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一刻,原本屬於三洲四島的天地元氣源源不斷的涌入中天。
太玄殿內以及妖族聖地,兩大存在不約而同的看向蒼穹。
破封印了……太玄靈尊吃驚道。
不僅是他,就連妖族聖地內金甲燭龍王的臉上也是露出吃驚之色。
這才十幾年的時光,他終究還是成長到這一步,金甲燭龍王緩緩道。
看來,這一場大戰(zhàn),不可避免,即將開始……
半年後~
中天各部落之間紛戰(zhàn)不斷。
葉霖和三位強者都沒有插手,因爲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同樣的,這是一場內部戰(zhàn)爭,倘若連內部的敵人都戰(zhàn)勝不了,那麼走出去,也只會成爲炮灰的存在。
戰(zhàn)爭,會使每一個人成長。
當然,最大的勢力,仍然是中天軍。
尤其是加入了許真君和窮奇的中天軍,更加勢不可擋。
他們每攻下一座城,便會有不少的文官接收這座城池,派人治理。
作爲中天之主的葉霖,如果說戰(zhàn)爭發(fā)動初期,他還有點用,但在這半年裡,他幾乎很少過問戰(zhàn)事。
中天軍一邊攻城,一邊任用賢才。
當然,這些賢才,少不了吳道子的幫忙。
吳道子所處的長生行,乃是三洲四島最大的商行,這半年裡,倒是暗地裡替中天軍幫了不少忙。
有了吳道子的支持,中天軍仿若有了後盾一樣,勇往直前。
這半年裡,中天吸納了不少的三洲四島的修士。
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強,但都帶來的新的理念,新的想法。
漸漸的,人與人之間相互融合,倒使得中天軍與這些三洲四島的修士漸漸熟識。
中天的變革,帶來的最大改變,便是使的每一個人都有容身之地,使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無論是人與人,還是人與妖族,都是平等。
中天的學府內,有大量的書籍,也有大量的論證。
而且進入太學府學習,不在是富人的權利,窮人也能夠進入太學府進修。
在一些學府上,甚至留下了葉霖、不思江由蠻帝的大道參悟。
這些大道,有的是府臺境修士、有的是道臺境、玄虛境的也隨處可見。
葉霖留下的第一道功法,便是當初淺而易學的帝九心法。
這道功法也是在羅山上新建一座新的學府時,葉霖出席這座學府時留下的。
與三洲四島不同是,中天內,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或者是蠻兵,他們之間的交流不斷。
人與人之間的平等是一個大的基礎,他們的功法交流,切磋也就更加的廣泛。
又過了半年的時間,中天完成了大一統(tǒng)。
這一年,被稱爲中天新紀元。
中天元年,由此誕生。
在吳道子與葉霖平穩(wěn)的交接儀式下,葉霖正式成爲新的中天之主。
中天一統(tǒng)的這一年裡,尊葉霖爲中天之主,號稱中天大帝,尊東方凝雪爲帝后。
封寧致遠爲致遠大帝,統(tǒng)籌中天一切凡人。
封姬元秋爲左丞相,封許真君爲右丞相。
封窮奇爲大將軍,執(zhí)掌中天兵馬。
封俞滄雨爲太常,封白雲(yún)霄爲太司。
其餘戰(zhàn)將一概進行封賞。
此時,在中天的某處茅草屋前。
葉霖與吳道子席地而坐。
兩人的面前,是一盤棋,而在葉霖的身旁,坐著的乃是東方凝雪。
當初,你衝破一切,甚至是冒著生命危險,便是爲了救這位姑娘,吳道子目光落在東方凝雪的身上,疑惑道。
恩,葉霖緩緩的點了點頭,他的手中,白子已經(jīng)落定。
看來這位姑娘對於你而言,有些重要。
葉霖看了一眼東方凝雪,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他緊緊的握著面前白衣女子的手,這半年來,東方凝雪在葉霖的照顧下,身體的舊疾也安穩(wěn)下來。
現(xiàn)在的他,雖然被稱爲中天大帝,但他卻是個懶大帝,什麼事情都扔給寧致遠。
所以名義上,他是中天大帝,但卻不如寧致遠的致遠大帝掌握實權。
我原本以爲你會執(zhí)掌大權,卻沒有想到你將權利交給了他,吳道子輕撫鬍鬚,緩緩開口道。
他的手中,黑棋落定。
葉霖慨然一笑,道:“你大意了,這黑子我吃定了。”
白棋落定,立刻將棋盤上的一顆黑子吃掉。
術業(yè)有專攻,帝王之術,我並不擅長,倘若賴在這個位置上,並非好事。
我相信寧致遠,是因爲他是一個有抱負的人,至於你所擔心的事情,我並不擔心,葉霖淡然一笑道。
哦,我倒想聽聽你的見解。
當真想聽,葉霖嚴肅道。
自然,吳道子眨了眨眼睛,看著葉霖。
