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那邊是怎樣的一個情況,瞎子都看得出來,白童怎么可能干的過李桂蘭。
李桂蘭非常快的又一次出現在白童的面前,這次白童的后面就是墻,就連緩沖的地方都沒有。要是李桂蘭踢過來,只能夠一下下忍受著那種拳打腳踢。
“小子,甜甜一定會很喜歡你的靈魂。”李桂蘭陰測測的說道。之后,伸出她的手,看樣子是想要將手插進白童的喉嚨里面。
自從白童知道,他的血脈是不可以在生長的,就格外的珍惜自己的血。平時小心到不讓自己傷口破一點點。
現在李桂蘭想要用指甲吸他的血,白童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李桂蘭的數度非常的快,之前是白童沒有防備,被李桂蘭打到。這一次,絕對不會有那么簡單。白童的眼睛能夠看見李桂蘭的手過來,就如同一個慢鏡頭一樣,運動的軌跡非常的慢。
張胖子卻已經閉上了眼睛,李桂蘭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白童根本就躲不過。
而他們跑過去,白童都不知道要挨上多少下了。其實張胖子不過去主要還有一個私心,就是想要看看白童的血有沒有用。
副局長才是一個糾結,現在并沒有危及到生命,到底要不要開槍。可是不開槍的話,就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白童挨打。
白童才沒有理會他們的各種想法嗎,他全神貫注的看著李桂蘭,在李桂蘭手伸過來的時候,白童甚至能夠清晰的看見。李桂蘭的指甲冒出一個很尖利的刺,刺好像是空心的,連接進入她的指甲之中。
李桂蘭的手戳了過來,直接朝著白童的脖子。
白童絕對不會讓她輕易得手,看見她的手過來,白童飛快的朝著旁邊移動了一下,輕巧的避過這一下。
李桂蘭的手來得又快又狠,從來就沒有想過,白童能夠躲得了她的這一下。來勢太快,根本就收不住手,直接戳到了墻上。
“嗷!”她痛苦的嚎叫了一聲,立刻將自己的手收回來,那只手不住的抖動,指甲的前端居然還有血低落出來。
當初那么長的水果刀刺入胸口,都沒有絲毫反應的人,現在指甲傷了,反應居然這么大。
在張胖子和副局長的想象之中,嚎叫的人一定是白童。沒有想到叫出來的聲音是李桂蘭。
張胖子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看見,聽到叫聲還以為是血起作用了。只有副局長看的清楚,想不到白童的反應居然那么快。
“臭婆娘,踢到鐵板了吧!哈哈哈!”張胖子還不忘嘲諷一番。
李桂蘭受傷的手抖動厲害,她咬牙切齒的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兩個雜碎,別著急,下一個就是你們。”
說完之后,真的沒有管張胖子他們,另外一只手又朝著白童抓去。這一次吸取了教訓,沒敢橫沖直撞的戳,為了防止白童躲開,用爪跟好一點。至少還有可以反悔的余地。
白童才不會有那樣傻,都吃了那么大的虧了,怎么可能還繼續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給她欺負。
在李桂蘭手抖的時候,已經跑了出來。白童是不想朝著張胖子他們這邊跑的,空間就這么大一點,除了穿墻實在沒有其他地方。
李桂蘭也是發了狠,一點停歇的時間都沒有。
見白童轉過來,立刻就貼了上來。速度之快,白童就算眼睛能夠跟上,身體都來不及反應。
真讓人想不明白,之前在她家里的時候,還是慢吞吞跟一個老太婆一樣。怎么現在的速度就這么快了。
白童躲避起來非常的吃力,身邊也沒有一個趁手的家伙。要是去找工具,肯定會被李桂蘭抓個正著。
張胖子看著白童那朗朗蹌蹌的樣子,也曉得白童體力不行。副局長的槍口轉來轉去,根本不敢開槍。那邊扭打成一團,要是開槍的話,非常容易誤傷到白童。
之前讓他開槍他要裝逼,現在好了。張胖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副局長,四處看了看,好在角落放著他們平時給人家拆墻用的錘子。立刻將錘子提起來,朝著他們那邊去。
也真的是有些為難張胖子了,明明是一頭豬,偏偏要像猴子一樣靈活的轉動。
可就是這樣,每當張胖子舉著錘子向著李桂蘭錘下去的時候,李桂蘭又換了個方向。反倒是公司的地磚被錘出白印子。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打到李桂蘭,可是這樣也給李桂蘭造成了不小的困擾,給白童留了個喘氣的空檔。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白童都不知道自己躲閃了多少次,張胖子錘起錘落,還沒有什么感覺。
主要是平時鍛煉的好,沒有生意的時候,張胖子就幫著忙去給人家拆墻,這才讓張胖子肥胖之中多了一份蠻力。
李桂蘭也被張胖子惹的煩了,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張胖子。
張胖子才不會給李桂蘭客氣,你站著,那好,正好一錘子敲在了李桂蘭的頭頂上。
白童弓著身體在一旁哈氣,突然感覺一灘溫熱的黏稠物濺到臉上,趕緊用手抹下來,一看,竟然是一灘腦漿。
“嘔!”白童直接就吐了。
抬起頭看著張胖子那里,張胖子手中拿著二錘,二錘的一大半都已經陷入李桂蘭的腦袋里去了。
鐵錘之上到處都是卡白卡白的腦漿,就是沒有半點血。
可能是腦袋里面多了半塊鐵,李桂蘭的雙眼往外面凸出來,半個眼球都掛在了眼眶外面。上面密布著血絲,前端還是紅色的,后端連接著腦門的,神經卻是黑色的。
她雙手無力的垂著,受傷的那只手,指甲前端還在滴著血。
張胖子自己都沒有想過這樣一錘子下去會有這樣的結果,放開手把,退到副局長的旁邊,干澀的笑道:“腦殼怎么這么脆,跟錘核桃一樣。”
“嘔!”張胖子這么一說,白童和副局長都吐了。
核桃,估計短時間之內,他們兩個人碰都不敢去碰這個東西了吧!
