病,但不準碰你。”
說完,又有些生氣的道,“更不準抱你,親你。”
唐蕓聽到這話,朝著蕭瑯的背就一巴掌打了下去。
“我都說沒有了,你能不能相信我一點兒!”
蕭瑯被打的不說話了。
但唐蕓生氣歸生氣。
還是有些抱歉的望著容涼道,“可以讓他留在這兒看著嗎?”
“隨意。”
容涼對蕭瑯的存在沒有絲毫排斥。
他就是那種撬人都撬得光明正大的類型。
尤其是和唐蕓有關的事,他不想採用任何陰險的手段。
容涼給唐蕓扎針。
昨日還會扶一下唐蕓的腦袋,好方便將針扎入。
今日則是因爲蕭瑯在。
而直接開口讓唐蕓調整到他需要的角度。
蕭瑯一直盯著兩人的舉動。
直到看到容涼真的沒有趁機佔唐蕓的便宜,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不過,當他看到容涼是往唐蕓的頭上扎針,他立即就不幹了。
他站起身,擋著容涼就質問道,“你做什麼?”
在蕭瑯看來,腦袋是最重要的部位。
往上面扎針,那還得了?
容涼也被蕭瑯接二連三的阻攔,弄得有些火氣。
他冷聲就嘲諷道,“都說瑯王從小在深山老林長大,不通人事,不明事理,野蠻無知,今日在下總算是見識到了。”
蕭瑯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沉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唐蕓,自然知道,這是蕭瑯的忌諱。
更覺得容涼這話是有些過分了。
“容公子,本
妃的夫君再如何,也不是你能妄加評論的。他不過是關心我,你這話未免說的太過難聽!”
容涼聽到唐蕓居然爲了蕭瑯,如此直接的對他說出如此難以入耳的話。
他冷冷的就掃向了唐蕓。
那眼神,竟看的唐蕓心裡莫名一痛。
像是有記憶被撕扯開了似的。
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容涼轉身就走了出去。
連帶來的藥箱都沒有拿走。
唐蕓見狀,下意識的擡腳就去追容涼。
那種下意識的舉動,來自她的記憶深處。
她不知道爲何會這樣。
只是好像有人不想看到容涼的這副模樣。
蕭瑯見唐蕓居然去追容涼。
站在原地,心裡冷沉冷沉的。
唐蕓追上了容涼,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道歉嗎?
明明是容涼先開口嘲諷蕭瑯的。
唐蕓慢慢的放緩了腳步。
看著原本停下來望著她的容涼,收回視線,再次擡步,朝遠處走去。
她沒有再追上去。
而是轉身朝紫蕓閣走了回去。
蕭瑯纔是她的夫君。
蕭瑯纔是那個,她打算過一輩子的人。
不管容涼和原主以前是什麼關係,都過去了。
她不該被那些隱藏的情緒影響。
唐蕓走回院落,本想安慰蕭瑯幾句。
可等到她走回紫蕓閣的時候。
才發現。
蕭瑯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紫蕓閣。
紫蕓閣內,空蕩蕩的。
只有冷風吹起一地的塵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