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昀離在飄香樓里誤打誤撞遇到了白簌,一眼瞧出她便是季清決,知她的人依舊在天錦王府,不久便找上門來。
這日,魚天鴿正氣沖沖地從君天盡處走出來,剛回后院,正撞見從墻外飛身進來的江昀離。
魚天鴿驚訝不已,“好好的正門不走,翻墻做什么?”
江昀離忙閃身躲進假山內,魚天鴿不解,忽見幾個王府中的高手飛身而過,心中大驚。
待人不見蹤影,忙躲進假山內。
“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們為何要追你?”
江昀離機警地注意著四周的動向,解釋道:“這事說來話長,你知不知道王爺新娶的王妃?”
“知道,怎么了?”她剛剛想去見來著,誰知哥哥竟不許她去,派人將那院子圍了起來。
“新王妃是阿清!”
魚天鴿吸氣,“阿清?怎么可能?”
江昀離正色道:“我那日親眼瞧見的,只是不知為何,她好像不認識我。我這次來,就是想去看看,新王妃是否真的是她?”
魚天鴿點了點頭,“阿清若真是新王妃,那還好…”
江昀離驀地面色一寒,“好什么?”
魚天鴿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安全啊…”
江昀離神色凝重,說了句魚天鴿聽不懂的話。
“分明是更危險了!”
隨后,二人一齊去了新王妃住的院子。正如魚天鴿所講,那里被圍得水泄不通,不管是誰,一律不得入內。
江昀離意圖從其他方向飛身入內,幾次都被人攔截,驚擾了府中其他高手,無奈之下,二人只好作罷。
院內,白簌剛收到君天盡的傳話,明日宮中有家宴,要她一同入宮。
白簌為了不斷口糧,只好應了。
翌日,天色微亮,白簌早起,隨同君天盡一同入宮。只因君天盡那張寒冰臉,白簌想掀簾看看馬車外的世界都不行,可謂是憋屈至極。
下馬車,二人步行去遙珂宮。遙,取自當今皇上君九遙三字中的遙字,珂,取自皇后蕭珂二字中的珂字。一向聽聞皇上極寵皇后,除朝堂之事,幾乎事事依從。如此,可見皇上對皇后的情深義重非同一般啊!
想著,白簌瞟了一眼身側同行的君天盡,心道:嘖嘖,同為君家人,差距怎么就真的大?
“你看本王做什么?”君天盡受到目光的注視,回過頭來。
白簌訕笑。“沒,我在看風景。”
君天盡默然,復前行。
至殿內,已是歌舞升平,觥籌交錯。君天盡舉杯對飲,白簌站在一側,默不作聲。事實上,她也插不上什么話,大半時間,她都是微笑點頭。除此之外,她只坐在桌上,兀自吃著糕點。
高位上,坐著皇上君九遙和皇后蕭珂。君九遙穿一身龍袍,蕭珂著一身鳳袍,兩身衣服款式相近,加之男的俊,女的俏,坐在一起,真是一對璧人!
君九遙的長相偏柔和一點,看著沉穩,長相與君天盡有三分相似,舉手投足卻十分溫和。蕭珂生的很美,渾身透著雍容華貴,眉眼間卻有著睿智的光芒。
“你便是三弟的新王妃吧?”皇后攜眾女眷一同去賞花,陡然向她發問。
白簌上前行了禮,自報家門。
蕭珂笑道:“三弟這些年一直未立妃,也一直未有子嗣,如今已有王妃,此事不可再拖延,你明白本宮的意思嗎?”
白簌一愣,點頭。皇后到底是皇后,時時刻刻為皇上籌劃著。知曉她是君凌夜的人,若她有了子嗣,那還得了?況且,君天盡也絕不會讓她有子嗣的。說到底,皇后不過是想坐山觀虎斗,讓君天盡和君凌夜二人相互牽制,矛盾越深越好,這樣皇上便能坐享其成。如此看來,她會嫁進天錦王府,皇后也有份咯?
蕭珂繼續笑著,水眸中有些不怒而威,“明年,本宮能聽到好消息,對吧?”
白簌做出靦腆狀,“承娘娘吉言!”皇后說這話時無不透著威脅之意,君天盡會和她生孩子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別說君天盡不愿意了,他愿意白簌也不愿意。
想著,白簌自覺處境艱難,前有君天盡這條暴龍,后有皇上皇后威脅,真是苦命!
皇后聽了白簌的話,面上十分滿意,賞了她一支金釵,不久就與皇上攜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