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顧家主營時裝產業,在奧都屬于龍頭企業,因奧都與大亞國毗鄰,多有經濟往來,所以顧氏在龍城的影響力也不小,若能與顧氏合作,推動宣傳這次時裝發布會,效果會好很多。
已經多年不了,冷若冰沒有把握顧子豪會給她這個面子,所以,她先找了賽鏑竣。
坐在環境清幽的茶樓包間里,賽鏑竣抿了口上乘的龍井,微微地笑了,“如果沒記錯,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請我喝茶,真是受**若驚啊。”
冷若冰眉目微斂,笑容恬淡,“你這是在控訴我嗎?我不主動約你,也是保護你嘛,免得南宮夜發神經,拿指你的頭。”
“呵呵呵……”賽鏑竣低低地笑了,“這么恥辱的事情,你還要說多少年啊?”
與賽鏑竣相處,冷若冰總會感覺很輕松,他的幽默陽光總能驅走她心底的陰霾,“我有事求你。”
“干嘛用求字,你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遲疑半分。”
冷若冰雙手交叉,撐著下巴,“賽鏑竣,我想為溫怡舉辦一場時裝發布會,資金和籌備工作都不是問題,但缺少有力的宣傳和吸引力,我想找一家知名的時裝公司來合作。”
賽鏑竣了然,“你想找子豪?”
冷若冰點點頭,“這么多年沒有了,也不知他肯不肯幫忙?”
賽鏑竣淡淡地笑了,“應該沒問題,溫怡的事,他從來不會馬虎。其實這些年,他一直也沒有忘了溫怡,曾經的那些都是美好回憶,倘若不是不想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他早就想溫怡,幫她開展時裝設計事業了。”
冷若冰喜出望外,“真的嗎?”即而又遲疑,“倘若他還舊情難忘,我找他幫忙是不是不太好?”
賽鏑竣微微搖頭,“不會的,就像我依然喜歡你一樣,不會再有非分之想,只會把你珍藏在心里,他對溫怡也是這樣的。”黑白分明的眸噙著笑意,“他結婚了,妻子是他公司的一名時裝設計師,還曾經是溫怡的大學同學,名叫李慧,聽說,溫怡在奧都求學時,她們是閨蜜。”
冷若冰若有所思,“這么巧?”
賽鏑竣笑著點頭,“嗯,所以,找子豪幫溫怡宣傳時裝發布會,不會有任何困擾的。”
冷若冰如釋重負,開心地搓著手,“太好了,那就麻煩你幫我一下子豪吧?”
賽鏑竣挑挑眉,“怎么謝我?”
“請你喝茶。”冷若冰笑著親自為賽鏑竣斟了一杯茶,“而且,我可是一直為你的心上人保密呢,南宮夜現在還不知道她的來歷呢。”
賽鏑竣沉了臉色,微微嘆了口氣,“若冰,你搬出了雅閣,和丈夫分居,不覺得委屈嗎?”
冷若冰淡淡的,“委屈又能怎樣?”唇邊的笑意裹著淡淡的無奈,“現在我婆婆每天都在逼南宮夜和我離婚,娶上官葭琪,而且每天都安排人盯著南宮夜,每次他來山水人家看我們,沒一會她就會用各種方法逼他回去,他若不回去,她就要死要活。”
冷若冰好笑地嘆息,“真沒想過,有一天,我冷若冰也要和婆婆搶丈夫。”
賽鏑竣心疼地看著冷若冰,“我知道,葭琪一定在其中推波助瀾,我替她向你道歉。”溫暖的容顏下,鋪著淡淡的無奈,“她是個有心機的女人,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歷,讓她練就了那些本領,但我知道,她的骨子深處,還是藏著善良的,是生活的艱辛將她推上了今天的位置,若冰,謝謝你對她的寬容。”
冷若冰當然知道,上官葭琪一直在背后操縱著上官暮晴,“我可不是對她寬容,倘若沒有你,她早就在我的刀下,傷痕累累了。”
她從來就不是良善的包子,除非不屑動手,否則定會一招致敵于死地,今天所忍受的一切委屈,除了為了丈夫,還為了眼前這個藍顏知己。
賽鏑竣了然地點點頭,“我知道,我抽空會約她出來,希望能夠勸得動她。”
冷若冰笑著搖了搖頭,“只怕,你的心上人,現在執著得很,她有王牌在手,豈會輕易放棄南宮家主夫人這個位置?”