其一,寧致遠與我的理念相同,當初的罪惡之都被三洲四島滅的太快,以至於他無法實現(xiàn)心中的抱負,理念相同,所以我不擔心他反我。
其二,他落魄之時,是我施以援手,在他人生的低谷期,我也出手助他,這點,但凡一個有良心的人,都會心知肚明。
但人心叵測,不是嗎?當上帝王的他,自然不同以往,這點你想過沒有,吳道子笑道。
這點,我自然想過,但我之前已經(jīng)說了,術業(yè)有專攻,他是做帝皇的料,然而我卻不是,我的抱負需要他才能施展,而他的抱負,需要依附在我的保護下,我與他,既是朋友關係,又是各有所需的關係。
脣亡齒寒,如此淺顯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我有強大的實力,能夠庇佑中天,他有強大的治理能力,能夠治理好中天,各有所能,我們之間並沒有實質性的衝突,葉霖緩緩道。
當然,我不怕他反我主要的原因便是,我的修爲一直在增長,甚至是達到他無法企及的地步,有著強大實力,他想要反我,也需要掂量掂量。
聽著葉霖的話,吳道子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原以爲你是一時衝動,纔會下了如此決定,卻沒有想到你想的如此深。”
這下你該放心了吧!葉霖開口道。
恩,不僅放心,也是時候放手了……
這半年來,你煉化了鎮(zhèn)碑中的道則之力嗎?吳道子仔細的打量著葉霖,突然覺得面前的葉霖,修爲又精進了幾分。
永鎮(zhèn)於此的四字之中,共有四條道則之力,已經(jīng)被我統(tǒng)統(tǒng)煉化。
只是,我的修爲的雖然精進不少,但與突破,仍舊還有不少的距離,葉霖遲疑道。
這個自然,你的身體內容納的乃是更多的道則之力,這種力量與真元和天地元氣不同,是一種質的飛躍。
所以你的體內,需要凝結出更多的道則之力,才能進一步突破。
當然,這與你的根基也有一定關係。
與根基也有關係,葉霖眉頭微蹙,疑惑的看著吳道子。
吳道子點了點頭,耐心的解釋道:“根基愈加的牢固,你體內的力量以及大道的力量便會更加凝結,施展出來便會十分恐怖。”
但同樣的,正是因爲你的身體能夠容納更多大道以及力量,所以想要突破,就需要太多的積累,這種積累並非一朝一夕可以達到。
只有能量達到質變的時候,你才能夠突破到玄虛境。
原來如此!
葉霖會意,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吳道子的身上,緩緩道:“那你呢?”
我……我需要一場機緣,才能夠突破。
什麼樣的機緣,葉霖不急不緩的問道。
體內的真元完全轉變成仙魔力,吳道子凝重道。
只是,這場機緣太過困難,畢竟,我還要等你那顆種子孕育出更多的仙光,然後將仙光轉化成仙氣才行,他有些頹然道。
葉霖淡然一笑,他的掌中,一道道的仙氣絮繞。
吳道子直勾勾的看著葉霖手中的仙氣,不由吃驚道:“你手裡怎麼有這麼多的仙氣!”
這才半年,你怎麼……
我記得你之前給屍王……吳道子遲疑道。
難道說,吳道子目光變得清澈,大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葉霖。
葉霖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你竟然連我都騙過了,吳道子恍然大悟道。
他的目光落在葉霖的身上,似是見到了什麼寶物一樣,笑瞇瞇的開口道:“老實說,你的身上還有多少仙氣。”
葉霖皺了皺眉頭,嘆氣道:“真的只有這麼點了,全都給你了,我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仙氣了。”
真的,沒事別老是騙老頭子,騙老人不好,吳道子繼續(xù)逼問道。
葉霖掌心中又緩緩的浮現(xiàn)出一些仙氣,他有些爲難的開口道:“真的就這麼點了。”
騙我,又騙我,吳道子依舊盯著葉霖的掌心。
剎那間,掌心中,又浮現(xiàn)出一道道的仙氣。
這仙氣數(shù)量數(shù)量之多,令人瞠目結舌。
而邊上的葉霖,則是臉上露出不捨之色,緩緩道:“真的就這麼點了。”
吳道子一聽,黑著臉,開口道:“滾!”
這把年紀,脾氣這麼爆,葉霖有些愕然。
吳道子大手一伸,將葉霖掌握那一縷縷仙氣吸入體內,將體內的真元不斷的轉化成仙魔力。
有了這些仙氣,我也要好好的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沒有別的什麼事情,最好別打擾我。
葉霖點了點頭,旋即淡淡的開口道:“關於三洲四島的戰(zhàn)事。”
靜觀局勢,修整數(shù)年,數(shù)年內,三洲四島的局勢將會更加的動盪,到了那時,我也有能力助你一臂之力,吳道子緩緩道。
恩,葉霖重重的點了點頭。