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看到這男人臉上的怒氣,就嚇的躲到電梯里面去了,她其實想說的是,她發(fā)的是刪不了的,可是這男人還沒等她說,就把她的手機搶走了。
“怎么呢?”
田悅抬起頭,正看到辜懷芮整個臉色都變得青紫青紫的,看著她也覺得很可怕,這又在生什么氣啊。
“沒什么,等會電梯門開了,你呆在電梯里面不要出去,等梁無德過來接你和小魚?!?
辜懷芮瞪了瞪那個護士,說道:“過來,等會給我看好她,如果她受傷了,小心剝你一層皮?!?
“是是是。”小護士趕緊過來,幫田悅扶著輪椅,聲音還不停的顫抖著,這安芮悅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原來他這么可怕,我再也不喜歡他了。
“出什么事了?”田悅覺得奇怪,看這辜懷芮嚴正以待的樣子,好像要出大事一樣。
“等會可能會有很多記者?!惫紤衍堑土说皖^。
“記者?”田悅沒有反應過來。
“你忘記了,我另一個身份是安芮悅。”辜懷芮心里抓狂著,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安芮悅,這田悅居然不知道,啊,啊她居然不知道。
“安芮悅是誰?。俊碧飷偣室舛核€像小孩一樣,就故意戲弄他一下。
“安芮悅就是你老公啊,我可是很多女人的夢中情人呢,你可要好好珍惜我,要不說不定就被別的女人搶走了。”辜懷芮也故意逗著田悅,可是這辜懷芮怎么可能是田悅的對手呢。
“好啊,搶走唄,誰要就給誰?!碧飷偰罅四蠊紤衍堑哪?,哎呀,還是這么可愛,喜歡賣萌,不知道的以為這人還是十八歲呢,誰也不可能想的到他居然還有個五歲的孩子。
“你這個壞女人,居然讓別人把你老公搶走,我不稀罕你了,不稀罕你了。”辜懷芮笑著甩賴,而旁邊的女護士看著目瞪口呆,這就是剛剛對自己黑臉的辜懷芮嗎?人格分裂嗎?
小魚拍了拍護士阿姨的衣服,說道:“他們就是這樣,不要太驚訝?!?
護士低頭看了看這個看起來只有五歲的孩子,天哪,這還是孩子嗎?說的話怎么這么成熟,這么的大人呢?
小魚搖了搖頭,護士阿姨太笨了,他不喜歡,不喜歡。
“小孩子說什么呢,等會記得保護田悅阿姨?!惫紤衍桥ち伺ば∑ê⒌谋亲?,說道。
“不要碰我的鼻子,會塌的。”小孩子搖了搖頭。
“哎喲,這還是孩子嗎?”護士阿姨捂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人。
“阿姨,難道我不是孩子嗎?我還這么小,你那么大,大我那么那么的多。”小魚用手比了比,你看,你大我那么多,卻沒我聰明。
“(⊙o⊙)??!”護士整個人都愣了。
四個人就在電梯里聊著天,而在電梯外面慌的團團裝的梁無德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看看這外面的記者,一圈一圈的,一層一層,連他都擠不進去,一個個都拿著各種單反,各種攝像機,連直播都弄過來,還有人在外面搭起了搖臂。
我的天哪。
真的把他梁無德嚇到了。
看他們老板惹的什么事,等會怎么出去啊。
梁無德數著電梯上的紅數字。
十一樓,十樓,九樓,八樓……
一樓。
叮。
電梯門開了。
梁無德眼睜睜的看著老板一手撐著電梯門,一手攔著電梯門口,對著門口的記者笑了笑。
“不要拍了,拍了你們也發(fā)不了,梁無德愣著做什么啊,那個直播的,給他們領導打電話,我要買下他們公司?!?
一群記者看了看旁邊的人也愣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拍還是不拍,可是這是個很大的新聞,那個女人,他們看不見臉的女人,躲在安芮悅身后的女人到底是誰,這可是個大新聞,誰挖到,誰就會升職,可是誰敢拍,沒人敢拍。
“散了吧,誰如果拍了,我讓他明天在這個國家生存不下去,你們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辜懷芮摸了摸他的眼鏡,輕飄飄的說了出來,幾個記者看了看,大多都接到電話,讓他們撤,很多都被領導罵了頓。
等到記者都走得差不多了,辜懷芮彎下腰把田悅抱到懷里,示意梁無德把輪椅推出來,讓那個護士趕緊離開。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醫(yī)院的那個陰影處,一個單反正對著他拍著。
時隔五年,田悅又回到這個地方。
她看了看這個地方,覺得很感慨,當年自己來的時候是一個人,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現在來的時候卻是一群人,有丈夫,有孩子,她現在來是結婚的,一直以為自己一輩子可能就要這樣過下去,可是不啊,生活給了她轉機,有個人愛她,還愛的死去活來,還求著自己嫁給她,那她就嫁了吧。
為什么不嫁啊,不嫁那是傻啊,她現在身體不好,走也走不了,動也動不了。有辜懷芮這樣的人愛她,她是不是應該知足啊,可是,可是,她心里還是很猶豫,可是猶豫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只是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應該這樣,她活了二十五年,五年的時間她都浪費了,她都忘記了自己五年到底做了什么,她其實還有很多事要做,可是她該怎么做,動也動不了,走也走不了。
看著那個孩子,田悅覺得真的不可思議,原來她還有個這么大的兒子,還長的這么的可愛。
小孩子在她旁邊又蹦又跳,說他得了病,誰信啊,沒人信的。
這小孩子這么小,那英語說的一個溜,比那些大人都強多了,現在的孩子都是怎么教的啊。
田悅媽媽站在前面,看著自己女兒,覺得感慨萬千,孩子終于要嫁人了。
這么多年了,她為她的孩子苦啊,可是能怎么樣,孩子那么年輕遇到那樣的事,他們能怎么樣,能活著她就阿彌陀佛了,她還能求什么,可是現在孩子終于可以嫁出去了,她覺得很開心,真的很開心,還嫁了那么好的孩子,她是看在眼里的,那孩子是真的好,對自己好,對田悅那是更好,她還能求什么啊,田悅幸福就行了,她不用求了。
旁邊的田心怡看到自己大媽眼淚都流出來,趕緊把手絹拿出來,給大媽擦眼淚,還勸著:“大媽,姐她嫁這么好,您哭啥,這么喜悅的時候,您應該笑啊?!?
“是啊,是啊,我哭什么,我笑,我笑?!碧飲寢尣粮裳蹨I,對著田悅笑了笑,“你看媽媽,哭啥啊,我女兒嫁的這么好,我應該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