“你說得對,對于她來說,這個位置很重要,她要逆天改命,就需要先改變身份。”賽鏑竣容顏雖然溫暖,但其實蘊藏著凌厲的本質,“若冰,我總覺得,葭琪如此不知廉恥地貼上南宮夜,是上官鵬的命令,以我對上官家多年的了解,上官家雖然水深暗黑,但也不至于如此不要臉面,只能說,如果葭琪嫁給了南宮夜,上官家定有所圖,你小心提防一些。”
冷若冰點頭,“我會的。”
兩人本就感情親切,聊天聊了很久,黃昏時分才散場,一起離開。剛出茶樓包間的門,就有大批記者潮水般涌了上來,無數鎂光燈閃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南宮少夫人,聽說您與南宮先生分居了,是不是?”
“請問您在這里與賽先生幽會,可考慮過南宮先生的感受?”
“請問您與賽先生是什么關系?”
“有傳聞,您和南宮先生可能會離婚,是不是真的?”
冷若冰行事從來都很低調,而且她自己本就很有手段,是不可能被記者盯上的,問題一定出在賽鏑竣的身上,但賽鏑竣不可能出她,只能說明是與賽鏑竣熟識的人出了她,那個人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上官葭琪。
好一手捉jan牌。
冷若冰亭亭玉立,沉靜而優雅,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諷。她雖然笑著,但眼睛里卻鋪著薄薄的冰寒之氣,輕抬右手,將舉得幾乎貼到了她的嘴巴上的一枚話筒勾住,微一用力,話筒瞬間反轉,砰的一聲砸在了那名女八卦記者的頭上,頓時,女記者的一雙鼻孔血流噴涌。
其他記者嚇得瑟縮地退后一步,但如此有料的八卦新聞,他們不可能放過,盡管迫于冷若冰的壓力,他們還是硬著頭皮提問,“南宮少夫人,請問您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賽鏑竣護冷若冰心切,大步上前,將她拉到了身后,“各位,我與南宮少夫人只是普通朋友,約在這里也不過是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要亂寫。”
若說一位建筑設計師與材料商有,這是很正常的,但錯就錯在,這兩個人的身份太特別了,沒有八卦也得整出八卦來,這樣的新聞向來受大眾歡迎。
有不怕死的記者將話筒舉到了賽鏑竣的面前,“賽先生,都傳聞你當年曾經追過南宮少夫人,還被南宮先生拿指過頭,而今他們夫妻感情出現了裂痕,您是不是想重新追求,彌補當年的遺憾?”
賽鏑竣銳眸如鷹,陰鷙的氣息噴灑而出,“我說了,不要亂寫!”
他此刻也猜到了這些記者是誰招來的,他每天都有與上官葭琪電話溝通感情,而且他的行蹤也從來不瞞她,她是國際刑警第一女金花,定位追蹤他很容易。他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利用他傷害冷若冰,這讓他心痛。
一名男記者大著膽子上前,“賽先生,我們只要證據,如果您拿不出證據,我們只能這么寫,畢竟大眾很愛看。”
冷若冰實在不愿意跟這些狗仔多費唇舌,拍了拍賽鏑竣的肩膀,“算了,他們愛怎么寫就怎么寫,我們走。”她從來就不懼流言。
賽鏑竣憂慮地看了冷若冰一眼,他真怕此事,給她本就激烈的家庭關系再添新矛盾,他們夫妻本就分居,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她和南宮夜之間產生嫌隙,所以,他轉身,準備教訓那名要亂寫的記者。
冷若冰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算了,這些狗仔打也沒用的,他們愛寫就寫去吧,不值得你動手,走吧。”
賽鏑竣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那對冷若冰和他都不利,所以他拉著冷若冰的手便走。
記者們堵著路不肯讓開,“請兩位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賽鏑竣雖然骨子里蘊藏著駭人的風暴,但天生長了一張暖男臉,在這些戰斗力超強的記者面前,并沒有多少威懾力,但冷若冰就不一樣了,她可是特工出身,曾經經歷過無數場戰斗,她狠下來,半面天使,半面幽靈。
所以,當她徹底冷下了臉色,陡然將目光甩向那位提問的記者時,瞬間如有兩把利劍刺穿了那名記者的眼睛,迫得他不住地向后退,連握著話筒的手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南……南宮少夫人,您想在這里打人嗎?您別忘了,這是我們的工作,合理合情,您若打人,可就是犯法。”
冷若冰斜挑唇角,一抹笑意飄渺卻凌厲,她不說話,就是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擋在前方的記者,雖然不甘就這么放她走,但也不敢再強硬阻攔,她前進一步,他們就退一步,直至退到了電梯口。
冷若冰始終冰冷不言,抬手摁下了電梯的按鍵,當電梯門打開時,她拉著賽鏑竣走了進去,淡定,從容,絲毫沒有狼狽之色。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閉,沒有一個記者敢攔著,有膽大的開始對著電梯門縫隙又一陣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