“胖子,你能不能不要將這種惡心的東西和我們平時吃的東西聯系在一起。”他們早就沒有將李桂蘭當做是一個人來看待了。李桂蘭成了這個樣子,也沒有半點的負罪感。
倒是副局長在一旁有點糾結,再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雖然說是怪異了一點,可這要怎么給上面交代。
能夠將李桂蘭擺平就是張胖子最能松口氣的事情。他腆著憨厚的笑臉說道:“本來就是錘核桃嘛!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吃過雞蛋殼核桃,就用手掌去拍,要是力氣用的大一點,也能拍出一手的核桃仁。”
“核桃仁?是嗎?”已經成了這樣樣子的李桂蘭突然將身體站直了。她的腦袋上還鑲著錐子。
也不見她將錘子拿起來,就這么頂著一個大鐵塊,站直了身體看著他們。突出的眼珠子轉動了兩下,突然落到張胖子的臉上,“我也想看看,手拍核桃仁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李桂蘭現在的樣子,真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怖感。張胖子真沒有想通,怎么這個樣子了還沒死。
副局長又不是傻子,都成了這個樣子了,也明白李桂蘭絕對不是人那么簡單。趁著李桂蘭心中沒有移動,沖著她的心臟的位置,開了一槍。
突然響了一槍,而且還在空間這樣小,完全封閉的狀態之下開了一槍。
白童他們微張著嘴巴,耳朵震的嗡嗡的響。李桂蘭之下低下頭看著還有點冒煙的胸口,再抬起頭對著副局長說道:“也是多虧有你這么蠢笨的人接手案子,才讓我這么順利的過了七年。我說過,讓你打兩槍,現在,你還可可以想想打哪里?”
打中了心臟都沒有任何反應,副局長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從毛毛汗變成了豆大的汗珠子。
他從來就沒有遇見過這樣變態的人,也多虧他心理素質比較好,竟然還能夠將槍口準確無誤的對準李桂蘭的腦門。
張胖子無奈的看了副局長一眼,“腦門都這樣了,補一槍還有意思嗎?”
副局長沒有說話,卻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之間再開了一槍。
之前的那一槍引起的各種負面反應都還沒有緩過勁,又來上一槍。只是一槍打在身上,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情,沒之前的感覺那么強烈。
李桂蘭卻突然叫了起來,抬起手捂住她的眼睛。
原來副局長根本就沒有打她的腦門,而是在開槍的瞬間,將槍口對準了李桂蘭的眼睛。一顆子彈打進去,李桂蘭的眼球瞬間爆裂了。她緊緊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個眼球完全從眼眶之中掉落出來,全靠眼球神經拉扯著沒有掉下來。
想不到,居然眼球還能夠讓她感覺到痛。
她瞎了的那只眼睛,不斷地流出漆黑如墨的液體。
哀嚎了兩聲之后,放開捂住眼睛的手,用滿手是黑色液體的手指著副局長說道:“兩槍,已經夠了,現正是我還你的時候了。”
瞎了的眼睛就只剩下一個眼眶,里面全是一些爛東西。
副局長直接沖著她另外一只眼睛打過去,在子彈靠近李桂蘭的時候,李桂蘭突然轉過頭,子彈沒入腦袋里面。
這種感覺就跟打進爛棉絮里面一般,一點動靜都沒有。
除了不住在這個窄小空間里面回蕩著的,槍響之聲。
可惜,動靜再大,也不見卷簾門外面有什么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