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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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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王冠的東門外,涇渭分明的駐扎著兩片軍營。這兩片軍營分屬于貴族三王者之中的怒瀾王和血旗王,規模都不大,因為貴族軍隊的特點就是少而精銳。

但最讓龍離感覺有意思的是,這兩片軍營駐扎的相當詭異。在他們中間的空白地帶,恰好把通往城門的道路給讓了出來。而經常還有這邊軍營里的貴族士兵沖道路對面的士兵打招呼喊話的情況發生。

龍離乘坐在炎流車上,幾輛炎流車緩慢而平穩的順著被夾在兩片軍營中間的道路,從大敞開的東門中進入了血之王冠。

“情報中說怒瀾王的軍隊已經兵臨血之王冠城下,原來就是這么個兵臨城下法。”

龍離哭笑不得的注視著車窗外的那兩片詭異分布的軍營,發現自己對于貴族的了解還是不到位。這幫貴族打起仗來,原來會這么和諧。

其實貴族打仗當然也跟別的種族打仗一樣殘酷而血腥,只不過龍離這次所看到的是極個別特例而已。

當風塵仆仆的龍離回到中心城堡的入口處時,早就等在那里的一位黑衣小正太立刻便迎了上來。龍離在這名黑衣小正太的引領下,徑直上了頂樓天臺。在那里,他看見了三名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抽煙打牌的貴族王者。

感情就等著他來湊一桌麻將呢。

看到龍離出現,最先有所行動的是萊昂。只見我們的獅心王大人頓時露出了一個讓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目瞪口呆的溫柔笑容,起身向龍離迎了過來。

“你辛苦了。”萊昂看著龍離,金紅色的火瞳中閃爍著無法直視的溫柔笑意。龍離驟然張開雙臂將萊昂緊緊摟進懷里,在那張因他突如其來的擁抱而驚訝的微啟的唇上印下一吻。

“噗——”那個龍離不認識的男人,也就是尊貴的怒瀾王大人,看到這一幕陡然將剛喝進口里的酒液給噴了出來。他側面的血旗王修伊撫額無聲搖頭,很有良心的沒去笑話這位定力不夠的同族。

“你你你——”

顫抖的指著拉著萊昂向桌邊走來的龍離,怒瀾王你了半天,愣是沒了后文。待得龍離在為他預留的座位上坐下后,怒瀾王方才用充滿了復雜意味的眼神盯著他,慢慢的翹起了一根大拇指。

“能把萊昂這朵要人命的霸王花摘下來,你,我,服了?!?

龍離笑著看向這個素未相識的男人,他突然發現這些貴族王者其實都是些很有趣的人。而被他笑對著的怒瀾王正打算也對龍離回一個爽朗的笑容,卻突然腳上一痛,當即青了臉。

就坐在怒瀾王對面的萊昂一臉寧靜的笑容,腳跟卻在桌下狠狠的碾動著。

“咦?你怎么了?”

發覺了怒瀾王的臉色不對,龍離一臉關切的問道。而被他問起的怒瀾王只能艱難的鼓起苦笑,笑而不答。

其實,大家都是知道的。只不過既然萊昂要出氣,那龍離當然要幫上一把。

“我接到情報說血之王冠軍情緊急,就忙不迭的趕了回來。結果跑到城門口,才發現原來是你們這幫大佬湊在一起過家家。”

龍離笑瞇瞇的打開了話題,他的確是在接到情報的時候緊張了一下,現在看來是白緊張了。所以他的心情不太爽,語氣也就不太和諧。

“更正一下,我是正兒八經的帶兵來打仗的。結果到了血之王冠才發現他們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湊到了一塊,我一個打他們兩個當然打不過,自然就不打了。”

怒瀾王一邊說一邊搖頭,一副沮喪至極不甘心很委屈的模樣??上г谶@里的人沒一個信他那番鬼話,打仗不是兒戲,哪有說不打就不打的。他會帶兵跑到血之王冠這邊來做樣子,必定是跟修伊早就聯系好了打算聯手干什么見不得光的壞事。

“原來如此。”龍離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他看著怒瀾王繼續說了下去,“恩,那么這位......”

“溯曉。”怒瀾王接道。

“溯曉,還有修伊,恩,萊昂,你們三位貴族王者湊在一起,是打算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呢?”龍離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問道。

“不是我們三個,是我們四個。”修伊淡淡的開了口,他看著龍離,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聽說倫薩被你氣的都砸桌子了啊,騙了公會兩百萬金焰,弄死了公會十萬軍隊的窮兇極惡的龍先生?”

