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請喝茶。.”田悅這個媽還真的叫不出來,在嘴裡轉了半天,終於還是吐了出來。
田悅接過茶杯把茶杯又遞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聽到田悅那糾結半天都吐不出來的媽字,臉色有些微變,但還是快速的把茶接了過去,臉上勉強露出笑意,然後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了田悅和辜懷芮。
辜懷芮看了眼紅包,就笑著說道:“田悅還不趕緊接著,這可是媽給的改口錢,來,來,打開看看,打開,打開。”
一羣人也在哪裡笑著,鬧著,服務人員接過紅包遵循了辜懷芮的意思就把紅包打開了,討一個喜氣,一看,是一張存摺。
田悅向辜懷芮瞪了眼,瞎起什麼哄啊。
葉風雅這人最愛熱鬧,辜懷芮喜歡鬧,他就比別人更愛鬧,穿過一溜的人羣,搶過服務人員手裡的紅包,漂亮的頭髮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喲喲,一張存摺,猜猜多少?”
“八千?!比肆t裡的人有人喊著。
“八十萬?!绷硪粋€人也喊了起來。
“你們這一羣羣的,眼皮子怎麼這麼淺啊,大伯母怎麼也得拿出百萬以上吧,我說是吧,辜媽媽。”白顏顏也擠到人羣裡,在哪裡起鬨著。
“還是我們白顏顏上道,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偶也?!?
田悅看了看辜懷芮,眼裡都是責備的意思,你們家這是什麼意思,就是一個改口的錢。居然還這麼多,她真心覺得她拿不起。
全場的人都笑著看著這個新娘,連記者也想往裡面鑽,拍到這個場面。.
辜艾暢笑鬧著說道:“嫂子。你這句媽可真值錢?!?
楊雪雲猛的把辜艾暢的腳踩了下,辜艾暢反應過來,跳了起來,看了看自己旁邊。這個女人,她這是什麼意思,還玩到她身上來了,不給她點教訓,還真的越來越氣焰越高了,以爲每個人都對不起你嗎?
有時候你自己的悲哀是你自己造成的,半分怪不了別人。
楊雪雲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因爲她進門的時候,這個媽也只給了八萬。而辜懷瑾的意思居然說他父母一生清廉。沒什麼錢。能給你八萬已經很好了,好,好。她忍了,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意思。給田悅都差不多一千萬,現在不清廉了,是吧。
其實這內裡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這辜媽媽還真的手裡沒多少錢,這辜媽媽從來是不管錢的,那八萬還是當年辜玨止拿出來說意思意思的,要不是這樣,這辜媽媽那次可能只會給八千的。
而現在的紅包錢全部都是芳華給的,除了拿同樣的八萬是她拿出來的以外,另外的錢全部都是辜懷芮的親生母親給的。
本來辜媽媽是打算這個敬茶應該要給芳華也敬的,可是芳華那人說,這孩子腿腳不方便,還是算了,她能聽到那聲媽就行了,那些虛禮她不在乎。
芳華的意思是她這兒媳婦嫁過來,她得給她最好的,自己沒有得到最好的婚禮,兒媳婦她是必須疼著愛著的,就當彌補當年她對懷芮的愧疚。
辜媽媽拍著田悅的手:“這位是辜懷芮的親生母親,你也給她敬杯茶吧,畢竟也是媽。”田悅其實也在想這個是不是也得敬,可是沒有多餘的椅子,沒想到辜媽媽先就提出來了。
“媽,田悅已經跪很久了?!惫紤衍窍氚烟飷偁科饋恚潜惶飷偘阉氖忠淮颍会徇€是跪著,等著下面的安排。
“孩子,先起來,先起來,我這茶也不用敬了,你累了,早些休息?!狈既A趕緊過來把田悅扶了起來,這孩子看著臉色都不太好,應該是世間太長了,累到了。
“這個不行,這個茶必須敬,這是規矩?!惫紜寢層X得這紅包錢全部都是芳華拿的,這個媽必須得叫。
“多多姐,孩子累了,沒事,這個不用。”芳華笑著勸著辜媽媽。
“不行,趕緊拿凳子過來,讓她把茶敬了再休息,這是規矩,孩子不要說我不近人情,這可是懷芮的親媽,親媽啊。”辜媽媽說著說著又要開始抹眼淚了,辜爸爸看到了,趕緊過來勸著辜媽媽。
“來了,凳子來了?!卑最侇佢s緊打著圓場,這田悅的臉色還真的不好,快點弄完,大家好散了吧。
其實田悅的身體還真的累了,她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有些麻了,手臂也趕緊抽抽的疼。
“田小姐,請敬茶……”
“媽,請喝茶。”
田悅端著茶杯看著這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媽的人,覺得人生還真的不公平啊,看看這個女人,再看看自己的母親,差別那真不是一點點,不知道的真的還以爲這個女人只有30歲左右,誰怎麼可能想到這個女人其實已經有五十多歲了呢。
田悅想著想著,手有一些不穩,茶杯歪了。
突然一隻很纖細的手,彎了過來,把茶杯接了過去,那叫一個迅速,田悅還真的沒有看清楚,這個茶杯到底是怎麼到了她的手裡的。
辜懷芮也看到了,趕緊過來打圓場:“趕緊趕緊給老爺子敬茶,這麼沒眼力勁啊,老爺子都還等著呢,完了,咱們都散了吧?!?
