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鬼呵呵呵的笑出聲來,低眸,眼光從慕容卿高聳的胸部一滑而過:“彼此彼此!”
“呸!”小啐一口,慕容卿鄙視的扯扯半邊臉,低唬:“我偏就不聽你的?!?
甩頭,慕容卿坐正,拿起了刀叉,因為有服務生開始上菜了。
看著慕容卿一副神級吃貨的架式,皇甫鬼欣賞之極的點了點頭:“女人有弱點就是美德。我喜歡愛吃的女人!”
白一眼皇甫鬼,慕容卿決定無視他……難得他今天晚上有事,她決定了,一會定要早早的下班,趕緊閃人,逛街,吃東西,瀟灑走一回!
將慕容卿的小心思盡收眼底,皇甫鬼一嘆,突然發現一個事實——對慕容卿這種拴不得的小老虎??拷吮灰?,放開了會跑,摸不得屁股,親不得小嘴的妖孽而言,他皇甫鬼還有何威信可言?
平時倒無所謂了,與她在一起,生活無限精彩,天天彩虹滿天……問題是,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出不得半丁點錯。加上十天的時間也才剛剛開始,他犯不上冒險,如果真的急于這么一會兒反害得他家卿卿出個什么事,他還不悔死?
罷了。
皇甫鬼失笑,搖了搖頭,一邊任服務生將例湯送到面前,他一邊壞壞的輕哼:“我決定了,晚上要辦的事,不辦了?!?
慕容卿正吃的津津有味,突然聽見皇甫鬼說的話,她突然一噗,接著便咳咳咳的猛咳起來。
皇甫鬼一邊吃,一邊得意的輕笑。
慕容卿點的那一餐,花掉了血池6000多。血池倒不心疼,反正刷的也是他家少爺的卡……皇甫鬼更不心疼,因為慕容卿吃的小肚子圓圓的,顯然很是滿意。只要她滿意,他就OK了。
倒是慕容卿,吃個了囂張滿天,心滿意足不帶半丁點歉疚之意的像個凱旋小青蛙,哈哈大笑著的帶了許哲回去警局了。
坐在車里,皇甫鬼雙臂對絞,發著呆。
血池看完了那夾在宣傳小冊子里的一份資料,陷入猶豫,好一會,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安全以后,回身,望向皇甫鬼。
“這會兒才3點不到,慕容小姐要6點才下班,中午有三個小時,我們何不趕過去一趟?”
皇甫鬼正在想事,沒理會血池,血池看著皇甫鬼想的認真,轉回了身,雙眉緊蹙。
盯著正前方的車來車往,血池突然雙眼一沉,隱顯殺機:“少爺,雷王下車了……”
皇甫鬼只眼瞳一抬而已,透過前車屏,他當真看見有些遠的前方,皇甫老鬼最常用的暗影殺手雷王,從他的車子里出來,什么都沒拿的,只是雙手叉在口袋里,像個正常人一樣,連穿著都簡單的要命,散著步般向警察局門口方向走去……
亦或是說——向著皇甫鬼他們所在的這邊走來。
雷王是個很高大的男子,平寸頭,倍顯干凈利落。今天,他穿著一件絳紫色的休閑襯衣,尼克牛仔褲,甚至扯著兩根細筋背帶,顯的精神氣十足。
突然停在離警局不足四五步遠的地方,雷王掏出一包煙,敲出一根來,自己點著了,撥一口,這才繼續往前走……就在離皇甫鬼的車子不到三米遠的時候,他再度停下,狠狠撥了幾口煙而已,扔下煙蒂,踩了一腳輾了輾,這才像要過馬路一般,走向路邊,左右看了看,然后開始過馬路。
坐在車里,看著雷王自始至終都沒看過自己這邊一眼,居然真的過了馬路便往不遠處的側街走去,血池抬眸,望向后視鏡。
皇甫鬼沒有任何指示,他居然一直埋著頭的在切西瓜,連他什么時候拿出了電腦來玩的血池都沒注意,瞅著皇甫鬼居然無視一切,血池雙眉一沉,輕喃:“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切的很認真,皇甫鬼沒理會血池。
血池想了一下,放棄了所有念頭,吐口氣,他放松了自己欣賞起警局鐵欄相隔的里面那些擺的還蠻漂亮的花花草草起來。
晚上,慕容卿死活不回家,非要換個高檔的地方再砍皇甫鬼一頓。
“中午我吃了你六千多耶,你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喂!你到底身家多少呀!報一下給姐聽聽,要是真能引誘到我,我立馬嫁給你,做少奶奶去?!?
皇甫鬼看一眼自己坐在了前面副駕駛位上,然后拖著個叫許哲的小尾巴塞他坐在了自己身邊的慕容卿,目光撤走,他望向窗外。
對于這個叫慕容卿的女人,皇甫鬼知道——這擺明就是上天派來專門克他的妖星。
見皇甫鬼不理自己,慕容卿驚詫的一張嘴,怪叫一聲:“嘿!你居然不理我。許哲,下車!”
就在慕容卿一吼,真的轉身要下車時,皇甫鬼一嘆,轉頭,望向前面:“你豬嗎?開車??!”