被提起自己的‘豐功偉業’的龍離聞言只是一笑,臉上卻并沒太多高興的神色。他向后靠倒在椅背里,從懷里摸出根煙點上,接著咬著煙慢吞吞的開口說道。

“本來應該再加上殺死公會首領倫薩這一條,可惜這次運氣似乎不站在我這邊。”

“怎么回事?”萊昂問。

“我在倫薩身邊碰到了弗雷,有他阻止我當然殺不了他那個可愛的小徒弟?!饼堧x平淡至極的回答道。

弗雷這個名字一拋出來,圍坐在這張桌子旁的四人全部都陷入了沉默。

“正好?!毙抟谅氏乳_口打破了寂靜,他伸手支住頭,漠然道。

“我們正在商量如何殺死弗雷,既然他和倫薩在一起,那就一起殺掉好了?!?

呵,這還真的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龍離咬著煙看向修伊,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很莫名的意味來。

“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殺了弗雷吧?”他問道。

修伊點頭,而萊昂則是抬手按住了龍離的肩膀,告訴他。

“能夠真正殺死血眼之主的只有血眼之主,我們會全力將他擊成重傷,但最后一擊,必須由你來做才行?!?

龍離靜靜的與萊昂對視著,半晌,開口道。

“我做不到?!?

不待萊昂說話,龍離便接著說了下去。

“我是母炎指定給弗雷的保護人,而很不幸,他的保護期到現在還沒過。只要弗雷一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就會不由自主的變身成另一個人,變成一個一心要保護弗雷,強大無比的怪物?!?

龍離的話無異于一顆重磅炸彈,投入了坐在他身旁的三位貴族王者心中。驟然聽聞他們貴族的始祖,那位傳說中不知道存活了多久的血眼之主,竟然會有龍離這么一位保護人,并且居然還沒成年、沒出保護期的事實。就算他們是至高無上的貴族三王者,也無法再保持平靜。

“如果你們要去殺弗雷,最好千萬要把我支開,也不要告訴我具體的時間地點流程,因為我所知道的事情潛伏在我體內的那個怪物也能知道。那個怪物所擁有的,是比血眼還要更高級的火瞳,我把那叫做燃燒之瞳?!?

龍離平靜的揭著自己的老底,因為對于他來說,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就是潛伏在他體內隨時等待著蘇醒然后搶奪走他身體的祖龍。弗雷作為祖龍意識蘇醒的契機,當然也被安放在龍離的必殺名單上。

如果是做出了選擇之前的他,或許會選擇躲得遠遠的。萬一哪天被那什么命運捉弄還是碰上了弗雷,那就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事??墒乾F在已經選擇了要在這個世界上真實的生存下去的龍離,卻決不會把自己的生命交給那什么命運,他會在一切發生之前就扼殺掉可能的種子。

“那你們繼續商量,我先告辭一步?!?

推開椅子站起來,龍離轉身離開天臺。這三位貴族王者接下來肯定要就他們剛剛知道的情報對原定計劃進行修改,而關于他們要怎樣殺死弗雷,龍離是不能聽的。

他可不想到時候修伊他們都要成功了,祖龍卻操縱著他身體跑出去壞事。

龍離在血之王冠城中沒有府邸,他到現在還依舊寄住在修伊的城堡中。當他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時,一眼就看見了窩在他床上睡的正香的佛羅艾。

“嘿,給我起來?!?

走到床邊一把揭開佛羅艾蓋在身上的被子,龍離麻木的注視著把自己扒成光豬賴在他床上假寐不起來的佛羅艾,突然就那么笑了。

“你這是打算勾引我嗎?佛羅艾?!饼堧x問。

佛羅艾不情不愿的睜開眼,既哀怨又委屈的看了龍離一眼,磨磨蹭蹭的爬了起來。他正打算拿過放在旁邊的衣服給自己穿上,突然就被龍離按著肩膀重新壓了回去。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的專程送上門來,我不吃似乎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龍離伸手按倒佛羅艾,就那么穿著靴子跪在床上,直起上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用曖昧的眼神盯著佛羅艾的臉,龍離緩慢的俯下身,將嘴湊到對方耳邊低語。

“上次被我做昏過去,看來你很不服氣啊,學不乖的傻小子。”

被龍離一語道破心中所想的佛羅艾終于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就在他張嘴想要說話的時候,一陣瘋狂的劇痛從他的下身傳達到了腦海,將他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的變成了哀嚎。

“不要從我這里奢望得到溫柔,佛羅艾,你要學會乖巧的離我遠一點?!?

龍離冷漠的看著身下已經陷入意識游離狀態的佛羅艾說道,卻不知道當說這句話時,他的眼中透露出了怎樣深沉的悲哀。

藍海這一天的夜幕終于降臨,當趴在床上的佛羅艾終于從昏迷中醒來之時,一睜眼就看見了坐在房間另一側看書的龍離。他試圖爬起來,卻不小心扯動了背部的肌肉,當即一聲低嘶。

“醒了?”

