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溢豐沒笑出來,看看把她嚇得。
轉身回來,郝溢豐趴在沙發后背上問寧婳兒:“要穿的正式一點么?”
寧婳兒無語,他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連看電影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懂?”寧婳兒有些不大相信的等著水水的大眼睛看郝溢豐,郝溢豐其實很不想承認他不懂的事情,覺得很丟人,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面對寧婳兒的時候,騙不了她。
“不懂有什么好奇怪,沒看過電影也不是我一個。”郝溢豐家里,其實都沒看過電影,不要說幾個兄弟,就是郝恩希和郝卓新也都沒看過,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寧婳兒眨巴著大眼睛,半響才說:“那你要聽我的。”
郝溢豐低頭看著寧婳兒抓著他領口的小手,寧婳兒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很干凈。”
郝溢豐其實并沒有怪寧婳兒,相反的喜歡寧婳兒這樣。
寧婳兒小手縮了回去,忙著拿了一塊披薩吃起來。
“婳兒,我去準備。”郝溢豐很正式的,要回去樓上換衣服。
寧婳兒忙著說:“不要了,一會我們一起準備。”
聽到寧婳兒說了,郝溢豐轉身回來,坐到寧婳兒身邊去了,陪著寧婳兒吃了兩塊披薩,剩下的放到冰箱里面,兩個人才回去樓上準備去看電影的事情。
上樓寧婳兒問郝溢豐:“你除了西裝,正式的一些衣服,有沒有休閑一點,隨性一點的?”
郝溢豐想了想,搖了搖頭。
記憶里面,他從十五六歲開始就穿西裝打領帶了,其他的衣服幾乎不穿。
除非是學校里面的學生服。
其實郝溢豐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被母親灌輸了要做接班人的思想,以至于什么都要和郝溢庭一較高下,就是上學,都要門門功課比郝溢庭要好。
可結果呢,還是追不上郝溢庭,好像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給郝溢庭烘托一樣。
大學他們一個學校,他的成績也好的不行,但是只因為相差了五分,郝溢庭最后成了轟動全校的尖子生,他則成了默默無聞的一個小丑角色。
其實他也一直都很優秀,如果不是遇見了郝溢庭,他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備受矚目的人。
看到郝溢豐的表情,寧婳兒更加的無語了。
“難道說你都不出席一些慈善活動么?”寧婳兒這句話是脫口而出的,并沒有什么意義性的想法。
但是郝溢豐也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寧婳兒:“沒有過。”
寧婳兒無語,難道就沒有一點興趣愛好了么?
稚嫩的小臉上一抹失落。
“好吧,交給我了。”寧婳兒邁步朝著樓上走,郝溢豐隨后跟了過去。
“你把錢帶足,我們去逛商場,然后在商場里看電影。”現在的商場都有電影院的,寧婳兒不想費事去排隊買票,就地看一場先。
郝溢豐聽話的去把錢包帶著,寧婳兒也看見了,郝溢庭的錢包里面有兩張身份證。
自然,郝溢豐一個人用不了兩張身份證,有一張肯定是她的。
但寧婳兒都沒多看,就去換衣服了,結果找了找,自己也沒有能穿的衣服。
“不然我們買一套情
穿的好了。”寧婳兒一邊走一邊說,郝溢豐也沒說什么,趁著有時間,好好的歇歇。
出了門,郝溢豐去了車庫,寧婳兒這才知道,郝溢豐還有車子。
寧婳兒站在車庫的門口看著,跟著郝溢豐的背影看過去,抬起小手數了數,不多不少六輛車子。
郝溢豐開了一輛拉風的跑車出來,寧婳兒見過別人有這么好的車,哥哥寧書宇就喜歡。
只不過哥哥寧書宇只有模型,沒有車子。
現在寧婳兒才發現,郝家和寧家的貧富差距。
雖然她也自覺的家里很有錢,但到今天才知道,郝家才是真正有錢的地方,而他們寧家根本就算不上又有錢。
郝溢豐的車子開出來,寧婳兒便走了過去。
車門來開寧婳兒坐了進去,抬頭看了看:“車子好漂亮。”
寧婳兒是由衷的這么想,郝溢豐帶上目鏡,直接把車子開了出去。
寧婳兒一路上四處看著,沒來過的地方都會有一種新鮮感,寧婳兒就是這樣。
這是一條寬敞的公路大道,道路兩旁是成片的薰衣草,此時正是薰衣草盛開的季節,到處一片紫色夢幻般的世界。
來的時候是晚上,寧婳兒只是聞見了花香,不知道這么一片。
“這里真美。”寧婳兒起身趴在車門上面,迎著風展開雙臂,郝溢豐笑了笑,拉了她一下,叫她坐回去,免得甩出去不好。
寧婳兒很聽話的坐了回去,而后說:“你的房子很值錢吧?”