這話其實說給他這個媽的,其實辜懷芮心裡還是真的很有些不舒服,覺得這媽怎麼今天在爲難田悅啊,明知道田悅身體不好,還這樣做,這不是純屬添亂嗎。
辜媽媽看到辜懷芮的眼神,心裡就更覺得不舒服了,她還不是爲了你母親好,她這好心還辦了壞事,想著想著,就先站了起來,自己就默默的往外走了。
田悅敬酒的時候,後面跟著的服務人員會自動的給她倒上果汁,如果實在起鬨要田悅喝白酒的,後面跟著的幾個伴娘都先上前把白酒都倒到肚子裡了,其他人看著這伴娘的陣勢,弱弱的想了想還是算了,人家這哪是伴娘,全部都是酒缸,喝酒都比男人都強,反倒是辜懷芮,來著不拒,只要別人給他敬酒她都猛著喝,雖然說喝的酒杯不大,可是那喝到肚子裡面的全部都是高度數的白酒。
樑無德笑著在後面幫著擋一些鬧的人,沒一會他自己就被一羣男人幹到了,田悅也不認識這些人,只看到都穿的非富即貴的人,一看樣子就覺得不是辜家的人,應該是辜懷芮自己的朋友,樑無德倒下後,躺在地上就耍賴了,不起來了,大家起鬨著就把樑無德擡了下去,辜懷芮端著酒杯滿場的飛,看到一個個男人都倒在地上,桌子上,還笑的很燦爛。
看吧,還是他強,喝了那麼多,還沒有倒,做男人就該像他那樣。
要說辜家那幫黨羽還真不是蓋的。
葉風雅從桌子上站起來,細長的眸子一轉,讓白顏顏去拿大杯子,白顏顏這人心裡鬧著呢,看著田悅嫁人,心裡總歸是不爽的,他不爽了,就得讓所有人和他一起更不爽,他得讓這在場的所有的男人都不爽,最好是今晚都不舉,要讓他喝倒在廁所裡面。
白顏顏心裡那些小彎彎,哪有葉風雅不知道,葉風雅心裡還盤算著,這田悅到底哪裡好了,讓他一個個兄弟都倒在她的裙子下面了,什麼女人啊,這麼大的吸引力,他還真的不解,女人不是除了漂亮,就是難看嘛,再加上一些胡攪蠻纏和不可理喻。
葉風雅把漂亮的白酒壺在水裡轉了無數圈,這可是上好的國酒啊,茅臺,一瓶都幾萬的,他們這樣子喝,這是在燒錢。
“白顏顏,你說要大杯子的啊,我們今天就用最大的杯子?!边@白顏顏眼睛微微瞇著,這葉風雅這人太狡猾了,難道他心裡也不是這麼想的嗎?還都說到自己身上了。
葉風雅接過白顏顏遞過來的大杯子,這可是真的大啊,打開茅臺酒,然後整個都倒了進去,將蓋子往人羣一丟,然後走到辜懷芮的身後。
也不知道誰哎喲了一聲,最後也沒什麼消息了。
辜懷芮轉了身,看到了葉風雅,本來今天準備讓他和白顏顏做伴郎的,可是這倆小子,都不願意,看到葉風雅臉上的紅暈,就知道他也已經喝了不少,再看到他手裡晃盪的大杯子,心裡一翻騰,差點都吐了出來。
他們這是想幹嘛啊,難道真打算把他喝倒在這裡了。
葉風雅把辜懷芮一擠,就把他擠到了旁邊,葉風雅對著這一桌的人,笑著說道:“來,今個是我最好的基友的好日子,他要結婚,我那個傷心啊,可是傷心有什麼用,我得笑啊,他終於結婚了,我喜啊,爲了表達我的心情,我們今個得用大杯子喝,小杯子那多沒意思啊,顏顏,杯子呢,來一個個給他們換了,你們聽好了,今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白顏顏笑嘻嘻的從後面闖了出來,將那碩大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那些想鬧的人一看,頓時都傻眼了,這一杯下去,還不得馬上進醫院。
這些人也大多都是平時一起玩的人,都認識這葉風雅的性子,還真的打算鬧的啊,還真的玩不得,可是不玩那多沒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