龍離端起手邊的水杯走到床邊,托起他的頭把水送入佛羅艾那張哀嚎了太久已經干澀無比的喉嚨中。

“你今晚就留在我這里過夜吧。對了,我還沒問你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龍離給佛羅艾喂完水,一邊溫柔的讓他躺平為他拉好被子,一邊說道。

“我跟城堡門口那個小正太說是您找我來的,他就帶我來了,還幫我燒好了洗澡水。”佛羅艾嗓音干啞,聲音中隱約有些沉悶。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著急的對龍離說道。

“?。∥揖尤话褋碚夷f的事給忘了。是這樣的,城門守衛處前天剛剛抓了一個異族人,然后那個叫林十六的異族人說他是來投奔親戚的,按照他的描述,士兵們推斷那個人應該就是您?!?

龍離聽到林十六三個字眉頭就是一抽,謝泯然和鐘琴怎么把這小子也給放出來了?不過既然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就肯定得去把那個不在龍騰基地里安安分分的呆著的小子從城門守衛處那里給接回來。

“我知道了。”龍離點點頭,對佛羅艾吩咐道,“我去一趟城門守衛處,你就在這里乖乖呆著。”

“哦。”佛羅艾要多哀怨有多哀怨的應了一聲。龍離迎著他那小狗一樣的眼神,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頭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后才拎起外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龍離咬著煙在被焰燈照耀的燈火通明的街道上穿行著,民眾總是善忘的,好奇心一過那些不關己的事情就通通忘得一干二凈。大半個月前他還是走在街道上就會被指指點點的獅心王血旗王三角戀主角,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所以在末日前的藍海,傳媒界的力量從來都不容忽視。愚民政策無論何時都在被統治者們施行著,永無止息的發揮著它的效力。

搖了搖頭,龍離發現自己最近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想的是越來越多了。

前面就是城門守衛處,城門守衛處可不在城門口,而是在中心城堡的東側。血之王冠那么多道城門,總不能每道城門口都設一個城門守衛處吧。

推開那扇鐵門,龍離剛剛一踏入房間里,就被沸騰的聲浪和四溢的酒香給吞沒了??匆娨粋€陌生人走進來,那些正在喝酒笑鬧的士兵們頓時都是一靜。待得看清龍離的臉,士兵們的竊竊私語轟然響起。

龍離的確是個新聞人物,不單單是指大半個多月前那件老黃歷的緋聞事件,在他們這些士兵中龍離最近在薩旺城干下的那幾件大事已經傳開了。他們甚至不知道從哪弄到了公會那邊龍離的通緝令,對比了前陣子緋聞事件時的那些報紙后,終于確認這上面所說的是同一個人。

于是那件緋聞事件在這些士兵心中再次變了樣,變成了兩位貴族王者都想把龍離這位無勢力歸屬的強者給拉到自己這邊,無所不用之極大打感情牌搞出來的風波。

姑且不論這些士兵看到龍離后心中是怎么想的,只見一個頗具威嚴的貴族軍官越眾而出,走到了龍離面前向他躬身行禮。這是貴族中不成文的潛規則,在他們這個奉行強者為尊的種族中,弱者向強者行禮是理所應當的。

“請問您來此有何吩咐?”軍官問龍離。

“我來接林十六,就是說他是我親戚的那個小子?!饼堧x答道。

于是很快,龍離就被帶到了關押著林十六的牢房前。說是牢房,其實除了簡陋點之外其他的倒是一應俱全,就連單獨的廁所都有。林十六也是運氣好,如果他再早來幾天,龍離在公會地盤上干的那些事還沒傳回血之王冠城,說是來投奔龍離這個親戚的他自然不會得到這么好的待遇。

“我都說了我是來找我爸的嘛,我爸跟我長的一樣,黑發黑眼,只不過沒我好看......”

那個貴族軍官當先一走進去,里面的林十六就開始用一口流利的炎獄通用語叫喚。龍離站在門口愣是被林十六那一口一個我爸給說愣了——這小王八蛋還真敢隨口亂說。

“我可不記得我有個這么大長的這么漂亮的兒子啊,林十六?!?

笑瞇瞇的說著話踱著方步走進牢房,龍離瞇著眼睛看著因為他的出現一臉驚愕的林十六,抬手就是一記爆栗。

“臭小子,你他媽的不好好的在家里呆著,跑這來干嘛?”

“不要一見面就打我嘛......龍叔。”林十六乖巧的坐在床邊上,用怯生生的眼神看著龍離。被他這么怯生生的一看,龍離剛剛打算再給他個爆栗抬起來的手就落不下去了。

得了。龍離一撫額招招手示意林十六過來,然后對著站在身旁的那名貴族軍官微微一笑,告訴他。

“這小子我領走了?!?

