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桌子:“我說是豬就是豬!”
他噓出一口氣:“好吧你是當事人你說的算。”
他的平靜襯托出我的暴躁跟無理取鬧我察覺這點于是訕訕把手抬了起來。
手掌心紅彤彤的剛才實在是有點激動。
“不好意思侯爺。”我喃喃地望著那手心說。
“沒什么。”他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
“唉……”我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向外走。
身后的他不聲。
走了兩步我停住腳轉過頭問:“侯爺你是不是從來都不關心我做過什么?”
他正低著頭翻看著手中的一本書見我問頭也不抬說:“是的。”
我忽然覺得有點心酸。尤其是看他的臉色如常回答我的時候毫不猶豫如此平靜而且眉毛都不抬一下看都不看我一眼。
從前我認為這世間是有投契這一回事的。
也許是他以前對我太好了所以依賴于他身上那種溫和的暖我一時忘情。
我忘記了這世間還有變化這一回事的。
你要問我這個世界上最為脆弱的東西是什么。
也許我會告訴你:是感情。
但是輪到我自己的時候我忘記了。
我以為我對少玄的感情是固若金湯的任何人無法撼動。
我以為我跟錦鄉侯之間的感情是綿軟如水的并不是我想地是抽刀斷水水更流這種高深境界我只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我會跟他形容陌路。
從認識少玄開始。我把我跟他之間的過去現在跟未來。都想了好幾次在一起。分開我悲傷亦或者快樂。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我會跟錦鄉侯唐少司。---分開分開悲傷悲傷。
我木木站在原地看他忙忙碌碌的樣子。.小說網更新最快.
他地世界剎那間離我十萬八千里遠。
我走不進去碰不到他隔著玻璃罩子一樣可望而不可即。
我眨了眨眼睛。眼睛有點濕潤。
應該……是放棄的時候了嗎?
我微笑隨即低頭驀然轉身。伸出手打開書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將門帶上。我靠在門口。慢慢地坐下。
我笑著想:我果然是傻了。很傻很傻。窩。
從今天開始就不是了。
我簡單地收拾了兩件衣服。打了個包袱把墻上的劍摘下來跟包袱并排放在一起然后望著床上的這點東西呆。
門口響起喧喧的聲我一回頭看到楚真率先邁步走了進來接著是薛信薛諾。
我沖著他們一笑。
“玉哥哥……”楚真剛一張口眼光一轉看到床上的東西驀地打住。
薛信薛諾相互對視一眼薛信第一個叫起來:“玉哥哥那是什么?”
他們三個走到床邊楚真坐在我對面薛信站在我旁邊薛諾站在中間看著我又看著床上地東西。
“我……我要走了。”我低下頭悶悶地說。
“什么啊?”薛信叫著“為什么好端端的要走?”
“沒什么……”我搖了搖頭一想到錦鄉侯冷冷的臉心中很黯然說不出話來。
“好啊!”楚真響亮的聲音將我們三個都嚇了一跳他從床上站起來一把拉住我雙眼放光:“玉哥哥走吧去我鎮遠候府也是一樣的!”
“楚真!”薛信薛諾一起瞪著他。
楚真挺了挺胸:“干嘛?”
“奉勸你別趁機起哄你不怕司哥哥揍你嗎?”薛諾冷冷一哼。
“打兩下又不會死。”楚真忽然一笑轉頭看我“玉哥哥走吧現在就走嗎?你去我鎮遠候府我房間就立刻給你騰出十間八間讓你挑選。”
“嗯……現在就走……”我艱難地說了一聲。
“為什么?”薛信忽然問“玉哥哥你跟司哥哥說了嗎?是司哥哥讓你走得?”
“不是……”我說“他沒有讓我走我也沒跟他說過。”
我伸出手撓了撓腮。
薛信薛諾對視一眼薛諾使了個眼神薛信閃身向著門外走去。
我也跟著站起身來抓起我床上的東西:“走啦阿諾楚真以后……”
忽然有點傷感說不下去。
楚真抓著我的胳膊不放左右搖晃:“去我那里吧去我那里吧玉哥哥。”
薛諾忽然說:“要去也先去我們家啊。”
“為什么?”楚真如臨大敵地瞪著薛諾。
“因為是我跟我哥哥先認識玉阿呆的。”薛諾理所當然的說。
“胡說八道這算什么理由?”楚真憤怒地說拉著我向門口走。
“不許走!”薛諾一個箭步奔到門邊伸出雙臂攔著我們。
“薛諾你又要對我動手?”楚真冷冷地說。
“要走也等我哥哥回來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公平才能走。”薛諾說“不然你試著跟我打一下楚真我記得我們好些日子沒有動手切磋了呢。”
“你當我堂堂鎮遠候吃素地還怕你嗎?”楚真放開我的手向著門邊走了兩步“要打的話我絕對奉陪!”
我看著這兩個小子精神煥地樣子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對了阿信去哪里了?
為什么阿諾的臉上露出那么輕松地表情對了他是故意要攔著楚真拖延時間地吧?
忽然想到這里心里一動:難道。
我低著頭想:難不成阿信去找錦鄉侯了嗎?
這個家伙……但是找他來干什么呢?他不是說過他不關心我做什么嗎?那么就算我走他也不會管吧?
我懨懨地就在楚真跟薛諾爭吵聲里不過多久我聽到窗外噼里啪啦腳步聲響起接著是薛信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出現。
他一把拉住正在好整以暇跟楚真斗嘴的薛諾將他拉到一邊。
我看到他地小臉紅紅的湊在薛諾耳朵邊上說了兩句話薛諾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我踏步出了門:“阿信你在說什么?”“沒什么。”薛諾立刻說掩飾似的。
楚真“嘎”地一笑跟著我出了門拉著我的手:“玉哥哥這下你跟我回去吧。”
“怎么?”我扭頭看他。
楚真的臉上露出得意笑容:“玉哥哥我剛才聽到了薛信對薛諾說的話。”
“楚真!”薛信薛諾立刻大叫表情十分緊張。我望著楚真:“是什么?”
楚真看了看薛信薛諾又看看我得意洋洋說:“他說----司哥哥說:他愛走就讓他走吧!反正他有更好的選擇不用阻攔。”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望著薛信:“阿信是不是這樣?錦鄉侯他……是這么對你說的?”
薛信的小臉漲的通紅急得幾乎快要哭出來:“我不知道!!玉哥哥你跟司哥哥到底是怎么了?我去跟他說你要走為什么他的臉色冷的怕人?我以前從來都沒有看過司哥哥那種模樣好像要吃人一樣嚇得我不敢多說趕緊就跑出來了。”
“沒什么。”眼圈一紅他果然是在討厭我嗎?
“我走好了。”我向著廊口邊上走。
“你們兩個聾子嗎?”身后鎮遠候楚真不勝欣慰地對著薛信薛諾說“司哥哥都說了玉哥哥有更好的選擇這更好的選擇當然指的是本侯我了?!哈哈哈哈……咦玉哥哥呢啊!等等我呀!”
第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