“算吧。”郝溢豐不是謙虛,確實習慣了不把話說透。
寧婳兒想了想:“你房子前面是海,靠海的別墅一定值錢,這邊的風景有這么好,一定不便宜的。”
郝溢豐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寧婳兒,寧婳兒透過墨鏡看不到郝溢豐的眼睛,但她還是說:“哥哥說這輛車要一千多萬,你有這么多的錢。”
寧婳兒好像是在陳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郝溢豐也忍俊不禁起來。
“你哥哥喜歡這兩車子?”郝溢豐想到問,也沒其他的想法。
只有他們兩個人,郝溢豐覺得心情就會很輕松。
“喜歡,不過他只有模型,等以后我有錢了,我會給哥哥買一輛的。”寧婳兒仰著頭想了想。
郝溢豐很想笑,他的兩個妹妹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車子一路飛馳,終于在市中心的商場門口停下,下了車郝溢豐立刻引起了一群女生的注意。
郝溢豐并沒理會,而是給寧婳兒把車門拉開,把手給了寧婳兒。
如此高調的出現,寧婳兒也是醉了。
手交給郝溢豐,寧婳兒邁步下了車,而后朝著商場上看去。
“那我們進去?”寧婳兒問的同事,已經邁步走了進去。
進門,寧婳兒和郝溢豐兩個人去了樓上的服裝區,開始專門挑選平常看電影穿的衣服,正看著,寧婳兒想到什么,回頭問郝溢豐。
“難道你也不光商場?”
“很少。”偶爾也逛幾次。
“難道你衣服都是別人買的?”寧婳兒十分不解,一雙水水的眸子盯著郝溢豐看。
郝溢豐好笑:“我的衣服都是在法國預定,請專門的設計師設計。”
寧婳兒愣了一下,“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雖然我也那么奢侈過,不過我都是偶爾。”
郝溢豐被寧婳兒差地的打敗了,好像她的偶爾是他的錯一樣。
拉著寧婳兒的手郝溢豐揉了一下:“以后就不是偶爾了。”
“你是說你也請設計師給我設計?”寧婳兒問,郝溢豐回答:“不然呢。”
寧婳兒想了想:“不然你也不要請人設計了,我給你設計。”
郝溢豐好笑:“你?”
“嗯。”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到了服裝區,說好了要買情侶裝,結果到了地方,寧婳兒看什么都很好,試穿了一件有意見。
開始寧婳兒也不打算買的,結果試穿很漂亮,買了一件又一件。
最后寧婳兒走不動了,才開始賣情侶裝。
“黃色的好看?”郝溢豐低頭看了一眼,感覺很好笑。
二十六歲以來,第一次穿這么黃的東西。
寧婳兒也換上,站在郝溢豐面前點頭,郝溢豐怎么都覺得不好。
“我去換掉。”郝溢豐要去換,寧婳兒拉著不讓。
“要不紅色,要不藍色,你換掉黃色的,要哪件?”寧婳兒問。
郝溢豐看看,都不喜歡:“沒有其他的顏色了,不然粉色和白色?”
“不好,我喜歡這三種。”寧婳兒有點小孩子脾氣。
“為什么非要紅黃藍?”
“紅黃藍順口。”
寧婳兒的解釋真是要郝溢豐無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三種顏色都像是工作服,你看看工作人員的衣服。”被郝溢豐說,寧婳兒才發現,到處都是這三種顏色。
“好吧,那就粉色。”
雖然不愿意,寧婳兒還是遷就了郝溢豐一下,當然,回報是驚人的。
爆米花,可樂冰,沒有郝溢豐沒有買的,寧婳兒抱著大大的爆米花桶,幸福的像是暢游在海洋里面。
看電影的時候一聲不響,看著看這兒默默的哭鼻子。
郝溢豐負責給寧婳兒擦眼淚,還小聲的問寧婳兒:“哪里好看,你為什么哭。”
寧婳兒委屈死了,看了一眼郝溢豐,抬起手打了他一下,指責他不專心。
郝溢豐無奈的好笑,坐在一旁也不說話了。
一場電影看完,寧婳兒哭的稀里嘩啦,這一天的心情都是陰霾。
“以后再也不要看電影了,每次看都這樣,對身體不好。”郝溢豐上了車給寧婳兒把安全帶系上,寧婳兒一手抱著玩具熊,一手抱著爆米花。
按照電影院的優惠活動,只要她們兩個人去看,就會給一個玩具熊。
寧婳兒就去了,結果就給了一個。
而片子,真說不上有多好,一群男生女生吵吵鬧鬧的,郝溢豐都沒看明白就演完了。
沒頭沒尾的一部片子,真不知道哪里好。
但是寧婳兒她喜歡,坐在車子里還在醞釀情緒,但是寧婳兒也一把把的吃爆米花。
車子開起來,寧婳兒說:“以后我們每星期都來看電影好么?”
郝溢豐愣了一下,這種要求對他而言很苛責的。
但郝溢豐還是想了想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