“因為之前不確定他說的是否是真的,很抱歉讓您的親戚在這種地方委屈了這幾天?!蹦敲F族軍官一直旁聽著龍離與林十六的對話,從那些對話中他已經確認林十六的確是龍離的親戚,心里正有點惶恐。

“讓這混小子在牢房里蹲幾天對他來說是件好事。”龍離笑的隨意,攬著林十六的肩膀在那名貴族軍官的陪同下一邊向外走著一邊說道。

“還敢撇嘴?哼哼哼,我們回去再好好說說話?!饼堧x用眼角的余光掃到林十六在聽到他的話后不屑的撇了撇嘴角,頓時牙一癢笑的無比猙獰對他說道。

旁邊帶路的貴族軍官瞟到龍離臉上那個猙獰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在修伊城堡龍離的房間中,佛羅艾正趴在床上用手艱難的按摩著自己的腰背筋肉,卻突然聽到房門一響。他轉過頭,看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被整個從外面丟到了床腳下。

是個人。

緊接著出現在佛羅艾視線中的,是臉色異常猙獰的龍離。在佛羅艾的印象中,他從沒見過龍離的臉上有過如此恐怖的表情。

“一分鐘,一分鐘內給我一個接受你來這的理由?!?

龍離反手關上房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沖林十六咆哮道。

“我要來找我哥?!绷质荒芾斫恺堧x為何如此憤怒,但他完全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懂如果自己不能找出一個讓對方接受的理由,他的下場會很慘。

“我難道不是來找你哥?”龍離一瞪眼。

林十六知道這個理由沒用了,他絞盡腦汁的思考著,不斷的提出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理由來。

“我要出來磨礪自己,我不能老是被你們保護著......我想你了龍叔......我本來是想去外面看看風景,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走著走著就走到這來了......”

林十六都要絕望了,終于,他腦海中終于出現了一個新的理由,而且這也是他最后的希望所在。

“鐘姨要我給你帶句話,說她想你了......”

靜默,死一般的靜默。

聽了林十六這個理由,龍離破天荒的沒有再瞪眼。他怔怔的注視著林十六,良久,低頭從懷里摸出根煙為自己點上。

“你鐘姨,還有謝叔,他們都好嗎?”龍離咬著煙,沉聲問林十六。

“他們都很好,鐘姨最近還養了頭魔獸,起名叫龍龍。”林十六乖巧的回答道。

龍龍?我靠。龍離在心里腹誹著,臉上卻露出了充滿了懷念意味的溫柔微笑。而這時,因為找到個讓龍離的理由而險險躲過了一劫,終于有時間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這個房間。結果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床上佛羅艾投過來的詭異視線。

林十六與佛羅艾對視了足足有三秒鐘,緊接著他從地上慢吞吞的爬了起來,指著佛羅艾對龍離說。

“龍叔你在外面花心呢,我回去了要找鐘姨告狀的......”

哐。

龍離一拳砸在林十六腦袋上,然后提著他的領子把險些被他一拳砸成半癡呆的林十六拖進了旁邊的浴室里。幾把扒光林十六身上在牢房里呆的發臭的衣服,隨手把他丟進了浴缸。然后龍離挽起袖子拿起旁邊的蓮蓬頭,開始了對林十六全身的洗刷大業。

“龍叔你侵犯我的人權......我已經二十了不是小孩了?。 ?

林十六微弱的抗議完全被無視,龍離在確定將他全身上下都洗的干干凈凈了之后,拉起旁邊的浴巾把林十六一包,打橫抱著走回床邊塞進了被子里。

佛羅艾同情的看著身邊這個新加入的‘床友’,看著龍離轉身去換他自己身上被濺了一身水的衣服,小聲問林十六。

“你叫什么名字?”

“林十六?!绷质0驼0脱劬φf道,臉上重新恢復了一直以來那種沒睡醒的慵懶神色?!澳隳??”

“我是佛羅艾,佛羅艾?薩諾蘭奇?!狈鹆_艾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兩個被龍離塞到一張被子下的被欺壓人士,互相注視著對方,眼中閃起了遇到知音的激動光芒。

“林十六......”

“佛羅艾......”

“卡?!?

眼見兩個剛剛知道彼此名字的‘床友’就要深情相擁,換完衣服只披了一件睡袍的龍離及時出現喊卡。他把佛羅艾和林十六往兩邊推開,然后自己走到兩人中間的位置躺進了被子里。

“睡吧。”龍離抬手按滅了床頭的焰燈。

“龍叔你老不修,左擁右抱啊......嗷。”

夜深,人亦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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