血池一驚,猛的反應過來,一踩油門,車子嗖的一聲,沖上馬路。
慕容卿在剛剛發現車子已經內鎖的同時,突然想起來皇甫鬼的這破車高端的很,只要人一進了車子,再想出去,就必須司機那里才能控制車門開關了。被車子突然一開的慣性甩的向后一撞,慕容卿氣嘟了嘴的一哼,雙臂對絞。
“我就不系安全帶,把你們的分全扣光!”
許哲坐在后面,一方面不習慣于血池的開車速度,一方面是因為慕容卿的氣話,他沒忍住,剛剛一驚的表情突然轉成了偷笑。
皇甫鬼鄙視的白一眼前面的人兒,目光甩向車窗外。
又沖進了一家豪華會館,點了個最貴的包廂,慕容卿中午吃太飽了,叫的全是小菜和酒,拽上許哲,她和許哲拼起酒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么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么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慕容卿在嚎歌,掀了膀子的一手啤酒一手話筒,玩的不亦樂乎。
皇甫鬼顯然是超習慣這種場合的,他坐在舒適的沙發里,任慕容卿在他身邊左扭右擺的。
“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嘿!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火辣辣的歌謠是我們的期待,一路邊走邊唱才是最自在!”
慕容卿嚎瘋了,動不動抽口酒,一副豪邁的要死的樣子。
許哲被強迫性的拽起來,跟慕容卿一起站著,拿一話筒,時不時跟著哼哼兩聲,要是半天不吱聲,慕容卿就會直接一腳踹過去。
“我們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嘿!留下來!”慕容卿原地興奮的直蹦跶,哈哈哈的不停大笑,而且一邊唱一邊用拿著啤酒瓶的手不停的沖許哲招搖,意示他跟著唱。“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卷走所有的塵埃!”
突然一甩身,慕容卿一臉陶
醉迷離的靈媚模樣轉眼就在皇甫鬼面前,她彎著腰,雙眼正正直直的盯著他的雙眼,甜蜜的沖他一笑:“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滿美酒讓你留下來!”
“留下來!”許哲在那邊盡著全力的配合,大聲的叫喊著。
“永遠都唱著最炫的民族風?。 蹦饺萸鋲臉O了的沖皇甫鬼媚眼一抽,唇角一飛的滑身一蕩,她又搖回去了之前的位置,繼續往下唱:“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態!喲啦啦呵啦唄!”
“伊啦嗦啦呵啦唄呀!”許哲完全跟不上了,開始亂唱起來。
慕容卿笑瘋了,抓著啤酒瓶向許哲撲過去,連著拿話筒的手一起在他頭上拍拍打打,不住的大笑。
任了慕容卿在那里發酒瘋,靠在沙發里,皇甫鬼長勁一嘆。
那一瞬間,他的魂真的差點被那妖孽勾走……她的眼神只是一抹而已,卻給了他愿舍去所有與之交換的東西……
那東西,叫渴望!
叫未來。
叫幸?!?
可惜,皇甫鬼太冷靜,他清楚的知道,那種東西于他而言,絕對不可能是輕易就能得到的。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要么就做平民老百姓,享受平凡簡單的青春愛情,卻只能過著同樣簡單平凡的生活……
要么就做世襲有錢人,享受富裕奢華的金碧輝煌,卻永遠別想得到真心實意的愛情……
他不是自愿變成第二種人的,所以……真正的愛情,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他的奢華品。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逆天而行了。
以不可能得到真愛的命運去遇神殺神,遇魔屠魔。
皇甫鬼的這一生,唯一一件是他自己本人想要得到的東西,他一定,不會放過。
低眸,輕咳一聲,皇甫鬼的身體抽顫了一下。
慕容卿正在和許哲瘋鬧,抽空快速的瞟了一眼皇甫鬼,有什么東西在她眼中一閃而過,突然一推許哲,卻一手緊緊拽住了他的一只手,慕容卿和許哲組成了一副奇怪的畫面。
“哦!羅密歐!我是朱麗葉!COMEON!給我一個長吻吧!”慕容卿菲紅著兩小臉,一副癡迷陶醉的模樣,滿是感傷的沖一臉驚惶失措瞪大雙眼的許哲動情朗聲一喚,下一秒,她便突然一噘嘴的將許哲狠狠一扯,于他立即向自己撞來時,迎唇而上……
“頭兒!”許哲尖叫起來,聲音打顫顛兒,都變了調調……和慕容卿撥河一樣,他瘋狂的掙扎著向后拉扯自己的手。
噌的,皇甫鬼終于有了反應,他直接雙手強而有力的一手擒了一人手腕,兩向一扯。
“啊呀!你干嘛?你這惡徒,你為什么拆散我和小羅——?”慕容卿滿面通紅,噘著嘴的控訴。
皇甫鬼直接推開了許哲,緊拽著慕容卿,他將她向自己懷里一扯,俯首凝望就在眼前的她,他惡恨的低吼一句:“那貨姓許!屁的小羅!”
“噗!”被皇甫鬼拽的離他好近好近,慕容卿仰望那帥氣逼人的中英混血兒,一噴兒的就偷樂起來,不住的傻笑。
甩頭看一眼地上,桌上……至少二十多個空啤酒瓶,皇甫鬼咋舌的一瞪眼,頓時暴怒。
“你搞什么?中午吃到撐,晚上喝到暴,有這樣糟踐自己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